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關燈
聲,便利用李容華與我接觸商議如何絆倒馮若蘭。問我為什麽知道,用腳趾頭也想得出來,像曉荷這樣還沒接受完九年義務教育的半文盲而言,哪裏有那麽聰明的腦子。更何況,當時只有付昭儀知道我要對付馮若蘭,而第二天李容華就找上門來,不是她通信,李容華怎麽會知道。

見我沒有答話,她繼續說道,“付雅薇,那個女人,果然是她,是她使計害我流產,還故意陷害馮若蘭。”

“哦。”

“你又知道?”

我白了她一眼,貌似是我告訴她馮若蘭沒有害她孩子這件事情吧。

“但那好像不是你的孩子吧?”你和我一起穿越來的,姐姐努力了這麽久肚子都沒見有什麽動靜,而她不到一個月時間就能搞大?

她臉一紅,難得啊,小三會臉紅,“那也是我這具身子的孩子。”

聲音很輕,輕的仿佛易碎的玻璃,輕輕一捏就會五分四裂。我不禁嘆口氣,“你說,我們怎麽合作?”

既然她找上門就一定有法子,或者說已經發現了付昭儀的破綻軟肋之類的。但是,貌似我高估她了,“不知道。”

不知道!我把眼瞪得像牛眼一樣大,不知道你就急匆匆跑來告訴我說你倒戈了要跟我混了從此以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並不是我的小跟班?天底下沒這麽好的事。

要我幫助你,只有兩個辦法。第一,拿錢來,拿錢替人消災;第二,跟我混,這樣我會覺得很有成就感,很有一種黑社會老大的範兒,這叫做威信!

“你一定會和我一起合作的。”眼神無比堅定,就像是老巫婆對美人魚說你一定會把嗓子給我的一樣。

可惜的是,我有兩條腿沒有一條惡心的魚尾巴,所以我只是哼哼鼻子,打個呵欠準備送客。

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可是一起的。”這話說得,什麽叫我們可是一起的,說的我好想以前跟你有過一腿似的。我是跟你有過藕斷絲連摔斷了身體連著根的關系,但是,請不要說的暧昧,會讓人誤會的。

我使勁抽出手,“誰跟你一起的。有種你告我去啊,告訴全世界人民她是穿越的她是沒有身體的人,或者,我是妖怪。誰信啊。”

“燕子姐。”她突然一把抱住我大腿,哭喊著,“我在這裏可是一個親人也沒有,只有你啊,燕子姐,你不幫我誰幫我啊。”接著,鬼哭狼嚎了一番。

“松開。”怎麽扯也扯不出大腿,她抱得更緊了,像是抱三萬塊錢在懷裏一樣,誰要跟她搶她跟誰急。

“好吧,我答應你。”她要在這麽鬼哭狼嚎下去,估計整座皇宮的人都會懷疑我和她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而且絕對會是我在欺負她。或許,流言就會變成,燕容華逼良為娼,李容華誓死不從肝腸寸斷。

她抹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同意啦?”

“嗯。”我點點頭,“不過,你要繼續呆在付昭儀身邊。”

“你要我當間諜?”這個女人倒是反應挺快的,她臉上放出無名的光彩,比見到男人還要興奮十倍,磨拳搽掌,“是不是像零零七一樣?”

無語以對。果然是顆未接受九年義務教育的半文盲,“算是吧。”

我悄聲附在她耳邊,告訴她要每時每刻監視付昭儀,還要。

“啪!”茶盞碎了,五分四裂。

“你幹什麽?”我沖著李容華叫道,這可是青花瓷的,很貴的,你可能挑個便宜的摔啊!

“我幹什麽?”這個女人入戲倒是挺快的,剛才還哭著喊著抱著求我,現在就橫眉冷對叉腰撒潑跟個潑婦一樣,“你問問你自己都幹些什麽?”

“我幹什麽啦?”剛才跟她說的是我找茬,怎麽變成她占據上方她得理了。

“你個小妖精,就知道勾引皇上。”不對,她篡改臺詞,不按劇本來,原來臺詞是皇上天天跑你這,你說幹什麽?

我也不甘示弱,“我就這樣了,怎麽了。我就有法子讓皇上天天來我這,怎麽了?”

“你。”蘭花指一翹,門口終於露出一張臉了,我和她彼此迅速交換一下眼神,“你肯定是給皇上灌了什麽藥了,我可是看到了。”

“就是灌了迷魂湯了,怎麽了?”門口的那張臉迅速退下,“有種你弄去啊!”

