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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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沒事,畸形我也要把他生出來。

71.-落地生根是緣分

白胡子太醫,沈重的嘆了口氣,“回娘娘,因為娘娘這幾日過度操勞身心憔悴,加上沒有得到合理的飲食補充,又因為驚嚇過度,所以脈象有些微弱。”

“那到底有沒有事啊?”他雲裏霧裏說了一大圈,重點不說,急死人了。

“只需稍加調養就無大礙。”我松了一口氣,他又接著說,“但是。”

心又懸上喉嚨口,“但是,由於走的匆忙,並沒有安胎藥。”

哦,原來是這樣啊。

這有什麽,只要我不亂蹦亂跳不一驚一乍多喝點雞湯補補不就行嗎。

“行了,本宮知道了,本宮會安靜休養的。”

“是,微臣每日回來給娘娘把脈的。”

“嗯,你退下吧。”屏退他,剛想邁出門,但一想到不能一驚一乍,也就是不能看到戰爭殘酷流血的慘景不能受刺激,腳步又轉回來了。

突然,外面響起震天的敲鑼聲,“外面怎麽了?”難道元奕打了敗仗,阿塔那要攻進來了。

“娘娘,”一個侍女急沖沖跑進來,“贏了,皇上打勝仗了,突厥兵退了。”

“贏了,我們贏了。”聽到消息的侍女隨從們都歡喜的跳了起來。

按捺不住心裏的喜悅,忍不住走出門到城墻上。

並沒有如預料中看見滿城百姓拋花夾道的情形,突然間想起,這座城的百姓已經走了,除了士兵,還是一座空城。沒有百姓,算得了什麽城市呢?心裏又空落落的,十分沈重。無論如何,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最終受苦的還是萬千百姓。

我撫摸著肚子:孩子,我真不希望你出生在一個亂世,媽媽一定會盡力為你創造出一個和平穩定的環境,起碼,突厥再也不能成為威脅。

所以,雖然戰爭是痛苦的,但是也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結束這痛苦。

信步走到元奕議事處,還未走近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楚燁,是楚燁。

擡手想推開門,停住手,傾聽裏面人的講話,“皇上,您今日出兵,實在是太冒險了。”

“士氣正高漲,朕不想錯過如此良機。”

“皇上,可是人數上相差懸殊過大。您只帶了一千精兵來救燕妃娘娘,昨日一戰已經折損一半,實在是太過冒險了。”我心下一涼,原來昨日那些將軍都反對出戰,我還以為是他們膽小怕死,原來是人數上相差太大。

“好了。”元奕不耐煩的揮揮手,“朕不是贏了嗎?”他轉向旁邊說道,“今日娘娘脈象如何?”

“回陛下。”是今日給我診脈的那個白胡子太醫,“娘娘脈象稍有些微弱,但並無大礙。主要是皇上你手臂上的傷。”

元奕受傷了?

“皇上。”楚燁抓住時機開口,“如果皇上不冒此大險,怎會受傷?”

“朕沒事,只是些皮外傷而已。”但是,我清晰聽見元奕“吸”的倒抽氣聲。“你記住,以後一旦有戰爭,你都要以胎兒不穩為理由,拖住娘娘,朕不想讓她看到慘烈的景象。”原來,今日的一切,包括早起的雞湯,侍女的阻攔,診脈時間都是故意安排好的。

“是。”白胡子太醫上前,細細查看元奕的傷口。不知為何,我的心此時也揪了起來。應該不是我的反應,是我肚子裏孩子的反應,畢竟他們是父子。

父子連心而已,我不斷安慰自己。

“皇上。”太醫認真查看傷口後,一臉擔憂,“皇上今日是否受過傷,傷口已經撕裂了。”

“朕今日不小心扯破了傷口。”元奕輕描淡寫,仿佛在訴說一件和他無關的事情。

太醫重新為他清洗傷口換過紗布,“皇上,切記這幾日不能再讓傷口撕裂,否則的話,後果堪憂啊。”

“朕知道了。”

我輕輕闔上門,悄然離開。

靜坐在房內,等到掌燈時分,我要等的人還未到。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要等的是誰?

是楚燁?還是元奕?

我不知道。

只是默默坐在桌前等,等到誰就是誰。

終於,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是早上那名侍女。

“娘娘。”她納了個金安,“現在大臣們分成兩派,一邊讚成繼續攻打突厥,一邊則認為退兵回京。皇上派奴婢來問您,您是讚成哪一方?”

