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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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啊。”眾人恍然大悟,“那這個叫什麽特洛伊的地方在哪?”

額,這個,額頭開始冒汗,“這,這是我小時候聽我爹講的故事,我也不知道在哪。”

剛呼出一口氣,劉大人又開始上前發問,“敢問娘娘當時一人在北嶺時用的是何計,竟然能拖住突厥兩日時間?”

我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這個是當時本宮急中生智而想出來的法子,暫且就叫做空城計吧。”

“空城計。”劉大人反覆咀嚼這三個字,豁然開朗,“娘娘果然聰明過人啊。”

“本宮有些不舒服,先行退下了。”真心害怕他們還會問些什麽問題,如果再繼續像新聞發布會一樣發文的話遲早會穿幫,還是先開溜。

第二日,大軍進駐天關。

王將軍押著天關城內的將領走進來,“皇上,娘娘,該如何處置?”

“你們這些狗雜種,玩陰的騙你爺爺。”為首的一個突厥將領一進來就破口大罵。

“你說該如何處置他們?”元奕端著一杯茶,悠閑悠哉,像是那日把帥印交到我手中這一切就真的跟他沒半毛錢關系一樣。

我端起桌上的雞湯,這幾天雞湯的味道越來越美味,由此可見元奕的手藝見長。不過,也值得懷疑,是不是吩咐其他侍女煮的。

“全部殺了。”輕輕吐出四個字,輕的就像吹滅四根蠟燭一樣,“把他們的頭懸掛在大門上,而且發榜由於他們欲行刺皇上和娘娘被士兵擊斃。”

“是。”現在王將軍對我言聽計從。

“慢。”我突然想到一事,紅軍當年是怎麽靠著小米加步槍打敗老蔣奪取天下的,“傳令下去,不得對天光城內百姓有所侵犯,如若違抗,軍法處置。”那靠的是民心。

“元奕,你傷口怎麽樣了?”這幾日叫元奕真叫順口了,竟然脫口而出自然的就像說了幾十年一樣。

元奕突然捂住胸口,眉頭皺起,“疼,好疼。”

我一時慌了手腳,急忙扶住元奕欲倒的身軀,一邊還對身旁的侍女說,“快去傳太醫。”

侍女一離開,元奕就馬上覆蘇,像粘牛皮糖一樣緊緊纏住我,“朕都好久沒有跟愛妃你親熱親熱了。”

黑三條立馬拉下,竟然敢騙老娘,看老娘怎麽收拾你個兔崽子。剛想跨上他腰,突然想到肚子裏真的懷了個兔崽子,不能亂動。泱泱下來,呆坐一旁。

“怎麽了?”元奕也起身,“朕惹你不高興了?”

我點點頭。

元奕急了,“朕不是有意的,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他握住我右手放在他臉頰上,“要不你揍朕一頓解解氣。”此時元奕的樣子像極了偶像劇裏面哄小女生開心的男主角了。

我忍住欲噴薄而出的笑意,故作哀怨,“哎。”摸摸肚子,“你說這個兔崽子什麽時候才能出來啊?”

元奕一本正經糾正,“什麽兔崽子。是朕的龍子。”

撲哧。終於忍不住笑出來。

元奕始才反應過來,“好啊,你竟然不僅辱罵皇子還欺騙天子。”一邊說一邊橈我咯吱窩癢死了。

兩人正鬧得歡暢時,太醫不合時宜的進來,“皇上。”

元奕衣襟端坐,“娘娘剛才肚子有些痛,你來給娘娘把把脈,看脈象如何?”

“是。”太醫一臉霧水,但還是乖乖走過來伸出顫巍巍的手把脈。我嗔怪看了一眼元奕,明明是他裝病竟然到最後讓自己的崽子頂包,真不是稱職的父親啊。

一邊感慨萬分一邊默默教導肚子裏的崽崽不要向爸爸學習要多像媽媽學習媽媽才是二十一世紀的精英。

一盞茶的功夫,“回皇上,娘娘脈象沈穩,並無大礙。”

“哦,那你退下吧。”太醫就這樣被元奕打發掉了。

太醫前腳剛離開,元奕餓狼撲食的禽獸樣子就展露無遺,“讓朕來聽聽龍子的說話聲,父子兩個來好好講講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憑空多出來的胎兒,甜蜜的因子急劇發酵,甜的好像新采摘的野果。

元奕正把頭放在肚子上和肚裏面的孩子講話,正在給他將如何治理國家講波瀾壯闊的乾元王朝歷史講雄偉壯闊的抱負。

我一邊聽著一邊開心的捂嘴偷笑。

“皇上。”楚燁突然走進來,看到這一幕,楞在門口,像是被釘子釘在那一樣。

不知為何,心口有些發酸。總覺得對不住楚燁,就像自己現在所擁有的幸福是活生生剝奪楚燁的快樂而得來的。

77.-相忘於江湖

楚燁在門欄處站住腳步,低下頭,猶豫著是否要進。

元奕擡起頭,濃濃的笑意還掛在臉上,“有何事?”

