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不錯。”蕭辰末由衷讚嘆。

摒除這是一本小黃書的實際事實外，論畫功與精致程度這都屬於上上的佳作。

“翻頁看看後頭。”

嵐清手動代勞翻了一頁。後頭卻是男男之間赤身裸替相互交纏的姿勢。

“不看了。”

蕭辰末對龍陽之勢可沒興趣，嵐清卻是兀自翻著書頁後半部分。

“仙君。”窗戶外悠悠飛進一只紙鶴，“我家君上今夜設宴，邀仙君與夫人一同赴宴。”

“知道了。”

嵐清盯著手上的春宮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紙仙鶴傳完話又撲閃著翅膀顫巍巍飛出窗柩。

“你晚上要去赴宴嗎？”

“嗯。”

“我也要一起去嗎？”蕭辰末猜測那位夫人估計指的是自己。

“嗯。”

“我好像不太方便吧？動不了。”

“我抱著你去便可。”

“不必了吧？那樣子多丟臉。”

“你這張臉是你的嗎？”

這話說的……蕭辰末無言以對。

夜幕很快降臨，嵐清抱著蕭辰末踏出屋子。放眼看去，滿園盡是花紅艷瀲，原來白天置身花海的感覺不是錯覺。

“閉上眼。”

“什麽？”蕭辰末一時錯愕，“為什麽閉眼？”

“我要跳了。”

話音剛落，嵐清抱著蕭辰末一躍，一陣寒風呼嘯而來，夾裹著冰冷的雪花迎面落在臉上，瓦檐青磚皆是白雪皚皚一片素裝。

“咦？怎麽天氣變了？”

嵐清沒有回答他的話，又是一躍。場景再度變化，漫漫黃沙一望無際，烈日炙烤騰起灼人熱氣。蕭辰末感覺自己都要被這沙漠裏的毒日頭烤幹了。

“再忍忍。”

嵐清用衣袖替他遮住些許陽光，提氣加快速度往出口奔去。

“岳禰山的場景這麽怪嗎？不同場景，不同氣候這麽連著？”

蕭辰末吐著熱氣呻吟，麻痹的，這種沙漠裏的高溫真不是人呆的。

“並不是岳禰山這樣，你我此時正處於岳禰幻境中。”

“岳禰幻境？什麽意思？”

“每一個闖岳禰山的人都會進入岳禰幻境中，區別在於入的是哪層的幻境。若是無法順利看透幻像，那就只能永遠困在這幻境中無法出去。”

“永遠無法出去？那玩家也不能下線嗎？”

“不錯。”

“怎麽可能？如果無法下線，現實裏的身體又怎麽醒來？長時間不下線身體也吃不消啊？”

“岳禰幻境中的時間並不如其它場景那般算法。往往境中好幾年，現實中也才過了短短幾個時辰而已。”

一片黑暗襲來，蕭辰末不得已閉上眼睛，從極亮到極暗的地方讓他的眼睛有瞬間的視盲。

“你自認，若是你處身於這樣的場景中，可能識得這是惑人的幻像，可能出得了這幻境？”

蕭辰末不得不承認自己不能，他一開始壓根就沒發現這是幻像。

“你可知若是出不了這幻境，而又想要離開，需得付出怎樣的代價？”

“什麽代價？”

嵐清冷哼了一聲，“你且看著，你會明白的。”

嵐清不再說話，蕭辰末也沈默著。四周一片寂黑的靜，靜到讓人心裏發毛。蕭辰末貼著嵐清的胸口，它的胸口傳來心臟跳動有力的噗通噗通聲，他聽著這聲音竟覺得莫名其妙的有些不那麽寒毛直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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