這樣的軍機大事居然來問我。可是,既然時機就在眼前,我為何不抓住它,“告訴皇上,以前以為求和並未得到天下太平,本宮認為這次理當一鼓作氣直搗黃龍。”

侍女施施然準備離去,我突然叫住她,猶豫許久才開口,“沒什麽。提醒皇上不要太過操勞。”話說出口,自己先嚇了一跳,我先問的不是楚將軍是何看法嗎?怎麽一出口變成問元奕去了。“算了。”我再次叫住走到門邊的侍女,“後面那句話不要說了。”

“嗯。”侍女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退下吧。”心裏突然無名的煩躁起來,忍不住想在房間裏暴走。但是,一考慮到腹中的胎兒,還是忍了。繼續等,不信等不到今天要等的人。

不出所料,門外又來人了。

“娘娘。”又是之前那名侍女,“皇上派奴婢來問您,已決定明日大軍啟程攻打突厥的邊境重鎮天關,娘娘您是想明日回京還是和大軍一同北上。”

“皇上什麽意見?”我終於明白為什麽我會忍不住生氣的理由了,原因就在於此。元奕要問我意見,人不親自來,派個不經世事的丫頭來,純粹的不把我這個娘娘放在眼裏。

“這,奴婢沒問。”

“那你還杵著幹嘛,趕緊問去啊?”

不久,她回來了,“皇上說沒意見,他尊重娘娘您的一切意願。”

靠!這是怎麽回事?他元奕腦子進水了,還是這一仗打得手臂受傷連帶腦子一塊兒受傷了。

“不過。”侍女吞吞吐吐。

“不過什麽,說。”

“不過,依奴婢觀察,皇上是想讓您隨大軍一起北上的。”

我就知道,這個元奕就算死也要拉著幾個嬪妃給他陪葬,絕對的不安好心。要是老娘答了要回宮,他要是真戰死沙場吧,那倒沒事說不定我一步升天成太後了,我肚子裏的孩子可就是未來的皇帝啊,那以後天下還不是我說了算。可要是他活著回來,而且還是打了敗仗回來,那我小命可能留得住,可是我肚子裏的孩子以後肯定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一定會被後來出生的皇子們欺負個半死不活。要是他打了勝仗回來了,他雖說不會拿我怎麽著,但肯定也不會好到哪裏去,說不定生完孩子後立馬打入冷宮從此和自己親生的孩子見不著。

這可不行,“告訴皇上,說本宮要親眼看見突厥臣服。”

第二日一早,天色未明。

我坐在顛簸的馬車內,掀開車簾,外面的天色將青未青。

這麽早,打了個哈欠,真是活受罪啊!

元奕從我上馬車到現在就一直捧著本什麽破書在看,專註到任何看了他的人都能看見他臉上刻得四個大字“請勿打擾”。

真是無聊啊!

打個長長的哈欠,還是找個舒服點的地方打個瞌睡。

可是,這是古代,雖然底下墊著上好的極柔軟的羊皮,但畢竟是馬車道路難走,磕磕碰碰,真是難受。瞅著元奕看書看的那麽認真,而且坐姿那麽筆直,他後面的靠墊應該用不著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右手從後方捏著靠墊的一角,面目表情端正的如同正人君子實則眼神偷偷看著元奕,生怕他突然往後靠。但幸好,書的內容非常吸引他的註意。

一點點靠近,一點點遠離元奕,終於掩人耳目挪到我的身後了。

舒舒服服的靠上去,雖然還是有那麽些顛簸,但將就一些。

迷迷糊糊睡過去,還記得睡過去之前想的還是要是元奕問起來就說是馬車顛的把它給送到我這邊了。

72.-聒碎鄉心夢不成

一路上,睡得極不安穩,總是夢見打仗殺人流血還有那些死去人的臉孔,不斷地在一個噩夢中跳往另外一個噩夢。夢裏邊,有誰的手一直緊緊抓住我,不要放開,別放開。帶著我往前走,一直往前走,不斷往前走,只要往前,就會有陽光。

馬車終於停止了顛簸,我也終於從黑暗流血的噩夢中醒過來。

迷迷糊糊睜開眼,天吶,我都幹了些什麽!

天殺的,我怎麽可以幹出這種事,就算是睡夢中也不可以,這樣會殺頭的。

我忍不住捂住眼睛,偷偷從指縫裏偷看元奕的表現。好像他並沒有發現,應該是沒有發現他的龍袍的一角被打濕了,濕漉漉的,沾染上的液體理所當然是我的口水。

馬車停下,元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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