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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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西從來沒有這麽幸福過
他沒想到, 原來自己的人生還可以有這麽美滿的一天。
父母雙全，還有疼愛自己的哥哥和爺爺。
暫時不用工作也能躺平，衣食無憂不用看人臉色生活。
雖然, 這一切原本都不是他的。
那種一開始覺得自己偷盜了別人幸福的罪惡感也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消失。
一開始擔心自己依舊會走原主老路的心這會兒也逐漸平覆了下來。
他沒有和男主攻及男主受有什麽過多的交集, 應該不會有一個悲慘結局吧？
況且，他現在跟宋家人的關系都挺好的，除了宋建業成天擺臉色給自己看，好像自己欠了他什麽一樣。
不過就一個宋建業, 其餘就連那些曾經見到自己都會給自己一個白眼的那些兄弟姐妹，姑伯叔嬸，現在都對自己熱情了起來。
即使他們不是那麽真心實意。
不過宋景西都不會在乎, 只要他在意的人也愛他, 只要這樣就好。
其他人無論做什麽對自己什麽態度, 他都可以視若無睹。
現實世界裏的宋景西是個縮頭縮腦不敢伸出手試探世界溫度的人, 現在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裏, 他反倒開始依賴起別人來。
他一直都想要好多好多的愛, 現在終於實現了。
“那就定在大年初六。”
高巖和劉媛來了宋家, 和宋長安以及趙詩華和宋建業正商量著兩個孩子的婚事。
宋長安說定在大年初六, 兩家父母也點頭，並不敢反對些什麽。
“這兩天就開始準備請帖。”宋長安說, “找人設計一下，然後給小西看看, 年前把請柬發出去就行。”
今年這個年, 是宋景西有史以來過得最熱鬧的一年。
除了不能在大年夜和高涉相見這點讓人遺憾以外, 其餘都很完美。
高涉和宋景西兩人現在都在自己家裏待著, 因為還沒結婚, 宋長安是不可能同意讓高涉過來, 或者讓宋景西過去的。
院子裏，小朋友們拿著煙火在放，宋景西和宋營等一幫年輕人就聚在一塊兒聽見他們說說笑笑。
窗外的煙火在空中徐徐綻放，五彩斑斕，耳邊全是快樂的嬉鬧聲，卻一點也讓人討厭不起來。
時間還早，宋景西還不困，拿出手機拍了兩張傳給高涉看。
那邊很快就回了消息，發了一張同樣的焰火給他。
高涉：【】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宋景西在搜索框裏反覆打了幾遍，最後還是沒發送成功。
過了兩秒他轉過頭去對宋營道了一句什麽，就站起來回屋子裏去了。
宋景西拿著手機偷偷摸摸地回了房間，然後給高涉發了個視頻通話。
不知道高涉在幹什麽，過了十幾秒才接，接起來的瞬間手機屏幕裏一片漆黑，而後就在宋景西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又亮了起來。
“怎麽給我打電話了？”高涉笑，“我還以為你不方便呢。”
宋景西道，“你不是想我了嗎？我也想你了。”
視頻裏的青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從容大方，高涉都覺得對方的目光能穿透屏幕朝自己望過來。
宋景西瞧見高涉的手機晃了一下，原本對著他的前置攝像頭忽然換成了後置。
宋景西覺得奇怪，還道，“怎麽換攝像頭了，我想看你的臉。”
手機那邊沈默了一會兒，只有窗外的升至天空綻放的煙火帶著一點輕微的嘈雜的餘音透過聽筒傳進耳朵裏。
“嗯，等一下，”高涉說，“我稍微緩一下，有點熱。”
“因為小西說想我了，我有點高興過頭了，稍微等我一會兒。”
宋景西原本覺得自己說這話沒什麽，畢竟喜歡就是喜歡，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宋景西對於感情這種事情，說實在的，有時候神經有些大條，可在聽完高涉說出這種話以後，他似乎也覺得哪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等高涉終於管理好自己的情緒以後，再把攝像頭換過來對著自己時，原本淡定面對鏡頭的宋景西，卻露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青年坐在床上，垂著眸子，室內的光線被窗外熱鬧的煙火照耀得明明暗暗，連同他臉上的表情也跟著發生了一些變化。
