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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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吸引住。

“他是個非常地道的異性戀——而且我表白過了,”巴基幹脆地說,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試過春藥嗎?”

“……”

“看來沒試過,建議你試試,”神官摸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裏面裝著粉紅色的液體,“滴到他的咖啡裏,在他欲火焚身的時候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解救他。”

巴基冷笑道:“真性感,你真是愛神丘比特。”

神官發出嗤地一聲,像是在鄙視巴基:“你以為你們很純潔?你們的花樣多得很,尤其是史蒂夫.羅傑斯……”

“什麽?”巴基沒聽清。

“沒什麽,”神官振作精神,“還有別的問題嗎?”

“當然有。請問可以換種方法嗎?”

“可以。把春藥滴到你的咖啡裏,在你欲火焚身的時候請他以救世主的姿態來解救你——效果是一樣的。”

巴基好笑地看著神官:“你聽起來非常像色情電影的導演。不,我不想這麽做,不過謝謝,不管你是怎麽知道的——或許你是個真正的神官。”

“是啊是啊,你追求的是精神和靈魂上的契合,你是個不上床的聖人。”

“嘿,”巴基被深深地冒犯了,“別把我說成史蒂夫,我才不是聖人,我非常放蕩,我可以現在就找個人來操得死去活來!”

“我相信,”神官用青蛙一樣的聲音安撫他,“你的技術和身體都非常誘人。你們的靈魂已經非常契合了,只要把肉體也搞定就齊了。”

巴基張張嘴,又合上,這回神官沒催促他,耐心地等著。

“可是史蒂夫,”巴基在思考了三分鐘後終於說話了,“他已經有愛人了。”

神官似乎想用吐口水來表達自己的不屑:“不,他沒有,他只是在模仿正常人的生活過家家而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連過家家都不如。”

“你說到點子上了,神官,”巴基微笑道,“史蒂夫渴望正常人的生活,他希望有個美滿的家庭。他在填寫學生會表格時,在<我的夢想>那一欄這樣寫:跟一個好媽媽一起做個好爸爸,要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

“你在<我的夢想>那一欄還寫:當科學家,跟一千個美女上床呢。”

“是的,”巴基幹巴巴地說,“歡迎來到少年時代荷爾蒙四溢的巴恩斯世界。”

神官突然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收拾桌椅和水晶球,把那個粉紅色的小瓶子塞進巴基的上衣口袋:“總之你考慮一下,我要走了,回頭再聊,再見。”

巴基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眼前一花,那個神官連同桌椅都不見了。

半空中傳來悠悠的、青蛙一樣的聲音:“謝謝你的錢。記住——直接幹他!”

11、

他們一覺睡到次日中午才施施然起床,洗漱過後到咆哮城堡中最好的餐廳“未來樂園”吃午餐。他們很用心地享用了美味的食物,簽單時直接讓他們拿賬單到龍騎士通訊找尼克.弗瑞。

五個人吃得懶洋洋的,喝著紅茶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侍應為他們送上甜點和一個郵遞盒子。

“郵包是送給巴恩斯先生的。”漂亮的女招待放下牛奶凍和榛子蛋糕,把盒子放到巴基面前。

他們的慵懶被警覺意識稍微驅散了,昨天剛到咆哮城堡,一個小時前才到這家餐廳,居然有人把包裹寄到餐廳來。他們看了看落款,只見上面寫著:你知道。

巴基用一把鋼刺劃開盒蓋,蓋子剛露出一條縫隙,一股混合著血腥味的香味就傳出來。他利落地把整個蓋子都挑開,只見盒子裏躺了個美女的頭顱。

頭顱被收拾得幹幹凈凈,烏黑的頭發甚至綰了個高雅的髻,臉上畫了精致的妝容,尤其是嘴唇,美麗至極,似乎是下一秒就要發出悅耳的笑聲一樣。

他們算是見識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了,依然目瞪口呆。娜塔莎最先反應過來,感到詭異之餘,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這個女人是誰?誰這麽惡作劇?”

