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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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已經不喜歡何瑾，和方同學在一起了。”劉琴寫完習題，突然擡頭問旁邊的孫小花。
孫小花拿著攤開的語文書不再翻頁，很正式的回應：“我的心裏面絕對只喜歡何瑾呀，他昨天放學從幾個惡棍手中救我的那一幕，他的每個動作每句話我記得清清楚楚。而方國強只是我的好朋友。”
“但是你和方同學走得也太近了。你們倆現在的行為就像是情侶一樣。”
“會嗎？哪裏像情侶了。”
“他摟著你從體育館回教學樓。我們班上的蕭薔你認識嗎，現在就坐在靠走廊的第五個位置，她高二的時候就做過方同學的女朋友，他們才談了不到一個月，後來被方同學甩了，那時候我跟她是同桌，她就抱怨方同學非常大男子主義，雖然舍得花錢，但是對女朋友卻很苛刻，你放心，我不是看你跟他好，吃醋才說這種話。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陷得太深，以免被他傷害。”
“他們倆不到一個月就分手了？可是直到現在還天天見面，是不是很尷尬呀。”
“現在應該還好了吧，那時候方同學還會當著全班人的面，在教室裏親她抱她。後來卻說分手就分手，看都不看她一眼，冷酷無情。蕭薔被甩的那段時間都想退學了。不過我勸她，老師勸她，她家裏人也勸她，她的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原本她學習在全校女生中排第一，就因為方同學那一番折騰，成績一下子落到我後面。”
“我覺得方國強沒有那麽壞。”孫小花深思熟慮以後，才認真的說。
“那隨便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哦。不說方國強了。”孫小花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我很感謝你讓我住在你家，我不會浪費你對我的幫助，我一定努力跟何瑾在一起。”
劉琴就當沒聽見一樣，只管繼續做她的習題，這讓孫小花一陣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劉琴怎麽就生氣了，到底劉琴怎麽了？
兩人就這樣一晚上沒有再說一句話，孫小花洗完澡在房間裏思來想去，看準時間，12點過了，外面還在打雷閃電，陽臺濕得很嚴重，瓷磚上都是積水，一看就有危險，但孫小花沒有過多猶豫，仍然縱身一躍翻過陽臺來到何瑾的臥室。
何瑾也不知道睡著沒有，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沒有動，孫小花輕輕在房間裏來回走，趁著一陣接一陣的閃電觀察他的房間。
即便被排斥，仍然想了解他，雖然何瑾有時候拒人於千裏之外，但有時又很細心，不僅救了自己，今天還會為了幫忙拿傘的事情主動對自己表示感謝，這對孫小花來說是非常大的鼓勵，越來越想知道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至少得從臥室裏發現點什麽。
房間沒有多餘的物品和裝飾，書櫃上都是各種學習資料，打開一看裏面的筆記寫得可真漂亮啊，字跡工整，標準的行楷。
孫小花翻找那些全部都做完的習題試卷，撿語文方面的自己比較喜歡的一本單獨放到桌上，然後開始翻床頭櫃。
裏面只有一些草稿紙，借著月光孫小花仔細研究，都看不懂，大概是化學相關的。
“真厲害。這些肯定已經超過其他人的課程了吧。”
“你馬上畢業就要跟尹媛媛去美國讀管理方面的大學，我卻沒有在這裏看到那些書籍和資料。是不需要提前準備，還是根本不感興趣呢？”
“嘖嘖，你一定很喜歡化學，好多物理化學相關的英文雜志。”
“要是你以後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了。”
孫小花斷斷續續的小聲嘟囔，有點惋惜。
房間裏面全部搜刮一遍足足弄到淩晨兩點半，最後孫小花把放桌上的語文覆習試卷揣懷裏，就偷偷回了自己屋子。
因為不是在拍恐怖片，所以何瑾的眼睛輕輕地瞇開，露出一絲溫柔的神色。
要是你以後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了。孫小花最後這句話在何瑾的耳邊一次次回蕩久久不能散去……
