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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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背部,輕輕替她拍著。沈夢顏猛地站起身,把煙熄在煙灰缸裏,拽上旁邊的外套就想往外走。

蘇晚卿沒有攔她,只是靜靜的靠在沙發上,重新點起一根煙。

身後打火機打響的聲音仿佛是在她心裏點起了一把火,瞬間形成燎原之勢,把那些枯萎的新生的甚至是腐爛的植物燃燒的一幹二凈,連根都不留。這個人多狠啊,她怎麽這麽過分,非要斬草除根才甘心麽。

沈夢顏恨恨的咬緊了嘴唇,高跟鞋狠狠的跺了一下地面,轉身的氣勢像頭初生的小豹子一般。

“你這個混蛋,上一次吃飯是什麽時候啊?!”指間的煙被人猛地抽走,蘇晚卿眨了眨眼,不知是沒反應過來那個人為什麽走了又回來,還是沒反應過來有人在罵她。

沈夢顏看著她那副迷茫的樣子就來氣,發個燒把腦子都燒壞了嗎,她撒氣似的把外套甩在了沙發上,拿起旁邊的煙和打火機一股腦的扔進了垃圾桶裏。

“還沒想起來?是上輩子的事了嗎?”蘇晚卿剛想開口,卻又被那雙噴火的眼眸瞪了回去。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當著她的面罵她,罵了還不算還要再瞪一眼。

這個人真是給了她太多的第一次,蘇晚卿模模糊糊的想著。太陽穴一陣陣發痛,連帶著心裏也抽痛了起來。

肩膀忽然被人握住,視線瞬間被陰影籠罩,唇上有了被研磨的觸感。

這是趁著她生病沒有力氣麽,蘇晚卿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彼此的睫毛不停的相碰,有時還會淺淺的交纏在一起。

兩人僅僅只是唇瓣貼合,誰都沒有更進一步。她沒有離開,她沒有推開。

沈夢顏一手撐在沙發上,抵著她的唇說道:“人家說,只要把感冒傳給另一個人,那這個人就會好起來了。”

“這是午夜兇鈴吧,感冒又不是貞子。”說話間會時不時摩擦到對方的唇,蘇晚卿自己都能感覺到她的唇有多麽幹澀,急需那溫潤的唇來滋潤。

大概真的是把腦子燒壞了,連帶理智燒的一分不剩,完全是依靠身體來動作。蘇晚卿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唇間有了短短的一瞬分離,隨即又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許久都沒有如此親密,沈夢顏發狠的箍住了她的纖腰。兩人本來就是這樣,只談情不說愛,是她自己破壞了規定,受了苦也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好,不過是談情,誰不會?被她教了那麽長時間,倘若還理會不到這個道理,那真是丟了她的臉。娛樂圈這個地方,是說我愛你最多的地方,在戲裏一遍遍的說,一遍遍的演習,誰又信誰?

就當是一幕入戲太深的電影,就算現在真的泥足深陷,也終有一天會出戲,她會一直等著那一天,哪怕就算懷著這種溫柔而慘淡的心情。

蘇晚卿的唇舌也帶著滾燙的熱度,鉆進她的口中無限的撩撥著,從唇角到舌根一處都不放過。舌頭與舌頭的交纏就是彼此舔弄,難分難舍的深吻仿佛連自己的靈魂都揉進了對方身體。

沈夢顏迎合著她,勾起舌尖碰撞著她的舌,漫長而濕潤的接吻聲淫靡的漂浮在耳邊。難舍難分……嗎?也許下一秒兩人就會果斷而幹脆的分開,一如拍戲時被導演卡的喊了一聲,所有的動作瞬間就會靜止。