史蒂夫用一塊餐布蓋住盒子:“我們報警吧,交給警察處理。”

娜塔莎、山姆和克林特一致同意,這種事交給警察比他們自己去查要快得多。

“我知道是誰,”巴基緩緩說道,他似乎剛才震驚中蘇醒過來,聲音沙啞而低沈,“我昨天夜裏見過她。”

巴基昨天告別那個莫名其妙的神官後,在啤酒噴泉邊遇到了這個女郎。

她自稱露絲,不過這顯然不是真名,他們喝了許多啤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們迷迷糊糊地調情。

就在他們準備找個地方度過美妙夜晚時,一群人攔在他們面前,為首的是巴基的一個老熟人。

“你說過你單身。”巴基頭疼地對女郎說道。

“我是,”露絲憤怒又害怕地說,“我跟他分手了,他總是糾纏我。”

來人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我就知道她是個婊子,一定對你的胃口,就像你母親一樣。”

這種話巴基已經聽得麻木了,他已經不會再被刺傷了,他回頭對露絲說:“我要走了,你如果害怕就一起吧,我送你回家。”

女郎非常害怕那個人,但是她也恐懼地拒絕了巴基,獨自倉皇離開了。

巴基本想跟上去,不過看了看那個人,決定還是放棄更明智。

“會是他嗎,”史蒂夫皺著眉頭看那個盒子,心裏湧起一陣憐憫和同情,“這的確像是他幹出的事。”

“誰?”娜塔莎敏銳地問。

“約翰施密特,”巴基瞪著餐布,似乎想透過餐布看見那顆可憐的頭顱,“他和我有同一個父親,他的母親據說是王後的姐妹。”

“據說?”

“我父親,”巴基用一種覆雜的語氣說道,“他沒結過婚,但是有許多套情婦。”

“對不起,詹姆斯,”山姆以為自己聽錯了,“許多套?”

“他情婦的種類豐富多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按照日期分的,一共365名,每天一個,一年中都不落空;還有按照顏色分的,只有三個,分別代表三原色;按照地理分的,用山川和城市來劃分……”

這段話說得山姆內疚起來:“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聽……”

“沒關系,”巴基揮揮手,“他很為這個自豪,無數男人嘴上譴責他,心裏崇拜他。”

克林特和山姆不由自主地使勁點頭。

“就連王後的姐妹也是他的情婦?”娜塔莎抓住了重點。

“據說是三原色中的綠色。”

“所以這個施密特是你的異母兄弟?”

史蒂夫和巴基的臉上齊齊露出厭惡的神態。

史蒂夫不情不願地說:“勉強算是。”

他停了停,按捺不住地說:“施密特就是變態,他居然跟巴基有血緣關系,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他是眼睛幾乎變了顏色,簡直變得陰暗起來。

“你很少這麽直白地討厭一個人,”山姆帶著些許驚訝,“可見這個施密特有過人之處。”

“能做出這種事的當然不同凡響。”巴基指著那個盒子沒好氣地說。

他心裏燃燒著反胃、憤怒和隱約的罪惡感,他忍不住假設他昨天沒跟露絲有牽扯,她或許不會這麽被對待。

“不是因為你,巴基,”史蒂夫斬釘截鐵地說,“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他好幾次殺死跟他分手的女孩。還記得嗎?他甚至召開過<我的死女朋友們展覽會>,展出女孩們的肢體和頭發。”

其餘三人都被這個施密特惹火了,真是豈有此理。

“他這次把她送給你,是覺得這麽做更戲劇化。”史蒂夫一針見血地說。

“把她埋了吧,”巴基長出一口氣,“施密特一定是把她的軀體弄得七零八落,我至少要安葬她的頭顱。”

他們把女郎的頭顱葬到了一個公墓裏,辦完手續後已經是晚上了。

他們沈默地回到酒店,原本打算在咆哮城堡享受幾天假日,現在也沒了心情。

尤其是他們的隊長整整一下午都陰沈著臉,讓騎士團的氣氛再次沈悶起來。

“打起精神來,史蒂夫,”娜塔莎拍拍他的脊背,“現在找不到那個施密特,不過我有預感,總有一天我們會碰上他的。”

“我就是不明白,”他捧著杯熱水坐在沙發上咬牙切齒,“為什麽有人喜歡這麽做?他在想什麽?他的生活還不夠好嗎?”

“有些人就是變態,你沒辦法衡量他們。如果世界上都是你這樣的人……”

娜塔莎想象了一下,然後打了個冷戰:“那也挺恐怖的。”

“不,他不知道他多麽幸運。我是說,巴基怎麽會有這樣的兄弟?施密特到底像誰?一定不是他父親,我不想質疑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士,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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