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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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蕾絲我撕起來會比較順手

他笑道:“你怎麽在發抖?你不要害怕我,我不是在罵你,更不是要吃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現在已經結婚了早不是小孩子,婚姻是男女之間對彼此一生一世的重大承諾,這件事不單單只是你應當享受的權利也是你作為妻子應盡的義務,與我完美地完成它好嗎,在我的引導下你會發現其中的樂趣的。”

我紅著臉委屈地囁嚅道:“我只是…有點怕,上次第二天我下面還疼…”

他呵呵笑著:“那我保證這次輕點好不好?”他嘴上哄著我手已經伸進我的睡袍裏,我恐懼地抓住他的手帶著哭腔說:“改天好不好?…那次真的很疼,時間太長了…你下面也太大了…”

他啼笑皆非:“小寶貝,你現在還不懂,男人下面大才會性福,好了好了,那我盡量快點好不好?”

我為難地咬著嘴唇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他撲倒我:“放輕松點,不然會更疼的。”

第二次仍然很疼,這次持續的時間比上次還要長很多,我不明白樵曙東為何如此熱衷於此事,他幾乎每晚都要哄著騙著我,而且時間一次比一次長,每次的高/潮要過很久直到我精疲力盡才來臨,我沒辦法從其中體會到樵曙東描繪的樂趣。與他只睡四五個鐘頭還能精神奕奕相比,我卻是一日日地消瘦,體重秤上的數字一直在下滑,直到他出差才會逐漸上升,但他出差回來,在外熬了這麽久回來他的□讓我簡直恐懼,有時候我跟他吵架,他發誓會收斂,結果更糟,夜裏他會一次次地弄醒我反反覆覆地折騰,然後又開始我的惡性循環。

我默默承受著,人卻是沈默寡言了,喜歡發呆,做什麽都無精打采,有時候他跟我說話我也聽不見。樵曙東察覺到了我的變化,他帶我去看了醫生,醫生說我這是性冷淡綜合癥,樵曙東用意大利語和醫生交流了很久,看他的表情我知道情況不很輕松。

後來回到中國,一位婦科醫生對我說:“男朋友時間很短的許多女人很難理解因為時間長而引起的性冷淡,其實撐死的也未必比餓死的舒服是吧,我遇到你這種情況的病例也為數不少,除了建議你用適當的技巧化解之外,不要太生硬地過分拒絕你的丈夫而引發夫妻之間無法挽回的矛盾。”

白天我們依舊玩得很開心,漫長的夜晚又來臨了,我洗完澡在臥室裏呆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走出來,他穿著深藍色的睡袍在窗邊吸煙,我躲在床上一遍遍地按著頻道,我知道他一定心情不好我該去安慰他,但我開不了口,窗外的天色一點點地黑下去,電視機裏嗡嗡的外語是最好的催眠曲,像我這麽頭腦簡單的人只能…睡著了。

夢中感覺有人抱緊我,我條件反射地退縮,我睜開眼驀地撞進樵曙東散發著幽微光芒的眼睛,黑暗中他語氣安撫卻又是無奈之極:“別怕,我不碰你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整個星期我的體重在上升,樵曙東卻怎麽看都像在強顏歡笑,他一天比一天憂郁,他還像從前那樣對我好,只是對我笑的時候有時候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之間沒有吵架卻顯得客套而生疏,有時候連我給他倒杯水他都要對我說謝謝,在外人眼裏我們根本不像夫妻。

他甚至不再擁抱我,連從前很隨意摟住我的動作也消失了,他的言談舉止總是客氣禮貌,不再捉弄我,有好幾次我看見他想要抓住我的手卻停在半空,有時候他目光遙遠地望著我卻不走近,這種情況實在讓我太難受了。

這是在東京的最後一夜,他對著筆記本處理公務,我收拾行李,好似在糾結什麽要帶走什麽不帶走,其實是頭腦空白地做無用功,真想知道別的夫妻出現這種問題怎麽解決,我心裏藏不住話我寧可和樵曙東大吵一架。

他剛召開完視頻會議,我厚著臉皮纏著他看我剛買的衣服:“這條薄紗裙好不好看,”我在他眼前轉個圈,“和這雙粉綠色的高跟鞋配不配啊?明年夏天穿一定很漂亮。”

他很敷衍地瞥了一眼:“很相配,好看。”他這樣太冷淡了,我真灰心,他轉起身,“我去吸煙室散煙了,你要是累了早點睡別等我了,明天早上還要趕飛機。”

我眼睜睜看著他走到玄關手搭在門把手,“樵曙東,”我叫道,他回頭遠遠地望著我,我無法冷靜,嗚咽著沖口而出:“樵曙東你告訴我,我們是不是就這樣完了?”

他奔過來抱緊我:“怎麽會呢,凝夕你不要哭啊,我不是跟你生氣,我只是在懲罰自己,”他自責地說,“我有時候在想,要是當初沒有強迫你事情就會好很多了…”

我擡頭望著他:“你怎麽會這麽想呢,我畢竟還是嫁給你了啊,要是你覺得強迫了我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裏的話,那你就太天真了!”

他忍不住笑了,手掌下移摟住我的腰部,我鼓起勇氣踮起腳尖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吻他,他俯身吻住我,他的舌尖竄入我的嘴裏想要勾住我的舌頭,我緊張得差點咬到他的舌頭,我臉紅了,撫著嘴唇失神地說:“你的口水怎麽流到我嘴巴裏了…”

他聽到快要笑瘋了,我伸手打他,穿著高跟鞋站不穩結果摔在他懷裏,他大叫:“咦咦,這位小姐大晚上的你不要亂來,我可是有家室的良家婦男,只賣身不賣藝!”

