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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你認識司念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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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閣來了一位琴藝高超歌聲動人的樂師,這個消息就在昨夜小王爺公羊勉的口中親口承認,以致於大白天的就見一堆人在門口騷動著,爭相搶著要預約聽曲的客人們。

鳳欲希秉持著客人至上的原則出去服務,原本收錢收到手軟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後的嘴在一個小廝突來附語告知而僵住身子!

眾人還在等著能聽曲的時間,就見那鳳欲希匆匆不容推拒的氣勢將銀票全數退回,再一鼓作氣的將人全數關在門外還在門口掛上休業一天,然候他便瞇起眼氣沖沖的利用輕功竄進了五樓閣樓裹。

「司念裘是你什麼人?」

伴隨這聲怒吼驚醒了還沒起身的千金裘,她睜開眼看見的,就是鳳欲希一臉不悅的站在門口被弦月擋住。

「誰?」迷迷糊糊的睡意很濃,她只聽到什麼裘的。

「司…念…裘!那個游走四國的大富豪!」鳳欲希咬牙切齒的喊話,一旁的弦月聽見這個名字就是皺起兩條眉毛。

今日的天氣極好,陽光普照,原本門口不太有光亮的折射,現在也光亮了許多。

千金裘從厚重的錦被裹坐起身,懶洋洋的開口:「我不認識這個人,你難道不曉得我之前都在竺天清那裹養傷嗎?」好特別的名字,最後一個字似乎與她的名字有關,難不成這個人也是她的「故人」嗎?

鳳欲希被她這麼一反問自己的怒氣驀然消失。「對呀,你根本不可能認這個富商,怎麼可能莫名其妙被包了一個月的獻曲費?」

「一個月?那人是有錢沒處花的傻子嗎?」半撐著身體,千金裘還是懶懶的不想起身,要笑不笑的看著弦月,看著他的表情告知自己那個叫司念裘的人絕對是她的故人。

鳳欲希白了她一眼,「我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反正我剛剛明明都收到買手大把的根票卻因為他的小廝過來說要包你一個月,我就銀票就通通都沒了,真是氣死人了!」

「鳳館主,我看你不像是會為了權勢低頭的人,怎麼這個商人反倒讓你妥協了?」嗅出不對勁的問題所在,千金裘瞇起一雙狐貍眼直盯著鳳欲希的臉看,只可惜對方也同樣的狡猾的狐貍心,怎麼可能讓她看出任何端倪。

「別人嘛,我是絕對不會管的,可司念裘這個人呀,要是不買他的帳,將來生意上就會遇到他明顯的打壓,他那種打壓法根本是仗著自己錢多!我哪有那麼多錢和他拚呀!再說了,你被包一個月的事情傳出去,對我的菊花閣只有好處沒壞處。」

「那你幹嘛氣沖沖的打擾我睡覺,執意要問我和司念嬌是什麼關系?」這人是吃飽撐著不成,有夠無聊的。

「哼,我怕你其實是他派出的細作呀!」一句簡單的話卻令千金裘楞住了。

細作……她是不是曾經在哪裹也有聽過這樣一個名稱?

「你說細作是指……?」

「司念裘這個人是個大富商沒錯,可聽說他名下也有幾間青樓樂坊,年年都有無數的父母將自家的女兒送進去,就是希望能學到一招半式,到時候說自己是司念裘底下出來的,就是掛著妓子的名號也是多少男人爭相要的。你都不曉得,能得到司念裘親手調教的女人屈指可數,要是幸運點被他看上了,那根本是一輩子吃穿不愁了。」

鳳欲希這邊說得口沫橫飛,那邊千金裘聽著聽著表情茫然,弦月見她如此擔心她會想起什麼,便推著鳳欲希出去。

「急什麼呀!我話還沒說完呢!司念裘說了,要你今日午後就去他的府邸住一個月!」

「不可以!」弦月略微驚慌的聲調拉回千金裘失神的思緒,她望著弦月,後者也驚覺自己失態而抿唇不語。

「弦月,司念裘的名號可是連老板都忌憚的,你不可以也要可以。」鳳欲希搖搖頭很遺憾的說。

「那麼我也去。」

「不行,說了只有千金裘一個人去。」

弦月皺眉,那緊繃的神情好似快斷的一根弦,看著他這樣,窩在床上的千金裘忍不住問:「你認識司念裘?」

弦月撇開臉悶聲:「不認識。」

「那你為何那麼防備他?」好奇怪,她怎麼看都覺得弦月現在這種感覺像是她要背著他去見老情人一樣……會嗎?那個叫司念裘的人真的會是她以前的情人嗎?會不會剛好就是讓她失去孩子的人呢?

「他的名氣太大,他府邸的女人也太多,萬一你過去受了委屈──」

「停!我沒說司念裘認為千金裘是女的。我記得那個小王爺也沒說她是女的吧!」嗯哼,有八卦喔!

弦月聽了更是擰起眉了,「你要她扮成男子到司念裘的府上住一個月?難道你不怕事跡敗露被傳出她是女子的事?」

「弦月,我看你現在一臉嫉妒的模樣倒讓我覺得你是怕司念裘會看中她吧!」鳳欲希的一席話當場堵住弦月的嘴,氣得他轉身就走。

「明知是死穴你還捅,想來你對弦月的欣賞也多大。」千金裘睡回床上睡意很濃的說。

「哼,我只是讓他想通一些事情,不要再裝做事不關己的模樣。倒是你,你都不擔心的嗎?」鳳欲希走到床邊捉出她的手腕把把脈。

「嗯哼,鳳館主會治病?」

「只是看你的身體好的如何,這樣才可以吩咐司念裘府邸的廚子給你煮什麼吃。雖說我家老板對你勢在必得,但要是你真的投靠司念裘也未必是件好事,畢竟關於那男人的不實傳說也有很多種,其中一個就是,他曾親手餵自己心愛的人墮胎藥喔!」

那有如一陣光閃過腦中,墮胎藥三個字令她睜開眸子擡眼,「你跟我說這個是想做什麼?」

鳳欲希捉起她頰邊的一撮發放到她耳後笑笑的說:「只是希望你能管好自己的心,別隨便把心給了別人,雖然我是老板的部下,但我其實希望弦月能得到你的心,畢竟他當年到現在的苦痛我都看在心裹,他不肯承認認識你也有一定的原因,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睜開眼睛看看,誰才是你以後的良人。」

鳳欲希走了,千金裘卻因為他的話失去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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