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有點奇怪
關燈
小
中
大
“我自己申請不上場也就算了。阿哲可是……阿哲很喜歡籃球的，讓他上啦。”
社團活動結束後，雖然黑子說過沒必要，青峰還是拉著他跑到赤司面前，撓著腦袋，完全不熟練的求肯道。
“哦？”赤司暫停了和綠間的賽前商討，“涼太和火神也希望哲也上場？”
“黃瀨和……餵，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跟上來的。”青峰往後一瞅，完全下意識的用手臂鎖住黑子的脖子。
“小黑子絕對絕對要上場！”黃瀨揮舞著小拳頭，“最近訓練也好，自由時間也好，都是小青峰小火神兩個人霸著小黑子不放。小黑子不足很難過的！而且小黑子的傳球越來越有趣了，一定要一起打比賽！一起爽快帥氣的贏掉對手！”
“我是新人，沒什麽資格向隊長抗議。”火神誠懇的開口，“但無論從哪個方面講，入社兩周的新社員替代骨幹球員，作為首發登場。會不會讓社員覺得太能力至上，也太不公平了。如果可能我希望能作為替補列席，將首發還給黑子……”
“你不是來抗議的，是來教我怎麽做隊長。”赤司立即說，語氣淡的好像只是在談天氣。
“咦？不是，那個，我……”火神被嚇了一跳，【糟糕，還以為自己在跟經理討論出場人員安排呢。】
“帝光籃球社一軍二軍三軍上百人，不是人手不足，有了出色的新人就立即要趕鴨子上架丟上場充數的小社團。所有社員無一例外都是以整只球隊的勝利為唯一目標，不斷錘煉自己，奮勇爭先的優秀人才。”赤司繼續不徐不疾的陳述道，“不過看來火神是個例外：因為擔心被其餘人嫉恨，連出戰全國大賽的機會都準備好了拱手讓人。差不多只能用徒有才能，卻毫無集體榮譽感和求勝心，更毫無籃球手基本素養的膽小鬼來形容了。”
“餵！”好心沒好報大概是火神現在唯一的想法。還留在球場內沒走的其餘社員此刻也都圍了上來。聽完赤司的話，感動者有之，激動者有之，沈思者有之，投向火神的目光，多多少少都變了。
“帝光籃球社唯一貫徹始終的理念是不敗。這也是帝光身為王者的驕傲。”赤司抱著手肘繼續，“至於涼太。”
“嗨！”黃瀨沒料到自己會被突然點名，一個激靈，立正站好。
“你只想到自己要跟哲也一起上場，痛痛快快的打球。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所有人都已經三年級。明年這個時候早已經畢業離開這所學校，”赤司稍稍壓低了聲音，“那時候，能夠作為隊長，作為整支球隊中流砥柱站在這裏，又將是誰？”
“這？”黃瀨涼太被問倒了。或者更確切點，他突然意識到，這或許是他和黑子，和奇跡的世代好友同校同隊的最後一年，整個人從手指尖開始微微發抖。
“看來某些人已經知道了。”赤司掃視著圍在身邊，幾個社員們的臉孔，“有我們在，帝光現在不會輸，有你們在，帝光將來也會繼續贏下去。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是！赤司隊長！”或是一軍或是二軍的幾個二年級生同聲大呼。赤司微微頷首：“很好，從明天的柏山戰開始，我和教練會視情況安排二年級和一年級中的骨幹球員輪流上場，好好感受全國大賽的氣氛。帝光必勝！”
“帝光中學！百戰百勝！”整個籃球館內，還沒走的社員們同時喊道。群情激昂，完全沒人在意這番談話是怎麽開始的，只是為同一所學院，同一只球隊吶喊高呼。
“這是賽前動員還是洗腦啊？”火神臉頰一抽，“我從前可不知道赤司……”
【nba紐約隊隊長火神大我和帝光中學隊長赤司征十郎的對決？微妙的錯亂感呢。】黑子嘆口氣，扯扯火神的袖子將他打斷，小聲道，“忘記跟大家打招呼了。這次不上場是我自己主動跟赤司提的”
“咦？！”這話不僅火神，青峰也聽到了，他趕忙彎腰附到黑子耳畔，“阿哲又不是紫原那種懶鬼，為什麽不想上場？”
“球場上真正的懶鬼只有大輝。”黑子白了青峰一眼，“理由赤司剛剛說過了啊。從現在開始就要為明年做打算。太過有效率的傳球擔當反而會影響練兵的效率，也沒有那麽多板凳位置留給我。”
