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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送貨上門的毛茸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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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姜邈個子沒比自己大多少, 害怕少了一丟丟的阿土,立刻嚇的縮成一團。

兩只小爪子並在一起,置於胸前, 沒有腰身的粗短身體學著人類的樣子, 一個勁鞠躬, 每次彎下去, 肚肚肉都會被擠壓到一塊兒,看起來特別憨。

[對不起,小的錯了!對不起, 小的錯了!]阿土邊鞠躬邊“呃呃、呃呃”道歉。

[看在你認錯態度還行, 爺原諒你這次, 下次再犯, 哼哼~]

姜邈擡著小腦袋, 爪爪豎在面前, 彈出尖尖兒一點點指甲,恐嚇土撥鼠。

恐嚇完,姜邈眨眨大眼睛,小腦袋一歪,問道:[說起來, 你這點頭彎腰的,哪兒學的?]

“呃?”

[呃屁呃,爺問你話呢!]

[對對對對不起!]姜邈聲音一大,阿土就忍不住鞠躬道歉,慫的一塌糊塗, 簡直沒眼看。

[別他喵對對對對了, 快說,哪兒學的這套!]

[跟阿健學的……]說到“阿健”時, 阿土的聲音有點變化,聽起來非常難過。

[阿健?誰?]姜邈嗅到了瓜瓜的香味,揣起爪爪,等瓜瓜吃。

[小的的兩腳獸朋友。]阿土頓了兩三秒,才輕聲說。

[兩腳獸朋友?你是家養的土撥鼠?]

“呃。”阿土應了一聲,想想又補充道:[一半、一半吧。]

似乎是想起什麽事,阿土擡頭,豆豆眼仿佛能穿透土層,跨越時間與空間的阻隔,看到曾經種種。

一半一半?

這什麽奇怪的說法。

姜邈表示,爺有聽木有懂,但沒聽懂似乎有點low,還是不要表現出來了?

[那,那個阿健呢?怎麽沒跟你在一起?]姜邈略過呆瓜鼠與阿健的關系,轉換話題。

聽姜邈問道阿健為什麽沒跟自己在一起,阿土被嚇住的眼淚不受控制的飆出來。

“呃、呃呃呃呃~~”

眼淚這一飆,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一發不可收拾。

淚珠子大顆大顆滾出來,開始的時候,阿土還壓著哭聲,到後來,發現怎麽壓都壓不住,幹脆放開嗓門嚎了起來。

姜邈目瞪喵呆。

什、什麽鬼?!

爺不過就問了句話而已,這只呆瓜鼠怎麽就哭的跟孟姜女倒長城似的,要不要這麽誇張!

姜邈被阿土的哭聲震的整只喵後仰,小耳朵往後壓成飛機耳,一副想轉身逃跑的小模樣。

不行、不行!

呆瓜鼠膽小愛哭,跟米團子那只蠢獅子有的拼,要是爺這麽跑了,豈不是約等於輸給蠢獅子?

絕逼不能跑!

想起某只綠茶小獅子的嘴臉,姜邈心中升起熊熊火焰,雄性喵科動物間的好勝火焰。

盡管在武力上,姜邈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但姜邈堅信自己比米團子厲害。

君不見米團子被嚇唬住的時候,都是爺護著的嗎?

爺,威武雄壯,不解釋!

被勒令不準吃獨食,正苦哈哈看著好吃的流口水,等Bapa把大魔王和傻虎崽叫回來的米團子毫無預兆的打了一個大噴嚏。

“嗷?”

米團子用肥爪爪撥弄下鼻子,呆頭呆腦的嚎了一嗓子。

“哎呀~團子好可愛。”

莊母笑著抱起米團子,在小獅幾毛茸茸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溫柔的環在懷裏。

米團子本能的用小腦袋瓜子蹭莊媽媽軟軟的前胸。

“呵呵,團子真愛撒嬌呢~”

“啊嗷~~”

嬌嬌嗲嗲小奶音,聽的人耳朵都要蘇了,別說莊母和莊靜宜兩個熱愛毛茸茸的女性,就是莊父和庚子三,都被萌的不住往米團子看。

莊靜宜走到莊母旁邊,用手呼嚕一把米團子的頭毛:“團子剛才怎麽打噴嚏了,不會感冒了吧?”

