凡煙小說

第80章 流動小紅旗,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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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監獄新人在獄警的帶領下 , 順利進到了勞改監。

此時正是晚上,獄中的人,都已經準備睡覺了。因為是十二個人一個宿舍,還多出了幾個人 , 李辭辛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被獄警帶往新的宿舍。

一般都是之前的服刑人員, 刑滿釋放之後,留出來有空缺的床位。

李辭辛和另外一個年紀相仿的男生,被分到了一個宿舍。

他記得男生名叫費思見, 模樣雖然不是特別好看,但也算是清秀可愛,個子比李辭辛矮半個頭。

這些天來,李辭辛都沒有聽他說過幾句話,就經常抿著嘴, 低頭看腳背,看樣子是個社恐的人。

“宿舍104號, 靠窗的上下兩個空鋪, 就是你們的了。”

獄警推開門,沈重的不銹鋼門發出吱呀的一聲慘叫。宿舍裏的服刑人員紛紛擡頭, 將目光投向了這裏。

他們全部穿著統一的睡衣, 在床上或躺、或坐、或臥。

“這兩位就是新來的服刑人員,你們以後要好好相處,做好榜樣。聽見沒有?”獄警握著電棍,在門上狠狠地敲打了幾下。

響亮的聲音, 讓不少人條件反射地放下了摳腳的手,高聲應答:

“知道了!”

獄警滿意地點點頭,朝前面努了努下巴, 朝身邊的兩個新人說道:

“進去吧,記得在熄燈前鋪好床!”

說完,獄警帶上門走了。

李辭辛餘光瞟了一眼唯唯諾諾的費思見,先行一步走向床位。

他也沒有講客氣,將自己的被褥什麽的,都放到了上鋪,手腳麻利地抖落被子。

跟在身後的費思見,也開始慢吞吞的鋪床。

李辭辛只見下鋪一個男的站起來,拍了拍費思見的肩膀問道:

“兄弟,你是犯了什麽罪被關進來的,判了幾年?”

費思見怯生生地低頭道:“掏了鳥窩,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被判了十年。”

“哈?我沒聽錯吧!?”男子驚訝道。

費思見連忙搖頭:“不是我想要的,是別人逼我的,他們說如果我不掏了那個鳥窩,就要打斷我的腿。”

“掏了個鳥窩,被判了十年,老子幹了個女大學生才判五年!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男人仿佛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引得在場其他人都樂了起來。

笑完之後,男人隨即將目標轉向上鋪的李辭辛,問道:

“這位兄弟,又是犯了什麽事被關進來的?”

李辭辛的床也剛好鋪完了,盤腿坐在床上,看著對方,說道:

“洗錢。”

“喲,看不出來啊,還是經濟犯。”男子說道。

在進來之前,李辭辛就了解過,經濟犯在監獄裏算是不錯的。畢竟能達成經濟犯的人,基本上要麽是有錢人,要麽是聰明人。

至於說什麽強/奸犯在監獄裏面被暴打,這種情況,大概率是不會出現的,畢竟你不能指望一群罪犯,幫你主持正義。

再說,打架在這裏可是要關小黑屋的。

那個主動搭話的男子,朝李辭辛自我介紹道:“我叫陳毅,你叫什麽名字?”

李辭辛從上往下撇了對方一眼,沒有搭理他。翻身躺下,蓋著被子就睡了。

留下對方尷尬的站在原地,不過很慶幸,立刻就熄燈了,眾人這才安靜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7點鐘,鬧鈴響起。經過訓練的眾人,迅速起床疊被,開始在操場集合,集體做廣播體操。

吃完早飯後,大家一起去縫紉車間做工。李辭辛還是第一次進這樣的地方,一排排的流水線上,整齊的碼著一列白色的縫紉機。

新來的人被單獨集合到一起,開始由熟練的服刑人員,教他們如何使用縫紉機。

只見一個身壯如牛的光頭大哥,擼起袖子,露出了左青龍、右白虎的文身。

一張滿臉橫肉的臉,加上粗獷的聲線。卻是滿臉平和的,輕聲慢語地講述著這個縫紉機的各個部位:

“來,各位,你們看好了。這個卷線的東西叫梭心,這個裝梭心的東西叫梭殼。把它們組合裝好後,把線從這梭殼裏卡出來,一點點就可以了!

然後蓋上蓋子,把縫紉機的針往下調,多調幾次,把線勾出來。勾出了以後呢,就可以踩了。 ”

大哥腳踩踏板,控制著縫紉機的速度。或快或慢,熟練地讓人敬佩。

沒多久,大哥就縫好了那件衣服,針腳緊密,線條流暢。

李辭辛註意到這件衣服的牌子,好像是最近比較火的一個潮牌服裝。

大哥看著眾人佩服的眼神,很是受用。

說道:“你們這些新人可要好好幹,做工做的好了,還會有獎勵。到時候可以吃飯加雞腿,或者其他辦法改善夥食。幹活努力的,還能有錢拿,雖然不多,一個月二十塊。”

新人們按照光頭大哥教的步驟,開始踩縫紉機。

李辭辛憑借超強的記憶力,以及精準的肌肉控制力,在新人之中脫穎而出。

負責教學的大哥,看了看他縫出來的衣服,滿意地點頭道:

“不錯,非常不錯,你很有天賦,跟我來精品組吧。”