分開時唇瓣已經被摩擦到了妖艷的深紅色,兩個人都沒有卸妝,口紅纏綿的糾纏在一起,暈在了嘴角。沈夢顏貼近了她的唇,用舌尖將她嘴角的口紅一絲不剩的舔幹凈。

蘇晚卿伸出手替她擦幹凈嘴角的嫣紅,明明已經擦得很幹凈了卻還是徘徊在她唇上。沈夢顏挑起眼角妖媚的向她拋了個媚眼,小舌纏上了她的手指,把她的指尖拖到了口腔更深的地方。

她形狀優美的唇半張著,可以看到裏面艷麗的舌頭正糾纏著那根纖長的手指,異常嫵媚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人,似乎想用那瑰麗的容顏誘惑眼前的人。

沈夢顏托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拉了出來,抽過旁邊的紙巾替她擦幹凈。她維持著坐在蘇晚卿腿上的姿勢,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買吃的。”她的音色不管情緒如何都是柔軟而清澈,似乎無時無刻都在蠱惑著別人。

“叫外賣就好。”蘇晚卿的雙手安靜的放在沈夢顏的腰側,這個小小的人一點也不重,她都能把這個人完整的抱進懷裏。

“不行,你發燒了,要喝粥的,哪家粥店會有外賣啊。”沈夢顏站起身,拿過錢包和外套,臨關門時還不往命令一句:“不許抽煙!”

走在路上的時候沈夢顏才發現那是句廢話,煙和打火機都被她扔進垃圾桶裏,想要蘇晚卿去翻垃圾桶,還不如期待一塊隕石掉下來砸死自己。

蘇晚卿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水果粥和燒麥點心,皺著眉問道:“那家店沒有辣椒嗎?”

沈夢顏知道她一向是無辣不歡,以前煎牛排的時候都得到兩勺辣椒油。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想吃辣椒?做夢都不可能。

這種話她自然是不敢說的,剛剛那一句混蛋已經是不知道跟老天借了多少個膽子。所以她很堅定的搖了搖頭,語氣異常正直:“我專門問了,沒有辣椒,連一滴辣椒油都沒有。粥店怎麽可能會有辣椒呢,又沒有人喜歡喝辣粥。”

蘇晚卿瞥了她一眼,低下頭拿起了湯勺,溫熱的粥圓潤的滑進了喉嚨,緩解了胃部的緊縮。

“說謊的人往往會把一句簡單的‘沒有’編出一部格林童話那麽厚的書。”

沈夢顏看著蘇晚卿沒有表情的臉,又一次無言以對,這個女人難道以研究厚黑學為主麽,堵人的話說的一套一套的。

沈夢顏在心裏默默的把她名字改成了蘇厚黑,臉皮又厚人還那麽腹黑,這個名字再適合不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呀,小狐貍膽肥了,居然敢指著女王的鼻子罵人……嘖嘖,看來欠調教啊欠調教卿卿這個老師教導的實在不錯,夢夢已經學會怎麽勾引人了……不過她再怎麽勾引都是只對卿卿一個人,要是她敢勾引別人……嗯,按在床上狠狠蹂躪一百遍!(正直臉!)卿卿為了夢夢多累啊……都累到生病了……這兩個人,一個虐身一個虐心……嗯,天作之合!有讀者問夢夢的感情未免轉的太快了吧。其實愛情不過是頭腦裏分泌出來的荷爾蒙,極具目的性,並不是愛一個人可以不求回報不求回應一直深愛下去。歆歆從沒有回應過她,而她進娛樂圈也是一時不甘心的賭氣之舉。只有兩個人彼此深愛,互相索求,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地位平等!才可以歷久而彌新。 想要美人麽~~想要知道美人何處麽~~想要女王禦姐冰山麽~~快來收藏鳳歌專欄吧~~受受們全部化身美人控~~戳圖可直達鳳歌專欄~~ ~﹡~﹡~﹡~﹡~﹡~﹡~﹡~〖.QQ群.〗~﹡~﹡~﹡~﹡~﹡~﹡~﹡~。

