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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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輝。大輝。”
“好吵啊……”
青峰朦朦朧朧的睜開眼，對上一雙熟悉的水藍色圓眼睛：黑子哲也。
“是阿哲啊。”青峰打個哈欠，拍拍黑子的後背，“好困，讓我再……咦咦咦咦！”
後，後背？還，還是光的？！
“那就一起再睡一會兒好了。”黑子雙臂攬著青峰的脖子，往他身邊偎了偎，柔順的回應道，“抱我。”
“抱？怎，怎麽抱？”被黑子柔滑的身軀纏上，青峰也只是理論上還算處男，全身的血流頓時一分為二，一半沖上頭頂，另一半匯向□，小青青不用三秒，已經變得硬梆梆了。
【糟糕，自己對著大胸寫真擼的時候，反應也沒這麽快啊！】
“隨便大輝喜歡，怎麽抱都可以。”黑子將臉藏在青峰的頸窩裏，帶點羞澀的輕聲道。
“阿哲你，你別沖動。”黑子光溜溜的躺在自己懷裏，青峰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結結巴巴的想推開黑子，卻又摸哪兒碰哪兒都不對。
“大輝不喜歡我嗎？”青峰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黑子還在若有若無的摩擦著他的身體，嘴唇碰著青峰的耳垂，溫暖的氣息噴上青峰的頸部。
“阿哲？！”
“嗯啊……”
黑子緊緊擁著青峰，從喉底擠出貓喘一樣的聲音，大腿攀上青峰的腰，身體最私密的部位在青峰面前完全打開。青峰大輝家小青青的前端碰到了某個溫暖潮濕的入口：像是邀請著什麽一樣，一張一合。
“阿哲！”
xxxxxx
“嘟——嘟——”
清理幹凈身體燒了內褲，又把自己通過不正當手段得到的工口碟親手折斷後，青峰裹著被子，哆哆嗦嗦的往黑子家打電話：深更半夜會不會打攪到黑子睡覺他已經不管了！第一時間道歉最重要！
就算做夢，也不能把阿哲當女人，那，那樣辦了！
“通了！阿哲你聽我說！那個——”
“嗯？是大輝麽——哈欠——這麽晚找我幹嘛嗎——”
“喀嚓！”
半夢半醒之間，黑子的聲音又軟又糯，簡直和青峰夢境中一般無二。青峰想也不想，一把扣了電話，腦袋對著墻壁“咚咚咚”一頓亂撞。做夢的時候也就算了！現實中怎麽也會！也會！
只是聽到阿哲的聲音而已！自己的小青青怎麽也會有反應啊！！
“叮鈴鈴！叮鈴鈴鈴！”
短短一分鐘的沈寂之後，青峰大輝家的電話鈴聲響起。青峰再沒腦子也知道對方是誰，光速接起，淚流。
“阿哲……”
“青峰大輝你幹嘛？”
電話再度接通，黑子的聲音已經恢覆了慣常的清冷平靜，一點感情起伏都無卻叫青峰大輝感動得熱淚盈眶：這才是他的阿哲！正常狀態的阿哲最好了！
“不，不幹嘛。怕你一個人在家怕黑怕鬼，問候一下。”青峰下意識說完，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個嘴巴子。以前合宿的時候，每次是真的怕黑怕鬼，硬拉著黑子一起睡壯膽的……
沒別人，就他青峰大輝一個。
“青峰大輝君，很抱歉我幼兒園畢業很多年了。”黑子磨牙的聲音順著電話線傳過來，“有事說話。”
“……對不起。”青峰捧著話筒默了半天，也只擠出來這麽一句。
“對不起什麽？”黑子立即問。
“對不起……啊啊啊！反正很多事情了！”青峰大聲道，“阿哲不許追問，直接說原諒我！”
“請別這麽霸道好嗎？會讓我忍不住想用加速傳球砸你的。”黑子抱怨道。
青峰很是不耐煩：“趕緊說！說了就讓你去睡覺！”
“大輝——都跟你說過沒關系了。”黑子的聲音帶點無奈，“別為自己沒犯下的錯誤過意不去。”
“咦？哪有？”青峰沒聽明白。
“我所經歷的，大輝並不曾經歷的十年。”話筒那邊傳來木頭磕碰的聲音，應該是黑子找了張椅子坐下，“我們之間所有的分別，背道而馳，乃至於敵對和傷害都不是大輝一個人的責任，我也幼稚我也不成熟，我的很多決定現在想想都是那麽軟弱，錯的離譜。最初的分別，主動退出帝光籃球社更有很大程度是自顧自說著大話逃避現實。完全沒考慮過……很多很多事情，很多很多人：喜歡我的，重視我的，會為我的固執受傷的。”
“今天早些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青峰沒想到黑子會誤會到這上頭，楞了楞，下意識道。
“那時候火神君還在旁邊啊。他陪伴我走過那段不成熟和幼稚，又對我那麽好。當著他的面說這種話就太傷人了。”黑子的聲音低低的，“害你自責，害你睡不著真抱歉。大輝的心思偶爾也很細膩，讓我都有點吃驚了呢。”
“餵，突然好想掐阿哲的臉。”黑子安靜的聲音，溫和的話語像是一劑鎮定劑，青峰一下子忘了自己打電話給黑子的初衷，只是想聽他的聲音，跟他聊天。
“會疼的，我不要。”黑子說這話的表情仿佛就在青峰眼前：嘴角含笑，眉毛微微一振，眼神那麽溫軟。
如果現在兩個人正在一起，自己的下個動作……青峰的心突突跳了兩下：“那就勉為其難改成揉亂阿哲的頭發好了。”
“如果只是揉亂頭發，就勉為其難同意嘍。”黑子發出一聲輕笑，“現在沒事了。大輝晚安，好好睡。”
“阿哲也好好睡……阿哲……”青峰臨放電話又喚住黑子，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法子把剛剛發生的事妥善說出口，“對不起。”
“再不放我去睡覺才要生氣了。”黑子是真的困了，打個哈欠，“大輝也會糾結這種小事，好奇怪呢。”
“才不是小事！跟阿哲有關的都不是小事！而且我！”青峰想起剛剛夢醒後自己手上的白濁，臉漲得通紅，“還沒說那句話呢！快點！”
