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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拯救宮鬥文的黑化女配(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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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半天, 竟然是個大烏龍,宋靈舒聽完她的講述,哭笑不得:“所以那晚我們什麽都沒做, 我就把你踹下去了?”

“嗯,不過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所以我不怪你。”阿獻說著,還心有餘悸地摸了下屁股, “就是你這次還要踹我, 這種已知的恐懼更讓人害怕了。”

“我不是要踹你。”宋靈舒笑了起來, 抱住她,拍著她的後背,好笑道,“咱倆說的就不是一個事。”

“那姐姐說的是什麽事啊?”阿獻問道。

宋靈舒不言, 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手伸衣服裏, 阿獻身體微僵, 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何事,只是循著身體本能配合著她, 才發現原來她們還可以做更親密的事。

月亮緩緩挪動著,床頭的月光漸漸轉移到床尾,兩雙白嫩的腳挨得極近, 其中一雙倏地蜷起了腳趾, 久久不曾放松下來。

阿獻長舒一口氣,她打開窗,一點冷風灌了進來, 帶走她身上的薄汗。

“小心著涼。”宋靈舒拿著毯子披在她身上, 阿獻握住了毯子, 回頭看著她,久久不曾言語。

“怎麽了?不開心了嗎?”宋靈舒湊到她面前問道。

“沒有,很開心。”阿獻不知道怎麽跟她說明這種開心,只想讓她也親身體會一下,便道,“姐姐想開心嗎?”

“嗯?”

下一刻,阿獻就把她抱起來扔到床上,宋靈舒詫異道:“不是吧,你體力這麽好?”

“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想到能讓姐姐開心,我就非常興奮。”

“......”

“姐姐,我總覺得這一刻你好像才真正屬於我。”

“為什麽?”

“這時候的你跟平時完全不一樣,我好喜歡。”

宋靈舒擡手捂住臉:“你夠了啊,怎麽肉麻的話一套一套的。”

“不是肉麻話,是真心話。”

隔天,兩人都起來晚了,日曬三竿的時候宋靈舒才醒過來,一轉頭就看見阿獻盯著自己瞧,她問道:“什麽時候醒的?”

“我沒睡著。”阿獻笑著抱住她,熱情洋溢地蹭個不停,“姐姐,我要怎麽跟你說我現在有多快樂呢?”

“好的好的,感受到你的快樂了。”宋靈舒笑道。

兩人在床上又膩歪了一個多時辰,直到她的肚子咕咕叫了,才舍得起床。

自打阿獻找到了新的快樂後,就變得更粘人了,有事沒事就摟著她。偶爾舒婉和念卿過來了,她也是如此,壓根不知道收斂,還振振有詞道:“反正舒婉都知道了,還躲躲藏藏做什麽?”

“那念卿呢,她還不知道呢。”宋靈舒問道。

“她又不懂。”阿獻笑著親了她一口,“你信不信我們當面親吻,她都不會懂?”

“你可別教壞孩子了。”宋靈舒好笑道,一轉頭就看見念卿跑到了門口,她一時情急,撫摸著她臉頰的手頓時下滑,卡住了她的脖子。

“母後,你們在做什麽呢?”念卿驚訝地看著她們,“是不是打架了?”

“沒事,我們鬧著玩呢。”宋靈舒訕訕一笑,迅速放下自己的手。

這時,阿獻在她耳邊低聲道:“姐姐,你剛剛弄疼我了,晚上留下來吧。”

宋靈舒:“......”

春天到了,大地覆蘇,禦花園的花卉都盛開了,每天都有人在園裏賞花,就連皇上都去了好幾趟,無意中還撞見了宋靈舒。

“皇後,你這是在做什麽?”皇上郁悶地看著宋靈舒抱著一捧還帶著泥土的花枝,又看了一眼明顯空了一塊的花地,“這些都是你挖的?”

宋靈舒尷尬地笑了兩聲:“回皇上,臣妾聽說這花有入藥的效果,想做點花茶泡一泡。”

皇上半信半疑地看著她:“哪裏不舒服,找太醫就是,偷挖禦花園的花做什麽?”

“一點小毛病,就不勞煩太醫了,臣妾先試試這法子有沒有效。皇上你繼續賞花,臣妾先告退。”

宋靈舒說著拉住一旁的念卿,念卿手裏還拿著個小鋤頭,點頭道:“念卿也告退了。”

皇上看著她們母女倆急急忙忙的背影,忽然問旁邊的公公:“朕有多久沒去看過皇後了?”

“自和妃祭祀一事之後,便沒有去過坤寧宮了。”公公說。

“那她們出現在這裏,就是為了提醒朕?”

“應當是的,皇後娘娘心裏始終是有陛下的。”公公說。

皇上若有所思地望向她們消失的方向,卻發現她們消失得太快,眨眼就不知所蹤了。

宋靈舒把念卿帶到淩雲宮,讓舒婉幫忙照看著,然後獨自來到冷宮,一進門阿獻就迎上來了。

“姐姐這是帶的什麽?”

