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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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病嬌小瘋子4

蘇幼鷥興致斐然的摸了摸下巴。

想想鄭良平以往那副德行,也不是不可能。

她彎起唇笑了笑,水菡看見她臉上的笑,心裏猜測,幼鷥小姐一定是在嘲笑鄭二少爺了。

回憶了鄭良平說的話後,水菡對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怎麽回事。

而後回道:“鄭二少爺說,讓幼鷥小姐過兩天在馨香茶館等他。”

他鐵定是不想讓她看到他臉上的傷,鄭良平最怕丟面子了。

蘇幼鷥輕哼了一句,“什麽時間?”

她看鄭良平就是打的少了,馨香茶館說好聽了點是茶館,實際上裏面是做什麽的,他心裏還不知道?

把她邀去那,哼。

“這個……鄭二少爺沒說。”水菡剛說完這句話,房門輕輕傳來叩響的聲音。

她瞟了一眼門口站的人。

“行,我知道了,這把匕首,你幫我洗幹凈再送過來吧。”

水菡低了低頭,說道:“那幼鷥小姐,我先出去了。”

蘇幼鷥微微頷首。

水菡走過宋忱和張大夫兩人身旁的時候,彎腰垂首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宋副官,張大夫。”

宋忱的視線從她手中的紅寶石匕首上一劃而過。

不過一瞬,他收回了目光,斂眸帶著身側的張大夫走了過去。

“張大夫,幼鷥小姐的手被匕首劃傷了,你給看看吧。”宋忱對張大夫公事公辦的說道。

蘇幼鷥睨了他一眼,伸出受傷的那只手遞到張大夫面前。

上面的血跡都有些凝固了。

張大夫瞧見以後,面上有些凝噎之色。

現在的娃娃,心可真大。

搖頭晃腦了一會,張大夫放下手中提著的藥箱,熟練的打開其中一層。

“可能有些痛,小姐得忍著點。”他取了鑷子和棉花,嘴上說著,鑷子上的棉花沾了沾酒精。

蘇幼鷥全程都盯著宋忱看。

“張大夫別墨跡了,趕緊的吧。”她甩了甩伸累了的手,張大夫醫者仁心,看著她這毫不顧忌傷口的行為。

痛心疾首的連聲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快別亂動了。”

蘇幼鷥聳聳肩,聽話的沒亂動了。

張大夫嘆了口氣,開始處理起傷口來。

小心翼翼的動作,比起受傷的正主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宋忱,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沾著酒精的棉花按在傷口上,蘇幼鷥疼的一激靈。

卷翹的睫毛不適的顫了好幾下才恢覆平靜。

她蹙起眉,目光稍移,“宋忱,我剛剛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麽樣?”

宋忱戲謔的挑起眉,看著她那條白皙的手臂,眼神似看戲一般。

說話的語氣也夾著幾分慵懶,“我覺得,幼鷥小姐還是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吧。”

他的話裏似是意有所指。

“沒勁。”她閉了閉眼,忍耐著手上傷口的疼痛。

細細的柳眉緊鎖著,蘇幼鷥在心裏想著另一件事。

她雖然知道宋忱是別人派來蘇家的,但是,卻不知道他到底歸屬於哪方勢力之下。

是寧上郡那邊的梁大帥,還是綏西省的程大帥?

之所以沒有考慮到其它地方,是因為這兩個地方,是離遙州最近的兩個省份。

遙州兩邊並不安穩,梁大帥和程大帥兩個人一直緊盯著晉軍。

其它的勢力要想混進來,且不說一個字,難。

再加上,離的遠了,就算攪亂了這攤水,也難以迅速趕過來分一杯羹。

蘇幼鷥猜測是如此,但到底不能確定。

誰知道有沒有哪個有病的,非得大老遠跑過來插手遙州的事情。

相顧無言,張大夫也不是話多的,包紮好傷口之後,交代了幾句醫囑,便提著藥箱離開了。

宋忱:“我還要去找少帥,先走了。”

他自顧自的說完,也不管蘇幼鷥作何反應,長腿一邁就出了房間。

後者「嘖」了一聲,沒攔他。

鬧了這一番,她精神有些不太好。

蘇幼鷥踢了鞋子,身子蜷縮在單人沙發上睡覺。

蘇公館裏養了一只黑狼犬,小團子剛才一個不留神,就成為了黑狼犬剛生下幾個月的的狗崽崽。

絨絨蹬著小短腿,趁著看守的人不註意從狗窩裏溜了出來。

好不容易尋著氣息找到了房間,但是房間門又緊閉著,小奶狗委屈的朝門嚎叫了一聲。

之後在門口趴了下來,耷拉著腦袋,時不時瞧一眼房門的方向。

另外一邊的書房內。

蘇景澈坐在書桌前,微垂著頭,捏著手帕溫柔的擦拭著桌上的槍支。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他頭也沒擡,說道:“進……”

宋忱帶上門,朝他走了過去。

“景澈,你那個妹妹八成是瘋了。”私底下,他說話的語氣裏顯得很是隨意。

宋忱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徑直坐了下來,身子放松的靠在椅子上。

蘇景澈擦槍的動作頓了下。

他放下手帕,擡眼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怎麽?”蘇景澈淡聲問。

蘇幼鷥與他並不親近,他把她接過來也只是純粹看不下去三姨太的行為。

方才她會在他面前露怯,他也頗覺詫異。

不過想想,她年紀畢竟還小,受了驚這樣做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蘇景澈把槍收在了抽屜裏。

宋忱說她瘋了?

他擰了下眉,這樣說未免太過了。

看他這番神情,宋忱就猜他一定在內心裏反駁著他呢。

反正他也沒想著要說服他相信。

他勾起笑,嗓音中略帶譏弄道:“她想要我跟在她身邊。”

聞言,蘇景澈有些好奇的掃視了他幾眼。

眼神明顯的不對勁。

宋忱嗤了一聲,“你想什麽呢?”

蘇景澈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甭管我想什麽。”

“幼鷥向來很少對人產生興趣,就更別說你剛剛說的那種了。”

他半開玩笑說著:“宋忱,不錯啊。”

宋忱嫌惡的抖了抖肩膀,他睨向他,“你別跟我說,我還要感到榮幸。”

兩人關系好的可以穿一條褲子,私底下的相處方式自然比起人前要輕松自在。

蘇景澈聞言,哈哈大笑了兩聲。

“榮幸倒不至於,就是告訴你,好自為之。”他回了原位坐下,說話的時候刻意加重了後面四個字的聲音。

宋忱拍了拍軍服上莫須有的灰塵,雲淡風輕的站起身。

“我真要去了你妹那裏,你可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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