“哪句啊？”黑子想了片刻，笑，“好了好了，原諒你了。”
“所有的事？”青峰慌忙道，“你跟我保證決不生氣，我才……”
“大輝是我的光啊。影子怎麽會跟自己的光記仇。”黑子打斷青峰，“何況我是那麽喜歡大輝。不管什麽事情，生氣也只是一小會兒，不會影響我喜歡大輝的。”
青峰攥著話筒：“真的嗎？”
“黑子哲也喜歡青峰大輝，喜歡做他的朋友，喜歡做他的影子，喜歡他的籃球。過去，現在，以及未來，不管青峰大輝做錯了什麽，都願意原諒他，不管發生了什麽，都不會背棄他。”黑子鄭重的說，“我宣誓。”
“這種事！我！”青峰的心臟都要停掉了，大聲回應，“我也喜歡黑子哲也！我最喜歡你了，阿哲！我宣誓！”
“謝謝。那現在可以道晚安了吧？”黑子的聲音裏帶著微略的笑意。
“晚安晚安，啊！阿哲明，明天去，去學校的吧？”青峰趕緊抓住最後半分鐘，“明天早點在第四練習場見面好嗎？想跟你打球，想見你！”
“明天早上？那不是正好……哈欠。”黑子又是一個哈欠，“那明早7點別遲到。”
“嗨！”青峰掛了電話，精神百倍。剛剛一剎那福由心至，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對黑子的真正心情。
不只是喜歡，而是他今天想不明白，查字典查到的那句話：
被對方的魅力所吸引，因而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思念和愛慕之情。
是愛情。
“明天當面說吧！在我第一次認識阿哲的地方！我才是他最初的光，他……跟我比笨蛋神根本不夠看！”青峰定好鬧鐘，心滿意足的入睡。
“好愛阿哲。明天就把他變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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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我想明白了！我愛你！你還是跟我結婚，讓我照顧你吧！”
第二天早上，青峰大輝不到6點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把自己仔細收拾幹凈趕到學校，推開第四練習場的大門，扯著嗓門喊道。
“雖然我對未來還沒什麽概念，但一定會對你很好，會讓你幸福……啊，啊咧？”
“梆當”一聲，隊伍最前列，桃井五月手裏的記錄本，綠間真太郎的幸運物鬧鐘連同黃瀨涼太的下巴一起掉到了地上。帝光籃球社全員上百人齊刷刷站在籃球場裏，看著青峰大輝，目瞪口呆。
“青峰大輝，沒人告訴你，今天籃球社集體晨會，不許遲到嗎？”
上百人集會卻能鴉雀無聲的主因，正準備開始訓話的赤司征十郎陰測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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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教練：青峰強烈要求拉他一把，於是把上一章缺的地方補上了。
青峰：淚目，結果有差嗎？原來我是被阿哲坑了一把……
火神：就跟我約會被坑一樣……
三次元事務繁忙，這個三月剩下十天都要搞文章，更新不能保證，見縫插針也會寫這篇，夠2000+就會發上來！大家留言鞭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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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
“嗯啊……”
黑子緊緊擁著青峰，從喉底擠出貓喘一樣的聲音，大腿攀上青峰的腰，身體最私密的部位在青峰面前完全打開。青峰大輝家小青青的前端碰到了某個溫暖潮濕的入口：像是邀請著什麽一樣，一張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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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大輝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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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幹嘛。怕你一個人在家怕黑怕鬼，問候一下。”青峰下意識說完，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個嘴巴子。以前合宿的時候，每次是真的怕黑怕鬼，硬拉著黑子一起睡壯膽的……
