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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5分鐘後，巴基撐著身體懶懶地坐起來，在地上的一片狼藉中找衣服。

史蒂夫非常不想就這麽回去，巴基的身體那麽溫暖，他的手像是被吸住一樣流連在巴基的腰線上：“時間還早，你要去哪裏？”

“找水。”巴基的聲音和史蒂夫一樣，都沙啞得不成樣子，如果只聽聲音的話，就算他們最熟悉的朋友也認不出來。

他翻著衣物，感到腿被史蒂夫先前的動作弄得發麻，還有點刺癢：“你要漱口，我也渴得受不了了。”

史蒂夫抱住他的腰，笑道：“不用，我有水。”

巴基壞笑著捏他的臉：“雖然我愛死你了，甜心，但是口水沒用。”

史蒂夫拖過這些天跟他形影不離的黑色旅行袋，翻出一瓶礦泉水拋給他，然後又摸出一瓶漱了幾口。

兩人幾乎是一口氣灌下了一瓶水，幹燥的身體總算是得到了補充。

巴基舒舒服服地抱著史蒂夫躺下：“我們要是總這麽幹，一定要準備好後勤。”

史蒂夫微笑地撥著他棕色的發絲。

巴基擡頭看看那個黑色旅行袋：“一直沒機會問你，這個旅行袋裏到底是什麽？”

“行李。”

“以及？”

“以及補給。”

巴基隱隱約約知道史蒂夫在說什麽，但他還是確認了一下：“補給？”

“水，蛋白質沖劑，葡萄糖，魚子劑，豆漿以及鈣、鎂、鋅等微離子飲料。”

巴基沒怎麽聽懂：“你知道我不是化學家，也不是營養學家。”

“補充精液流失的營養，”史蒂夫親親他，“我查書了，精液的成分主要是水、膽固醇、白蛋白、山梨醇、果糖和鈣、鎂、鋅等微量元素。”

巴基的嘴張成O型，他喃喃說道：“你不去搶班納博士的飯碗真是浪費人才，你太適合科研工作了。”

他看看那個鼓鼓囊囊的大旅行袋，忍不住道：“這個旅行袋在我回來之前就準備好了。”

“我準備隨時去找你，”史蒂夫本來不想說，但是轉念一想還是說了出來，“我打包好行李，又備齊補給，準備找到你後就吻你，跟你做愛，我希望能給你完美的性愛。”

史蒂夫愛撫著巴基的身體，心想：巴基把一個幽靈藏到他心裏的那個名為“滿不在乎”的匣子裏，然後就可以認為自己不在乎了，就像他那麽多年來，把他母親做妓女時的悲慘遭遇藏到那個匣子裏一樣。

現在這個幽靈被巴基如法炮制，他覺得自己已經不在意了，但是傷痕依然在那，只不過被鎖了起來。

史蒂夫隱瞞了戀情長達8個月，這對別人而言並不代表什麽，可對他們而言，這意味著疏遠，意味著他們要離開彼此，組建各自的家庭，過各自的生活，不再親密無間，可能還意味著史蒂夫深深愛著莎侖，遠勝過愛巴基，甚至還可能讓巴基以為史蒂夫是在補償他。

史蒂夫太了解巴基了，知道在他心中的某個角落裏藏著這樣的幽靈，只不過這絲疑慮太小，埋藏得太深，連他自己都沒發覺，只是在巴基偶爾的沈思中，悄無聲息地在那雙綠眼睛裏冒一下頭，在被巴基抓住前再次潛到他心底。

“你準備滿世界找我跟我做愛？”巴基好笑地用額頭抵住他。

巴基心想，史蒂夫過了天翻地覆的兩個月，最好的朋友表示想跟他上床並一直嫉妒著後消失無蹤，他只能漫無目的地尋找，決定補償，一遍一遍地查書，用在常人看來難以理解的方式打包他的行李，或許他還在他的記事本上密密麻麻地寫了做愛註意事項。

他心裏被柔情和愛戀裝滿，他吻著那雙藍眼睛，悄聲說道：“既然你準備得這麽充分，我們就繼續吧。”

雖然史蒂夫把性愛當成研究項目一樣預習了很久，但臨到實戰依然出了紕漏，他那麽快……

巴基想到這裏，有點沒心沒肺地笑了。

史蒂夫本能地知道他在笑什麽，把他的腦袋扳過來，吻住那張總是親昵地嘲笑他的嘴。

巴基的舌頭在史蒂夫的嘴裏說道：“有個問題，我們的保險套用完了，你有備份嗎？”

史蒂夫一只手在地上找了一會兒，拖過他的外套，從中摸出一打保險套來。

巴基接過來，拆開一個塞到史蒂夫的手裏：“把我的老二裝進去。”