翌日，周六，根據那個只有時間是準的天氣預報說，今天只有小雨，明天周末則是陰天，算是給方爸爸一個好消息，明天周末的生日聚會不會被天氣影響有太大變化了。
之所以沒有把時間直接跳到周日方爸爸的生日聚會上，是因為今天還有點事情發生，需要講一講。
孫小花想到何瑾對化學感興趣，也忍不住跟著學，希望到時候跟何瑾說話有個話題，但是自己又有太多學習方面的疑問，自學幾乎等於不可能，於是來劉琴面前想她幫忙教一下，本以為她會熱心告訴自己的，沒想到劉琴的行為讓孫小花很意外。
劉琴忌諱地朝尹媛媛看去，尹媛媛僅隔著兩個座位，聽到了孫小花對劉琴的請求，很不高興地回過頭來瞪劉琴，一副連帶著嫌棄劉琴的樣子。
劉琴很無所適從，當初選擇跟孫小花站在一個陣線，妄想通過孫小花離間尹媛媛跟何瑾的關系，根本就是錯誤的決定，結果反而讓尹媛媛越來越討厭自己了，這並不是劉琴想要的結果，她一副不耐煩地語氣回答孫小花：“不好意思我沒時間，現在我也有很多題要做。反正你也不用擔心高考，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吧。”
“你說的對，但我還是很想學習，我想努力趕上你們。”
“你初中的知識都搞不懂，就這幾天根本不可能趕上。”
“能學一點是一點，我是真的對化學很感興趣。”
“那問題要從頭講起，好多東西你完全聽不懂，一個小時都講不完。”
“你簡單的講一下邏輯就好，其他我可以自己慢慢學。”
“你要想徹底的學清楚化學，幹嘛不找老師或者請家教。”
劉琴徹底結束了話題，都無情得拒絕到這個份上，孫小花不再糾纏，本來希望一起學習交流增進感情，以為她一定會很願意幫助自己，這些對她而言輕易能做出來的東西，但是她看都不看就拒絕。看來自以為是朋友的關系，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孫小花回頭想到方國強，或許他願意教自己。如果他也不願意，最後就按照劉琴說的，去找老師和請家教吧。孫小花惦記何瑾感興趣的化學，太想跟著學了。
“方國強，這裏能教教我嗎。”孫小花指著卷子。
“你找我？”方爸爸得意的笑起來，自己也是個半吊子，竟然會被人請教學習，想不到自己還會有這麽一天。
“嗯。這個化學題應該怎麽理解呀？”
方爸爸故意大聲指導她，有一半都是胡說八道，一邊是因為自己確實不怎麽懂，一邊是滿足自己的惡趣味，調戲一下她。
其他人私底下議論紛紛，這方爸爸也太不靠譜了，講的話臆測大過實際原理，不知道方爸爸的用意，看不懂他們倆的關系。
孫小花還如視瑰寶，哈腰點頭的表示感謝。
可是當孫小花走回座位，何瑾竟然起身走過來，走到孫小花的桌前停下。
“你剛剛想解這道題吧？我重新給你講一遍。”何瑾指著卷子方爸爸講的那道題，旁邊已經寫了錯誤的筆記。
怎麽辦？是聽方爸爸的還是聽何瑾的？當然是聽何瑾的啊！！！
孫小花激動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連連點頭。
何瑾把錯誤的筆記圈起來，在旁邊寫了一串化學式，邊寫邊溫柔的問著：“這裏的KMnO4溶液你知道是什麽意思麽？”
“我知道，就是高錳酸鉀溶液，滴定用的試劑……對吧。”孫小花很開心何瑾問的東西她能回答上來。
但是恐怕全班只有她一個人高興得起來了。
方爸爸很不爽。站起來吼一句：“何瑾！你什麽意思！”這算什麽，英雄救美嗎。嫌自己教得不好，故意跟自己嗆聲叫板嗎。何瑾不是跟尹媛媛是一對，從來沒管過任何其他人的閑事嗎，就像是黃家豪突然關心起李正義那樣，何瑾也突然站出來為孫小花說話，是不是所有人都要跟自己過不去。
但是最不爽的恐怕還是尹媛媛。
她此時還沒有從打擊中清醒過來，楞在座位上。一陣陣痛楚襲來，心如刀絞。
何瑾以前從來不會多管閑事。現在突然怎麽了？
孫小花究竟和其他人有什麽不一樣？為什麽要那麽在意她？
“我不準你教她。”尹媛媛打斷何瑾的指導，過去拉扯何瑾的胳膊。
何瑾沒有反抗任由其拽開。
孫小花一臉懵逼，她在心裏想著要不要站起來跟尹媛媛正面剛，盡管有點坐不住了，但是也找不到一個站起來對尹媛媛理論的理由。畢竟何瑾是她的未婚夫，無論何瑾怎麽想，對於尹媛媛來說，何瑾就已經是她老公，是她家人了，而自己站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同學身份。
“何瑾。我不準你再靠近她。我不準你跟她講話。”尹媛媛氣得眼淚在眼眶打轉，眼睛始終盯著何瑾沈默不語的臉。
“你聽到沒有。你回答我啊！”尹媛媛也顧不得面子，當著全班人撒潑。
“我要你給我保證，再也不準跟她講話，你快說啊。”