☆、入戲太深+新章

隨著那碗粥越來越少,沈夢顏也愈加的坐立不安。蘇晚卿也只是一心一意低下頭吃飯,發出輕微的吞咽聲。

沈夢顏眼神四處游移,卻總是躲不開沙發上的那人。目光順著她捏著湯匙的手指上移到她挽起頭發露出的側臉,小巧的耳垂上懸掛著紫色的耳墜。

她下意識的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左耳耳廓,冰涼的鉆石硌在指間。不管換了多少副耳環,這枚耳釘一直沒有取下來,或許早已經忘記它還在自己的身上。

蘇晚卿自然是瞥見了她的動作,心忽然縮了一下,卻又恍惚中升起一絲喜悅,大概她真的做對了,把這個人推出了火坑。

漫長又無希望的等待實在太折磨人了,那個人身上過於熟悉的香水味和房間裏的靜默快讓沈夢顏窒息了,她不想等到蘇晚卿吃晚飯再冷漠的把自己趕出去。

沈夢顏站起身,蘇晚卿心裏咯噔一聲,卻沒有擡頭,依舊拿著湯匙,香甜的粥送進口裏,竟像加了黃連一般苦澀。

“卿姐,那我……”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斷了沈夢顏的話。她有些懊惱的盯著手機,明明她有機會可以主動離開這個人,不用任她欲走欲來把溫柔當成一種附和。

蘇晚卿放下湯匙,接起了電話。沈夢顏有些忐忑的看著她,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像是有人隔著電話當頭敲了她一棒。

她放下電話,扶著沙發站了起來,身體還在輕微的搖晃著。蘇晚卿扶著額頭,揉了揉眉心,想要緩解劇烈的頭痛。

“怎麽了?”沈夢顏伸手想要扶她,卻在半路硬生生的收了回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顧姐病了,她在這裏沒有親人,我去看看她。”蘇晚卿勉強站直身體,拿起包和大衣。她仰起頭似乎在考慮著什麽,眼眸中的光彩忽明忽暗。

“你也去。”沈夢顏怔楞了一下,她試著揣摩蘇晚卿的意思,可馬上她就知道這是妄想,那張臉平靜到沒有一絲表情。

“好的……等一下。”沈夢顏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幾步跨到沙發前在包裏摸索著。蘇晚卿抱著雙臂註視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你先把藥吃了。”沈夢顏知道那個笨蛋連自己發燒都不知道,肯定連藥都沒吃。趁著剛剛下樓去買粥的時候專門去了一趟藥店,她沒有辦法放任那個人不管,也沒有辦法做到像蘇晚卿那樣淡漠。

蘇晚卿可以冷靜的的站在一旁,輕易的來又隨意的走,用一種事不關己的眼神看著她獨自仿徨。她隨意的予取予求,用海妖優美的歌唱聲把自己誘惑到懸崖邊,然後微笑的走開,徒留下她一個人在懸崖邊進退兩難。

她是多麽的狠心,又或者自己從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沈夢顏盯著她接過藥盒的纖細手指,忽然想撲上去狠狠的咬一口,看她會不會痛。

上車的時候沈夢顏快走了幾步,搶先走到駕駛座門前,她僵硬著一張臉從蘇晚卿手中搶過鑰匙,把她趕到了副駕駛座上。

“你這個樣子還想開車?我不想這麽年紀輕輕就死在你車上。”死分好多種,悲傷的死,不甘的死,幸福的死,平靜的死,但除去這些還有一種。沈夢顏沒想到,她就這樣一語成讖。

狂野的越野車被她駕駛的駕輕就熟,蘇晚卿沒想到這個小女人的車技也是如此的好。腳下的動作熟練而幹脆,上身微靠在座位上,發尾散在腰間,把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束的更加玲瓏,如蔥根的手指輕握著方向盤,眼神聚集會神的盯著前方。