高涉才整理好的心情，在看見宋景西擡眸望過來的時候又被打亂了。
兩人對視，同時緊張，臉紅心跳，誰也不先把眼神挪開。
最後還是宋景西忍不住了，拉過被子縮進了被子裏，他小聲問，“你幹嘛臉紅啊？”
“因為想你了啊。”
“你真肉麻。”
宋景西躲在被窩裏，非要高涉講他小時候的故事聽，說是聽爸爸的故事算是胎教，這樣寶寶出生以後更聰明。
高涉知道他是臨時編了一些話來騙自己的，卻也沒有辦法，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童年，盡量挑些他覺得有意思的事情跟宋景西分享。
臨近十二點，宋景西終於撐不住，躺在床上聽著高涉的聲音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小西？”一直到對方停止給自己回應，高涉才小聲道了一句，“新年快樂。”
陷入沈睡中的宋景西，不知道夢到了些什麽，囈語了一聲，“嗯。”
算作回應。
大年初一，家裏依舊熱鬧，只不過年輕人都出門去玩兒了，長一輩的中年人也有自己的娛樂活動。
大家各自玩各自的，互不幹涉。
宋景西的肚子現在稍稍大了一點，褲子都喜歡穿寬松的，不願意挪窩，就留在了家裏陪著宋長安。
還去琴房給他彈了一會兒琴。
“和高家那小子結婚以後，千萬不要忍氣吞聲，覺得自己委屈了就立刻回來，爺爺給你做主。”
這是宋長安第一次在口頭上說出這麽露骨偏袒自己的話，宋景西聽到的時候還懵了好一會兒，而後沈默著點了點頭。
宋景西說不出什麽別的話來，在這麽疼自己的人裏，宋景西唯獨對宋長安的愛不敢全盤照收。
或許是因為他的年齡擺在那裏，又或許是因為宋長安對自己的疼愛，包含了對奶奶的思念之情。
也許這麽說很奇怪，宋長安疼愛自己，也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睹物思人，愛屋及烏。
因為奶奶很疼愛原主，所以宋長安也疼愛自己。
其他人對自己好，尚且可以說是自己努力拉近距離的成果，唯獨宋長安對自己好，不是這樣的。
就在宋景西這麽想著的時候，宋長安忽然輕拍了自己的手背，道，“好孩子，以後要更努力地生活下去，不論你作為誰，都要活得一天比一天好。”
宋景西擡眸，瞧見宋長安因為時間的沈澱而渾濁雙眸裏的自己，這一刻，他覺得宋長安仿佛透過這具身體看穿了自己的靈魂。
什麽叫做……無論作為誰？
宋景西點頭，莫名其妙熱淚盈眶，他點了點頭，怕眼淚會奪眶而出，便不敢再把頭擡起來。
大年初三，宋景西給蔣雲升送了一份自己的結婚請柬，同時收到了蔣雲升的追殺。
“宋景西！你瞞著我高涉談戀愛我也就認了，你怎麽還真跟他結婚了？雖然高涉人不錯，但怎麽這麽快啊，奉子成婚都沒你們這麽快。”
“……”
宋景西確實想說自己是奉子成婚，不過這句話說出來可能會讓蔣雲升更加難以消化，他就瞞了下來沒說出口。
宋景西不太顯懷，現在肚子也只是有些弧度，沒有特別大，加上寬松的棉服一遮掩，基本上看不出來。
就是現在不說的話，到時候自己突然蹦出來一個孩子這事兒，不太好跟蔣雲升解釋，要不到時候就說是高涉的私生子吧？
不對，那樣的話自己不是給自己戴了頂綠帽。
“就是覺得時間到了，正好可以辦了嘛，反正都要結婚的，”宋景西搬出高涉的說詞來，“我原來不想大操大辦的，但是爺爺他們說不行，所以才辦的。”
“哼，什麽反正都要結婚，”蔣雲升瞧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我看你這輩子是被男人吃定了，不管是之前的邢文康還是現在的高涉，你丫都是一個戀愛腦，無論旁的人怎麽說，你都不聽勸。”
“……”
宋景西承認，他是被高涉吃定了，但也沒有戀愛腦啦。
他雖然很享受跟高涉在一起，但是絕對不會盲目喜歡他的。
不過此時面對蔣雲升的指責，他是真的一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他就是喜歡高涉嘛，有什麽辦法。