“……何瑾，我不想回我媽媽那裏，我不想回那個家，我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啊。你要是離開我，我就一無所有了，我們不是說好一起去上大學嗎。這裏的人你根本沒必要理他們啊，你現在為什麽要對她一個轉學生那麽好。我不準你對她好。聽到沒有，你快答應我。”
當大家聽到尹媛媛當眾感人肺腑的告白，不禁又多一分憐惜和畏懼。
劉琴在旁邊緩緩站起來，似乎有話要說：“何瑾他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你，關於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閉嘴，誰讓你插嘴，這是我跟何瑾的事情，何瑾有什麽秘密是連我都不知道，你卻知道的？我不想聽你胡說八道。”尹媛媛惡狠狠的連帶劉琴撒氣。
劉琴被懟一頓，心裏又怨又恨，沒想到尹媛媛竟然已經沈陷到如此地步了，剛剛原本是想爆孫小花這兩天晚上跑去找何瑾的事情，讓事情發酵得更猛烈。但是現在轉念一想確實還沒有拿到證據……除非有監控視頻錄下來。
正好老師進來看到這一幕。
這也是老師第一次遇見尹媛媛撒潑，真是顛覆以往的形象。但也不敢輕易插手同學之間的私事，就打個圓場：“馬上上課了。大家都回座位坐好。”
尹媛媛跟何瑾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回到自己座位。
大家心照不宣的忽視這段插曲，因為與自己無關不是麽。
反正該倒黴的是孫小花，誰知道她怎麽勾引的何瑾，讓何瑾這位冰冷如鐵的學習機器人突然被賦予了自主意識一般，主動去幫她，再想到方爸爸也跟她糾纏不清，果然如孫小花自己當初的自我介紹所說，是狐貍精轉世投胎的。
孫小花最後並沒有吭聲，她明白何瑾的難處，尹媛媛那種母夜叉根本不是人類能對付的等級，她已經迷失自己的心智，變得不可理喻。十幾年來何瑾究竟受過多少委屈，絕對是一般人無法想象得到的。孫小花越來越喜歡何瑾，兩人之間好像有那麽一些心意相通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何瑾站出來幫助孫小花的那一刻是沒有考慮後果的。也就是說他為了孫小花逐漸失去原本的克制。或許我不會在小說中直白的說出來，但希望小天使們能感受到何瑾質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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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小花拿著攤開的語文書不再翻頁，很正式的回應：“我的心裏面絕對只喜歡何瑾呀，他昨天放學從幾個惡棍手中救我的那一幕，他的每個動作每句話我記得清清楚楚。而方國強只是我的好朋友。”
“但是你和方同學走得也太近了。你們倆現在的行為就像是情侶一樣。”
“會嗎？哪裏像情侶了。”
“他摟著你從體育館回教學樓。我們班上的蕭薔你認識嗎，現在就坐在靠走廊的第五個位置，她高二的時候就做過方同學的女朋友，他們才談了不到一個月，後來被方同學甩了，那時候我跟她是同桌，她就抱怨方同學非常大男子主義，雖然舍得花錢，但是對女朋友卻很苛刻，你放心，我不是看你跟他好，吃醋才說這種話。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陷得太深，以免被他傷害。”
“他們倆不到一個月就分手了？可是直到現在還天天見面，是不是很尷尬呀。”
“現在應該還好了吧，那時候方同學還會當著全班人的面，在教室裏親她抱她。後來卻說分手就分手，看都不看她一眼，冷酷無情。蕭薔被甩的那段時間都想退學了。不過我勸她，老師勸她，她家裏人也勸她，她的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原本她學習在全校女生中排第一，就因為方同學那一番折騰，成績一下子落到我後面。”
“我覺得方國強沒有那麽壞。”孫小花深思熟慮以後，才認真的說。
“那隨便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哦。不說方國強了。”孫小花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我很感謝你讓我住在你家，我不會浪費你對我的幫助，我一定努力跟何瑾在一起。”
劉琴就當沒聽見一樣，只管繼續做她的習題，這讓孫小花一陣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劉琴怎麽就生氣了，到底劉琴怎麽了？