就這樣,李辭辛剛上崗,就被調去了精品組。顧名思義,所謂的精品組,就是負責制作一些質量上層的服裝。

李辭辛看著頭也不擡的精品組大佬們,縫紉機的速度都快出了殘影,讓人時刻感覺要冒煙了。

李辭辛也有樣學樣,速度不遜色於這些老手。

就這樣踩縫紉機,除了吃飯上廁所,一直踩了一天,六點鐘準時下班。

在勞改監的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第二天依舊是如此循環。

因為李辭辛的表現不俗,當天晚上就加了餐,一個肥嘟嘟的大雞腿。把旁邊的人眼饞的不行。

監獄的夥食,雖然號稱幹凈又衛生,但是在華夏不可能好吃好喝地供著一群罪犯。

所以有坐過牢的人說過,不管你是三高還是脂肪肝,在監獄待個一兩年,就啥毛病都沒有了。

第二天夜裏,李辭辛正在用半邊腦交替睡覺,突然感覺有人爬上了自己的床。

他一眨眼,就只見之前那個叫陳毅的,迅速爬了上來。鉗制住李辭辛的手,作勢要壓到身上,李辭辛屈起膝蓋,將對方頂起,說道:

“你不怕監控裏拍到?”

陳毅猥瑣的低聲笑道:

“怕什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三更半夜的,只要不太大動作,獄警也不會管的。再說,還有我爸爸在外面打點了不少錢……他們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聽了他的話,李辭辛也笑了,道:

“你這德行應該不止強/奸這麽簡單的罪名吧  。”

李辭辛稍微一用力,就掙脫開了對方的束縛,反過來,他的左手如鐵鉗,死死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陳毅:“臥槽,你勁挺大啊!”

他沒有註意到,李辭辛的右手成掌,上面突然出現薄薄一層透明液體。李辭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右手抹上了對方的後頸脖子。

陳毅只覺短暫的一陣清涼,好像有什麽東西浸入了自己的皮膚。

見自己的目地達成,黑暗中的李辭辛勾唇一笑,將對方一腳踹了下去。

好在陳毅整個人身手還算不錯,及時把住了架子沒有摔傷,不過膝蓋骨狠狠的磕在了下鋪的金屬床邊。

鉆心的痛,自上而下傳來。

下鋪的費思見馬上就被嚇醒了,看著蹲在自己床邊的哀嚎的陳毅,不知所措。

“看什麽看!”陳毅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就在費思見畏畏縮縮地害怕時,鼻尖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怎麽辦,身體好像火燒一樣的熱。”這是費思見在逐漸失去意識的情況前,所擁有的感覺。

上鋪的李辭辛收回右手,將剛剛分泌的擬性吸引信息素吸收了回去。

心下疑惑 :“怎麽預料之中的情況沒有出現,難不成這個能力出bug了,還是自己分泌錯了信息素?”

在他疑惑時,下鋪傳來了動靜,只聽陳毅怒吼到:

“你TM的屬狗的啊 ,逮人就咬!”

辭辛·影帝·李上線,他裝作好奇地探頭看下去,憑借夜視能力。只見費思見此時如同一頭饑餓的狼,撲到陳毅身上,仿佛要吃人一般,一臉的潮紅與滿眼的狂熱。

陳毅沒有註意到,宿舍裏其他的人,也仿佛嗅到了香味的蜜蜂,全部站了起來。朝陳毅圍去。

李辭辛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問道:

“小寶,我不是分泌的擬性吸引信息素嗎,為什麽他們像要吃人了一樣。”

小寶:“因為主人你分泌的是蜂後的類性信息素,會吸引大量雄性一起繁殖後代的…………”

聽完,李辭辛看著左右為男的陳毅,心裏給他默哀三秒,也就三秒,人渣!不能再多了。

而此刻的監控室裏,原本今天有兩位獄警值班,可是一位獄警因為拉肚子,只能頻繁離崗,最後半夜去醫務室吊水了。

剩下的那位獄警,原本還在努力地盯著屏幕,現在基本上,就是半瞌半醒的狀態。畢竟這裏這麽多年,都太過安全,一個惡□□故都沒有發生。

“最安全監獄”的流動小紅旗,還掛在監獄長的辦公室裏。

所以根本沒有人註意到,宿舍裏正發生的事情。

當陳毅從宿舍裏艱難逃生後,他身上已經變的衣衫襤褸,全是被這些瘋狂的男人給撕的。脖子上,臉上都印了好幾個鮮紅的咬痕。

他逃出宿舍,用力關上門!再晚一點,他估計得被這些“發瘋”的男人給生吞活剝!太恐怖了,太痛苦了,就像電影裏的喪屍一樣!

不過他現在還高興的太早,由於宿舍裏的男人太多,又多是壯年男子,眼看著門一點點被撞松。

陳毅連忙用後背抵住,高呼: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快來救我啊……”

他不喊不要緊,這一喊,把其他宿舍的人都叫醒了,全部被蜂後信息素所影響。

一時間,每一個宿舍門後都開始了暴動,因為遭受著撞擊而搖搖欲墜。

陳毅快崩潰了!這是怎麽了?都是瘋了不成。沒有辦法,他只能繼續高呼救命。

監控室裏,打瞌睡的獄警終於磕到了桌子上。痛呼一聲,擡起頭來,惺忪的雙眼望向屏幕。

瞬間清醒!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

“完了!流動小紅旗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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