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4章,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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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元327年,四月中旬。

西楚之王實現承諾將西楚之國拱手讓與蜀王秦墨,而至此之後消失數段時間的西楚銀狐再度現身,依舊以一身銀衣走遍天下,救助百姓黎民。

朝元327年,五月初。

秦墨不費吹灰之力得到西楚北燕兩大國,終於一統天下,登基為帝。改年號為東朝,自封為東皇。他勵精圖治,不拘一格任用人才,且深深的體會到當時女子告訴她一代明君該有的風範是什麽。

君王如石、良臣如匠方有美玉問世,是以他對大臣的諫言都極好的采納。且回憶起女子之前交給他的那些,初步確立了尚書省、中書省、門下省三個政府機構之間權力分立、互相監督的政治管理制度。

他廢除奴隸制,認識到‘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的深刻道理。減輕百姓賦稅、完善科舉制度、大力興辦學堂等一道道政令頒發下去之後,鴻途大陸百姓無不稱讚東皇乃曠古明君。

終於一統天下的王者,並不如人們想象的那樣有何高興神色,他終日忙著批閱奏折每天休息時間只有三個時辰,且後宮之中尚無一名妃子。

新任官吏無不借此機會大肆像東皇推薦自己女兒以及族中親妹,不料都被他一言以蔽之,退了回去。

此時此刻,在南方某個不知道的小城,一黑一白兩道奪目的身影縱馬高歌,二人攜手踏入一家客棧,疲憊的女子軟軟靠在男子身前,絲毫不嫌害羞的在店小二面前上演柔情蜜意。

開了一間上房之後,剛剛踏入房門,燕辰逸便迫不及待的將女子打橫抱起,徑自朝著內閣軟榻上走去。

“餵,燕辰逸,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阡洛笑罵著將欺身壓來的燕辰逸一把推開,一個閃身便躲在床榻內,燕辰逸眉峰一挑,頗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我的女人,我什麽時候想要都是正常的。”

阡洛聞聲頓時嬌笑起來,纖指指向裏間,冒著騰騰熱氣的地方,稱道。

“那你還不快去?”

男人聞聲再度將女子抱起,皮皮的笑道。

“一起去。”

一室迷離檀香之氣,紗簾被一修長的雙手輕巧的撥開,再度輕輕的放了下來,似是怕吵醒懷中剛剛沐浴完之後便沈沈睡著的女子。

將她溫柔的放在床上,燕辰逸也兀自上了床,玉指磨砂著女子柔嫩的小臉,緩緩的**起她的柔情。女子嚶嚀一聲欲轉過身去,不料燕辰逸已是壓了過去,殷虹的薄唇含住女子嬌嫩的唇瓣,雙手不自覺的一路往下。

待觸到女子胸前的那抹柔軟滑膩之後,燕辰逸小腹中騰然升起一團浴火,按捺不住的一把掐在女子的嬌臀之上,女子吃痛張口輕呼一聲,男子趁機挑開貝齒與那丁香小舌絞在一起。

阡洛一陣呼吸急促,不安分的大手在她身上作怪,所到之處皆滾燙如火讓她忍不住低吟,男子目光迷離緩緩探到女子身下,揣著粗氣吻向女子雪白的脖頸。

“阡洛,給我……”

沙啞醇厚的聲音傳來,女子聞聲面上緋紅加深,猶豫片刻便也終於伸出小手環住男子腰間。

“嗯。”

一聲聽似害羞卻又期待的呼喚,燕辰逸面色一喜輕輕的脫下女子身上的薄紗。感覺到身下被一硬物頂起,阡洛喉嚨中突然升起一團火,緊張的小聲說道。

“你,溫柔點……”

男子安慰般的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便輕輕的滑入女子體內…

一陣劇烈的疼痛帶著從未有過的舒爽之態溢入全身的每滴血液,阡洛不自覺的弓起身子雙手環住燕辰逸的脖頸,溫柔的一聲聲低喚著男人的名字。

“燕辰逸……”

良久之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入女子身體裏,二人低吟一聲緊緊環抱,阡洛面色潮紅躲在燕辰逸懷中,回想起剛剛那柔情無骨的舒爽之感不禁又低頭蹭了蹭男子健壯的胸膛。

燕辰逸被她小貓似的舉動再次挑撥起浴火,皺著眉頭笑道。

“你是故意的……”

說罷便再次欺身上前,阡洛急忙想要躲過去,不料雙手卻被男子固在頭頂,潮熱的吻落在女子全身,下身再度盈滿……

今夜的燕辰逸似乎體力過剩,竟是要了女子一次又一次。天亮時分女子才終於解脫般的沈沈睡了過去,而燕辰逸則是躺在她身旁,淺笑著看著她熟睡的容顏。

“少,

相識,

互傾心,

向來緣淺,

強顏笑別離,

一別後,已六冬,

只願卿心似我心。”

片刻之後女子輕輕翻了個身,帶著朦朧睡意般的嚶嚀。

“戀,

真切,

兩相憶,

奈何情深,

淚眼訴思量,

再重逢,心如昨,

一生一世一雙人。”

懷抱著那嬌嫩的身軀,燕辰逸頓覺一片柔情溢滿心頭,他裂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得意洋洋的自言自語。

“最後,還是我贏了。”

原來得美人在懷竟是比一統天下更為重要,既然終歸塵土,得天下又如何?