“半懂不懂的，阿哲你別學赤司——說話行嗎？”青峰話說到一半，詭異的一頓，咳了兩聲，“難得替你出頭，早說是你自己不要上場，省多少麻煩。”
“跟大輝解釋這種東西才更麻煩。”黑子憤憤道。青峰的黑臉突然又紅了一分，摸摸後腦勺，傻笑：“那就不出場，一起去給大夥兒捧場。”
“哇啊，好羨慕。”黃瀨啃著手指頭，“就好像小青峰跟小黑子一起約會一樣。小青峰替我上場吧。我替你去跟小黑子--疼！”
“砸得你輕！給我好好準備明天的比賽！”
“嗚嗚嗚，小青峰偷懶連板凳都不坐，才沒資格說教我呢！”
“不是約會，是一起來給黃瀨君，給大家加油。”
“哇啊，還是小黑子最治愈～小黑子給我抱～”
“黃瀨去死！”xn
一行人又打又鬧走出場館，誰都沒註意到，墜在最後，火神眼裏一閃而逝的失落。
除了赤司。
xxxxxx
“頭一次坐這麽遠看大家比賽，貌似還……餵！拉拉隊的聲音就不能小一點嗎？”青峰瞪了一眼最前排的應援隊員，“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幫家夥這麽能喊？”
“因為之前青峰君要麽是在場內打球，要麽就是在別的地方偷懶。根本沒機會零距離感受這些連場都不能上的社員的熱情。”黑子對於這一切卻是熟悉極了，“這樣努力的吶喊，也是大家參與比賽的一種方式，請青峰君稍加忍耐。”
“可是還是覺得很吵呢。”青峰抱怨道。黑子嘴角一勾，遞給他一只小盒子：“不介意的話，就使用這個好了。”
“這是……睡眠耳塞？”青峰研究了半天還是用不好，黑子幫他將這種特殊海綿制成的耳塞揉成細條，輕柔的塞進他的耳洞。膨脹海綿在青峰的耳道中逐漸恢覆原狀，拉拉隊的加油聲隨之遠去。青峰認真的讀著黑子的口型：
青峰君嫌吵，比賽用看得就可以了。還有什麽需要，也告訴我。
“阿哲……”太過熟悉對方的聲音，青峰自動在腦中補完了黑子的聲音。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不再存在，只有黑子坐在他身邊拉著他的手，黑子看著他笑，溫柔的對他一個人說話。
“怎麽不叫我大輝啊？”憋了有一陣的話終於被吐出口，青峰也很詫異自己為什麽會為稱呼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糾結了一個月之久。
【好像就是從阿哲在球場上倒下，下意識的直呼我的名字開始。】耳朵被塞住了，青峰什麽都聽不見只能讀口型，臉上都快燒起來了，也全不敢挪開目光，【阿哲……】
“完全是約會的架勢吧！都開始深情對望了！”賽場內，黃瀨涼太又開始咬手指了，“小赤司我不要首發我要跟小黑子一起看比賽！疼！小綠間不要用三分球直擊我的腦袋！”
“不好意思失手了。”綠間真太郎一推眼鏡，“今天的幸運度，似乎還不夠。”
“騙鬼吧！巨蟹座明明排第一你也帶幸運物了！”黃瀨一指坐在赤司身邊的1比1龍貓玩偶，“還超級大呢！”
“比賽的時候，只需考慮比賽。涼太額定30分，少一分繞操場跑十圈，真太郎射失1個三分禁止帶幸運物進社團1天。”赤司瞄一眼只看了觀眾席一眼，就挪開目光，揉揉臉全身心投入賽前熱身的火神，不知什麽緣故，他的動作突然粗暴了許多，氣勢也隨之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這家夥對哲也果然有問題。看在平時的交情，外加哲也這次提了這麽好建議的份上，稍微管管吧。身為隊長，隊裏的王牌搭檔被強拆，嗯，無論新組合會不會更強，果然都會有種被忤逆的不快呢。】
【不過大輝和哲也的關系。】赤司將目光再次投向觀眾席上的兩人。
【似乎也變得有點過於親密了……】
==========================================
作者有話要說：
火神：餵，這時候不應該皆大歡喜的虐青峰嗎？怎麽他去跟黑子卿卿我我，我躺著都中槍！還被赤司盯上了！教練我需要一個解釋！
教練（鎮靜）：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上圖！卿卿我我的青黑～
青峰：總有種樓上正在黑我的錯覺。
經理（煙）：太松懈了，樓上只是在惡整你。
