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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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病嬌小瘋子9

鄭良平聽見她的話,淤青的臉上尷尬的朝她笑笑。

他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眼神瞟了瞟她身旁的男人。

“姐,你快別打趣我了,快給介紹下,這位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蘇幼鷥,身邊出現別的異性。

旁人不知道,他好歹也跟蘇幼鷥有往來,知道她先前有過愛慕的人。

只是一直不知道是哪位。

如今看見她身邊出現的宋忱,心中八卦之火早已經熊熊燃燒了起來。

難道是他?

鄭良平自以為悄悄的打量了他幾眼,目光中含著十足十的好奇。

瞧見他的長相,鄭二少爺默默的在心裏給他打了個八分。

長得不錯,就是看著有點唬人。

視線順著他的臉往下,包裹在軍裝下的身材看起來健碩有力,不錯,十分!

察覺到一陣流連在他腰間的炙熱目光,宋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掀唇淡淡的覷向鄭良平,“想吃槍子嗎?”

嘴上的話都還未落下,宋忱已經利落的抽出了腰間的槍。

上膛,拇指扣上扳機。

就差舉起槍對準鄭良平的腦袋了。

鄭良平見狀,立馬收回了目光,小跑到蘇幼鷥身邊。

有了靠山在之後,他才沒臉沒皮的說道:“軍爺軍爺,快把槍放下,這要是走火了多不好。”

末了,還「嘿嘿」傻笑了兩聲。

“我這不是眼饞,那個那個……”他擡了擡下巴,目光火熱的盯著他手裏的槍。

鄭家兩代行商,雖說家中錢財不少也算富裕,可在遙州地界,晉軍對於槍支的管控格外嚴格。

就是有錢,沒有軍方的允許,也拿不到這玩意。

蘇幼鷥知道鄭良平的德性,她伸手隔著衣袖擰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肉。

她不耐煩的開口:“趕緊的,別廢話,把我約到這裏你想幹什麽?”

“姐,我手臂上還有傷呢,嗷……”鄭良平吃痛的嚎叫道。

他爹下手狠,差點就把他送走了。

想想這一頓毒打,他就委屈的不行。

“行了,先跟我進去,找個地方好好說說怎麽回事。”蘇幼鷥輕輕蹙起眉,黑亮的眸子裏閃爍著零星疑惑。

鄭良平就是再混不吝,仗著這個好出身,恐怕也沒人敢動手把他打成這樣吧。

再說了,他就是有賊心沒賊膽的人。

平素裏也就是嘴上占占便宜,自詡正人君子從不會碰那些個良家婦女。

能被人打成這樣,也真是稀奇。

鄭良平癟了癟嘴,悶聲點了下腦袋。

見他神情低落,蘇幼鷥實在是看不下去,從口袋裏搜了搜,搜出一顆糖丟給了他。

粉白色包裝的水果糖還是上次水菡塞給她的。

她丟在口袋裏好幾天了。

鄭良平接了糖以後剝開糖衣,把糖塞進嘴裏。

感受到嘴裏蔓延開的甜味,他滿眼熱淚的看著她說:“姐,你真好。”

可憐的鄭二少爺在被打之後,還是第一個在蘇幼鷥這受到溫暖的。

旁的狐朋狗友看見他的慘狀,上來就是一頓哈哈大笑外加嘲笑。

就連讓他背鍋的大哥,也只是對他說了一句對不起。

蘇幼鷥:“……”

鄭良平是被打傻了嗎?

宋忱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握著槍的那只手微微動了動。

他垂下眉眼將槍收好,眼尾漾出一絲陰冷。

真礙眼……

——

三人剛踏入馨香茶館,店裏招呼的侍應生便眉開眼笑的迎了上來。

“鄭二少爺,你們是要……”侍應生嘴裏的話剛講了一半,便被鄭良平出口打斷。

他揮開擁上來的倌人,不悅的說道:“我早跟你們掌櫃的定好了雅間的,帶我們上去就行了。”

侍應生一聽,想起掌櫃出門前的吩咐,連忙躬身說道:“誒,好嘞!”

他朝身旁的那些倌人們使了個眼色,讓她們趕緊下去。

中間那位小姐一看就知道是個富貴出身,身邊又跟了個氣質非凡的軍爺。

可招惹不得。

姿色秀氣的倌人們戀戀不舍的,將投在宋忱身上的目光收了回來。

掌櫃的不在,侍應生就是店裏的二把手,地位低下的倌人們不敢違背命令,紛紛退下。

行至離三人遠遠的一側時,遮得嚴嚴實實的厚重布簾揚起一角,女人們的身影一個接著一個走了進去。

布簾被拉開的時候,蘇幼鷥看見了裏面稍顯混亂,糜爛的一幕。

簾外和簾內仿若兩個世界。

她斂斂眉眼,不甚在意的收回眸子。

身旁突然站了一個人,“現在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了?”

男人低沈的嗓音中夾雜著些許不耐。

蘇幼鷥仰起頭,澄澈的雙瞳印入他的眼裏。

她無所謂的笑道:“知道了又怎樣。”

宋忱盯著她看了一小會,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後還是在侍應生和鄭良平的催促下收回了眼神。

侍應生恭敬的帶著人上了三樓,即使是他有意要帶著三人避開樓上的某些場面。

可偶爾從房間裏流露出來的呻吟聲,還是不可避免的傳入了幾人的耳朵裏。

走廊處更是時不時撞上幾位喝醉酒的醉鬼。

臉色通紅,嘴裏嘟嘟嚷嚷著說著些下流的話,實在是不堪入耳。

宋忱的面色比來時冷了幾分,兩根纖長的手指輕輕壓了壓帽檐,眼睫低垂,眸子裏情緒晦暗。

侍應生走在他的身旁,總感覺有一股涼意席卷在周圍。

鄭良平咬著糖和蘇幼鷥說著家常話,一會兒的時間。

三人進了雅間內,侍應生知趣的帶上門離開。

雅間裏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水果茶具一應俱全。

嚼碎嚼碎,咽下嘴裏的水果糖,鄭良平狗腿的提著茶具給兩人倒水。

蘇幼鷥掃了一眼房間之後,便隨意挑了個位置落座。

宋忱沒坐,站在她的身旁。

她側過身睨向他腰間的槍,漫不經心的說道:“宋忱,你站我旁邊幹嘛,你又不是我的保鏢。”

鄭良平站起身朝他揮了揮手,如同東道主一般招呼著。

“是啊,是啊,坐下吧,房間裏又不缺凳子,哪能站著啊。”

宋忱一臉平靜的回道:“臟……”

言簡意賅,惜字如金。

說是雅間,誰知道裏面發生過什麽。

他的眼裏滿是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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