兩人就這樣一晚上沒有再說一句話，孫小花洗完澡在房間裏思來想去，看準時間，12點過了，外面還在打雷閃電，陽臺濕得很嚴重，瓷磚上都是積水，一看就有危險，但孫小花沒有過多猶豫，仍然縱身一躍翻過陽臺來到何瑾的臥室。
何瑾也不知道睡著沒有，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沒有動，孫小花輕輕在房間裏來回走，趁著一陣接一陣的閃電觀察他的房間。
即便被排斥，仍然想了解他，雖然何瑾有時候拒人於千裏之外，但有時又很細心，不僅救了自己，今天還會為了幫忙拿傘的事情主動對自己表示感謝，這對孫小花來說是非常大的鼓勵，越來越想知道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至少得從臥室裏發現點什麽。
房間沒有多餘的物品和裝飾，書櫃上都是各種學習資料，打開一看裏面的筆記寫得可真漂亮啊，字跡工整，標準的行楷。
孫小花翻找那些全部都做完的習題試卷，撿語文方面的自己比較喜歡的一本單獨放到桌上，然後開始翻床頭櫃。
裏面只有一些草稿紙，借著月光孫小花仔細研究，都看不懂，大概是化學相關的。
“真厲害。這些肯定已經超過其他人的課程了吧。”
“你馬上畢業就要跟尹媛媛去美國讀管理方面的大學，我卻沒有在這裏看到那些書籍和資料。是不需要提前準備，還是根本不感興趣呢？”
“嘖嘖，你一定很喜歡化學，好多物理化學相關的英文雜志。”
“要是你以後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了。”
孫小花斷斷續續的小聲嘟囔，有點惋惜。
房間裏面全部搜刮一遍足足弄到淩晨兩點半，最後孫小花把放桌上的語文覆習試卷揣懷裏，就偷偷回了自己屋子。
因為不是在拍恐怖片，所以何瑾的眼睛輕輕地瞇開，露出一絲溫柔的神色。
要是你以後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了。孫小花最後這句話在何瑾的耳邊一次次回蕩久久不能散去……
翌日，周六，根據那個只有時間是準的天氣預報說，今天只有小雨，明天周末則是陰天，算是給方爸爸一個好消息，明天周末的生日聚會不會被天氣影響有太大變化了。
之所以沒有把時間直接跳到周日方爸爸的生日聚會上，是因為今天還有點事情發生，需要講一講。
孫小花想到何瑾對化學感興趣，也忍不住跟著學，希望到時候跟何瑾說話有個話題，但是自己又有太多學習方面的疑問，自學幾乎等於不可能，於是來劉琴面前想她幫忙教一下，本以為她會熱心告訴自己的，沒想到劉琴的行為讓孫小花很意外。
劉琴忌諱地朝尹媛媛看去，尹媛媛僅隔著兩個座位，聽到了孫小花對劉琴的請求，很不高興地回過頭來瞪劉琴，一副連帶著嫌棄劉琴的樣子。
劉琴很無所適從，當初選擇跟孫小花站在一個陣線，妄想通過孫小花離間尹媛媛跟何瑾的關系，根本就是錯誤的決定，結果反而讓尹媛媛越來越討厭自己了，這並不是劉琴想要的結果，她一副不耐煩地語氣回答孫小花：“不好意思我沒時間，現在我也有很多題要做。反正你也不用擔心高考，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吧。”
“你說的對，但我還是很想學習，我想努力趕上你們。”
“你初中的知識都搞不懂，就這幾天根本不可能趕上。”
“能學一點是一點，我是真的對化學很感興趣。”
“那問題要從頭講起，好多東西你完全聽不懂，一個小時都講不完。”
“你簡單的講一下邏輯就好，其他我可以自己慢慢學。”
“你要想徹底的學清楚化學，幹嘛不找老師或者請家教。”
劉琴徹底結束了話題，都無情得拒絕到這個份上，孫小花不再糾纏，本來希望一起學習交流增進感情，以為她一定會很願意幫助自己，這些對她而言輕易能做出來的東西，但是她看都不看就拒絕。看來自以為是朋友的關系，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孫小花回頭想到方國強，或許他願意教自己。如果他也不願意，最後就按照劉琴說的，去找老師和請家教吧。孫小花惦記何瑾感興趣的化學，太想跟著學了。
“方國強，這裏能教教我嗎。”孫小花指著卷子。
“你找我？”方爸爸得意的笑起來，自己也是個半吊子，竟然會被人請教學習，想不到自己還會有這麽一天。
“嗯。這個化學題應該怎麽理解呀？”
方爸爸故意大聲指導她，有一半都是胡說八道，一邊是因為自己確實不怎麽懂，一邊是滿足自己的惡趣味，調戲一下她。
其他人私底下議論紛紛，這方爸爸也太不靠譜了，講的話臆測大過實際原理，不知道方爸爸的用意，看不懂他們倆的關系。
孫小花還如視瑰寶，哈腰點頭的表示感謝。
