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兩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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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天朗三人被蔡戈的手下架著, 一路向下拖。

藥力作用下,他們渾身無力、舌頭麻木,連完整的詞句都無法說出, 腦子裏充斥各種令人頭暈的雜音, 幾乎能把意志薄弱之人生生逼瘋。

好在, 三人都是堅定之人, 雜音與暈眩雖難熬,卻非不可忍耐。

不僅如此,在雜音與暈眩的折磨中, 他們依舊能保持一份清明, 將周圍環境變化盡收眼底, 並逐一分析、推敲。

虞老和老單對望春來避難所了解極深, 說清楚避難所每一個角落也不為過, 很快察覺異樣之處。

他們下的太深了, 遠遠超過望春來避難所的最大深度。

結合路況不難發現,與之前相比,現在經過的通道簡陋許多,多半是土系變異者短時間趕工而成。

二老思考的功夫,又向下走了不知多遠。

隱約間, 可以聽到紛亂的聲音,有人聲、有獸吼,且隨著他們的前進,越來越響。

“咬他!咬他!咬死他!”

“哈哈哈哈~~看那傻子,居然自己送到變異獸嘴裏, 腦袋沒了吧!”

“快看, 那小娘們衣服破了,艹!再撓她!給老子給她撓光了, 哈哈!”

“他娘的,這場還多久完?怎麽才死這麽幾個,老子買的可是死一半啊,誰逮的變異獸,都他娘軟蛋!連幾個孬貨都幹不死!”

“嘿~我給你瞧瞧,還要……”

歡呼聲、起哄聲、咒罵聲,以及聲聲獸吼、淒厲慘叫。

即使還未親眼看到,只從傳進耳中的聲音,便能知曉其中瘋狂。

虞老和老單面沈如水,齒關緊咬。

他們的心情十分忐忑,即想看看老朋友們豁出命也要保護的年輕人們怎麽樣了,又害怕看到。

當厚重的黑鐵門在眼前打開,二老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群該死的人渣、畜生!

孫忠富咬牙切齒,通紅的雙眼通過望遠鏡看著遠處一隊人。

那是一支五人小隊,為首的是個馬臉男。

通過先前看到的戰鬥情況,孫忠富大致能猜測出他的實力,差不多三級水平。

孫忠富自忖一個打三五個馬臉男也不成問題。

但馬臉男身邊的人卻不是他能匹敵的,尤其那個一刀刀劃開小女孩皮膚的男孩。

男孩五官精致,一張小臉結合了東西方優點,漂亮宛如畫中天使,但他的行為,卻若地獄中爬出的魔鬼。

小女孩哀哀哭叫,一聲聲的“疼”,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刺痛數米外漂亮女人的心。

那是女孩的母親。

女人在男人身下苦苦掙紮,她伸長纖瘦蒼白的胳膊,想要抓住她的寶貝,卻怎麽都抓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魔鬼在女兒身上留下一道道可怖傷痕。

她的手指無力開合,嘴中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喚。

女人呼喚著女兒的名字,乞求施暴者的憐憫。

然而,沒有!

她們母女的痛苦於施暴者而言,仿若投入烈火的幹柴,只會讓他們從中獲得更多滿足。

在女人身上肆意妄為的男人越來越興奮,癲狂的好似得了瘋病的公牛,像要將她撕碎搗爛般施加酷刑。

美麗又殘忍的男孩依舊揮舞著小刀,一刀一刀,片著女孩的皮肉。

他的刀工很好,每一片都切的很薄,且不會徹底切斷,而是讓皮肉繼續留在女孩身上,隨著她的抽搐,微微顫動。

女孩便如末日前某種知名料理的活魚刺身,等男孩片完“上桌”,鮮活的皮肉還能隨主人的抽搐蠕動,用痛苦努力向食客們展示其新鮮、美味。

不知過了多久,男孩終於完成他的傑作。

承受了千刀萬剮的酷刑,小女孩卻沒有死,因為施暴者一方有治療系變異者,他用能力吊著女孩的命。

女孩的母親也沒有死,但她已不再掙紮、呼救。

女兒的慘狀殺死了她的靈魂,淌著血淚的女人已然是一具沒有心的空殼。

施暴者對不會動彈的獵物失去了興趣,從她身上起來後,一腳踢在女人肚子上,將她踢出七八米遠。

這一腳終結了女人的生命,唯一遺憾的是不能將她可憐的女兒一同帶走。

男孩繞著除了臉蛋,沒一處完好的女孩轉了一圈,露出甜美的笑容。

“這次我處理的很棒呢,等回去後,我要表演給彭哥看。”

他拍了拍小手,每次兩手分開,都會有許許多多脫殼蝸牛般的血色蟲子掉落,正好落在女孩身上。

血色蟲豸一接觸到女孩血淋淋的身體,便吸附在她的血肉上,貪婪的吸吮起來。

疼到麻木的小小身體劇烈顫抖、抽搐。

給女孩治療的變異者厭惡的皺緊眉頭,問男孩:“莫少,沒必要再吊著她的命了吧?”