“嗷~~”

米團子的聲音輕輕的,聽在不懂喵言喵語的兩腳獸耳裏,超甜。

能聽懂米團子在說啥的大黑和小科,表情完全不是一回事。

米團子那邊正在上演雞同鴨講小劇場。

姜邈這邊還在努力威逼利誘,逼迫呆瓜鼠閉嘴。

可這回,啥法子都不管用,任憑姜邈怎麽嚇唬,阿土就是不停的哭嚎,眼淚跟水龍頭壞掉一樣,沒完沒了。

終於,姜邈受不了的用爪爪捂住緊貼腦袋瓜的耳朵,趴呆瓜鼠身上生無可戀的聽它嚎。

也不知道阿土哭了多久,就在姜邈以為自己要被魔音洗成智障喵的時候,阿土打了個嗝。

打嗝打斷了“呃呃呃呃”的洗腦魔音,姜邈瞬間感覺自己得救了。

雖然嗝過去後,阿土很快又開嚎,但緊接著的第二個嗝,又給它打斷了。

邊打嗝邊哭了一小會兒,阿土終於抽抽噎噎降低音量,只打嗝的間隙,“呃呃”兩聲。

姜邈用爪爪輕輕撥弄自己的小耳朵,有氣無力的“咪~”了一聲,琥珀色大眼睛哀怨的瞅著阿土。

[呆瓜鼠,你是孟姜女轉世嗎?他喵的,爺都要被你哭暈了!]

“呃?”

阿土瞪著豆豆眼,就差在臉上寫“你說啥?小的聽不懂”了。

姜邈也很無語,只能學左大混蛋偷偷記小本本,決心以後把場子找回來。

抖抖毛,撲哧哧抖下大量泥灰,空氣中飛揚的塵埃刺激的兩只小家夥一起打了好幾個噴嚏。

打完噴嚏的姜邈,忍不住發出魔性的笑聲。

實在是呆瓜鼠剛才的樣子太逗!

邊打嗝、邊打噴嚏,還要努力插播幾聲抽泣,跟電臺竄頻似的,配合呆瓜鼠鳥鳴般的聲音,笑的姜邈肚子疼。

笑的太放肆,導致姜邈吸進了很多灰塵,樂極生悲,噴嚏打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簡直要原地升天。

阿土一臉懵逼,不知道黑炭球怪獸在笑些啥。

兩只爪爪擋住口鼻,還是扛不住生理反應,“嗝、嚏、呃~嗝、嚏、呃~”個不停。

等兩只毛茸茸停下來,姜邈直接軟成喵牛頓流體,整“張”喵毯子般蓋在不敢動彈的阿土身上。

姜邈的肚肚“咕嚕嚕、咕嚕嚕”抗議,嚇的被壓住的阿土瑟瑟發抖。

黑炭球怪獸餓了!

怎木破、怎木破?

鼠鼠要被吃掉了!

姜邈有氣無力的擡起爪爪,一爪爪呼阿土腦袋上。

[抖毛抖,爺都要被你抖散架了!]

鼠鼠僵硬、鼠鼠不敢抖,求嘴下留情,嚶~

姜邈挪了挪小身子,讓自己在肉墊子上癱的更舒服,長尾巴一甩,卷住阿土神經質扒拉地面的爪爪。

[呆瓜鼠,那個阿健咋了?你怎麽突然哭成傻逼?]

[小的不叫呆瓜鼠。]

姜邈沒想到膽小的呆瓜鼠敢反駁,吃驚過頭,一時忘記發火。

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阿土

[小的有名字,阿健給起的,叫阿土。]

說到自己的名字時,唯唯諾諾的土撥鼠身上多了幾分自信。

姜邈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又土又不走心的“阿土”哪值得它自豪了,槽點滿滿。

心中瘋狂刷屏的姜邈,豎著兩只小巧可愛的耳朵,繼續抱著吃瓜的心情,聽阿土說它的過往。

阿土的詞藻很匱乏,並不是講故事的好選擇,姜邈卻因它幹巴巴的敘述,從單純好奇轉不可置信,最後出奇憤怒。

“咪嗷!!!”姜邈憤怒的發出奶喵咆哮。

[氣死爺了、氣死爺了!怎麽會有這種混蛋,不,說混蛋都侮辱混蛋這詞,太他喵惡心了!]

