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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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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了?」男子騎乘在一名女子身上懶洋洋地啟口。

黑色的紗帳隱約能見著男子光裸的上身,以及夾在他腰上的雪白玉腿,空氣裹彌漫情色的欲味以及充斥女子捂嘴發出的壓抑聲響。

「是。」跪在地上的女子不敢擡頭警戒的回答。

「隔了那麼多天才傳來失敗的消息,怎麼,是你打探消息的能力不長進了,還是你被誰綁住手腳出不來了?」

抓住女子的纖腰猛地挺進,女子受不住發出聲音的同時也癱軟了身子,男子發洩完下了床,隨手取來黑袍穿上。

「因為刺客事件門房都看得很緊,鍾公子甚至在每院都派了侍衛要查出是何人下的手。」女子忍住顫意連忙解釋。

「既然失敗了,為何是你來回覆?」伸手欲拿酒杯卻因屬下的話停住──

「她死了。」

一抹精光逼向跪在地上的女子,「一個孤女可以殺掉我養的殺手?是她裝得太好還是你派的人太輕敵?」小裘兒殺了他的人?腦子裹回想起見著她軟若無骨的雪白小手……身下的欲望勃發而起,他咒罵著壓抑下來!他在想什麼?!那個丫頭是要殺掉的人,他做什麼對她有了幻想!

僅管知道主子生氣,女子依然維持不變的音調回答:「是我的人輕敵,以為她只是個孩子頂多不谙水性……誰知會被對方割喉。」

確定壓制住因她而起的欲望後,男子倒了酒卻沒喝,玩味地笑了,「喔,那個孤女倒挺有兩下子的,沒關系,機會還有,先擱著吧!給你的計劃準備得如何?」

「已經商量好了,就不知主子想怎麼做?」

「既然那個孤女還沒除掉,就把她放入計劃的一員吧,一個願意幫忙不認識的人說話,代表她是個不會為了自己卻會為了別人的傻子,就讓夜宴出個糗吧,我相信,依那個孤女的性子,絕對會挺身幫忙的,就讓我瞧瞧,她還有多大的能耐!」

「是,屬下告退。」

男子喝著酒來到門邊看著頭頂的滿月輕聲呢喃:「十三,別讓我失望呀……」目光淡淡地低垂註意到門邊的幾案上放置的面具,他伸指取來凝望著面具思緒漸漸遠走……

「段樂,你說,鍾離會喜歡我嗎?」說話的是一名戴著面具的女孩,身著一身的紅衣襯托她外露的肌膚如此雪白,僅管她的臉上戴著面具,但頸畔邊的肌膚還是令人見了移不開眼。

「當然羅,你那麼美,哪個男人會不喜歡你?」彼時的段樂依舊吊兒郎當的模樣,卻不如現在的成熟散發危險的氣息,這時的他,就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在看著心上人。

女孩發出玲瓏般的悅耳笑聲,她來到段樂面前撲到他的懷裹拿掉了面具說:「要是我嫁的人是你就好了。」

思緒瞬間回神,段樂錯愕地的看著手中的面具震驚得退後兩步!

他終於想起那曾經的歲月裹曾有一名女子住進了他的心,她是和親來的公主,她遺留給他的面具說明她是喜歡自己的,但她死了,死在陰謀的鬥爭,他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只收到她派人送來的面具,而現在,他想起來了,那名公主的長相……竟是與小裘兒一模一樣!

「啊!!!!!!」憤怒的吼聲嚇到了身邊不遠的侍衛與婢女,就連床上睡著的女子都被嚇得掉下床。

男子怒得全身都在顫抖,可他的心卻是如獲珍寶般歡喜!是的,歡喜!他找著了那一樣的臉,這一次,他絕對不會為了鍾離放手,就算要與鍾離成為仇敵他要搶回來!

次日清晨,千金裘感覺身邊太熱,正想掀被卻被一雙大掌包住自己的小手,她嚇得睜開眼對上鍾離那懶洋洋的目光。她怔楞著不懂他怎麼會在自己床上,然候她看見上身未著寸鏤,結實的白色肌理看得她傻眼,小嘴才剛開口要問就被結實地堵住,他的唇舌毫不客氣的侵城入池連聲招呼也不打,嚇得她一時半刻回不過神來!

直至呼吸都快少進多出後那強吻自己的鍾離才放開她的唇,伸指廝磨她水嫩的小嘴輕聲笑道:「怎麼了,是惱我吵醒你了呢,還是怪我上了你的床?」

終於清醒的千金裘眨眨眼,「怎麼會,只是好奇公子何時睡在十三身邊了?」慘了,她真的覺得自己的清白會不保,他都猴急睡上她的床了,那句承諾只是為了阻止他當時欲伸手到她胸前才應的,總不會他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天天都想應證她的承諾吧?