女人開車的時候往往會顯示出另外一面,除去女子嬌柔外的掌控感。蘇晚卿本身就強勢,開車時也是絲毫不拖泥帶水,這輛越野車也是為她量身打造。

沈夢顏知道蘇晚卿心急,再加上晚上馬路很空曠,她也是敞開了開。開車時頭腦會不自覺的放空,註意力不知不覺的就轉移到了別的事情上。

眼角有意無意的瞥著身旁的人,那人自從坐到車上後就疲憊至極的閉上了眼,大概是感冒藥的藥效發作了,她本身也已經夠累的了。

沈夢顏調大了車裏的空調,扭小了音樂的音量,輕柔又淒涼的純音樂環繞在車裏。她長長的嘆了口氣。

所有關於這個人的揣測和期待如今看來都是那麽的天真可笑,她永遠不會讓別人看出來她在想什麽。就像一開始,就算她眼神是多麽的溫柔,她的心裏大概都是滿滿的冷笑,她是多麽的可怕。

她下一步會做什麽自己也永遠猜不到,不管是溫存後的突然離開,還是冷漠後毫無理由的幫助和溫柔,她通通都猜不到。

那麽現在呢,她想要做什麽?

不管她想要做什麽,現在已經完全不關自己的事。沈夢顏收回了目光,腳下的油門被狠狠的踩了下去,她想做什麽就隨便她好了,去死都不關她的事。

車利落的倒進了停車位,沈夢顏熄火拔出了鑰匙,車裏陡然安靜了下來。她轉過頭,身旁的人在黑暗的籠罩下沈沈的睡著,路燈暈黃的光零零碎碎的灑在她臉上,像是舞臺上的聚光燈,照亮了她最美的一面。

也許她的身邊時時刻刻都是最危險的地方,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算不算已經是無可挽回?

寂靜的醫院外忽然出現車子疾駛的聲音,蘇晚卿似乎被這聲音吵醒,睜開眼坐起了身。她瞥了一眼對面的銀色汽車,車子不規整的停在停車位裏,一個女人踩著高跟鞋下了車,車門被她匆忙的甩上。

高跟鞋奔跑的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中顯得異常清脆,那個總是在鏡頭裏光彩照人來去自如的人如今卻以這樣慌亂的姿態出現在她們面前。她似乎很著急,都沒有看到不遠處這輛顯眼的越野車。

蘇晚卿接著路燈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頭發,她假裝不知道旁邊的人是以怎樣的目光註視著自己,淡淡的說道:“走。”

“你知道她會來?”沈夢顏下了車,卻沒有向前走一步,她靠在車門上平靜的詢問著。

蘇晚卿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轉過了身,她迎著光的臉耀眼到疼痛的程度,路燈投下的陰影像是在她們之間劃下一個巨大的溝壑。

沈夢顏微微揚起臉,燈光同樣灑在她臉上,她嘴角微微翹著,似乎是以一副很愉悅的姿態等著她的回答。

“她也是顧姐的朋友,自然會來。”她清冷的聲音在夜色下竟有種溫柔的錯覺,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的長長的,中間橫亙著燈桿的長影,好像一人在門外一人在門內一般。

“你故意的?”沈夢顏歪了歪頭,意外的有些孩子氣,小小的身體妖媚的笑容,瞬間連月色都淡了許多。

蘇晚卿勾唇,輕輕的笑道:“小東西,你要是不想去就在車裏等我,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去,我似乎有點想念你的身體。”她的笑容輕佻而挑釁,放佛含著說不出的輕蔑。

沈夢顏低下頭同樣笑了出來,她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她靠在車門上極輕極淺的呼出一口氣。

“晚卿,我從不知道你是一個會為了某個被拋棄掉的舊情人著想的人。其實你不必這樣,如果你是有什麽苦衷而不能回應我,直說便好。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確定你的心意,讓我更加搖擺不定。”

“晚卿,你似乎心軟了很多呢。”

沈夢顏一邊說一邊搖頭,似乎是在埋怨她也是在埋怨自己,明明決定她不管怎樣都不關自己的事,卻還是看不下去她的偽裝。為什麽她非要一邊裝的濫情,一邊又在心疼自己,還想讓自己和範歆重歸於好?

