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同床異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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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喬北在熱烈地吻過我之後,雙臂一用力,將我抱起,走向臥室。

當我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時,心沒來由地一慌。

我用力推開喬北,把臉別向一側。

“怎麽了?小愛。”喬北的眼睛在我面前閃亮而迷惑。

“那個,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急中生智,決定找個煞風景的話題。

喬北將我的臉扳過來,對著他,低聲問:“什麽事?”

“孫立是你的同學?”

經我這麽一問,喬北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了,“怎麽想起問這個?”

“我昨天剛剛給房東打過租金,記得也叫這個名字,是巧合嗎?”我看著喬北的眼睛。

喬北看了我一會兒,放開了緊緊束縛著我身體的手,抿了一下嘴唇,回身擰亮了床頭的臺燈。

我趁機從床上坐下來,整理好即將從身上滑落的浴袍。

“小愛,你相信我嗎?”我一擡頭,迎上喬北嚴肅的神情。

他的眼睛清澈如一潭春水,明凈中透著不可懷疑的真誠,我找不出任何不相信他的理由。

“如果不是巧合,請你告訴我實情。”我沿著內心的猜測繼續問他。

他回手拿起自己的襯衫,穿上,坐到我的面前,雙手按住我的肩,“對不起,我的確騙了你。”

雖然我心裏已經懷疑,但他真的說出來時,我還是很驚訝的。

“房子是我的,是我出國前聽了一個朋友的建議,他說地角好,小戶型,適合投資,我買下後一直空著,直到你要找房子……”

“於是你就假裝把房子的信息發在網上,再讓你的同學孫立假扮房主,跟我周旋,然後第二天你就把一直放在你那裏的鑰匙直接給了我?”

“我一開始也建議你搬過去,是你自己不同意的,我沒辦法才想出這個主意。”

我拿開喬北的手,身體轉向窗外,“你應該跟我說清楚的。”

喬北連忙轉到我的面前,“跟你說清楚,你會接受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而喻,尤其是當時,我和他只是一般的同事關系,我當然不會接受他這般“慷慨”的贈與。

見我不說話,喬北又在我的身邊坐下來,放低聲音,“小愛,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想對你好,只有讓你住在那裏,我才放心,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喬北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在向老師坦白,他拉著我的衣角,乞求我的寬恕。

其實他沒有做錯什麽,我也找不到怪罪他的理由,他無非是想對我好一些,僅此而已。

我沖他笑了一下,“如果怪你,我就是不知好歹了。”

喬北如同得到大赦一般,伸手摟住我,“那你不生氣了?”

“嗯。”我淡淡地應著,“今天玩得太累了,早些睡吧。”

然後自顧自扯開一條被子,躺在床的一側,而且我盡量讓自己靠近接近床邊的位置。

我聽見喬北在我身邊躺下的聲音,卻一動不敢動,假裝已經睡著。

眼淚在無聲地流。

我不敢去擦,擔心驚動了身邊以為我已經睡去的人。

我猜他也沒睡,估計心裏正在埋怨我的冷漠或不解風情吧。

“對不起。”我心裏默默對喬北說。

今天不行,真的不行。喬北,我發誓只是今天,過了今天,我就是你的。

隔壁傳來李君和李瑤回歸房間的聲音,雖然酒店的隔音還可以,但李瑤的高分貝還是從某個未知的縫隙裏透了過來。

沒有人聽不出來他們在做什麽,對於情侶來說,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而我,做為喬北的女朋友,卻在千方百計地逃避。

這時,我聽見身旁的喬北翻身坐起,然後走出了房間。

我猜,他一聽是受到隔壁那聲音的刺激了,不得不出去降降溫吧。

我趁機擦了擦眼淚,又趕緊將被子蒙在頭上。

月漸西沈,朦朧中我覺得周身一片冰冷,四處張望,竟發現自己置身於冰封的河面上。

我每動一下,腳下的冰層就“嘩啦”一聲塌陷下去,冰層浮動在刺骨的河水裏,河水很清,我可以在裏面看到自己的臉,只是晃來晃去,有點恐怖。

我嚇得轉身想跑,可是腳下的冰層卻在不斷地裂開,裂開的速度很快,快得我根本追不上。

我拼命地奔跑,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跌入水裏,冰冷的河水立即浸入我的全身,我的身體不斷地下沈。

我用力把住還沒有斷裂的冰層,無奈它們還是不停地斷裂,我不得不繼續向前移動身體,以保證自己不被沈入河底。

可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我又累又冷,全身麻木,心想就這樣放棄了吧。

在眼神迷離之際,一張俊美的臉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慕笙,救救我!”我向他伸出手。

“小愛,別怕,我來了!”他也向我伸出手。

他的手還是那樣好看,可我就是抓不住,每次眼看都要碰到他,冰層就會斷開,他不得不後退。

最後,他幹脆跳入河水裏,用力將我托起,對我說:“快上去!”

我急了,“不!我不要你救我了,危險,你快走,快走!”

他沒理我,用盡全身力氣將我推上冰面,而自己卻身陷冰冷的河水中,越來越深。

我不顧一切地爬回剛剛上來的地方,伸出雙手去拉他,哭著喊著,“慕笙,不要,不要,我要你活,好好活著,慕笙……”

可是我卻怎麽也拉不住他,直到喉嚨喊啞,聲嘶力竭,而我卻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四面的山巒中回響,“慕笙,慕笙……”

“小愛,你醒醒,小愛!”

我醒來時,雙手正抓著喬北的胳膊,全身驚懼,口幹舌燥。

“小愛,是不是做噩夢了,怎麽出了這麽多的汗?”喬北摸了摸我的頭,頭發已經全部被浸濕,貼在臉上。

哦,原來是個夢。

我想說話,嘴張了幾次,卻沒有說出一個字,嗓子在夢裏喊啞了。

喬北給我取來水,我潤了幾口,總算清醒了一些。

“我剛才說什麽了沒有?”我不放心地問。

喬北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一邊用毛巾替我擦汗,一邊慢條斯理地問我:“先告訴我,你夢見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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