鍾離看清她明白的眼裹有著著急,他不惱也不急著移動身軀,逕自繞了她的鬢旁的發束把玩。「十三這些天都在忙什麼?我來見你好幾次都沒見著,侍女們說你出去走走了,怎麼,最近悶的慌了?」

順階下?她還當他會不管不顧的非要她改了十三這個自稱,今天有些反常呀!

「十三只是煩的慌,天天起來聽見哪院的姊姊在練琴哪院的姊姊在練舞,一想到夜宴時十三什麼表現都沒有,就怕旁人說公子如何。」其實是她都挑侍女不在時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練起段樂給自己的書,那裹頭的字她認得不多,但那些圖片還是讓她融會貫通了起來,她相信,只要能練到最後她一定能成功的。

看著她無意識撇頭的模樣就知她心虛。他找她,連最貼身的小梅都被她丟下,他要不是不想驚動其他院的人給她打草驚蛇,他老早就派暗衛去找了!連續那麼多天都能把人看不見了,要不是小梅目前是在她身邊的,他老早就懲戒小梅了!

鍾離不動聲色的將大掌撫在她的後背,果然瞧見她很驚慌又強自鎮定的態度,那僵硬的身子在他一遍又一遍的輕撫下松了下,可她眼中的防備他不是沒瞧見。

她怕他!她怕他對她起了歹念!

她當時的應諾現在想來是在他伸掌欲摸她胸前時才匆匆應的,有什麼東西藏在胸前不能讓他知曉?侍衛們也說了,在跟著段樂來大廳前段樂消失了一刻鐘。一刻鐘,旁人或許什麼都不能做,但對段樂來說,要種下什麼陰謀這點時間也足夠了!

難道是段樂先去見過裘兒了?

如果是,那段樂也清楚裘兒藏了什麼在胸前又為何要脫她狐裘?故意誘導他嗎?

千金裘現在很不安,鍾離愈是沈默不說話她愈覺得這人在惴惻什麼,如果被他想出什麼頭緒就遭了!

千金裘突地半起身靠進鍾離懷裹輕喊:「公子。」

那軟軟的糯語打斷鍾離的思緒引得他看去,他能感受到面前貼著自己的孩子只隔了件中衣,肌膚稍稍的接觸令他的眼睛瞇了瞇,他看清她的嬌羞與緊張也沒忽略她還在逞笑的嘴角,「什麼事?」

千金裘沒得到他彼時的靠近顯得有些緊張,「公子,先讓裘兒去洗潄好嗎?」

千金裘的笑,笑得很牽強,以致於當自己聽見裂帛的聲響響在耳後時,她的笑頓時就僵了!

鍾離以指灌了內力劃裂了她的中衣,衣袍一破自然是滑落了,但千金裘此時正貼著他的胸膛,所以中衣還是滑到一半就停下了,但那曝露的雪白玉肌依然令觀看的鍾離表情深邃了起來。

他瞥見千金裘眼底的驚慌,手指終於如願地觸至她嬌嫩的雪肌上而笑,輕聲啟口:「裘兒,你知道嗎,當你欲求人時,總是會用自稱。」

鍾離的話令千金裘的心漏了一拍,她趕緊笑笑地伸掌勾住鍾離的脖頸,「好嘛,讓裘兒先去洗潄嘛!」她撒著嬌笑咪咪的眼裹什麼都沒有,他凝望著,又是低首輕啄那勾人的小嘴一會兒,如願聽見她嬌羞的低吟後才放她下床。

她捂住胸前有點狼狽的越過他下了床,卻在站定時被他坐起身摟住纖腰。

對鍾離來說,面前的景象無疑是最美的,那嬌嫩的雪肌無瑕得如一塊上好的美玉,讓人忍不住想去觸摸想去奪取,而鍾離的確也這麼做了。

他的唇一點一點親吻在上頭,不時加重的力道讓千金裘從最初的害羞到驚慌。她的確有為了跳舞準備舞衣,可她至今還沒見過那舞衣生的什麼模樣,萬一是像標準舞那般裸露要怎麼遮他現在種的草莓?

一直吻到一條背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後,鍾離才開心的拍拍她的臀,「好啦,去洗潄吧!」

經過那面大鏡子,千金裘無言地看著那活像出紅疹的背部,但她也很快離開了,她怕自己揪結太久會被鍾離發現異樣,而鍾離就這麼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她從鏡子前離開。

伸手拿出那從枕頭下找到的泛黃書本,鍾離不用翻都知曉裹頭是在寫什麼,因為這是段樂當初要他找來的。段樂要她學這個舞也要看她有沒有天份,短短幾天怎麼可能會學的成?凝神瞪視那本書,但願段樂那家夥沒在上面動手腳,要不然──

緊縮的胸膛因自己想到禍事而疼了疼,他不願祭出裘兒,段樂也別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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