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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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吃著冰糖葫蘆，那晶瑩的糖膠掛在紅果上。封任堂竟然把唇湊上來搶去了我咬著的冰糖葫蘆……
他驚愕地擡起頭來看我……
之後，我又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迷糊中，我聽見扶曦師父進了房間，聽到婉兮在說話……一陣騷亂。
醒後幾日，依然昏昏沈沈，這次真是傷得嚴重，全身大大小小的傷痕，左臂上還有那蜘蛛精毒牙留下的碩大一個窟窿，龍骨還裂了幾根……元神差點就飛去天邊，變成那緲緲仙雲中的一縷……本仙自己都詫異自己還活著。
醒來第一天清晨，老爺子、之桃、瑾瑜從甘草塢趕來探望我。其實他們是昨晚見我情況穩定後才回去梳洗的，今兒一早又匆匆地騰雲過來。
本來之桃決意要把我帶回甘草塢養傷。但是經大家一番討論後，覺得我有傷在身，不適宜移動，所以還是我還是留在了紫竹閣。
兩個師父每天都會來和我聊聊天，查看一下傷愈進度，叮囑婉兮按時辰給我上藥。
倒是封任堂那家夥，醒來之後我一面也沒有見到他。
我半躺在在紫竹閣我的床上，翹著腿，逍遙地捧了一卷《凡間志》在閱讀，嘴裏還嚼著幹果。婉兮準時給我端來一日多餐。
婉兮告訴我，我昏迷了七天七夜。
那天她正在大殿打掃，正心裏責怪著我拋下她溜去凡間玩。當封任堂抱著滿身血汙的我出現在楚曦山時，楚曦山所有人都被嚇得不見了七魂六魄。我那時已經一點知覺也沒有，一動不動地躺在封任堂懷中，也不知是不是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扶曦師父正在院裏摘草藥，嚇得把那仙草撒了一地，他急急地從封任堂懷中把我接過，發現我雖然已經沒有一點氣息，卻還有一點點心跳。是封任堂一路上強行渡著仙氣給我，估計一路上耗了他幾百年的修行。
楚卿師父見事態嚴重，立刻騰雲去甘草塢找我爺爺。
扶曦師父把我抱去紫竹閣，置於我的床上。他責怪封任堂沒有把我照顧好：“等清老爺子來了，必然把你剁了煮成一盤醬香豬肘！”
封任堂身上印滿了血跡，卻仿佛呆了一般，只是望著我，眼神已經沒有焦距。
婉兮說，第一次見六師兄這麽失魂落魄。
甘草塢那邊接到這個消息也被折騰了起來。老爺子本來正在寫著醫書，卻見楚卿師父直直沖入了大殿。他手忙腳亂地拾掇了東西，直沖後院，摘了青磚上那株救命的紅色奇花，要去楚曦山煉藥。這救命的藥最快要五天才能練好，而且煉成後要即刻服用。
雪鷹極速飛至楚曦山。
老爺子到了楚曦山後匆匆看了我一下，時間所剩無幾，他借用了扶曦師父的丹藥房開始閉關煉藥。
後來之桃帶著瑾瑜，一路風塵仆仆地，也上了楚曦山。
瑾瑜趴在床邊喊我“姐姐”。他自小跟爺爺學習仙界的醫術，在甘草塢也見不少的傷患，自是知道情況不妙……
之桃見我這般模樣，也蹲在床邊喚了我還一會兒。之後卻怒氣沖沖地把封任堂從房間拽出，拖扯到在紫竹閣的庭院中，動手就打。
封任堂冷峻的臉上毫無表情，左臉頰瘀青了一塊，嘴角出血，卻也沒有還手，只是站起來走回屋內。
段之桃不讓他走近，他就跪在了房間門口。
婉兮說，上山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六師兄被打得這麽慘。
封任堂在門口跪了兩日，也沒有說求師父原諒之類的話，就是失了魂似的在紫竹閣跪著、蹲著、頹然坐著。
兩日內，之桃、楚卿、扶曦輪流給我輸著自身修行的仙氣。婉兮說我有時會吐血，心疼得她忍不住落淚。
第三天，扶曦師父見封任堂還在門口跪著，嘆了口氣，說，“進來吧。”
還好之桃不在旁邊。之桃不過三萬年的仙齡，給我渡了過量的仙氣，正在旁邊的房間躺著。
封任堂立刻起身走向我床前，估計是跪了兩天的緣故，他一路走得有點飄然。趴在我床邊，伸手撫著我的臉，我卻又開始吐血了。
婉兮說，她對這個六師兄的壞印象竟然漸漸變成了同情。
此後兩天，封任堂便握著我的手不斷和我說話。