可是當孫小花走回座位，何瑾竟然起身走過來，走到孫小花的桌前停下。
“你剛剛想解這道題吧？我重新給你講一遍。”何瑾指著卷子方爸爸講的那道題，旁邊已經寫了錯誤的筆記。
怎麽辦？是聽方爸爸的還是聽何瑾的？當然是聽何瑾的啊！！！
孫小花激動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連連點頭。
何瑾把錯誤的筆記圈起來，在旁邊寫了一串化學式，邊寫邊溫柔的問著：“這裏的KMnO4溶液你知道是什麽意思麽？”
“我知道，就是高錳酸鉀溶液，滴定用的試劑……對吧。”孫小花很開心何瑾問的東西她能回答上來。
但是恐怕全班只有她一個人高興得起來了。
方爸爸很不爽。站起來吼一句：“何瑾！你什麽意思！”這算什麽，英雄救美嗎。嫌自己教得不好，故意跟自己嗆聲叫板嗎。何瑾不是跟尹媛媛是一對，從來沒管過任何其他人的閑事嗎，就像是黃家豪突然關心起李正義那樣，何瑾也突然站出來為孫小花說話，是不是所有人都要跟自己過不去。
但是最不爽的恐怕還是尹媛媛。
她此時還沒有從打擊中清醒過來，楞在座位上。一陣陣痛楚襲來，心如刀絞。
何瑾以前從來不會多管閑事。現在突然怎麽了？
孫小花究竟和其他人有什麽不一樣？為什麽要那麽在意她？
“我不準你教她。”尹媛媛打斷何瑾的指導，過去拉扯何瑾的胳膊。
何瑾沒有反抗任由其拽開。
孫小花一臉懵逼，她在心裏想著要不要站起來跟尹媛媛正面剛，盡管有點坐不住了，但是也找不到一個站起來對尹媛媛理論的理由。畢竟何瑾是她的未婚夫，無論何瑾怎麽想，對於尹媛媛來說，何瑾就已經是她老公，是她家人了，而自己站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同學身份。
“何瑾。我不準你再靠近她。我不準你跟她講話。”尹媛媛氣得眼淚在眼眶打轉，眼睛始終盯著何瑾沈默不語的臉。
“你聽到沒有。你回答我啊！”尹媛媛也顧不得面子，當著全班人撒潑。
“我要你給我保證，再也不準跟她講話，你快說啊。”
“……何瑾，我不想回我媽媽那裏，我不想回那個家，我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啊。你要是離開我，我就一無所有了，我們不是說好一起去上大學嗎。這裏的人你根本沒必要理他們啊，你現在為什麽要對她一個轉學生那麽好。我不準你對她好。聽到沒有，你快答應我。”
當大家聽到尹媛媛當眾感人肺腑的告白，不禁又多一分憐惜和畏懼。
劉琴在旁邊緩緩站起來，似乎有話要說：“何瑾他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你，關於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閉嘴，誰讓你插嘴，這是我跟何瑾的事情，何瑾有什麽秘密是連我都不知道，你卻知道的？我不想聽你胡說八道。”尹媛媛惡狠狠的連帶劉琴撒氣。
劉琴被懟一頓，心裏又怨又恨，沒想到尹媛媛竟然已經沈陷到如此地步了，剛剛原本是想爆孫小花這兩天晚上跑去找何瑾的事情，讓事情發酵得更猛烈。但是現在轉念一想確實還沒有拿到證據……除非有監控視頻錄下來。
正好老師進來看到這一幕。
這也是老師第一次遇見尹媛媛撒潑，真是顛覆以往的形象。但也不敢輕易插手同學之間的私事，就打個圓場：“馬上上課了。大家都回座位坐好。”
尹媛媛跟何瑾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回到自己座位。
大家心照不宣的忽視這段插曲，因為與自己無關不是麽。
反正該倒黴的是孫小花，誰知道她怎麽勾引的何瑾，讓何瑾這位冰冷如鐵的學習機器人突然被賦予了自主意識一般，主動去幫她，再想到方爸爸也跟她糾纏不清，果然如孫小花自己當初的自我介紹所說，是狐貍精轉世投胎的。
孫小花最後並沒有吭聲，她明白何瑾的難處，尹媛媛那種母夜叉根本不是人類能對付的等級，她已經迷失自己的心智，變得不可理喻。十幾年來何瑾究竟受過多少委屈，絕對是一般人無法想象得到的。孫小花越來越喜歡何瑾，兩人之間好像有那麽一些心意相通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何瑾站出來幫助孫小花的那一刻是沒有考慮後果的。也就是說他為了孫小花逐漸失去原本的克制。或許我不會在小說中直白的說出來，但希望小天使們能感受到何瑾質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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