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6夜襲之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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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夜涼如水,四下無光,宜突襲,宜潛入。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三道身影,悄悄避過了房子外圍的警戒人員,潛入了屋內。

繞過屋內的警報器,三道身影繞到了二樓的某個房間外,小心翼翼的撬鎖動作,丁點聲音都未發出。

無聲地推開撬開的房門,三道身影落腳的聲音越發輕,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幾下走到了屋內的床邊,三人呈包圍的態勢,圍住了大床。

站在床尾的某人打了個手勢,站在床側的二人,便齊齊動了手,制住了睡在床上的身影。

但也就在此時,一道亮光猛然亮起,三人反射性地閉眼,隨後,便感到後頸一痛,失去了意識。

“風雲,別裝死,快起來了。”因為開燈而顯得亮堂的房間內,步遙赫然便站在三個潛入者背後,而床上躺著的,正是風雲。

“啊呀,好不容易有機會在師妹的床上睡覺,就讓師兄我多享受一下。”一邊說著,風雲還一邊翻了個身,懶懶地趴在床上,嗅著枕頭上留下的氣息,“師妹,你的床,好香啊!”

步遙嘴角抽了抽,最後還是無奈親自動手,將風雲從床上拖了起來。

“快起來!這三個人還暈在這呢,要是醒了就麻煩了!”

“怕什麽,師兄在這,這三個小毛賊,來多少打多少。”風雲無賴地說著,口中還口花花地調戲著步遙,“師妹,不如一起來睡?”一邊說,一邊就要伸手來拉步遙。

“起來!”正所謂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用腳踹。如果按此衡量,步遙此刻絕對已經對風雲愛之入骨,因為她一腳一腳的,踹的十分起勁。“起來!!!”

“好了,這不是起來了嘛!”風雲小聲嘟囔了一聲“野蠻”,就乖乖順著步遙拉扯的力道從床上坐了起來,下了床。

“房間裏有繩子嗎?”看風雲起來了,步遙又問道,“五花大綁該怎麽綁?”

風雲則是無語地瞥了步遙一眼,說道,“都什麽年代了,捆人怎麽還用繩子。”

步遙被風雲說出的話弄得臉一紅,“那你們用什麽?手銬?”

風雲搖搖頭,按下了床頭一處隱秘的按鈕,隨後,不出三十秒,一波人馬便沖到了房間裏,個個全副武裝。

“鐵鏈呢?”風雲朝領頭的人喊了一句,“用鐵鏈把他們三個綁起來。”

“是。”領頭的人高聲領命,他手下的人也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根細細長長的精鐵,然後便上前將三個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用鐵鏈捆人,逃脫的可能性更低。”看到了步遙眼底的疑惑,風雲好心地解釋了一句。

步遙也是恍然大悟。

電視裏不是常演嗎,用繩索捆人,結果被人用摔破的碗碟給割斷了;用手銬銬人,結果被鐵絲給撬開了……鐵鏈什麽的,應該比這兩樣要結實得多吧!

“他們不會把鐵鏈撐開嗎?”偶爾有天賦異稟的大力士,用一身蠻力撐開鐵鏈,似乎也有這個可能吧。

“這可是精鐵,就是師兄我全力運功,都沒撐開的可能,他們三個還是算了吧!”風雲毫不在意地說道,對被綁好的三人也是面露鄙夷。“現在的采花賊真是越來越沒用了,想我當年做采花賊的時候,從來沒被人逮到過。”

步遙:“……師兄,你覺得他們是采花賊?”

“難道不是嗎?他們本來想潛入的,是你的房間吧。”風雲挑眉說道,“沒想到偶然心血來潮換個房間睡,居然抓到了這樣的獵物。”

步遙對於風雲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三人是采花賊這一點,十分無語。

“師兄,他們可是三個一起出動,采花賊不都是單獨行動嗎?”