“瑄瑄，對不起，對不起……”
“瑄瑄，醒來好不好？……”
“瑄瑄，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瑄瑄，醒來殺了我吧。”
第六天的清晨，爺爺終於煉好了仙丹。
清老爺子眼中布滿血絲，似是五日未眠。而事實上，這幾天來，整個楚曦山基本上沒有人能入睡。
那株生長了兩萬年的紅花被煉成一顆仙丹，周圍環著一圈紅色的奇異光環。爺爺掐著我的下顎，把仙丹放我口中，卻發現我根本已經不能下咽……婉兮急急拿水來卻也灌不下去。
封任堂卻一步上來，一手拿起仙丹放進自己口中，全場的人驚愕地看著他。
他把仙丹咬碎，俯下身來，嘴唇貼著我的嘴唇，以舌頭頂開牙齒，一點點把口中嚼碎的藥送入我口中。
這是為什麽我會夢見他搶我口中的冰糖葫蘆麽……
餵藥之後，我才逐漸順了呼吸，也沒有再吐血。
“小瑄喲，看來六師兄真的是很喜歡你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都生死相許了呢。”
可在我醒來之後，只看見之桃他們時時來探望，封任堂一次也沒有出現過。
婉兮說，封任堂估計是被之桃打得那麽傷，又七天不吃不喝地守在紫竹閣，這幾天都得待在自己的秩幽閣休養吧。
我總覺得自己應該去見見他，說些什麽，道個謝之類的。嗯？或者我是想他了？……
而且在紫竹閣關了幾天，渾身癢癢得想周圍走走，便央著婉兮陪我去秩幽閣。
婉兮古靈精怪地笑了，杏眼彎彎，“嘿嘿，小瑄瑄不會是動心了吧？”
我翻了個白眼……
說什麽呢？不理你……
生氣 酉時剛過，天色剛剛沒入黑暗當中。北方的星辰在閃爍著，若是扶曦老頭看見，必定能閉目掐指算出個什麽東西來……
婉兮扶著我，緩緩地走到秩幽閣門口。雙腳好久沒有踏在地上，此番能走了，覺得特別高興。歡喜地蹦了幾步，惹得婉兮一番責備。
本仙已經全然忘了昏迷中的那種黑暗。
呀哈哈，活著真好。
在楚曦山的眾多閣樓中，秩幽閣離大殿最遠，位於山頂的北邊，周圍種滿撐天的榕樹。即使在天界的楚曦山頂上，也終日陰陰沈沈。想不到封任堂這家夥倒喜歡躲在這種角落裏面。
此時雖不是夜深，但星辰已出，秩幽閣的門窗也透出了明黃色的燭光。
我們挽著手穿過庭院，向殿門走去，正踏上第一階石級，卻聽見閣中傳來一聲女聲……嗯，是那種呻-吟的聲音。我和婉兮幾乎同時怔住，還沒有反應過來，那聲音卻越來越大，越來越有節奏……
婉兮把我往右邊一拉。有一扇紗窗沒關好。
紗窗正對著床。
於是我們什麽都看到了……凈是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閣中春光旖旎，燭光搖曳。兩個衣衫不整的身軀在床上搖動著。那女仙的膚色很白，雙手掛在那男的背上，一時嚷著“要……”一時嚷著“不要……”。那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
那男仙正緊緊壓在那軀白色的身體上，身形修長，倒不是沒穿衣服，還披著一件白色的薄衣，黑色的長發鋪散開，上下運動著。
那仙娥是誰我不知道，那男仙卻分明是封任堂……
縱然甘草塢民風彪悍，凡間傳上來的春宮圖當街有賣，但我是此生第一次看到這種活生生的場景。開始也一陣臉紅，可馬上的，一股無名的怒火直湧上來。
婉兮卻十分興奮，壓低聲音嘿嘿笑道：“我此番第一次見到這真人版的春宮圖……”
室內的燭光卻停止了搖動。一聲低沈的男聲：“誰？”
是封任堂的聲音。
我當時很想一下子消失在這個現場，可是師父沒有教給我這個仙術。不知道為什麽，我害怕撞破封任堂在風流快活，真是莫名其妙，我害怕他知道我看到這些。除了莫名的憤怒之外，我甚至還覺得有點傷心，像檸檬草的汁濺到了心上……我急急地扯住意猶未盡的婉兮往外走。
身後的門打開了，“瑄瑄？”
起風了，樹葉吹得颯颯而響，我和婉兮逆風而行，衣袂向後揚起。
我聽見封任堂急急下了石級。他跑上來，拉住了我揚起的衣角。“瑄瑄……你，生氣了嗎？”我辨不出他這句的語氣，咋聽之下，他竟然是有點開心的意味。
