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在這裏動彈不得的石像也是玩家，同樣是困在這個操蛋的地方，我們至少還能行動自如，而他們呢？他們只能成為虛擬人守墓的奴隸。一年一年，一直站在這裏，久到他們自己也不記得時間是什麽，外面的現實世界又是什麽。如果想要脫離桎梏他們的石壁，唯一的方法就是吸食他人的靈力，可是，這種陰暗的墓底，又有多少人會來這裏？又有多少靈力可以供他們吸食？”

小斌的眼裏布上血絲，“你知道都是些什麽人被囚禁在這裏嗎？是那些拼命反抗抵死不從的人才有這個殊榮被關到這裏。而那些忘記了自己是誰，在虛擬人控制的世界裏討好茍延殘喘的人，過上了他們自以為是的好日子。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正是虛擬人玩的一手好陰謀，讓人喪失鬥志乖乖聽話最好的方式就是效仿斯德哥爾摩癥對人類進行調教，而你一旦失去抗爭的勇氣，那麽你將永遠留在這個世界裏再也不用妄想回去。”

蕭辰末的額角滲出絲絲冷汗，他難以想象這些拼死反抗卻落得囚禁在石像中的人是怎樣度過漫長的時光的，他也無法想象如果是自己一輩子困在這裏的日子會是怎樣的，哪怕是行動自如。

“不要同情你的敵人。”小斌的眼神很冷，語調也是攙著冰的冷，“一旦你心慈手軟，這些空置的石像將是你未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墓場。”

“我明白了。”

“這就對了嘛！偉大的智能機械之父奧格涅夫說過：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冷酷無情。”

這句話絕對不會是奧格涅夫說的，但是蕭辰末也想不起這句語錄出自誰，於是認同的點頭。

“走吧，走吧。魏哥他們都已經走遠了。”

蕭辰末加快腳步追上走遠了的老魏他們，墓道盡頭有一扇厚重的石門阻擋，老魏正擡頭仔細觀察著石門上的花紋。

“老魏，這道門有什麽問題嗎？”

曉恣剛想把手按到石門上，老魏喝止了她，“不要動。”

曉恣縮回了手。

“怎麽？”

“似乎有點不同，但我又找不到哪兒有問題。”

“要不註入一些靈力探查一下？”

老魏沈思了一下，“也只能這個方法了。”

他伸出手，指尖上凝聚出一團小小的靈力，正打算往石門上註入。最後趕到，被小斌破麻袋一般扔在地上的拂雲君嗚嗚嗚嗚地死命掙紮開。死寂的墓道裏滿是它折騰出的巨大回音，老魏擰著眉看向它。它一見老魏終於看過來了，拼了命的眨眼，嘴巴一開一合有話要說的樣子。

老魏指尖的靈力甩向它的額頭，“有話就快說。”

“美人。”

眾人的額頭都跳了跳，不約而同看向不怕死的拂雲君。

“百鬼道的石門萬萬不能註入靈力。”

原來這裏不是墓道，而是百鬼道，看樣子這個拂雲君對這裏還是有些了解的樣子。

“怎麽個不能？”小斌顯然不太信的表情，“你倒說說看？”

“美人，你身上的靈力是我仙家的修為，而百鬼道是鬼界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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