“花,當時種菜的時候不是特意留了一點空地嗎?咱們種點花吧,好看。”宋靈舒道。

“好。”阿獻開開心心地跟著她一起種花,然後一起澆水,等到天要黑的時候,又去廚房幫忙生火,看著在竈前忙碌的人影,滿心歡喜地笑了起來,只覺這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兩人吃完飯,閑聊起來,宋靈舒告訴她很快就要開始今年的選秀了,三年一大選,是全國適齡女子都可以參選,而今年只是小選,只有官家小姐可以參加。

“我可能要忙一陣子了,到時候我若是不能來看你,就讓念卿和舒婉來陪陪你。”宋靈舒說道。

“好,沒關系的,我一個人也沒事。”阿獻善解人意地說道。

天色黑了下來,阿獻燒好熱水,喊她去洗漱,結果外面卻響起叩門聲,宮女進來通報道:“皇後娘娘,皇上今晚翻了你的牌子,您快些回去準備準備吧。”

“什麽?”宋靈舒不耐煩地皺起眉,礙於還有宮女侍衛在一旁,只能在心裏把皇上罵個半死,又擔心回去晚了,被皇上發現她在冷宮,扭頭跟阿獻說,“我先過去看看情況,有空了就來陪你。”

“嗯。”

宋靈舒急急忙忙地跟著宮女離開,阿獻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緊緊攥著木瓢,手指幾乎快掐進了掌心,木瓢倏地被扔進水裏,濺起一層水花,打濕了她的手和衣衫。

又是侍寢,又是侍寢!

皇上隨便一句話,就能將人從她身邊搶走。

阿獻用了很久才平覆掉心中的怒氣,回到房間去抄經,然而怎麽也靜不下來,用力在紙上畫了幾筆,就把紙揉成一團,扔在了地上,一腳踩上去。

而坤寧宮這邊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下人們聽說皇上要過來,早早就把房間收拾好了,一應物品都放在屋裏。宋靈舒趕回去的時候,就看見下人們一個個高興得合不攏嘴。

“母後,你用過飯了嗎?”念卿從房裏跑出來問道。

“你怎麽回來了?”她上前將念卿抱起來。

“瑜妃娘娘聽說父皇要過來,就把我送回來了。”念卿在她耳邊悄聲問道,“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跟父皇哭。”

“這次不用你哭了。”宋靈舒好笑道,“老讓你哭也不是辦法,咱用點新招。”

“什麽?”

“噓,秘密。”宋靈舒已經試過皇上用安眠藥、孩子哭鬧的辦法,但都不是長久之計,畢竟皇上吃不著總會惦記著,得讓他主動不想吃才行。

宋靈舒:【別摸魚了,起來幹活了。】

系統:【你又要兌什麽東西?】

宋靈舒:【你先打開商城,讓我看看有沒有這個寶貝。】

半個時辰後,皇上終於來坤寧宮了,宮女為他寬衣後就退下了。

“過幾天就要選秀了,你要主持好這件事。”皇上說道。

“這是自然,臣妾一定會盡心的。”宋靈舒說。

“嗯。”皇上看了她幾眼,許久不見,竟覺得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越發顯年輕貴氣了,他上前張開雙手,想要擁抱她,卻在靠近的時候,猛地一頓——

“什麽味道?”皇上抽了抽鼻子,湊近一點仔細聞,只覺這味甚是難聞。

“回皇上,是狐臭。”宋靈舒道。

“什麽?狐臭?!”皇上大為詫異,睜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指著她問道,“你哪裏來的狐臭?原來不是一點味道都沒有嗎?”

“回皇上,臣妾這些日子憂思成疾,精神或神經系統受損,內分泌失調,身體免疫力低下,汗腺增大,種種原因導致臣妾染上了狐臭。”宋靈舒哀傷地抽了下鼻子。

皇上不信邪,又聞了一遍,確實是狐臭味,他難以置信道:“那怎麽白日裏沒聞到這股味?”

“白日裏我佩戴了香囊,而且衣服也會提前一晚用香爐薰好。”宋靈舒說道,“只可惜現在是晚上,沒有任何遮掩,就只能回歸自我了。”

“好一個回歸自我,那你治療了朕再過來。”皇上說著就要走,然而還沒等宋靈舒高興幾分鐘,他又倒回來了。

“罷了,來都來了,還是在這歇息吧,省得明日去給母後請安,又念叨朕。”皇上往床上一坐,盯著宋靈舒看了片刻,指向念卿的房間,“你不用侍寢了,去陪念卿睡吧。”