她現在已經可以確定,蘇晚卿一開始接近自己一定是抱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她過不去心裏的那一關罷了。可是不管怎樣的開始,愛就是愛了。

這樣說起來,她不也一樣嗎,一開始接近蘇晚卿的目的也不單純。兩人彼此彼此,誰也不欠誰。

沈夢顏摸上了耳廓上的耳釘,當著蘇晚卿的面一點點取出來。因為帶的時間有些過久,□的時候有些疼痛,她咬著唇全部忍了下來。

蘇晚卿看著她取下了耳釘,擡頭望著自己,明眸微閃。明明兩人認識的時間也不過短短大半年,沈夢顏的每一句話都向細小的針一般,刺進皮膚就迅速的沿著血管竄到了心臟。

蘇晚卿從沒想到剛見面時那個還微微青澀的女子竟然蛻變的如此成熟,或許她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百依百順的樣子,才讓自己忽略她實際的成長。

本以為她不過是個少女,也一直都是自說自話,把她拉進火坑又一廂情願的想把她推出去,卻從沒有問過她的想法。

那現在,是不是應該親口問一句,親耳聽她說?

作者有話要說:嗯,這下大家可以連著看了。沒想到連吻都會被鎖,我實在是無力了,會不會牽個手擁個抱也會被鎖?平覆了一天心情,今天攜帶兩章獻給大家。留郵箱的可以不用留了,我真是想吐槽都沒啥話好說……好了,我們不要管那些惡心的事了,專心看文嘍~不得不說,夢夢的智商不是我等可以比的……看來娛樂圈真是個讓人成長的好地方。那卿卿,你的答案是什麽呢~受受們,熱烈的撒花吧,昨天沒有的全部補上~安慰一下人家受傷的玻璃心! 想要美人麽~~想要知道美人何處麽~~想要女王禦姐冰山麽~~快來收藏鳳歌專欄吧~~受受們全部化身美人控~~戳圖可直達鳳歌專欄~~ ~﹡~﹡~﹡~﹡~﹡~﹡~﹡~〖.QQ群.〗~﹡~﹡~﹡~﹡~﹡~﹡~﹡~。

☆、小女人和老妖怪

顧傾容半坐在床上,膝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在處理公務。由於是在高級的單人病房裏,她可以不用穿病服,已經換上了助理帶來的睡衣。

她擡起頭活動了一下脖子,果真現在是比不得那些年輕人,只不過酒局裏多喝了幾杯竟然引起了腹膜炎,還被人擡到了醫院,真是丟了她幾輩子的臉。

不過似乎有點因禍得福的感覺,總算可以免去一段時間的酒宴了。她想起剛剛和秘書通話的場景,嘴角微微浮現出一絲笑意,隨即又被她壓制了下去。

醫院的走廊裏忽然想起淩亂的高跟鞋的聲音,光聽就可以知道聲音的主人有多麽著急。顧傾容埋怨著,她難道不知道現在很晚了嗎,這樣會吵醒別人的。

病房的門被人毫不猶豫的一把推開,顧傾容把電腦往旁邊一放,擡起頭看著站在門口放佛吃了定魂丹的人。

“進來,把門關好。”範歆身上還穿著緊身長裙,外面隨便披了一條大衣,大概是從哪個宴會上直接過來的。頭發高高的挽了起來,臉側垂下了幾縷散發,鼻梁上還駕著一副巨大的墨鏡。

“你沒事?……”範歆覺得是不是帶著墨鏡出現了幻覺,還是進錯了別人的病房。她摘下墨鏡,把眼前的人認認真真的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就差拿上放大鏡上去研究了。