他說著打橫抱起我,將我放在king-size的床上雙手抓住我身上那條薄紗裙的V領:“…可以嗎,我保證會盡量快些,我保證會對你很溫柔的,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害怕的…”

幾乎是我一點頭,他就開始動手撕那條薄紗裙,我喊道:“等會啦,拉鏈就在我身後……”…太晚了,V領被撕成兩半,真奢侈!我近來最合心意的一條裙子,本來想帶回去夏天穿呢,我正氣惱地想發狠數落他,突然呼吸困難,他已經擠進我的身體裏,因為用了潤滑劑的緣故沒有那麽痛了,我的身體一下下地振動著,樵曙東伏在我身上說:“對不起凝夕,撕了你喜歡的裙子,可我真的忍不住了,整整一個星期,這樣下去該換我饑渴了,撕你一條裙子我賠十條好不好?”

我喘息厲害得說不出話來,我盡心履行妻子的義務耐心地配合著他,這一次居然長達一個半小時!到後面我精疲力盡地睡著了,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去東京購物,他真的給我買了十條裙子,一條比一條精致美貌,付款時他湊在我耳邊說:“不用著急感激我,不出十天半個月我會把它們都撕光的。”

我無法掩飾驚恐地望著他,他耳語道:“傻瓜,逗你玩的,我知道這幾天晚上你一直竭力配合遷就我,樵先生在此謝過了,衣服就算是謝禮。”

我松了一口氣,繼而問他:“十條裙子裏你覺得哪條最好看?”

他比較了半天說:“黑色蕾絲那條。”

“我感覺穿起來型挺好的,可就是有點普通,不如波西米亞綢緞裙看起來明艷活潑。”

“綢緞布料的?”他在沈思,“還是蕾絲我撕起來會比較順手。”

“樵曙東!”我叫道,“跟你說了多少次,公眾場合不要跟我說這種話啦!”

我的性冷淡綜合癥其實並沒有改善,我只是習慣了去承受,就像小學生交作業一樣。因為我已為人/妻,有些事不應只考慮自己的感受,有時候為了緩和我們之間的矛盾減輕他的負疚感,我會裝作開心的樣子。

婚姻不是一加一等於二,而是二分之一加二分之一等於一。

樵曙東總是說我不夠愛他,我不知道愛與性之間還能做這種推斷,但我覺得這是生理問題,無論嫁給誰結果都是這樣。我是在乎他的,否則我不會願意為他做這麽多改變,而且平心而論我的感情不可謂不專一,這麽多年了我從來沒有對任何其他男人動心過。

我們結婚最初一年裏,類似的情況還發生過很多次,很多次我都以為我們會走不下去,關於床上那些事我們達成共識,那就是兩人各自退讓一步,當他非常需要時我要盡量配合,當我體力不支出言拒絕時他要尊重我不再強求。

然而這種事究竟不是理智可以完全做主的事,有時候太久了我實在支撐不住就叫他停下來,他一直哄著騙著好話說盡就是不肯停下,氣得我一天一夜不接他電話也不跟他說話,他道歉時我不理他就會被他抱上床,然後發生的事又是生氣的惡性循環…真不明白他為什麽對那件事這麽孜孜不倦,私下裏也就算了,有時剛從外面應酬回來人都累死了,我在客廳的沙發上換鞋,就被…就被他壓在沙發了…有時在飛機上睡覺感覺有人在撩我的衣服,醒來他正炯炯有神地看著我,那色迷迷的眼神我太熟悉了!最讓我尷尬的是,有次在意大利分公司的辦公室,有次我和他開玩笑鬧著鬧著摔在他身上,他的手在我大腿內側上下游走,我知道他想做什麽,當即阻止他,我極力按著他的手:“這裏絕對不行!”

他又開始哄我:“就一下下啦,很快的…窗簾拉上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我奮力推著他的肩膀:“你每次都這麽說!別人看到你大白天的拉窗簾還不什麽都明白了!”但是他已經挪開文件將我按在桌上,輕車熟路地拉起我塞在半身紫色紗裙裏的碎花雪紡襯衫:“輕松點啦,不會有人進來的…”

我的反抗根本沒有用,因為他剛出差一個月回來,好說歹說一定要我滿足他,但進行到一半時我聽到門外有人用外語說話敲門,當時真的太狼狽了,就跟偷情似的,我趕緊拉好衣服,樵曙東去開門,說完事以後員工灰溜溜地走了,我敢打賭她是明白的!

樵曙東走到我身邊訕笑:“這是意外啦,你不要害羞以為這是什麽丟臉的事,意大利人很開放的。”

我生氣地說:“以後在公眾場合不準再這樣了,還有晚上不許碰我了!”

然而在爭吵與和解中不知不覺我們走到了結婚兩周年紀念日,有天他對我說:“我覺得是時候將你帶回中國,讓你真正了解我的世界。”

那天微雨,一路明快秀麗的田園風光,汽車駛上盤山公路,前方出現兩扇鏤花鐵門,車子開進後,門房關上門。

遠處一座宅子猶如戒指上的寶石般鑲嵌在平坦的草地上,車子停在大門口的石階前,樵曙東微笑著對我說:“歡迎回家,關山別墅的女主人。”

我詫異望著身後的花園,樵曙東以為我不過是被花園的壯麗驚到了,他不知道關山別墅就是那一夜出現在我夢中的魔宮花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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