我身子也沒有轉過去，只是用力地要抽回我的衣角，他卻一手把我一雙手腕捉住，我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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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愕地擡起頭來看我……
之後，我又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迷糊中，我聽見扶曦師父進了房間，聽到婉兮在說話……一陣騷亂。
醒後幾日，依然昏昏沈沈，這次真是傷得嚴重，全身大大小小的傷痕，左臂上還有那蜘蛛精毒牙留下的碩大一個窟窿，龍骨還裂了幾根……元神差點就飛去天邊，變成那緲緲仙雲中的一縷……本仙自己都詫異自己還活著。
醒來第一天清晨，老爺子、之桃、瑾瑜從甘草塢趕來探望我。其實他們是昨晚見我情況穩定後才回去梳洗的，今兒一早又匆匆地騰雲過來。
本來之桃決意要把我帶回甘草塢養傷。但是經大家一番討論後，覺得我有傷在身，不適宜移動，所以還是我還是留在了紫竹閣。
兩個師父每天都會來和我聊聊天，查看一下傷愈進度，叮囑婉兮按時辰給我上藥。
倒是封任堂那家夥，醒來之後我一面也沒有見到他。
我半躺在在紫竹閣我的床上，翹著腿，逍遙地捧了一卷《凡間志》在閱讀，嘴裏還嚼著幹果。婉兮準時給我端來一日多餐。
婉兮告訴我，我昏迷了七天七夜。
那天她正在大殿打掃，正心裏責怪著我拋下她溜去凡間玩。當封任堂抱著滿身血汙的我出現在楚曦山時，楚曦山所有人都被嚇得不見了七魂六魄。我那時已經一點知覺也沒有，一動不動地躺在封任堂懷中，也不知是不是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扶曦師父正在院裏摘草藥，嚇得把那仙草撒了一地，他急急地從封任堂懷中把我接過，發現我雖然已經沒有一點氣息，卻還有一點點心跳。是封任堂一路上強行渡著仙氣給我，估計一路上耗了他幾百年的修行。
楚卿師父見事態嚴重，立刻騰雲去甘草塢找我爺爺。
扶曦師父把我抱去紫竹閣，置於我的床上。他責怪封任堂沒有把我照顧好：“等清老爺子來了，必然把你剁了煮成一盤醬香豬肘！”
封任堂身上印滿了血跡，卻仿佛呆了一般，只是望著我，眼神已經沒有焦距。
婉兮說，第一次見六師兄這麽失魂落魄。
甘草塢那邊接到這個消息也被折騰了起來。老爺子本來正在寫著醫書，卻見楚卿師父直直沖入了大殿。他手忙腳亂地拾掇了東西，直沖後院，摘了青磚上那株救命的紅色奇花，要去楚曦山煉藥。這救命的藥最快要五天才能練好，而且煉成後要即刻服用。
雪鷹極速飛至楚曦山。
老爺子到了楚曦山後匆匆看了我一下，時間所剩無幾，他借用了扶曦師父的丹藥房開始閉關煉藥。
後來之桃帶著瑾瑜，一路風塵仆仆地，也上了楚曦山。
瑾瑜趴在床邊喊我“姐姐”。他自小跟爺爺學習仙界的醫術，在甘草塢也見不少的傷患，自是知道情況不妙……
之桃見我這般模樣，也蹲在床邊喚了我還一會兒。之後卻怒氣沖沖地把封任堂從房間拽出，拖扯到在紫竹閣的庭院中，動手就打。
封任堂冷峻的臉上毫無表情，左臉頰瘀青了一塊，嘴角出血，卻也沒有還手，只是站起來走回屋內。
段之桃不讓他走近，他就跪在了房間門口。
婉兮說，上山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六師兄被打得這麽慘。
封任堂在門口跪了兩日，也沒有說求師父原諒之類的話，就是失了魂似的在紫竹閣跪著、蹲著、頹然坐著。
兩日內，之桃、楚卿、扶曦輪流給我輸著自身修行的仙氣。婉兮說我有時會吐血，心疼得她忍不住落淚。
第三天，扶曦師父見封任堂還在門口跪著，嘆了口氣，說，“進來吧。”
還好之桃不在旁邊。之桃不過三萬年的仙齡，給我渡了過量的仙氣，正在旁邊的房間躺著。
封任堂立刻起身走向我床前，估計是跪了兩天的緣故，他一路走得有點飄然。趴在我床邊，伸手撫著我的臉，我卻又開始吐血了。
婉兮說，她對這個六師兄的壞印象竟然漸漸變成了同情。
此後兩天，封任堂便握著我的手不斷和我說話。
“瑄瑄，對不起，對不起……”
“瑄瑄，醒來好不好？……”
“瑄瑄，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瑄瑄，醒來殺了我吧。”