“哦……原來你希望我早早死掉。”顧傾容看著她臉上的煙熏妝,黑色的深V緊身長裙,她皺了皺眉。範歆那張臉,無論什麽妝上去都別有一番風味,可是她很少化這麽濃的妝,她的名言就是只有醜女才需要濃妝。

範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身把門關上落了鎖,踩著她八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進病床,步伐似乎有點不穩。

“你的腳怎麽了?”顧傾容現在才發現她是光腳穿著高跟鞋,腳背凍得有些通紅。

“你說怎麽了!我一上網就看見鋪天蓋地的消息說你被人擡到醫院,生死不明,我給你秘書打電話他說你真的進醫院了,你閑的沒事進醫院觀光啊!”範歆隨手把墨鏡扔在桌上,可憐的墨鏡翻滾了幾圈後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顧傾容又皺起了眉,她盡量心平氣和的說道:“我只是腹膜炎犯了,打幾天點滴就沒事了,你的腳到底怎麽了?”

範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彎下腰解開高跟鞋的搭扣,把那雙不知價值幾何的鞋毫不留情的踢到了一邊。她掏出包裏的濕巾,在腳脖子後擦拭了一下,濕巾上頓時就暈開了一絲殷紅。

“沒事,不小心被磨破了。”範歆掃了一眼床下,看到一雙素凈的拖鞋,知道那一定是顧傾容的,一點也不客氣的勾過來踩住。她又抽出一張濕巾,在上面撒上卸妝水,把那一層濃妝擦得幹幹凈凈。

顧傾容點了點眼角,示意她這裏還沒擦幹凈。範歆沒有鏡子,看不見自己的模樣,把那條黑痕越擦越長。

顧傾容左手還吊著點滴,只能傾過身子拿過她手中的濕巾,幫她把妝擦幹凈。

“助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有一個笨蛋話都沒聽完就直接掛了電話,是不是?”顧傾容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裏,又艱難的俯□把地上的墨鏡撿了起來。

範歆的目光轉到了一側,認真的看著沒有打開的電視,似乎想在屏幕上鉆出個洞來。

“是他的錯,我問他你是不是在醫院,他說嗯。嗯個鬼啊,他就不能先說一句‘沒事',再說別的麽。”病房裏暖氣開的很足,範歆脫下了大衣。顧傾容這才看清楚她這件裙子是什麽樣的,不光是胸前深V,連背後都開成V字,已經開到脊梁骨下面的凹陷處了。

“阿歆,你今天晚上去的是什麽宴會?”顧傾容拿過旁邊的電腦,找到了範歆的通告單,上面並沒有寫今天晚上有行程。

“薛總的慈善會。”薛凱升是範歆背後團體的首位讚助商,薛總追她在圈內已經不是秘密,範歆偶爾也會賣他個面子,和他一起去吃頓飯。

顧傾容想著她剛剛的妝容和現在這身衣服,慈善會麽,如果不是自己出了事,那她晚上一定是春光無限吧。

自從接到秘書電話後的好心情頓時煙消雲散,哪家老總不希望自己旗下的演員曝光率多一點。可是蘇晚卿和範歆對她來說不僅僅是兩名演員,更是曾經患難與共的好友,對於這兩個人,利益什麽的都要放在第二位。

蘇晚卿她從來不擔心,想追她的男人很多,可沒一個敢接近她。可是範歆,她似乎有點自暴自棄的意味,藏起了一顆真心,在男人艷羨而又渴望的眼神中惡毒的笑著。

範歆從來不知道啥叫低調,她精辟的解釋過低調這個詞,低調就是四處抱大腿跪舔別人腳卻又無人問津的孤獨求敗。有一次記者說她很有氣質,被她回頭瞪了一眼,在範歆的眼裏,有氣質絕對不是個好詞。只有沒外貌沒身材沒實力的人,別人想誇她卻沒詞的時候,才會說她有氣質。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讓你白跑一趟。”顧傾容自己都覺得這話說的怪裏怪氣,人家好心好意的跑過來看你,你還夾槍帶棒的諷刺了人家一句。可是想要收回卻也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範歆頓下了手中的動作,慢慢的擡起頭。