楚燁往前幾步,依舊提著頭,逆光而立的模糊面容蔓延著無盡的憂傷,“皇上,娘娘,”清晰地聽見娘娘兩個字咬的極其艱辛,“下一步大軍該如何行動?”

元奕轉過頭來看著我笑著說,“你說怎麽辦?”

楚燁擡起頭,繞過重重視線停落在我身上。

兩個男人的眼光,一個清澈的仿佛山間的溪流,一個沈重的仿佛千尺而下的瀑布,但打在身上都硬生生的疼痛,“我,我不知道。”只想盡快逃離這壓抑的地方,“臣妾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出去透透氣。”

還未等元奕同意,就慌張逃離現場。

天關府衙內,花園裏的花競相開放,招蜂引蝶,好一派生生不息的場景。可我的內心裏,確是荒涼的如同被冬天掃過的草地。

不知站了多久,回過身。

楚燁,楚燁不知什麽時候站在身後。

“你。”還未出口,身體結結實實落入一個寬敞的懷抱,“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你和他笑臉盈盈的樣子。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我。”從最安全的角度出發我應該拼命推開他吧,可是,他的力度越來越緊,更何況我的雙手還有力氣去推開他的懷抱嗎。

“我們走好不好?”楚燁突然放開,“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

我張了張嘴,又合上。

如果以前是一個人,也許我會和他遠走高飛忘記以往的一切。可是,現在我已經不是給一個人了,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那樣我做不到。

楚燁似乎看穿了我的擔憂,“我會想親生父親一樣對待他的。”

擡眼看他,滿目的真情,剛想開口,就被身後的朗朗聲音打斷,“楚將軍,不是說要去軍營嗎?”

轉過頭,是元奕。他什麽時候來的,他來了有多久了,他看見聽見了什麽,他會不會亂想。

元奕臉色鐵青走過來,隔開我和楚燁,“愛妃不是說身子不舒服嗎,朕已經叫太醫來替你診脈了。”

“我。”

“快去!”元奕近似咆哮朝我吼道。

緩緩轉過腳步,一步一步又一步,每走一步,心都在滴血。

是我太過懦弱,是我太過花心,是我猶豫不決,一切都是我,才導致今日的場景。明明愛著兩個男人,卻為何一直不敢承認。也好,終於事發了,事到臨頭了,一切就讓我來承擔吧。

但是,晚上並沒有如預料中山雨爆發。

元奕在掌燈時分進來,一聲不吭,看不出喜怒,但一聲聲沈重的腳步一聲聲踏在我的心間。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書,看起來,沒有瞧我一眼。這情境,就好似回到不久前的一樣。

我知道,最終總有一個人要開口打破這沈默。

不是我,就是他。

只是不知這份沈默打破了之後會是什麽?再次打入冷宮,抑或三丈白綾一杯毒酒。

房間裏的空氣十分壓抑,侍女們早已遠遠打發掉站在門外大氣不出。今晚也很安靜,聽不到士兵們走來走去雄赳赳氣昂昂的腳步聲。

心裏異常煩躁,實在忍不住了,未曾想到,還未開口,燈突然一下子熄滅了。

尖叫還未出口,嘴巴就被人從後面蒙住了。

“燕來。”我聽見劍出鞘的聲音,也聽見了兵器打鬥的聲音,看見一串串火花在黑暗的房間絢爛明明滅滅。

“走。”

被人強拉著跳出窗,一路拖行,掙紮不得。

在黑暗的樹林裏亂竄,根本不知道路在何方要走向哪裏。

是誰?

難道是楚燁?難道他想用這張方式帶我離開這兒?如果是他,我該怎麽辦?難道我真的跟他走?或者換一句話說,他真的比元奕還要重要麽?

不知道什麽時候,元奕已經在心裏打上重重的標簽,已經刻下一道抹不去的印痕。什麽時候的事了,已經記不清了。什麽時候,他的地位已經快要和楚燁平起平坐,甚至要趕超了?

心裏一陣淒涼。

原來,我真的是一個淫,蕩成性的女人。真的沒有說錯。

就在我以為完全沒有出路的時候,拉我的人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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