中午12點，日更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社團活動結束後，雖然黑子說過沒必要，青峰還是拉著他跑到赤司面前，撓著腦袋，完全不熟練的求肯道。
“哦？”赤司暫停了和綠間的賽前商討，“涼太和火神也希望哲也上場？”
“黃瀨和……餵，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跟上來的。”青峰往後一瞅，完全下意識的用手臂鎖住黑子的脖子。
“小黑子絕對絕對要上場！”黃瀨揮舞著小拳頭，“最近訓練也好，自由時間也好，都是小青峰小火神兩個人霸著小黑子不放。小黑子不足很難過的！而且小黑子的傳球越來越有趣了，一定要一起打比賽！一起爽快帥氣的贏掉對手！”
“我是新人，沒什麽資格向隊長抗議。”火神誠懇的開口，“但無論從哪個方面講，入社兩周的新社員替代骨幹球員，作為首發登場。會不會讓社員覺得太能力至上，也太不公平了。如果可能我希望能作為替補列席，將首發還給黑子……”
“你不是來抗議的，是來教我怎麽做隊長。”赤司立即說，語氣淡的好像只是在談天氣。
“咦？不是，那個，我……”火神被嚇了一跳，【糟糕，還以為自己在跟經理討論出場人員安排呢。】
“帝光籃球社一軍二軍三軍上百人，不是人手不足，有了出色的新人就立即要趕鴨子上架丟上場充數的小社團。所有社員無一例外都是以整只球隊的勝利為唯一目標，不斷錘煉自己，奮勇爭先的優秀人才。”赤司繼續不徐不疾的陳述道，“不過看來火神是個例外：因為擔心被其餘人嫉恨，連出戰全國大賽的機會都準備好了拱手讓人。差不多只能用徒有才能，卻毫無集體榮譽感和求勝心，更毫無籃球手基本素養的膽小鬼來形容了。”
“餵！”好心沒好報大概是火神現在唯一的想法。還留在球場內沒走的其餘社員此刻也都圍了上來。聽完赤司的話，感動者有之，激動者有之，沈思者有之，投向火神的目光，多多少少都變了。
“帝光籃球社唯一貫徹始終的理念是不敗。這也是帝光身為王者的驕傲。”赤司抱著手肘繼續，“至於涼太。”
“嗨！”黃瀨沒料到自己會被突然點名，一個激靈，立正站好。
“你只想到自己要跟哲也一起上場，痛痛快快的打球。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所有人都已經三年級。明年這個時候早已經畢業離開這所學校，”赤司稍稍壓低了聲音，“那時候，能夠作為隊長，作為整支球隊中流砥柱站在這裏，又將是誰？”
“這？”黃瀨涼太被問倒了。或者更確切點，他突然意識到，這或許是他和黑子，和奇跡的世代好友同校同隊的最後一年，整個人從手指尖開始微微發抖。
“看來某些人已經知道了。”赤司掃視著圍在身邊，幾個社員們的臉孔，“有我們在，帝光現在不會輸，有你們在，帝光將來也會繼續贏下去。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是！赤司隊長！”或是一軍或是二軍的幾個二年級生同聲大呼。赤司微微頷首：“很好，從明天的柏山戰開始，我和教練會視情況安排二年級和一年級中的骨幹球員輪流上場，好好感受全國大賽的氣氛。帝光必勝！”
“帝光中學！百戰百勝！”整個籃球館內，還沒走的社員們同時喊道。群情激昂，完全沒人在意這番談話是怎麽開始的，只是為同一所學院，同一只球隊吶喊高呼。
“這是賽前動員還是洗腦啊？”火神臉頰一抽，“我從前可不知道赤司……”
【nba紐約隊隊長火神大我和帝光中學隊長赤司征十郎的對決？微妙的錯亂感呢。】黑子嘆口氣，扯扯火神的袖子將他打斷，小聲道，“忘記跟大家打招呼了。這次不上場是我自己主動跟赤司提的”
“咦？！”這話不僅火神，青峰也聽到了，他趕忙彎腰附到黑子耳畔，“阿哲又不是紫原那種懶鬼，為什麽不想上場？”
“球場上真正的懶鬼只有大輝。”黑子白了青峰一眼，“理由赤司剛剛說過了啊。從現在開始就要為明年做打算。太過有效率的傳球擔當反而會影響練兵的效率，也沒有那麽多板凳位置留給我。”
“半懂不懂的，阿哲你別學赤司——說話行嗎？”青峰話說到一半，詭異的一頓，咳了兩聲，“難得替你出頭，早說是你自己不要上場，省多少麻煩。”
