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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習武之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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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帶毒?”

拿著步遙的體質報告,軒轅梅一臉興味。

“這樣的體質,很奇怪麽?”步遙故作不解的問道,她也不清楚自己這樣天生帶毒的體質,在這個奇葩的世界,算是什麽水平。

“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軒轅梅則是拍了拍那張體質報告,說道,“很好,非常好!風雲,為師真是撿到個寶啊!”

聽著軒轅梅讚嘆的語氣,步遙也挺開心的。但她很快,就會為自己現在的開心,而感到後悔,因為……

“靠!為什麽天生帶毒的體質要這樣練功!”正在和毒蛇相親相愛的步遙,滿臉悲憤,一腔委屈無人訴。

“淡定,”坐在太師椅上優哉游哉喝茶,隨便觀賞美女和毒蛇戲碼的軒轅梅,搖著紙扇朝步遙喊道,“別玩它了,快點讓它咬你一口,它快被你玩死了!”

“我才沒和它玩!”艱難地躲避著毒蛇襲擊,和毒蛇纏鬥的步遙,一時不查,就被碧綠碧綠的毒蛇,輕輕在手臂上開了道口子。紫色的痕跡瞬間浮上了步遙嫩白的手臂。“嗚嗚,我又被蛇咬了。”

“你到底在怕什麽啊?又不是第一次了。”軒轅梅讓一旁看好戲的風雲去把蛇弄回來,一邊掐算著時間,“再撐會,撐不住了,我再給你解毒。”

“我討厭蛇!”欲哭無淚地看著泛著奇異色彩的手臂,被蛇咬了不下十次的步遙,從此將毒蛇視為生平大敵。

冷冰冰、滑溜溜的冷血動物什麽的,最討厭了!

“好了,差不多了。”將早就準備好的解毒劑丟給步遙,軒轅梅很滿意今天看的這出戲,“休息一下,我們再來看一下成果。”

“是,師父。”無力地將解毒劑註射入體內,步遙休息了一下,才慢騰騰地朝軒轅梅走去。

雖然蛇毒已經解了,但手臂還腫脹著,所以步遙只能獨臂完成泡茶這項任務。

雖然泡茶的動作十分慢騰騰還笨拙,但軒轅梅和風雲都沒有嘲笑的意思,只是聚精會神地等待著結果。

“好了。”將最後一道茶水註入杯中,步遙將杯子朝軒轅梅推了推。

軒轅梅一個眼神使向風雲,風雲便立刻用工具取走杯中的茶水,拿去做數據分析。

因為步遙的關系,軒轅梅家最近新增了全套的物質分析工具,而且分析速度也很快,只需要幾個小時,便能得出結論。

幾個小時的時間,在悠閑地喝喝茶,賞賞魚,和風雲鬥鬥嘴的過程中,飛快的過去。

這樣悠閑愜意的時光,是步遙能夠扛住被毒蛇襲擊的最大動力。

“師兄,你當年練功的時候,也是這樣嗎?”趁著軒轅梅專心餵魚的時候,步遙偷偷拉著風雲說小話。

“你是說被蛇咬嗎?”風雲斜睨步遙一眼,“不,哥哥我當年玩的很高端的。”

“那你們玩什麽?”步遙很好奇。軒轅梅絕對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比如說自己的體質,天生帶毒,於是就迎來了這麽一套以毒養毒的法子。通過接觸外界的毒物,來增加自身的毒素含量。按照軒轅梅的教學計劃,他大概是想要將她培養成一個時時刻刻都要戴手套的人物。因為凡是被她的手碰過的東西,都會有毒。

“當年師父教了我一套剛猛的拳法,在我練熟的第二天,就弄來了一頭幼年虎,和我掐架。”風雲的語氣,十分懷念,“後來我長大了,學的更多了,練習的對象也變成了成年虎,還有野熊什麽的……差點就死在那頭熊的爪子下面了。”

“師兄,沒想到你當年也這麽辛苦。”步遙覺得,自己找到革命隊友了。

但風雲卻十分不給面子地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看著你受罪,師兄我甚是寬慰啊!”

“……”一個鄙視的眼神丟給風雲,步遙又壓低聲音問道,“你現在和師父打架,有幾層打贏的希望?”

風雲摸著下巴想了想,聲音也同樣壓低了,“其實我和師父的功力現在已經不相上下了,但每次師父找我對戰的時候,前一天晚上我都消耗了不少體力,所以才一次都沒有贏過。所以,應該是五五之分吧。”

風雲,你還能再無恥點嗎?

前一天晚上消耗體力什麽的,你少在床上播次種會死嗎?

