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關燈
我極不置信的像被百萬大獎砸中了那樣驚喜地看著她,看了又看,嘴裏喃喃地問:“你說的是我理解的意思嗎?我沒有聽錯吧!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心疼的抹向我的臉,不知什麽時候我的臉上已淚流滿面。

她也紅著眼眶堅定地說:“鈴瓏,原諒我,愛這個字,早在三年前我就應該告訴你了。是的,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她貼上我的嘴,輕輕含住我的唇,憐惜地說:“對不起,是我不夠勇敢,是我害你受苦了!”

我極端不舍地離開她的親昵,被拒絕的陰影導致我再次問道:“你知道你現在說的是什麽嗎?你確定明白這是你想要的嗎?你知不知道,我會當真的?我如果當真了,你可就再也沒有機會逃開了!”

“嗯!”

她含著淚點著頭,雙手捧起我的臉,她的眼直直地望進我的心裏,摩挲著我的臉頰,她吐氣如蘭:“你敢不敢、願不願意和我周嫚婷,一起談一場可能不太容易的戀愛呢?”

“有多不容易?”

“或許會有很多人不理解,也會有很多人反對,或許我們站在一起會被人指指點點,也許還會扔菜葉子臭雞蛋,或者,我的父母親人都不會接受你,再或者你會聽到很多對你的質疑和很多難聽的話,或許還有很多我們想象不到的可怕的事。”她面帶憂郁地一項項細數。

我問她:“那你呢,你敢不敢和我談一場懸殊差距特別大的感情呢?”

她笑著問回來:“有多大?”

“你是富甲一方的繼承人,我是個帶著病母的窮學生,而且還是個可能沒什麽出息靠畫畫生活的手藝人;你穿的用的都是錦衣玉食,而我忙起來可能就是面包夾菜葉或是清水煮面條,穿的也是普通牌子的衣服,有些還是打折的;你出行坐的是頭等艙、寶馬,而我只能用那些大眾公交,坐出租還要考慮費用;更重要的是,你如果遇到難題了,我根本不懂也沒能力幫你分擔,當你在外面拼殺時,我連站在你身後的資格都沒有!”說完這些,我很苦澀,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實在實在太多了。

她坐了下來,拉著我的手撫在她的臉上,依賴地問:“你會在我累的時候讓我抱一抱嗎?”

“會!我還可以給你按摩放松,能在你餓的時候做飯給你吃,在你難過的時候陪著你。”

她露出讚許的笑,說:“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很多,可是,我相信我們已經足夠了解它們。相比於我所擔心的外在因素和你所擔心的差距,我更在意的是你敢不敢面對它們,敢不敢和我一起打敗它們?”

“那你呢?”想起以前她一直回避的態度,我問道:“你敢嗎?”

她親著我的掌心說:“鈴瓏,這幾年,我一直以為我徹底失去你了,所以,我跟老天祈求,如果時間能重來,我絕對絕對不會再逃避。況且,你不是說過,誰要是看了你身上的痣,就是誰的人了。”

她指著我的胸口笑著說:“現在,我看到了,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我這才意識到我們都是裸體坦誠的狀態,有些害羞地捂住胸口,囧迫的很。

她也是,羞紅著臉躺到了另一頭。

我們誰也不想先出這個浴缸,傻傻的看著笑著,只覺得什麽都不做,心裏都甜的跟吃蜜了似的。

打破這個浴室僵持的是我父母的一通電話,我隨便用浴巾包著自己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手機出去了,把浴室留給了她。

電話裏,爸爸問我什麽時候回去,因為後天就是農歷新年了,他希望在國外也能遵循國內的傳統一家人能聚到一起慶祝。

這倒是我一直沒有想起來的。和周嫚婷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騰不出心神去想太多別的事。

我說晚一會再告訴他。媽媽在電話裏絮叨著老爸做飯難吃,又不聽勸總是偷偷喝酒之類的瑣事。我就站在窗口那裏聽著,腦海裏勾畫出他們爭嘴鬥架的零碎,也有一些想他們了。

洗完澡的周嫚婷走到了我背後,用一床毛巾被把我們包裹著,滾燙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後,也撩撥著我蠢蠢欲動的內心,而被毛巾被包圍起來的小小空間裏,充斥著沐浴後的芬香,讓我再也無心去聽媽媽的話,只好草草掛掉。

“呵呵!掛那麽快做什麽,怕我偷聽?”