“跟大輝解釋這種東西才更麻煩。”黑子憤憤道。青峰的黑臉突然又紅了一分，摸摸後腦勺，傻笑：“那就不出場，一起去給大夥兒捧場。”
“哇啊，好羨慕。”黃瀨啃著手指頭，“就好像小青峰跟小黑子一起約會一樣。小青峰替我上場吧。我替你去跟小黑子--疼！”
“砸得你輕！給我好好準備明天的比賽！”
“嗚嗚嗚，小青峰偷懶連板凳都不坐，才沒資格說教我呢！”
“不是約會，是一起來給黃瀨君，給大家加油。”
“哇啊，還是小黑子最治愈～小黑子給我抱～”
“黃瀨去死！”xn
一行人又打又鬧走出場館，誰都沒註意到，墜在最後，火神眼裏一閃而逝的失落。
除了赤司。
xxxxxx
“頭一次坐這麽遠看大家比賽，貌似還……餵！拉拉隊的聲音就不能小一點嗎？”青峰瞪了一眼最前排的應援隊員，“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幫家夥這麽能喊？”
“因為之前青峰君要麽是在場內打球，要麽就是在別的地方偷懶。根本沒機會零距離感受這些連場都不能上的社員的熱情。”黑子對於這一切卻是熟悉極了，“這樣努力的吶喊，也是大家參與比賽的一種方式，請青峰君稍加忍耐。”
“可是還是覺得很吵呢。”青峰抱怨道。黑子嘴角一勾，遞給他一只小盒子：“不介意的話，就使用這個好了。”
“這是……睡眠耳塞？”青峰研究了半天還是用不好，黑子幫他將這種特殊海綿制成的耳塞揉成細條，輕柔的塞進他的耳洞。膨脹海綿在青峰的耳道中逐漸恢覆原狀，拉拉隊的加油聲隨之遠去。青峰認真的讀著黑子的口型：
青峰君嫌吵，比賽用看得就可以了。還有什麽需要，也告訴我。
“阿哲……”太過熟悉對方的聲音，青峰自動在腦中補完了黑子的聲音。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不再存在，只有黑子坐在他身邊拉著他的手，黑子看著他笑，溫柔的對他一個人說話。
“怎麽不叫我大輝啊？”憋了有一陣的話終於被吐出口，青峰也很詫異自己為什麽會為稱呼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糾結了一個月之久。
【好像就是從阿哲在球場上倒下，下意識的直呼我的名字開始。】耳朵被塞住了，青峰什麽都聽不見只能讀口型，臉上都快燒起來了，也全不敢挪開目光，【阿哲……】
“完全是約會的架勢吧！都開始深情對望了！”賽場內，黃瀨涼太又開始咬手指了，“小赤司我不要首發我要跟小黑子一起看比賽！疼！小綠間不要用三分球直擊我的腦袋！”
“不好意思失手了。”綠間真太郎一推眼鏡，“今天的幸運度，似乎還不夠。”
“騙鬼吧！巨蟹座明明排第一你也帶幸運物了！”黃瀨一指坐在赤司身邊的1比1龍貓玩偶，“還超級大呢！”
“比賽的時候，只需考慮比賽。涼太額定30分，少一分繞操場跑十圈，真太郎射失1個三分禁止帶幸運物進社團1天。”赤司瞄一眼只看了觀眾席一眼，就挪開目光，揉揉臉全身心投入賽前熱身的火神，不知什麽緣故，他的動作突然粗暴了許多，氣勢也隨之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這家夥對哲也果然有問題。看在平時的交情，外加哲也這次提了這麽好建議的份上，稍微管管吧。身為隊長，隊裏的王牌搭檔被強拆，嗯，無論新組合會不會更強，果然都會有種被忤逆的不快呢。】
【不過大輝和哲也的關系。】赤司將目光再次投向觀眾席上的兩人。
【似乎也變得有點過於親密了……】
==========================================
作者有話要說：
火神：餵，這時候不應該皆大歡喜的虐青峰嗎？怎麽他去跟黑子卿卿我我，我躺著都中槍！還被赤司盯上了！教練我需要一個解釋！
教練（鎮靜）：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上圖！卿卿我我的青黑～
青峰：總有種樓上正在黑我的錯覺。
經理（煙）：太松懈了，樓上只是在惡整你。
中午12點，日更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