“你什麽意思?” 範歆是何等聰明的人,根本不需要等她回答就明白了。她咬緊牙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是啊,看來你沒什麽大事,皇後娘娘不愧是洪福齊天,那我現在也該回去了,大概還能趕得上。”

範歆說著就拿起旁邊的高跟鞋套在腳上,顧傾容知道她一定是生氣了,只有她心情不爽的時候才會叫自己皇後娘娘。

“阿歆,你腳都磨破了怎麽走?”顧傾容語氣很平靜,這更讓範歆火大。

“放心,我爬也會爬回去,不然多遺憾啊是不是?”範歆踩著高跟鞋就要站起來,剛邁出一步就感到腳脖子上針刺一般的疼痛,一時間有些站立不穩。

顧傾容顧不得一只手上還插著點滴,伸手就去扶她,針頭被帶出了手背,垂在床邊,藥液還一滴滴往下流。

“餵,你小心點啊。”範歆被她拉到了床上,高級病房的病床是特意加寬過的,絲毫沒有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她抽出紙巾,撿起那只手,把溢出的血液擦幹凈,然後按住了針孔,防止鼓脹。

“沒事,反正快輸完了,阿歆,剛剛是我不好。你看,你腳痛我手痛,是不是很公平?”顧傾容向旁邊移了一點,給範歆騰出地方。

範歆很無語的看著這個笑面虎,很想在那張漂亮的臉上蓋個鍋貼。顧傾容就是有這種能力,在公事上也是,上一秒剛把人家訛詐的七竅生煙,下一秒就掛上溫柔的笑容,讓別人被賣了還要幫著她數錢。

範歆冷哼一聲,明確的告訴她這回別想把那套對付別人的辦法用到自己身上,她不吃這一套。

可是她的註意力不知不覺就轉移了,一個空曠的病房,一張不算特別寬敞的病床,上面躺著兩個發生過關系的女人……

她有些尷尬又有些懊惱,她怎麽會跟最親近的人發生那種事。雖然顧傾容的態度沒什麽變化,但是不代表她也能坦然自若。這種同床共枕的事情在她喝醉酒後已經發生過好多次了,但是這回卻怎麽躺怎麽別扭。

“今天很晚了,你在我這睡吧,先換衣服。”顧傾容撐起身子關掉了房間的大燈,扭亮了床頭燈。她摸到床下的包,抽出一套睡衣。

“幫我拉一下拉鏈,我夠不著。”當作什麽沒發生過好了,反正吃虧的還是她自己。

顧傾容找到她腰側精致細小的拉扣,一手按著旁邊的布料,一手拉下了拉鏈。她這件裙子不能穿文胸,拉鏈一直被拉到臀部,胸前挺翹的雙峰隱隱約約的露了出來。

範歆站起來把裙子脫掉,光滑的酮體暴露在淡黃的燈光中,身上只有一件低腰的黑色蕾絲小內褲。

顧傾容偏過頭,那一晚範歆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她可沒有喝醉,一點一滴都異常清晰。

“衣服似乎小了點。”等到範歆重新坐到床上時,顧傾容點評似的說道。

範歆眼一瞪,說話惡聲惡氣:“你是在說我胖嗎?”範歆不算那種瘦的小胳膊小腿活像是從非洲逃難的人,她每一個部分都很得體完美,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

她曾經說過自己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瘦成板磚身材的女人,兩條腿好像兩根竹筷子插在兩團肉丸子上。