“不過說起來，你和高涉結婚，邢文康那家夥是不是氣死了？想當初他對你不屑一顧的時候，可沒想到你會跟他舅舅在一起吧？”
“可不，”宋景西笑，“都快氣得升天了。”
宋景西笑完，想到邢文康對自己糾纏不休，又覺得煩躁，“不過，我寧願他不生氣，他不生氣就不會在意我，不在意我就不會糾纏著我了。”
“邢文康還糾纏著你呢？”蔣雲升不敢相信，拿起杯子的手又放下了，“他不是喜歡那個白月光喜歡得要命，他纏著你，他那個白月光不生氣啊？”
“白月光生不生氣我不知道，不過聽邢文康說他們早前就分手了。”
“哦~我就說，”蔣雲升忽然想到什麽，恍然大悟，“前兩天我們公司招聘兩個行政人員，還收到了白月光的簡歷來著，他簡歷上的專業和行政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原來是和邢文康分手現在沒地兒落腳呢，現在估計是病急亂投醫。”
一聽這個，宋景西倒是有點同情起馮向遠來了。
他問，“那你們公司招他了嗎？”
“沒有啊，除了我作為你兄弟對他有點偏見不算，最重要的是的他簡歷根本不好看，寫著某某名牌大學的學生，根本連畢業證都拿不出來，也沒有工作經驗，條件都夠不上，你說我們怎麽招？”
蔣雲升說完，盯著宋景西看，“宋景西，你不會是心疼他了吧？可別，當初他住在邢文康那兒讓你給當牛做馬的時候他怎麽不心疼心疼你，都是成年人了，如果自己就養活不了自己，那他也就廢了。”
“不是，我沒心疼他，我就是覺得有點感慨。”
“白月光明顯眼高於頂啊，他這簡歷倒是可以去一些小公司開始實習，一上來就投我們這種大型企業，基本沒戲。”
宋景西點頭，他是真的有點感慨，因為馮向遠在原書裏，到後面也確實會畢業，還跟邢文康兩人攜手並進，生活得不要太好。
現在這種情況……
明明是男主，怎麽現在跟炮灰一樣慘。
男主光環都去哪裏了啊？
宋景西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絲毫沒察覺到自己現在倒是光環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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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雙全，還有疼愛自己的哥哥和爺爺。
暫時不用工作也能躺平，衣食無憂不用看人臉色生活。
雖然, 這一切原本都不是他的。
那種一開始覺得自己偷盜了別人幸福的罪惡感也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消失。
一開始擔心自己依舊會走原主老路的心這會兒也逐漸平覆了下來。
他沒有和男主攻及男主受有什麽過多的交集, 應該不會有一個悲慘結局吧？
況且，他現在跟宋家人的關系都挺好的，除了宋建業成天擺臉色給自己看，好像自己欠了他什麽一樣。
不過就一個宋建業, 其餘就連那些曾經見到自己都會給自己一個白眼的那些兄弟姐妹，姑伯叔嬸，現在都對自己熱情了起來。
即使他們不是那麽真心實意。
不過宋景西都不會在乎, 只要他在意的人也愛他, 只要這樣就好。
其他人無論做什麽對自己什麽態度, 他都可以視若無睹。
現實世界裏的宋景西是個縮頭縮腦不敢伸出手試探世界溫度的人, 現在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裏, 他反倒開始依賴起別人來。
他一直都想要好多好多的愛, 現在終於實現了。
“那就定在大年初六。”
高巖和劉媛來了宋家, 和宋長安以及趙詩華和宋建業正商量著兩個孩子的婚事。
宋長安說定在大年初六, 兩家父母也點頭，並不敢反對些什麽。
“這兩天就開始準備請帖。”宋長安說, “找人設計一下，然後給小西看看, 年前把請柬發出去就行。”
今年這個年, 是宋景西有史以來過得最熱鬧的一年。
除了不能在大年夜和高涉相見這點讓人遺憾以外, 其餘都很完美。
高涉和宋景西兩人現在都在自己家裏待著, 因為還沒結婚, 宋長安是不可能同意讓高涉過來, 或者讓宋景西過去的。
院子裏，小朋友們拿著煙火在放，宋景西和宋營等一幫年輕人就聚在一塊兒聽見他們說說笑笑。