史蒂夫溫順地照辦了，經過一個晚上的實戰，他們幾乎已經用不著前戲了，耳鬢廝磨地纏綿片刻就直接進入主題。

巴基操進他身體的感覺依然像第一次那樣鮮明，史蒂夫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牢牢抱緊他。

他們這次依然是面對面的體位，巴基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個吻。

史蒂夫後退了一些，和巴基一起低下頭，他們可以清楚地看著巴基的陰莖是怎麽跟史蒂夫的身體相連的。

套著保險套的柱形物用一種急促的節奏在史蒂夫的身體裏進進出出，穴口已經被磨得發紅，但是依然在一張一合地吞吐著，那裏被套子外邊的潤滑劑塗得有點亮，似乎是被打磨過一樣。

這副情景太刺激人了，史蒂夫狠狠地咬上巴基的嘴：“把套子拿了。”

巴基也正有此意，他快手快腳地把保險套拽下，啪地甩開，裏面有點透明的液體被甩出來。史蒂夫的內壁沒有了那層橡膠的阻隔，直接包裹住巴基火熱的陰莖，他們的心中升騰起說不出的滿足感，似乎正在把整個世界抱在懷裏。

他們已經做過許多次了，非常游刃有餘。他們保持著一種固定的感覺，覺得能這麽擁抱著，一直操到世界毀滅。

巴基的陰莖準確地頂到史蒂夫的前列腺，讓史蒂夫的小腹收縮，挺起腰桿，胯下的物體越發漲大。終於，他們的呼吸和節奏開始淩亂，兩人都顫抖著有了高潮將至的預感。

巴基把陰莖從史蒂夫的身體裏拔出來，史蒂夫一把按倒他，跨在他身上，把兩人的陰莖交疊握到一起，快速地擼動。巴基雙手捧住史蒂夫結實的臀部，使勁地揉捏著。他們一起射到了史蒂夫的手裏。

史蒂夫立刻拋開兩人的陰莖，飛快捧住巴基的臉，深深地吻他，似乎想把他吸到自己的身體裏永遠珍藏。

他們亮晶晶地對視，好像時間在他們身邊靜止。過了很久很久，巴基開口了：“我今天是極限了，射不出來了，就算補給充分也沒辦法了。”

“可是你這裏，”史蒂夫握住他又開始擡頭的陰莖，“它又硬了。”

巴基懶洋洋地讓史蒂夫輕柔撫摸他的陰莖，笑道：“那是一種語言，就像我們發明的<眼舌語>一樣，我們還可以發明一種<老二語>。”

他說完就有點後悔，因為他看到史蒂夫的眼底有認真的色彩。

等戰爭結束後，他們搞不好真的會無聊地去開發一套“老二語”。

這套語言和眼舌語一樣只存在於他們之間，將會是他們甜蜜又淫蕩的小秘密。

巴基心猿意馬的看史蒂夫像是對待稀世奇珍一樣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老二。

“那麽你的這裏……”史蒂夫低頭在巴基的老二上愛憐地親了一下，“在說什麽？”

“它說，我愛你。”巴基打了個大呵欠。

23、

巴基真的疲憊不堪。他在這異常淫蕩的一晚之前已經接連四天連續作戰，可面對性的誘惑，還是勇敢地面對第5個不眠夜。

營地迎來了一整天的前線休整，人們忙著在空暇的日子裏整理裝備、補充睡眠。

他們在早晨6:30時，像兩個小偷，輕手輕腳地從休息室裏出來。假日中的營地非常安靜，沒有早起的人。他們覺得非常幸運，決定到淋浴室洗個快澡再裝作晨練歸來的樣子回宿舍。

洗澡時他們明智地用了兩個隔間，防止面對對方的裸體再發生耽誤時間的事。盡管他們都覺得體力被一整晚的你插我、我插你耗完了，但他們這個年紀正是男性對性沒有抵抗力的時候，而且他們是在宇宙法則的允許下，理直氣壯地上床，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他們把自己弄得清清爽爽，在更衣室換下沾滿亂七八糟液體的衣服，武裝得無懈可擊，擺出非常正直的臉悄悄摸回他們的雙人宿舍，一路上很幸運地沒碰到人。

他們只睡了一個小時就被鬧醒，克林特敲門約他們吃早餐，巴基在起床氣下用一只杯子作為回答。

然後山姆約他們去跑步，娜塔莎約他們去野餐，托爾敲門問他們有沒有起床，托尼來詢問他們要不要品嘗便攜式咖啡廳新出品的咖啡，就連班納博士也來邀請他們看看他最新著述的論文。

就算是傻瓜也知道他們是故意的。

被困意折騰得到了崩潰邊緣的巴基面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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