“誇你豐滿。”顧傾容掃了一眼她胸前被撐的鼓鼓的布料,拉起被子躺了下去。

範歆用鼻子哼了一聲,同樣躺了下去,被煙草和酒精浸染的大腦也開始昏沈了起來。放在身側的手不經意的碰到了枕邊人的手,她有些尷尬的往旁邊挪了挪,卻被顧傾容一把抓了回來。

“你再躲我就沒得蓋了。”範歆擡頭一看,被子被自己卷走了大半。她無奈的挪了回去,把被子給顧傾容蓋好。

“阿歆,如果以後我真的進了醫院出不去的話,你會來照顧我麽?”顧傾容閉著眼睛,低低的詢問在安靜的夜色中異常溫柔。

範歆皺皺眉,說道:“你是三十二歲,不是二十三歲,老女人幹嘛問這麽幼稚的問題。”

顧傾容的表情動了動,盡管在黑暗中看不清,但範歆知道她一定是在笑。顧傾容側過身說道:“知道了,你這個快三十歲的小女孩。”

“餵,不用強調年齡!”

“讓我算算,還有四個月就三十嘍。”

“閉嘴,再說我就把你現在穿睡衣的照片發出去。”

“你是不是忘了我手機裏還有你穿蠟筆小新睡衣的照片?”

“……睡覺。”

“晚安,三十歲的小女人。”

“閉嘴,三十二歲的老妖怪!”

作者有話要說:卿卿那不叫傲嬌,阿歆這才叫傲嬌的女人還好我們的容兒是溫柔系的(表面上?)朋友搞上床是最不好的事情……後果只有兩個,要不成為愛人,要不就此陌路……嗯,明天開V,會有三更奉上還有大家最期待的咳咳……其實我在猶豫咳咳要不要一句話帶過:以下省略三千字……畢竟JJ最近查的太嚴,V章被鎖太難處理……可是改了我又不願意,我本身就不喜歡清水的……有些微微的糾結……想要美人麽~~想要知道美人何處麽~~想要女王禦姐冰山麽~~快來收藏鳳歌專欄吧~~受受們全部化身美人控~~戳圖可直達鳳歌專欄~~ ~﹡~﹡~﹡~﹡~﹡~﹡~﹡~〖.QQ群.〗~﹡~﹡~﹡~﹡~﹡~﹡~﹡~。

☆、情不知所起

“小清,劇本為什麽會改?!”

夏清眨了眨眼,似乎被她嚇到一般,劇本改成這樣她難道不應該松了一口氣麽,難道她在心疼某個人?

“夢姐,導演說嬌蕊的感情是爆發的,這麽沈靜的感情由孟煙酈來表達會好一點。”

劇本中有一幕是男主角的戒指掉進了池塘裏,扮演嬌蕊的沈夢顏要在深夜去池塘裏把戒指摸起來,可是現在卻改成了孟煙酈的戲。

夏清一直在擔心這場戲,幾次都要去找導演說,卻被沈夢顏攔了下來。現在是寒冬,做為拍攝場地的池塘已經結了厚厚一層冰,想要下水就得把冰砸破,可是沈夢顏剛剛結束最特殊時期的身體怎麽能進那麽冷的水,估計戲沒拍完人就得進醫院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導演忽然宣布這場戲改了角色,理由也是這種寂靜的愛情不適合紅玫瑰來演繹,所以臨時改了劇本。

沈夢顏說完才發現自己聲音太大了,她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導演要是覺得不對勁早改劇本了吧,為什麽在開拍這一幕戲的當天才宣布要改劇本?

宣布的時候蘇晚卿就坐在旁邊看劇本,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分明是早就知道了。那個混蛋,不是一向很聰明嗎,不是一向很理智嗎,怎麽會做出這麽沒腦子的事。

夏清小心翼翼的觀察她的臉色,小聲的問:“那幕戲馬上要拍了,現在劇組準備去池塘邊,夢姐你要去嗎?”

沈夢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不能下那麽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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