阿土蔫吧吧的,不接話,難過的情緒把其他所有情緒都壓了下去,反而不怎麽怕姜邈生氣了。

姜邈自顧自跳了會兒腳,累了,兩條後腿岔開,坐在阿土肚子上“呼哧、呼哧”喘氣。

整只喵都散發著爺不爽、爺想撓撓撓的氣息。

[不行!這種渣渣一定要撓個滿臉開花!呆瓜鼠,你怎麽還有空跑這兒刨坑,不該殺進那什麽什麽裏,殺個七進七出,給你家阿健報仇嘛?!]

[小的不叫呆瓜鼠。]阿土嚴正說明,然後擡起爪爪蓋住眼睛,喪喪的說:[小的只會刨坑,去了也是送菜。]

“啪、啪、啪……”

姜邈左右開弓,給呆瓜鼠來了個喵喵十八掌,扇的自個兒爪爪痛。

偷偷把爪爪收到肚肚上,在自己軟軟、熱熱的肚肚上尋求安慰。

喵喵臉皺成喵喵包子,姜邈還以為自己演技特別溜,可以拿奧斯卡小金喵的那種溜。

它“咪嗷嗷~”清嗓子,然後特別嚴肅、特別正經的說。

[呆瓜鼠,你這樣不行!男、雄鼠要有自信、有抱負,要有懟反派一臉‘莫欺少年窮’的志氣,怎麽可以這麽喪!]

[都說小的不叫呆瓜鼠了。]阿土小小聲碎碎念。

[你說哈?!]姜邈貓兒眼一蹬,尾巴“啪啪”拍阿土肚肚,心氣不順,連大黑的口癖都出來了。

阿土瞬間萎了,小心翼翼的說:[小的錯了,您說啥是啥……]

姜邈恨鐵不成鋼的在阿土肚肚上蹦了幾下,蹦的阿土渾身肉肉都在顫。

疼到是不疼,就是有點想吐。

姜邈見呆瓜鼠一副要不行的樣子,還以為自己的攻擊特別牛,心情一百八十度拐彎,放晴。

[算了算了,看你又呆、又膽小,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變成爺這樣的男子漢。]

姜邈揣起前爪爪,蹲坐在阿土肚肚上想了會兒,說:[這樣,呆瓜鼠你給爺當小弟,爺罩你。]

阿土眨巴眨巴豆豆眼,[真噠?]

[那是,爺說一不二!]姜邈擡起小腦袋,每一根毛毛都在散發著嘚瑟的傻X氣息。

[告兒你,爺家鏟屎官會煮飯、會擼毛、會打架,爺還有兩小弟,小獅幾又茶又弱就算了,小科還是很能打噠,到時候,爺爪爪一揮,你只要跟在爺屁屁後面,一起殺進殺出就行!]

[爺您真牛!]阿土星星眼。

彩虹屁正中紅心,姜邈已經擡的很高的小下巴不由自主又高了幾分,叫人忍不住擔心它凹過頭凹不回來。

[知道就好,嗯,既然當了爺的小弟,以後就不要叫爺了,叫邈哥。]

[咪嗷哥!]阿土從善如流的大聲叫道。

姜邈:“……!”

[邈哥!]

[咪嗷哥!]阿土以為姜邈嫌它聲音小,更大聲的吼出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姜邈如遭雷擊。

[咪嗷~~]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孟姜鼠:呃呃呃呃~

姜喵喵:你還要哭多久?!

孟姜鼠:呃呃呃呃~

姜喵喵拍爪爪:呆瓜鼠你招魂啊?

鬼氣森森的阿健魂飄到姜喵喵身後。

阿健魂:你們是在找我嗎?

姜喵喵&孟姜鼠:!!!

兩只毛茸茸抱一起瑟瑟發抖:QAQ

路過的大貓:╮(╯▽╰)╭葉公好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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