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容易?你是不是和她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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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了?”她試著說句話,但嗓子啞的幾乎發不出聲音來。

聽著她的動靜而過來的,是何錦漢。

他眼下一圈烏青,似乎昨晚都呆在醫院裏。

“你醒了,小園。”望著她的眼睛,他唇角牽扯出一抹笑意,眸子裏如含著星星。

原小園艱難地側過身來,“我病了?”她自嘲道,真的不記得為什麽會來醫院的。

“你太虛弱了。”何錦漢輕描淡寫地道。

反正孩子也保住了,幹嘛說出來讓她後怕呢。

“噢。”原小園看著手臂上方懸掛的液體,“難怪要輸營養液。”

“......”何錦漢蹙眉看向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差點流產嗎?是不是傳說中的失憶了。

暫時性的?永久性的?

可是她記得他呀。

應該沒有失憶。

呵呵,被網絡荼毒了,居然相信有失憶這種東西。

“錦漢,”原小園喊著他道:“江堃一下子給我轉了十個億,我馬上還你的錢。”

“......”何錦漢腦中全是黑線,看來她一點都沒有失憶,反而大腦清醒的很,“不急,我用不著,暫時存在你那裏吧,省得你再來借。”

從給她開始,他就沒想過要回來。

只要他給的起的,他都願意拿給她去折騰,可他在內心深處是不希望她折騰成功的。

不過只有她全力折騰了,哪怕粟潛回不來,她以後也無憾了。

只有她無憾了,對粟潛沒有任何愧疚,才有可能重新接受他,跟他生活在一起。

她肚子裏的孩子,他也要拼命保住,不就一個孩子嗎。他養的起,他也有把他當作親生的度量。

“嗯。那我就不見外了。不過,畢竟是一筆很大的數目,師兄......”原小園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感激,話說到一半,頓在那裏。

“小園,你是看不起我嗎?”何錦漢自嘲地笑了笑,“你是想說這筆錢對我來說是天文數字,所有積蓄,對嗎?”

“不是不是。”原小園著急地解釋:“師兄你誤會了,這筆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麽,是在我看來,這是一筆天文數字。”

兩個億啊。

原小園從前都不知道這樣多的錢是個什麽概念。

“傻丫頭,你自己在管兩個公司,哪個公司一年的營業額不上億。”何錦漢燦爛地笑著道。

原小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不是我的錢,公司賬戶上的,我從來沒想過。”

“噢。那也是。”何錦漢臉上的笑容微不可見地僵了僵。

他早知道粟潛把兩個公司都從粟氏獨立出來,轉移到了原小園的名下,公司的盈利部分,如果她要動用的話,也是可以的。

不過他不會提醒她這件事,她現在依靠著他就好。

原小園用力擡頭,蒼白的臉色因藥物的原因稍稍有了些潤色,“師兄,麻煩你把床給我搖起來吧,躺的難受。”

“好。”何錦漢趕緊動手把她的病床搖了起來。

原小園輕輕甩了甩被紮的發痛發麻的手臂,忽然瞪圓雙眸道:“師兄,我的孩子還好嗎?”她剛剛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麽。

“好著呢,好著呢。”何錦漢俯身抓住她的胳臂,“你別激動,正在保胎。醫生說臥床休息幾天,問題不大。”

他就知道她不能失去肚子裏的孩子。

原小園在他臉上看到肯定的答案後才恢覆平靜,流著淚道:“我不確定他能不能回來,萬一他回不來,孩子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她說完自己也嚇了一跳,什麽時候她和粟潛都走到生死與共的境界了。

“我知道。所以聽說你出事,我馬上趕過來,有我在,你和寶寶都會沒事的。放心吧。”何錦漢幫她掖了掖被子,聲音溫煦的如三月的春風。

“錦漢,我連累你了。”原小園咬著嘴唇,一字一句道:“被媒體拍到你來醫院照顧我的照片,又要拿去大做文章了。”

何氏山莊的那件事情,到現在網上還在熱議,風波尚未平息下去,蹭熱點的記者,肯定盯著他的行蹤呢。

“不是什麽大事,難道為了不讓外面的人說什麽,咱們就不來往了嗎?管他呢。我們又沒做什麽違反法律道德的事情。”何錦漢道。

“......”是啊,他們真的什麽都沒做。

讓他們報道去吧。

原小園向來也不是扭捏的人。

“師兄,我也不在乎。”心上這麽想,到底還是有點不自在,她低下頭道。

在醫院保胎的第四天,何錦漢正好有事不在,蘇煦梅在醫院照顧她,她憋不住枯燥,見女兒吃完飯睡了,便拎起包到樓下的一條街去逛。

走到半路,她的右眼直跳,“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蘇煦梅立刻不安起來,逛街的心情沒了,她趕緊折回病房。

進電梯就和黃婉泠撞了個迎面。

“你......”