窗外的煙火在空中徐徐綻放，五彩斑斕，耳邊全是快樂的嬉鬧聲，卻一點也讓人討厭不起來。
時間還早，宋景西還不困，拿出手機拍了兩張傳給高涉看。
那邊很快就回了消息，發了一張同樣的焰火給他。
高涉：【】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宋景西在搜索框裏反覆打了幾遍，最後還是沒發送成功。
過了兩秒他轉過頭去對宋營道了一句什麽，就站起來回屋子裏去了。
宋景西拿著手機偷偷摸摸地回了房間，然後給高涉發了個視頻通話。
不知道高涉在幹什麽，過了十幾秒才接，接起來的瞬間手機屏幕裏一片漆黑，而後就在宋景西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又亮了起來。
“怎麽給我打電話了？”高涉笑，“我還以為你不方便呢。”
宋景西道，“你不是想我了嗎？我也想你了。”
視頻裏的青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從容大方，高涉都覺得對方的目光能穿透屏幕朝自己望過來。
宋景西瞧見高涉的手機晃了一下，原本對著他的前置攝像頭忽然換成了後置。
宋景西覺得奇怪，還道，“怎麽換攝像頭了，我想看你的臉。”
手機那邊沈默了一會兒，只有窗外的升至天空綻放的煙火帶著一點輕微的嘈雜的餘音透過聽筒傳進耳朵裏。
“嗯，等一下，”高涉說，“我稍微緩一下，有點熱。”
“因為小西說想我了，我有點高興過頭了，稍微等我一會兒。”
宋景西原本覺得自己說這話沒什麽，畢竟喜歡就是喜歡，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宋景西對於感情這種事情，說實在的，有時候神經有些大條，可在聽完高涉說出這種話以後，他似乎也覺得哪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等高涉終於管理好自己的情緒以後，再把攝像頭換過來對著自己時，原本淡定面對鏡頭的宋景西，卻露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青年坐在床上，垂著眸子，室內的光線被窗外熱鬧的煙火照耀得明明暗暗，連同他臉上的表情也跟著發生了一些變化。
高涉才整理好的心情，在看見宋景西擡眸望過來的時候又被打亂了。
兩人對視，同時緊張，臉紅心跳，誰也不先把眼神挪開。
最後還是宋景西忍不住了，拉過被子縮進了被子裏，他小聲問，“你幹嘛臉紅啊？”
“因為想你了啊。”
“你真肉麻。”
宋景西躲在被窩裏，非要高涉講他小時候的故事聽，說是聽爸爸的故事算是胎教，這樣寶寶出生以後更聰明。
高涉知道他是臨時編了一些話來騙自己的，卻也沒有辦法，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童年，盡量挑些他覺得有意思的事情跟宋景西分享。
臨近十二點，宋景西終於撐不住，躺在床上聽著高涉的聲音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小西？”一直到對方停止給自己回應，高涉才小聲道了一句，“新年快樂。”
陷入沈睡中的宋景西，不知道夢到了些什麽，囈語了一聲，“嗯。”
算作回應。
大年初一，家裏依舊熱鬧，只不過年輕人都出門去玩兒了，長一輩的中年人也有自己的娛樂活動。
大家各自玩各自的，互不幹涉。
宋景西的肚子現在稍稍大了一點，褲子都喜歡穿寬松的，不願意挪窩，就留在了家裏陪著宋長安。
還去琴房給他彈了一會兒琴。
“和高家那小子結婚以後，千萬不要忍氣吞聲，覺得自己委屈了就立刻回來，爺爺給你做主。”
這是宋長安第一次在口頭上說出這麽露骨偏袒自己的話，宋景西聽到的時候還懵了好一會兒，而後沈默著點了點頭。
宋景西說不出什麽別的話來，在這麽疼自己的人裏，宋景西唯獨對宋長安的愛不敢全盤照收。
或許是因為他的年齡擺在那裏，又或許是因為宋長安對自己的疼愛，包含了對奶奶的思念之情。
也許這麽說很奇怪，宋長安疼愛自己，也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睹物思人，愛屋及烏。