沒別人，就他青峰大輝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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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啊啊！反正很多事情了！”青峰大聲道，“阿哲不許追問，直接說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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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很是不耐煩：“趕緊說！說了就讓你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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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些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青峰沒想到黑子會誤會到這上頭，楞了楞，下意識道。
“那時候火神君還在旁邊啊。他陪伴我走過那段不成熟和幼稚，又對我那麽好。當著他的面說這種話就太傷人了。”黑子的聲音低低的，“害你自責，害你睡不著真抱歉。大輝的心思偶爾也很細膩，讓我都有點吃驚了呢。”
“餵，突然好想掐阿哲的臉。”黑子安靜的聲音，溫和的話語像是一劑鎮定劑，青峰一下子忘了自己打電話給黑子的初衷，只是想聽他的聲音，跟他聊天。
“會疼的，我不要。”黑子說這話的表情仿佛就在青峰眼前：嘴角含笑，眉毛微微一振，眼神那麽溫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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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也好好睡……阿哲……”青峰臨放電話又喚住黑子，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法子把剛剛發生的事妥善說出口，“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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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小事！跟阿哲有關的都不是小事！而且我！”青峰想起剛剛夢醒後自己手上的白濁，臉漲得通紅，“還沒說那句話呢！快點！”
“哪句啊？”黑子想了片刻，笑，“好了好了，原諒你了。”
“所有的事？”青峰慌忙道，“你跟我保證決不生氣，我才……”
“大輝是我的光啊。影子怎麽會跟自己的光記仇。”黑子打斷青峰，“何況我是那麽喜歡大輝。不管什麽事情，生氣也只是一小會兒，不會影響我喜歡大輝的。”
青峰攥著話筒：“真的嗎？”
“黑子哲也喜歡青峰大輝，喜歡做他的朋友，喜歡做他的影子，喜歡他的籃球。過去，現在，以及未來，不管青峰大輝做錯了什麽，都願意原諒他，不管發生了什麽，都不會背棄他。”黑子鄭重的說，“我宣誓。”
“這種事！我！”青峰的心臟都要停掉了，大聲回應，“我也喜歡黑子哲也！我最喜歡你了，阿哲！我宣誓！”
“謝謝。那現在可以道晚安了吧？”黑子的聲音裏帶著微略的笑意。
“晚安晚安，啊！阿哲明，明天去，去學校的吧？”青峰趕緊抓住最後半分鐘，“明天早點在第四練習場見面好嗎？想跟你打球，想見你！”
“明天早上？那不是正好……哈欠。”黑子又是一個哈欠，“那明早7點別遲到。”
“嗨！”青峰掛了電話，精神百倍。剛剛一剎那福由心至，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對黑子的真正心情。
不只是喜歡，而是他今天想不明白，查字典查到的那句話：
被對方的魅力所吸引，因而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思念和愛慕之情。
是愛情。
“明天當面說吧！在我第一次認識阿哲的地方！我才是他最初的光，他……跟我比笨蛋神根本不夠看！”青峰定好鬧鐘，心滿意足的入睡。
“好愛阿哲。明天就把他變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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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我想明白了！我愛你！你還是跟我結婚，讓我照顧你吧！”
第二天早上，青峰大輝不到6點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把自己仔細收拾幹凈趕到學校，推開第四練習場的大門，扯著嗓門喊道。
“雖然我對未來還沒什麽概念，但一定會對你很好，會讓你幸福……啊，啊咧？”
“梆當”一聲，隊伍最前列，桃井五月手裏的記錄本，綠間真太郎的幸運物鬧鐘連同黃瀨涼太的下巴一起掉到了地上。帝光籃球社全員上百人齊刷刷站在籃球場裏，看著青峰大輝，目瞪口呆。
“青峰大輝，沒人告訴你，今天籃球社集體晨會，不許遲到嗎？”
上百人集會卻能鴉雀無聲的主因，正準備開始訓話的赤司征十郎陰測測的說。
================================
作者有話要說：教練：青峰強烈要求拉他一把，於是把上一章缺的地方補上了。
青峰：淚目，結果有差嗎？原來我是被阿哲坑了一把……
火神：就跟我約會被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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