第六天的清晨，爺爺終於煉好了仙丹。
清老爺子眼中布滿血絲，似是五日未眠。而事實上，這幾天來，整個楚曦山基本上沒有人能入睡。
那株生長了兩萬年的紅花被煉成一顆仙丹，周圍環著一圈紅色的奇異光環。爺爺掐著我的下顎，把仙丹放我口中，卻發現我根本已經不能下咽……婉兮急急拿水來卻也灌不下去。
封任堂卻一步上來，一手拿起仙丹放進自己口中，全場的人驚愕地看著他。
他把仙丹咬碎，俯下身來，嘴唇貼著我的嘴唇，以舌頭頂開牙齒，一點點把口中嚼碎的藥送入我口中。
這是為什麽我會夢見他搶我口中的冰糖葫蘆麽……
餵藥之後，我才逐漸順了呼吸，也沒有再吐血。
“小瑄喲，看來六師兄真的是很喜歡你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都生死相許了呢。”
可在我醒來之後，只看見之桃他們時時來探望，封任堂一次也沒有出現過。
婉兮說，封任堂估計是被之桃打得那麽傷，又七天不吃不喝地守在紫竹閣，這幾天都得待在自己的秩幽閣休養吧。
我總覺得自己應該去見見他，說些什麽，道個謝之類的。嗯？或者我是想他了？……
而且在紫竹閣關了幾天，渾身癢癢得想周圍走走，便央著婉兮陪我去秩幽閣。
婉兮古靈精怪地笑了，杏眼彎彎，“嘿嘿，小瑄瑄不會是動心了吧？”
我翻了個白眼……
說什麽呢？不理你……
生氣 酉時剛過，天色剛剛沒入黑暗當中。北方的星辰在閃爍著，若是扶曦老頭看見，必定能閉目掐指算出個什麽東西來……
婉兮扶著我，緩緩地走到秩幽閣門口。雙腳好久沒有踏在地上，此番能走了，覺得特別高興。歡喜地蹦了幾步，惹得婉兮一番責備。
本仙已經全然忘了昏迷中的那種黑暗。
呀哈哈，活著真好。
在楚曦山的眾多閣樓中，秩幽閣離大殿最遠，位於山頂的北邊，周圍種滿撐天的榕樹。即使在天界的楚曦山頂上，也終日陰陰沈沈。想不到封任堂這家夥倒喜歡躲在這種角落裏面。
此時雖不是夜深，但星辰已出，秩幽閣的門窗也透出了明黃色的燭光。
我們挽著手穿過庭院，向殿門走去，正踏上第一階石級，卻聽見閣中傳來一聲女聲……嗯，是那種呻-吟的聲音。我和婉兮幾乎同時怔住，還沒有反應過來，那聲音卻越來越大，越來越有節奏……
婉兮把我往右邊一拉。有一扇紗窗沒關好。
紗窗正對著床。
於是我們什麽都看到了……凈是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閣中春光旖旎，燭光搖曳。兩個衣衫不整的身軀在床上搖動著。那女仙的膚色很白，雙手掛在那男的背上，一時嚷著“要……”一時嚷著“不要……”。那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
那男仙正緊緊壓在那軀白色的身體上，身形修長，倒不是沒穿衣服，還披著一件白色的薄衣，黑色的長發鋪散開，上下運動著。
那仙娥是誰我不知道，那男仙卻分明是封任堂……
縱然甘草塢民風彪悍，凡間傳上來的春宮圖當街有賣，但我是此生第一次看到這種活生生的場景。開始也一陣臉紅，可馬上的，一股無名的怒火直湧上來。
婉兮卻十分興奮，壓低聲音嘿嘿笑道：“我此番第一次見到這真人版的春宮圖……”
室內的燭光卻停止了搖動。一聲低沈的男聲：“誰？”
是封任堂的聲音。
我當時很想一下子消失在這個現場，可是師父沒有教給我這個仙術。不知道為什麽，我害怕撞破封任堂在風流快活，真是莫名其妙，我害怕他知道我看到這些。除了莫名的憤怒之外，我甚至還覺得有點傷心，像檸檬草的汁濺到了心上……我急急地扯住意猶未盡的婉兮往外走。
身後的門打開了，“瑄瑄？”
起風了，樹葉吹得颯颯而響，我和婉兮逆風而行，衣袂向後揚起。
我聽見封任堂急急下了石級。他跑上來，拉住了我揚起的衣角。“瑄瑄……你，生氣了嗎？”我辨不出他這句的語氣，咋聽之下，他竟然是有點開心的意味。
我身子也沒有轉過去，只是用力地要抽回我的衣角，他卻一手把我一雙手腕捉住，我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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