“不、不、不~~我的小可愛們可是很挑嘴的,只喜歡新鮮食物,所以在它們進食完之前,千萬不要讓她死了哦~~”

莫光明豎起玉白的指頭,搖了搖,然後對治療系變異者甜笑著說:“如果她死了,你要代替她承受小可愛們的憤怒喲~~”

治療系變異者渾身一顫,默不作聲的繼續為女孩續命。

自酷刑開始不久,孫忠富便已看不下去。

耿老二瞧他神色不對,接過望遠鏡,僅僅看了一眼,耿老二便臉色鐵青的將望遠鏡收起來。

孫忠富也好、耿老二也罷,自認算不得好人,但做人的最後一點底線尚存,見不得那樣泯滅人性的行為。

兩人不是不想殺了那群人渣,給女孩一個痛快,但他們沒實力。

沖上去,也不過多三個被虐殺的可憐蟲。

除了忍,他們什麽都做不了。

宗川見孫忠富二人臉色難看,剛要詢問,便聽孫忠富說:“走吧。”

“走?去哪?”

宗川聞言一震,不明所以的接了一句。

“黑白之森,你不是說要去看看才能甘心嗎。”孫忠富邊收拾東西邊道。

“可我們不是找到罪魁禍首了嗎?”

宗川一時有些鬧不明白孫忠富的意思,說話的時候,還扭頭尋求耿老二的認同。

耿老二沈默須臾,只道:“走吧,聽老大的。”

宗川是真鬧不明白兩人在想什麽。

之前他要去黑白之森,兩人不讚同,他花了好些功夫才將他們說服。

如今找到其他突破口,不用去黑白之森碰運氣,孫忠富二人又改了主意。

想到什麽,宗川回頭,看向馬臉男等人的方向,卻因距離太遠,只能看到幾個小點。

腦中回憶起發現馬臉男一行人的經過。

數日前,他好不容易說服老大,決定往黑白之森走一趟,尋求破局之法。

因無法入基地補給,他們汽油不夠,只能到各幸存者聚集點找人交換。

汽油金貴,肯換的人不多,免不了多跑幾處,不想竟有意外收獲。

宗川在多個聚集點看到同一個人,胡子拉碴的矮個子中年男人。

且每次見著這人,他都混在討論左天朗、討論瘟疫的人群中。

遇到的次數多了,宗川不免註意起此人。

男人大部分時候只沈默著做個聽眾,但每次開口時機都掐的極準,恰到好處的挑起幸存者們的情緒,又不會太過紮眼惹來關註。

宗川將發現與孫忠富、耿老二說了,兩人也覺事情蹊蹺,三人一番合計,決定跟蹤觀察,為此,前往黑白之森的計劃也給耽擱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兩天的緊迫盯人,男人終於露出馬腳,於一天晚上偷偷與人會面,會面對象便是馬臉男一行人。

經過被左天朗脅迫的事,孫忠富有自知之明,知道己方實力不高。

考慮到跟蹤很大可能撞上硬茬子,風險大,一開始就有準備。

狂鯊戰隊在某次狩獵時,得了兩臺高倍望遠鏡,一臺留在駐地,另一臺隨車攜帶,讓他們躲過不少危險。

這次也派了大用場。

憑借高倍望遠鏡的距離優勢,孫忠富等人持續跟蹤觀察馬臉男一行動向,並從獲取的信息中推斷出馬臉男等人才是武林現狀的始作俑者。

且栽贓左天朗的也是他們。

孫忠富三人不止一次看到有人與他們接洽,經過調查,那些人與矮個子中年男人一樣,都是混在人群中的托兒。

找到幕後黑手,最高興的莫過於宗川。

本以為只要把情況公布出去,就能聯合眾人,擒下馬臉男一行,解武林之危,卻被孫忠富和耿老二阻止。

理由很簡單,他們沒證據。

只憑狂鯊戰隊的片面之詞,不足以取信於人,且狂鯊戰隊與左天朗有過接觸的事算不得秘密。

在大部分人先入為主,認定左天朗是罪魁禍首的局勢下,他們貿然指證他人,很容易被倒打一耙。

宗川是沖動不是蠢,聽了孫忠富的分析,知道事不可為,遂決定繼續跟蹤馬臉男一行,找到證據,將他們一舉錘死。

不曾想,孫忠富二人會在這會兒改主意。

眼看多日努力要化了泡影,宗川心中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他了解老大,知道孫忠富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這麽做必然有原因。

但孫忠富二人不跟他說,宗川無從知曉,只能胡亂猜測。

“可惡!”

宗川氣自己,氣自己實力不足,也氣孫忠富二人,氣他們時常不與他把話說明白。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某背景虎的內心獨白(第一彈)

我是同窩最靚的崽,長大後是最帥的雄虎。

我心高氣傲,第一次發情就找了最強最美的雌虎。

完事後,我信心滿滿,給自己打了101分(只比滿分多一分是為表謙虛)。

然後,我被美雌虎賞了一爪爪。

它說:你太弱了。

我當場石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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