“這倒也是。”風雲摸摸下巴,說道,“沒想到現在的後輩,口味都這麽重啊,喜歡群P。”

被風雲無遮無攔的話語刺激得臉紅,步遙緋色的臉上浮起一抹甜美的微笑,繼而,狠狠一下踩在了風雲腳上。

“啊!”一聲慘叫響起。

“哼,叫你胡說!”一聲斥責隨後。

“師妹下手還是那麽重啊!”風雲可憐兮兮的樣子,卻沒有博得步遙半分同情。

“他們三個肯定不是什麽采花賊。”在采花賊三個字上咬著重音,步遙繼續說道,“冷殘的計劃肯定是失敗了,他們一定是韓承派來抓我回去的。”

“把他們弄醒問問就好。”風雲則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在風雲和步遙打打鬧鬧的時候,另外那波人,已經將人捆好,並卸下了他們藏在口中用來自盡的毒囊和刀片,身上的東西也被搜刮得一幹二凈。

接過領頭的警戒人員遞過來的東西,步遙好笑地發現,三人中有一人身上竟然帶著名片。

【天下第一殺手】

在這個囂張的稱號下面,還印著幾行小字。

【居家旅行,殺人滅口,不二選擇。收費標準面談,聯系方式******】

白底金子的名片,做的倒是十分漂亮,只可惜,這麽漂亮的名片,卻是名不副實。

天下第一殺手……居然這麽容易就被自己放倒了?

想到今晚的經歷,步遙也是覺得好笑。

本來是和風雲打賭輸了,被他耍流氓要睡到自己房間來。自己無奈之下,也只能耍賴,讓風雲睡自己的房間,而自己卻睡到風雲的房間去了。

能夠這麽快趕到這裏來,則是因為自己為了防止風雲半夜跑出來接著耍流氓,而在房間門上裝上了感應器,只要門開了,都會讓自己察覺。

結果到了晚上,自己居然真的發現那邊的門開了,但卻沒有絲毫腳步聲傳來。

出於小心謹慎,自己也放緩了呼吸,放輕了腳步,跑到了風雲的房間,看他是準備做些什麽好事。

而自己在燈亮的那一瞬間,看到了三個黑衣人的存在後,更是想也不想,就直接襲了上去,動作如行雲流水般的打暈了三個還沒緩過神的潛入者。

總的說起來,就是非常非常幸運的一個晚上啊!

不過,這樣的幸運只是針對步遙而言的,對於那三個黑衣人來說,今晚則是倒黴透了。

被用冷水潑醒,三人在清醒的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但隨後,無論步遙那邊如何拷問,他們都一言不發,一聲不答。

“好倔啊!”步遙也被他們的沈默是金弄得有的有些火大了,“你們不說我也知道,天底下這麽惦記著我命的人,就只有韓承罷了。他倒是動作快,我才搬出來兩天,你們就找上門了。”

而一旁的風雲則是搖搖頭,說道,“不是韓承的人馬。”

“為什麽?”步遙微微有些不滿地扭頭問道。在她眼中,全世界想要取她性命的人,不過就只有韓承罷了。除了他外,自己沒得罪過任何人。

“韓承手下多得是高手,不會專門在外面雇傭殺手的。”搖了搖手上那張囂張的名片,風雲繼續說道,“你肯定是得罪了另外的人,他們三個才會出現在這裏。”

步遙本來想反駁一句她沒得罪人,但考慮到自己現在用著的,可是未池瑤的身子。天知道在過去的十八年裏,未池瑤有沒有得罪什麽人,而引來了殺身之禍。

也是因此,步遙沈默了下來,半響才說道,“外面不是傳聞我死了嗎?除了韓承,誰還能知道我活著?”

“這就要問他們三個了。”風雲的眼神投到了那三人身上,不喜不怒的眼神,端的是叫人心發寒,手發慌。

因為接下來的拷問太過血腥殘忍,步遙就被請離了現場,回到風雲的房間,耐心等待消息。

而在這段時間裏,步遙也耐心地回想了一下書中的劇情和以前從未炟政那裏得到的情報,準備弄清楚,除了韓承外,究竟還有誰要她死。

未炟政肯定也是恨她入骨,但步遙相信他落到韓承手上肯定討不了好,估計連自保都不能,應該沒可能騰出手來對付自己。

冷殘也曾經因為冷不悔而想要殺過她,但自己當時用同生共死蠱糊弄過去了,之後也沒見冷殘再提過此事。步遙覺得,冷殘應該還沒有識破自己的謊話。不然,他完全可以直接拔出槍幹掉自己,而不必專門雇傭殺手。

軒轅梅也曾經有過殺死自己的想法,但現在自己已經拜他為師了,按照他的個性,即使他想要殺她,他也沒必要假借外人之手。依他的武功,幹掉自己,完全就是分分鐘的事。

曾經對她有過殺意的人,不過這些。

書中提到過的情節,以及從未炟政那裏獲得情報,也沒有絲毫有用的線索。

思來想去,步遙還是找不到除了韓承以外的嫌疑人,只能郁悶地坐在床沿,卻想不出究竟是誰在暗中窺視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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