“是。”宋靈舒佯裝失落地去了念卿的屋子,擠上床鋪後狂笑不止。

宋靈舒:【統啊,你現在進步了,這種藥都有。】

系統:【沒辦法,對付你就不用正常思路來備貨,而且,誰讓你給的積分多呢。】

這藥並不會天天跟在她身上,只等見到皇上的時候才用得上,其他時候還是香噴噴的。隔天去給太後請安的時候,被太後留下來用午飯,與她商量著選秀的事。

這一忙就忙了好幾天,先是要核對人員名單,再是組織大家進宮參選事宜,等皇上親自挑選後還要安排宮殿住處,後宮又是好一陣熱鬧。

趁著無事的時候,舒婉去冷宮看望阿獻,剛走進大門,就看見阿獻匆忙的身影,從裏屋跑了出來,在看見她時臉上的笑容明顯淡了幾分。

“就你一個人嗎?”阿獻往她身後張望一圈。

“嗯,皇後這些天忙得很,特地托我沒事來看看你,陪你說說話。”舒婉關上大門,與她一同進屋,經過院子的時候,看著那些新種好的花開的正艷,夾縫處還有綠油油的蔥,忍不住笑道,“你們這裏住著還真有趣。”

阿獻笑了一下,但終究不是明朗的笑容。

“姐姐侍寢那晚,皇上住下來了嗎?”阿獻問道。

舒婉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知道了。”阿獻在桌邊坐下,沈默半天,忽然又笑道,“姐姐這兩日怎麽樣?”

“挺好的,就是太忙了,有幾個妃子不滿意新安排的住處,吵到她那裏去,她協調起來很費時間。”舒婉對她這嘴上掛的全是皇後的態度已經見怪不怪了,之前來看望的時候,阿獻還特地悄悄叮囑她,讓她隨時匯報一下皇後的動態呢。

阿獻點點頭,又問道:“今年選秀情況如何?”

“挺好的,來了不少名門之後,皇後娘娘也挑選了許多佳麗,這陣子皇上流連於新人宮中,樂不思蜀呢。”舒婉好笑道。

“姐姐選了很多佳麗?”阿獻深深地皺起了眉。

“嗯,我猜她是想分散皇上的註意力。”舒婉說道。

“可是......姐姐眼前不就有更多的美人了嗎?她會不會把我忘了?”阿獻問道。

“不會,你就安心吧。”

阿獻怎麽可能安心,她一個人呆在這裏,日思夜想地掛念著另一個人,想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旁人對她好不好。

幾日後,阿獻在窗前抄經文,又聽到了石子砸窗戶的聲音,她動作一頓,沒有立馬推開窗,心裏竟有些畏怯,擔心只是自己的錯覺。

然而當腳步聲越來越近,窗戶被外面的人拉起,看清來人的面目時,她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好久不見,想我了沒?”宋靈舒探進個腦袋,笑吟吟地問。

話音剛落,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一雙軟唇蠻橫地吻了上來,狂風驟雨般掠奪著她的呼吸,壓根沒有招架的餘地。

“等、等等.......唔,你今天怎麽這麽熱情?”

“進來。”阿獻摟住她的腰,直接從窗外抱了進來,把桌上的經文紙筆全部掃開,將她放在桌上。

白紙滾落在地上,墨汁淩亂地濺在紙上,和她們的鞋上。

窗外下起了春雨,雨水拍打著窗子,劈啪作響,掩蓋了窗戶裏面的聲音,門外的兩個侍衛急忙逃開去取傘,因此錯過了那一陣高過一陣的浪潮。

宋靈舒總算體會到了什麽叫小別勝新歡,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她一眼便看見那桌子已經整潔如初,筆架硯臺整齊地擺放著,甚至連經文都規規矩矩地鋪放在上面,阿獻穿著一身素白,就坐在床邊看著她。

這反差感給她的沖擊有點大,真是和昨晚判若兩人呢!

“你什麽時候起來的?”宋靈舒聲音微啞。

“很早。”阿獻關心道,“姐姐,餓了嗎?”

“還行。”宋靈舒一坐起來,阿獻就伸手抱住了她,在她脖子處磨蹭半天。

“姐姐,你再說一遍。”阿獻軟磨硬泡道。

宋靈舒:“說什麽?”

阿獻:“說你愛我。”

宋靈舒:“我昨晚不是說過了嗎?”

阿獻:“我還要再聽一遍。”

宋靈舒道:“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這輩子都最愛你。”阿獻親吻著她的額頭,然後握住胸前的神像,“你可是當著我的神說的,如若敢反悔......”

宋靈舒見她語氣如此鄭重,連表情都有些偏執的跡象,忍不住問道:“就怎麽樣?”

“沒什麽。”阿獻擡起頭,沖她天真無辜地笑了笑,“姐姐肯定不會反悔的,對吧?”

“對啊。”宋靈舒舉起手發誓,“我要是反悔,我就天打五雷——唔!”

阿獻急忙捂住了她的嘴:“不許發這麽重的誓!”

“那換一個?”

阿獻想了想,笑道:“那如果反悔的話,你就頓頓都吃魚腥草吧。”

宋靈舒:“我突然覺得天打五雷轟好像也不算什麽了。”

阿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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