兩情相悅攜手江湖才更為自由瀟灑。

第二天醒來,二人收拾好行囊,便再次踏上了旅途。阡洛曾稱,在天下安定之時,定要和自己心愛之人走遍萬裏河山,看過不同風景才算是人生幸事。

阡洛翻身一躍,坐在一匹白色駿馬之上和燕辰逸並駕齊驅,二人揚起長鞭,駿馬長嘯一聲踏空而出。

遠遠的只有一道瀟灑快意的豪言壯語傳來。

“鴻途霸業傲萬世,江湖逍遙任我行。”

秦蜀之地最新修建的東朝皇城。

秦墨一身龍袍在身,端坐在奏折堆積如山的玉案之前,正在細心的描繪著一張美人畫像。

一白衣女子輕輕的敲門,見無人回應便推門而入,手上端著托盤,盤上一杯清茶散著沁人心脾的香氣,她輕移蓮步徑自朝著那玉案之前的王者走去。

待看到男子剛剛落下最後一筆,玉帛之上頓時呈現出一幅栩栩如生的白衣美人畫像。

那女子眉目如畫,眼若桃花嘴唇勾起一抹淺笑,笑若瓊花。長發如墨披散下來,被風扶起一抹優雅的弧度,她執一把油紙傘走在迷離的春雨之中,那麽飄渺動人。畫像旁邊還有俊逸的筆墨所著的一首長詩,只是此詩又與現今韻腳規整的詩詞不盡相同。

女子立在秦墨身旁,輕輕的發問。

“畫中女子是誰?”

秦墨聞聲,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良久才緩緩稱道。

“她當時叫馨兒,後來叫回憶。”

春風送入窗菲,吹起那一張玉帛圖,白衣女子看著畫旁所寫的詩句,不禁輕輕的念出。

“猶記得,那時雨。

你執一把油紙傘,走在迷離春雨天地。

那嬌嫩的嘴角,牽起一個柔軟的微笑,那麽美。

像是潑墨山水畫裏走出的仙子;像是靈動自然界中飄出的精靈;像是翩翩起舞在清水中的白蓮;像是藍天碧海之際殷虹的晚霞。

你是畫中仙,你是水中玉,你是我內心中最柔軟的希冀。

我想護著你,寵著你,珍藏你,猶如珍藏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玉。

可是我卻忘了,真正的愛情不是執意挽留你,而是放你自由飛翔在這天地。

卿,現在的你,可是自由的在飛?

卿,如今的你,是否美麗的在笑?

就像初見你的那天,那傾城的莞爾。

我終究是失去了你,你終究是選擇了他。

那傾世卿情之戀,只留給他一人。

我給不了你自由的翅膀,那麽只能放你飛翔。

和他一起,飛翔在千山萬水。

卿,只願你,勿忘我。”

五年之後,南方某座美麗的小城之處。

一座竹屋臨水而立,清雅的幽香散在院落之中,遍地開滿了殷虹的薔薇花。一白衣女子坐在花叢之中,靜靜的觸上一朵嬌艷的花兒。清池之中散著淡雅幽香的水仙花搖曳著舞姿,微風拂來一陣清明之意。

“姜思祺,你若是喜歡薔薇多好。彼岸花終究太過妖冶……”

女子喃喃自語,良久才自花叢之中站起身來。

“娘親——”

一嬌嫩可愛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撒開了童音,邁著兩條小短腿吧嗒吧嗒的朝著白衣女子跑來。

她著了一件雪白色的小長裙,柔嫩的墨發綰成兩個靈巧的發髻,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的搖晃起來,煞是可愛。

白衣女子面上不由得溢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她快步走出薔薇花叢徑自上前伸手抱住了粉雕玉琢的四歲小女孩,淺笑道。

“靈兒,以後不許跑這麽快了。”

“娘親。”

靈兒聞聲朝著白衣女子的臉上吧唧一聲親了一口,才又咯咯的笑著,興奮的舞動著小肥手說道。

“我小腦袋裏裝了好多不可思議的東西。”

“哦?”

白衣女子聞聲頓時來了興趣,拉起靈兒肥嘟嘟的小手朝著院內一座石桌前走去。

“告訴娘親,是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

“嘻嘻。”

靈兒調皮一笑撲閃著濃密的睫毛,一雙桃花眼和白衣女子如出一轍。她神秘的伸出小肥手,被女子抱在石凳之上還歡快的搖著小粗腿,將自己的小包子臉湊到白衣女子跟前。

“是這個世界上所沒有的東西,那裏有高樓大廈,有霓虹燈,有香檳美酒……”

她興奮的說出一串串在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被人得知的,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東西。阡洛聞言頓時一驚,忙緊張的看著靈兒急忙問道。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靈兒看到自己娘親面上的焦急之色,不禁笑的更開心了,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形,自豪的說道。

“我自記事起就有這些記憶了,而且我總是看到一個和娘親長的很像的女子在那個奇妙的世界到處行走。”

自此之後,但凡阡洛與燕辰逸的後代,每代所出皆為女子,且她們都驚奇的擁有和當今世界完全不同的奇妙記憶。

東皇秦墨獨身五年,遍尋阡洛下落卻終究不得,最後封了一名與她長相極為相似的女子為後。

聽聞司馬姬自之前被阡洛一舉破壞所有毒蠱之後,便回到了西域之地,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西楚銀狐淩風依舊是一身銀衣救治天下,十年之後再隱於山林不知所蹤。

姜思祺之前為救阡洛,闖過南姜‘仙石玉龍洞’,得到了隱在洞穴深處的千年勝花——可治百病的仙玉雪蓮。但卻被最後一道機關傷到身體,一夜白頭。從此他便隱在洞穴之內,再也沒有出現,只是仙石玉龍洞內時常會傳出一曲曲仙人所奏的琴音。

而阡洛和燕辰逸則是居無定所,誓要走遍天下,二人改名易姓,攜手江湖一世逍遙。

千年詛咒還未破解,一切盡在四百年之後。那時將會出現何種場面境況,讓我們拭目以待。

(此書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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