朝風雲做了個鬼臉,步遙喝了口茶,不想再搭理他了。

風雲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軒轅梅已經走過來了,便自然而然地閉了嘴。

這樣又坐了沒一會,這次的數據報告便送過來了。

一人一份數據報告看著,步遙發現,自己這次茶水裏帶的毒素,已經達到了最開始測試一次的三十倍。如果說第一次的茶水只能讓韓承昏迷不到一分鐘的話,那這次的茶水,便能夠徹底放倒他,讓他昏迷上半天。

畢竟隨著毒素的增加,人體的抵抗毒素能力也在減弱,這可不是簡單的加減乘除就能解釋的問題。

“上漲的很快嘛。”風雲嘟囔了一句,軒轅梅也讚同的點點頭。

“差不多可以進入下一階段了。”軒轅梅放下報告,朝步遙如此說著。

“什麽下一階段?”步遙雖然知道軒轅梅的教學目標,但她並沒有看到具體的教學安排,所以只能如此好奇地問道。

不過,軒轅梅直接用行動解釋了他的話語,“從今天開始,你的三餐都要自己做,自己吃。”

自己做……

“師父,你做好廚房被炸的準備了嗎?”步遙認真地提醒著軒轅梅。

軒轅梅則是自在地搖了搖扇子,說道,“你當然是回冷殘的房子去做飯,我的廚房可經不起你炸。”

步遙聳肩,“好吧,我也該回去看看了。”自從拜師以後,步遙就被軒轅梅留在了他那裏,齊繁也只在開始的時候,出現過一次,就不見人影了。

現在,距離自己出逃,已經兩個月有餘了,距離原定的結婚的日子,更是只有兩周的時間了。步遙曾經向風雲打聽過,韓承那邊,還沒有解除婚約,只是對外放話,說新娘身體不適,婚期暫緩。

步遙不明白,韓承究竟在打什麽主意。難道他非要抓到自己,當面羞辱折磨一番後,再解除婚約嗎?

說起來,冷殘的替罪羊計劃,進行得怎麽樣了?

剛回到冷殘的房子門口,便遇上了匆匆從房子裏走出來的齊繁。

“未小姐,屬下正要去找你。”雖然齊繁並不是步遙的下屬,但因為步遙目前拜了軒轅梅為師,在黑獄的地位直線上升,剛好在齊繁上面。因此,齊繁才會在她面前自稱屬下。

“什麽事?”步遙隨意問道。

“冷哥今天晚上會來,希望你做好準備。”齊繁忠實地傳達了冷殘的命令,“另外,冷不悔也會到這裏來看你,希望你能夠適當保持距離。”

“我知道了。”因為已經和冷殘簽訂了協議,步遙自然不會當著合約人的面,就和冷不悔表現得很親熱,那不是找死麽。就算想要拉攏冷不悔,她也完全可以私下進行,雖然冷不悔目前被冷殘看得十分緊,步遙還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雖然晚上有客人,但步遙還是決定自己做自己的晚餐,執行軒轅梅的教學計劃。

即便自己在被毒蛇咬的時候,表現得十分不情不願,但步遙還是很希望能夠增強實力的。畢竟,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力量,才是最堅實的力量。

哼著小曲,在廚房裏做了兩道小菜,步遙很滿意廚房還保持著完整,能夠繼續為客人提供食物。

冷殘幾乎是踏著飯點來到的這裏,而他剛一到,就將想要和步遙溝通感情的冷不悔,丟去了餐廳,理由是少年人要按時吃飯,不然會長不高。然後,又以談話的名義,將步遙帶去了二樓。

直接實施隔絕,冷不悔和步遙之間,只是打了個招呼,就再次分別了。

“我又不是病毒,你也隔離得太明顯了吧。”小小地抱怨了一句,步遙坐在二樓的沙發上,表情十分無語。

“在冷不悔身上,我不會冒任何風險。”

一直以來,冷殘都十分清楚地意識到步遙對冷不悔的影響力。所以他要做的,就是盡量隔絕他們兩個,削減步遙在冷不悔心中的分量。只可惜,這項工作目前進展十分不順利。據他的手下報告,冷不悔最近做夢都在喊步遙的名字,這也是他願意將冷不悔帶來見步遙一面的原因。壓制得太過火了,很可能引起反效果。

“直接說正事吧。”步遙可不想和冷殘這個蠢爸爸討論育兒經,而是將話題引到了替罪羊計劃上,“你來找我,應該是都安排好了吧?”

“嗯。”冷不悔點點頭,“一切都安排就緒了,隨時可以啟動。”

“那就盡快吧。”步遙微微一笑,“雖然我覺得騙過韓承的可能性很低,但也值得一試。”

“那是你不了解我們的具體計劃。”冷殘卻顯得信心滿滿,“你想知道嗎?”

“完全不想。”說不好奇,那是假的。但步遙卻不想和黑獄裏的那些陰暗面牽扯太深,冷殘這個計劃裏,一定充滿了滅絕人性的部分。所以,步遙選擇拒接了解。

“那好吧,你等著收到我勝利的消息吧。”冷殘起身,又說道,“最後說一句,離我兒子遠點,你太老了。”

“……”叔叔,未池瑤才十八、九歲好不好,說什麽太老……步遙十分郁悶。但考慮到冷不悔才八、九歲,十年的年齡差,自己對冷不悔來說,的確是有點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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