“你......”

兩個人同時擡手指了指對方。

“你來幹什麽?”蘇煦梅怒氣道,真想拎著她扔出醫院。

女兒見著她,堵上添堵,心情會更差,又不知道要多在醫院裏躺幾天。

“我兒子的老婆在他不在的時候懷了孩子,我當然要來問問是誰的野種。”黃婉泠眉毛一吊,冷言冷語道。

“你瞎說什麽?我女兒生病了住院,你不要血口噴人。”蘇煦梅高聲呵斥道。

原小園不願意對外公布有孕的信息,所以每次來醫院,她住的都是內科病房。

“蘇煦梅,你女兒果然和你一樣不要臉。懷孕了就是懷孕了,你遮掩的住嗎?”黃婉泠冷不防推了蘇煦梅一把,她先一步跨出電梯,向原小園的病房跑去。

“潑婦。”難怪粟燁當年說什麽都要和你離婚。

揉了揉疼痛的腳腕,蘇煦梅趕緊扒開電梯的門出來,往女兒病房裏跑過去。

原小園正在睡覺,被黃婉泠一把拽下輸液針頭的疼痛驚醒,她疼的差點在床上打起滾來,好半天,才看清婆婆大人扭曲猙獰的嘴臉。

血液順著被硬拽扯破的血管流出來,映在蒼白的肌膚上,對比觸目驚心。

“你、你幹什麽?”

“原小園,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潛兒的吧?”黃婉泠頂著一張巫婆似的臉獰笑道。

“......”原小園懵了一秒,壓住胳臂上的出血點反問:“誰告訴你不是他的?”

“是他的?笑話,你們是合法夫妻,懷了孕還躲躲藏藏的不讓人知道,說出去,誰信?”黃婉泠冷笑道。

她的眼光如刀子一樣掃過原小園的腹部,前調生氣,中調怨恨,尾調直接帶著惡毒。

“黃女士,我不公布有我的苦衷,這並不能說明什麽。”原小園冷然道。

蘇煦梅一瘸一拐地推門進來,看見女兒手臂上流的血痕,一邊跌跌撞撞去按護士鈴鐺,一邊扭住黃婉泠的旗袍式領襟:“黃婉泠,你欺人太甚。滾出去。”說完,用頭撞了她一下。

“砰——”

黃婉泠向後跌倒去,重重地砸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趕來處理出血點的小護士見了這種情況,嚇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楞在原小園床邊。

直到原小園叫住蘇煦梅,把手臂伸給護士包紮,病房裏才安靜下來。

黃婉泠從地上爬起來,大約沒摔的多眼中,她鐵青著臉指向蘇煦梅,氣得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護士給原小園換了只胳臂重新紮上留置針頭,掛好營養液,掃了一眼兩個風韻猶存的女人道:“血管差點被拽爆,再出現這種情況,醫院不覆雜處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當護士這麽多年了,從來見過上來就把人家的輸液針跟生生拽下來的,太野蠻太歹毒了。

看穿戴還是位貴婦人呢。

呸。

兩個小護士暗自鄙視一番黃婉泠,端著藥用盤子走開。

黃婉泠整整頭發道:“原小園,你能把江堃弄出來,為什麽不把潛兒贖出來,是不是因為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你等著他死了好拿著他的遺產和你姘頭過逍遙日子。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就沒這個可能。”

“......”原小園氣的臉色慘白,如果身體允許,她肯定轉身跑開,聽也不要聽她說什麽。

“黃婉泠,你嘴巴放幹凈點,什麽‘姘頭’,用在你身上正合適,你才是朱時泰的姘頭。”蘇煦梅氣的七竅生煙:“虧你還是長輩呢,剛才要不是看在粟潛的份上,我撞死你。”

兩位媽媽一個比一個強悍,聽的原小園真想找個屏障和她們隔離開來。

“黃女士,綁匪直到粟潛的身份,沒那麽輕易放人。江堃這些年一直非常低調,幾乎沒有人直到他的身份,所以,先贖他容易些......”原小園怕黃婉泠再胡鬧下去,用著氣力解釋道。

“容易?你是不是和他勾搭上了。”黃婉泠冷笑。

她像一頭完全沒了理智的雌獅,胡亂咬著,句句戳中原小園的心窩。

“沒有。黃女士,你不知道,江堃他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傳說中的頂級黑客,可以攻擊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的電腦和手機。”原小園拿出十二分的忍耐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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