“你。”

話不多說,直接相撲,但是,所謂的相撲就是象征性的撲一下。

“嘿嘿。”門無意中關上,兩人只需在房內叫喚一兩聲就可以了。然後,李容華甩門而去。

多麽完美,我又成功的向奧斯卡金像獎前進了一大步。

嘿嘿,付昭儀,接招吧!

46.-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容華,也就是曉荷急急忙忙趕回自己的宮苑,好死不活正趕上付昭儀,婀娜多姿儀態萬方的付昭儀。

“妹妹。”付昭儀見到誰永遠都是一副大姐大的派頭,如果以後宮裏進了個八十歲的老太婆她也一定會毫不猶豫沖上前去熱心腸的喚上句“妹妹”。

“姐姐。”曉荷故意將手往後藏。

付昭儀上前一步,笑瞇瞇的猶如灰太狼遇見喜洋洋,“妹妹手裏拿著什麽啊?”

“沒,沒什麽。”閃爍的眼神,偷偷摸摸欲蓋彌彰更顯得有鬼。

“妹妹,你看那邊是什麽?”付昭儀指著遠方,李容華受騙轉過身,“呼啦”一下,手上的東西成功的騙到了付昭儀手中。

曉荷警覺到受騙,“姐姐。”

付昭儀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打開從曉荷手中搶到的紙包。一層層打開,最後一層,裏面包著一顆藥丸,黑色的,入口不化,不是巧克力也不是麥麗素,而是由若幹種名貴的藥材制成的。

可內用,也可外服,具體喜歡哪一種,依照個人愛好而定,

“這是什麽?”付昭儀撚起藥丸,放在太陽底下,細細打量。

“這,這是。”曉荷吞吞吐吐,半天不多說出一個字。這樣,更引人懷疑。

“是什麽?”付昭儀微瞇著眼,細細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灑落,不大不小的光斑映在青石板的石子路上。

“是。”李容華要緊嘴唇,薄薄的嘴唇上印下淺淺的牙印。孤獨無助的她此時像極了被流氓無賴逼到巷子裏無處可逃的無辜少女,“聽人說,這個東西能夠吸引皇上,”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就像蚊子一般的纖細。

“嗯。”付昭儀更是認真的打量手中的藥丸,“從哪來的?”

曉荷瞅瞅四周,欲言又止。付昭儀手一揮,旁邊人立馬退到兩張之外,“是從太醫院得來的。”

“太醫院?”付昭儀在手裏不斷摩擦手裏的藥丸,“你要這東西幹什麽?”

李容華“撲通”一聲跪下,聲淚具控,“姐姐,妹妹真的還想再有一個孩子。可是,可是那該死的燕容華,現在皇上成天都跑去昭陽宮。姐姐,妹妹什麽也不想要,只想有個孩子就足夠了。”說到最後,曉荷一把鼻涕一把淚,把“苦情戲”的眼淚水全部發揮出來了。

“有姐姐在,妹妹難道還怕燕容華嗎?”一提到燕容華的名字,付昭儀恨的咬牙切齒,手中的藥丸也被捏的緊緊的。

“姐姐。”

“這個藥丸果真有那麽好用嗎?”付昭儀轉開話題。

“聽燕容華旁邊的侍女說,每一次燕容華侍寢時都會用。”

付昭儀此時對手中的黑色藥丸大感興趣,“哦,是嗎?”

管不管用,當然只有試過之後才知道。

“這個怎麽用?”

“內用外用都可以。”也就是說不僅可以吃進肚子裏當飯吃,而且還能當跌傷藥酒擦在身上,哪裏不舒服就擦哪裏,非常簡單,一學就會。

當夜,付昭儀拼勁全力。當然,其中也有我和曉荷的不懈努力。一個推說感冒了不能將有害病菌傳給一國之君;另一個則找借口說大姨媽來臨要接待大姨媽沒空接待皇帝了。

“皇上。”元奕一進宮,付昭儀就已經擺好pose接待了,裊裊婷婷,仿佛春天裏開的桃花,鮮艷無比,無限風騷。尤其是嘴唇上的一點紅,看起來更是鮮艷欲滴。而兩頰,兩頰潮紅,一派驚濤駭浪過後的劫後餘生。

只是不知,真的是否能劫後餘生。

“起來!”元奕虛扶了一把,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付昭儀,元奕感覺有些口渴。本來是打算來這看奏章的,因為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元奕甚至某人在某一方面可謂是技巧不熟,很是生澀。元奕甚至在腦中考慮一個問題,是不是今日要移駕到別的宮殿區。

付昭儀趁勢倒在元奕懷裏,猶如一只懶散的貓。春天到了,發,情期也到了,貓是最善於叫喚春天呼喚野性回歸生理的動物了。“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