因為奶奶很疼愛原主，所以宋長安也疼愛自己。
其他人對自己好，尚且可以說是自己努力拉近距離的成果，唯獨宋長安對自己好，不是這樣的。
就在宋景西這麽想著的時候，宋長安忽然輕拍了自己的手背，道，“好孩子，以後要更努力地生活下去，不論你作為誰，都要活得一天比一天好。”
宋景西擡眸，瞧見宋長安因為時間的沈澱而渾濁雙眸裏的自己，這一刻，他覺得宋長安仿佛透過這具身體看穿了自己的靈魂。
什麽叫做……無論作為誰？
宋景西點頭，莫名其妙熱淚盈眶，他點了點頭，怕眼淚會奪眶而出，便不敢再把頭擡起來。
大年初三，宋景西給蔣雲升送了一份自己的結婚請柬，同時收到了蔣雲升的追殺。
“宋景西！你瞞著我高涉談戀愛我也就認了，你怎麽還真跟他結婚了？雖然高涉人不錯，但怎麽這麽快啊，奉子成婚都沒你們這麽快。”
“……”
宋景西確實想說自己是奉子成婚，不過這句話說出來可能會讓蔣雲升更加難以消化，他就瞞了下來沒說出口。
宋景西不太顯懷，現在肚子也只是有些弧度，沒有特別大，加上寬松的棉服一遮掩，基本上看不出來。
就是現在不說的話，到時候自己突然蹦出來一個孩子這事兒，不太好跟蔣雲升解釋，要不到時候就說是高涉的私生子吧？
不對，那樣的話自己不是給自己戴了頂綠帽。
“就是覺得時間到了，正好可以辦了嘛，反正都要結婚的，”宋景西搬出高涉的說詞來，“我原來不想大操大辦的，但是爺爺他們說不行，所以才辦的。”
“哼，什麽反正都要結婚，”蔣雲升瞧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我看你這輩子是被男人吃定了，不管是之前的邢文康還是現在的高涉，你丫都是一個戀愛腦，無論旁的人怎麽說，你都不聽勸。”
“……”
宋景西承認，他是被高涉吃定了，但也沒有戀愛腦啦。
他雖然很享受跟高涉在一起，但是絕對不會盲目喜歡他的。
不過此時面對蔣雲升的指責，他是真的一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他就是喜歡高涉嘛，有什麽辦法。
“不過說起來，你和高涉結婚，邢文康那家夥是不是氣死了？想當初他對你不屑一顧的時候，可沒想到你會跟他舅舅在一起吧？”
“可不，”宋景西笑，“都快氣得升天了。”
宋景西笑完，想到邢文康對自己糾纏不休，又覺得煩躁，“不過，我寧願他不生氣，他不生氣就不會在意我，不在意我就不會糾纏著我了。”
“邢文康還糾纏著你呢？”蔣雲升不敢相信，拿起杯子的手又放下了，“他不是喜歡那個白月光喜歡得要命，他纏著你，他那個白月光不生氣啊？”
“白月光生不生氣我不知道，不過聽邢文康說他們早前就分手了。”
“哦~我就說，”蔣雲升忽然想到什麽，恍然大悟，“前兩天我們公司招聘兩個行政人員，還收到了白月光的簡歷來著，他簡歷上的專業和行政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原來是和邢文康分手現在沒地兒落腳呢，現在估計是病急亂投醫。”
一聽這個，宋景西倒是有點同情起馮向遠來了。
他問，“那你們公司招他了嗎？”
“沒有啊，除了我作為你兄弟對他有點偏見不算，最重要的是的他簡歷根本不好看，寫著某某名牌大學的學生，根本連畢業證都拿不出來，也沒有工作經驗，條件都夠不上，你說我們怎麽招？”
蔣雲升說完，盯著宋景西看，“宋景西，你不會是心疼他了吧？可別，當初他住在邢文康那兒讓你給當牛做馬的時候他怎麽不心疼心疼你，都是成年人了，如果自己就養活不了自己，那他也就廢了。”
“不是，我沒心疼他，我就是覺得有點感慨。”
“白月光明顯眼高於頂啊，他這簡歷倒是可以去一些小公司開始實習，一上來就投我們這種大型企業，基本沒戲。”
宋景西點頭，他是真的有點感慨，因為馮向遠在原書裏，到後面也確實會畢業，還跟邢文康兩人攜手並進，生活得不要太好。
現在這種情況……
明明是男主，怎麽現在跟炮灰一樣慘。
男主光環都去哪裏了啊？
宋景西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絲毫沒察覺到自己現在倒是光環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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