此時聽她說話的聲音都能從裏面聽出幾絲慵懶和寵溺來,難道真是因為表明心跡後,就再也不掩飾了嗎?

我欣喜的握上她交匯在我胸前的皓臂,非常自然的低下頭,連連親了幾下,又轉過頭笑道:“不是怕你偷聽,我是想征求你的意見。”

“嗯,什麽事?”

“後天農歷新年,你願意跟我去爸媽那裏過嗎?”作為我心愛的另一半,我自然是希望她能很好的融入我的家庭,又能和父母把關系處理好的。可我們和普通的男女情侶不一樣,我既希望她能去,又擔心她去了後要面對的許多事,況且她和普通的女孩成長過程不一樣,她會怎麽看待見我父母的這件事,我也拿不準。

“你希望我去嗎?”沒有過多考慮,她就問我。

“當然。”

我轉過身,正對上穿著睡袍的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本就美麗的臉龐此時沒有了現代的裝扮,就連頭發也只是隨意地往後梳理了自然地垂在肩上,在我的眼裏,那是比任何著名的雕塑還要真實還要絕美的存在,不由得呆楞在她面前,有一些沖動的想法,也有些身處夢中的不真實感。

她那好看的唇角在我眼前笑開彎成了新月,就連那出口的話語也猶如珍珠掉落在玉盤般迷人。

“傻了?”

“嗯,有點。”我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傻傻地說:“要不你掐我一下吧,狠狠地那種。”

“為什麽?”

她笑著問我,手沒有掐上來,而是向前一步和我正面相擁,她的雙臂拉著被巾搭在我的肩上,頭更是依賴地枕上了我的肩,她的嘴甚至就那麽貼在我的臉角,興致所至地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我。

這令我更傻了,熱血上湧,手更像是擁有了自主意識般摟上了她的腰,很纖細,哪怕隔著厚厚的睡袍也依然能感受到手下那並沒有多少肉的腰身。

我特傻地說出一句煞風景的話來:“太瘦了,力氣要是大一點會不會捏折了?”

“呵呵,”她輕笑著:“要不要試試?”

我笑道:“我可不敢!”手往後緊緊地環抱住她,不能免俗地想著有什麽辦法或是儀式能讓她真正的是屬於我的?

“鈴瓏,我真的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麽踏實心安,能夠和你抱在一起,這已經是上天厚待我了,我不需要孤獨地熬盡今世,也不需要苦等來世就可以和我所愛之人在一起,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幸福麽?”她癡兒般地說著:“希望真的有那種法術,可以把我們永遠的變在一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在哪兒,你都會在。”

鮮少表露心跡又時常一本正經的她,居然說起一套套的情話來,並且像多數凡夫俗子一樣,把美好的願望和幸福與虛無的老天和法術聯系在一起,她變了,變得感性了許多,而這個變化肯定是因為她對我的感情了。

意識到這一點,令我特別感動又很有成就感,不免有點驕傲起來,咬著她的耳朵問:“我對你真的那麽重要嗎?”我就是想聽她再多說一點。

她的耳朵真的很好看,自然有形,舒展而圓潤,經常一紅就像紅寶石一樣透著光,特別吸引我。此時被我輕輕咬在嘴裏,口感極佳,需要特別大的自制力才能不真的咬下去。

她一邊縮著脖子躲避著酥癢和異樣的感覺,一邊嗔怪:“你這樣我怎麽說話啊!”

“呵呵!”

我笑過後放開了她,如果再這麽呆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她和我想的一樣,我們便心有靈犀地各自換好衣服決定下樓吃飯,順便走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