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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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精大胡子成功引起媳婦兒的註意

原來,離這不遠,有座綿延幾百公裏的山脈,名叫大邱山。

周圍農場為了創收,都在山上設了養蜂點,派了養蜂人常年駐紮在山上,負責養蜂。

他們農場也有這樣的養蜂點,養蜂人是個京城來的知青。

所謂靠山吃山,這個知青在山上不光養蜂,閑暇時間,還會去打獵,打了麅子和野兔之類的,扒了皮,晾幹肉,弄好了,托高智源拿出去賣。

也會經常給高智源送點蜂蜜。

所以高智源家裏一直不缺蜂蜜。

他之前拿回來的那些麅子肉、風幹野兔、山貨,也都是從這個養蜂點拿的。

現在高智源聽說媳婦兒想要蜜蜂,簡單,直接到養蜂點借個蜂箱來就行了!

蜜蜂冬天不采蜜,不光不采蜜,還要反過來用蜂蜜和糖漿來餵養。

現在借過來,幫著養一段時間,這麽好的事,養蜂人應該不會拒絕。

這麽一來,連人工授粉的工作都省了。

這對馬小璇來說算是個意外之喜。

借蜜蜂的事商量妥當後,小屋裏就響起一片咂魚刺的聲音。

高智源一心只想著媳婦兒,不管有別人在場,把魚肚子上最好的肉,挑出來,夾到馬小璇的碗裏。

馬小璇不讓他夾,借口說這樣吃魚沒有靈魂,要自己夾了吃才有味道。

高智源根本不理睬,仍然把魚身上的精華都夾給她。

又把魚眼摳出來給她吃,說吃了魚眼,將來孩子眼睛更亮。

馬小璇很疑惑,傻麅子平時懟天懟地不信邪,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迷信了?

但最後,她還是乖乖把魚眼吃了。

對於兩人這種恩愛黏糊的勁頭,劉建業和黎夢夢表示已經見怪不怪。

只求兩人不要突然當眾親-熱起來就好。

他們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是別人。

這天晚上,原本高智源要在養豬場值夜班的。

但他已經整整一個晚上沒和媳婦兒在一起睡了,無法忍受再和媳婦兒分開一晚,就和劉建業調了下,讓劉建業幫他值夜,自己跑回家,美美地摟著媳婦兒睡覺覺。

東北的寒夜非常漫長,四點多天就黑了。

天寒地凍無事可做,就只能待在炕上找點樂子。

馬小璇繼續做棉鞋,高智源就偷偷翻出那本小破書來看。

看的腹中有火在燒,難以撲滅,再去看媳婦兒,怎麽看怎麽想。

可是早上已經來過一次了,再提要求的話,媳婦兒可能不答應。

直接提要求不行,就想點別的辦法,吸引媳婦兒註意吧?

於是,一心想在媳婦兒面前刷點存在感的高智源,默默下了炕,找了洗臉盆,舀了涼水,又從水壺裏倒了熱水。

然後很瀟灑地脫掉衣服,站在竈臺邊開始擦澡。

從前他擦澡時,因為有點害羞,一直有意無意地背對著媳婦兒。

今天有意要秀一下自己,故意正面對著媳婦兒。

這導致馬小璇一擡頭就能看到「春光無限好」的畫面。

雖然光線黯淡,可那大衛雕像般健美的身材,仍然清晰可辨,看的馬小璇忍不住咽唾沫。

沒別的想法,純粹是欣賞這優秀的身材。

高智源瘦下那一身肥膘以後,身材越發好了,個高腿長,腹肌胸肌、肱二頭肌、人魚線,要啥有啥。

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也線條緊繃,充滿力量。

很好,傻麅子成功地引起了她的註意。

但也只是註意。

馬小璇仍然繼續做自己的針線活,偶爾忍不住擡頭看一眼,飽飽眼福。

她想看看高智源怎麽演下去,以及怎麽收場。

高智源卻在那洗刷刷、洗刷刷,反反覆覆、不厭其煩地擦洗,怎麽也洗不完似的。

馬小璇都快看的審美疲勞了,人家還一個勁在那到處擦。

其實高智源身上已經很幹凈了,雖然做不到每天擦澡,但只要同-房,高智源就會很自覺的洗一次。

對比那些半個月洗一次澡就算勤快的工友們來說,高智源幹凈衛生的簡直成了個異類。

馬小璇見他在那洗個沒完,擔心他著涼感冒,這才問道:

“你不冷嗎?”

“不冷,一點都不冷!”洗澡給媳婦兒看,怎麽能嫌冷呢?

馬小璇無奈道:“皮都搓破了,別洗了。”

高智源像得到什麽指示似的,連忙放下手裏的毛巾,赤果果地走到炕邊。

馬小璇的目光想躲都躲不掉,不禁又一陣耳-熱。

她起身,從後面架子上找到幹凈的襯衣,扔給高智源:

“趕緊穿上。”

高智源拿了襯衣,卻不穿,扔到一邊,直接坐到媳婦兒身邊,笑瞇瞇地問:

“媳婦兒,我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馬小璇低頭,用頂針頂了一下針鼻,從厚厚的棉鞋上拔出了鋼針。

高智源不依不饒道:“我哪裏好看?”

“哪都好看——”

“你說具體點嘛。”

馬小璇把剛才他看的小破書塞給他,頭疼道:“你趕緊穿上衣服,蓋上被子,看書吧?”

高智源撒嬌道:“唔,人家想看你嘛!”

馬小璇只得放下手裏的針線,拿起套頭襯衣,打開來,要給高智源套上:

“乖,趕緊穿,別凍著。”

高智源一個勁搖頭抗拒:“我不冷,我一點都不冷,我心裏有把火燒的正厲害。”

“那你這把火想往哪燒?”

高智源抿了抿嘴,囁嚅道:“想往你身上燒。”

“——”

燒完火,兩人摟抱在一起,高智源拿下巴在馬小璇頭上無力地蹭:

“媳婦兒,真好,真甜。”

馬小璇感受著濃密的胡子在她臉上撓來撓去,像道簾子似的。

每次兩人貼在一起時,這胡子就隔在兩人中間。

她一把將這把胡子握在手裏,在手指上打著卷玩兒,趁著恩愛的餘溫,鼓足了勇氣,嬌聲嬌氣地問:

“哥哥,我問你一個問題好嗎?”

一聲「哥哥」把高智源叫的心都融化了:“你問吧……”

“問了不許生氣。”

高智源嘴唇貼在媳婦兒的額角,柔聲說:“不生氣,生媳婦氣的人都是王八蛋。”

“你為什麽要留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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