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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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開交，她那蒼老的手上掛滿叮當作響的玉鐲子和金鏈子。
“小蝶，快，就差你啊！”老鴇那熏了香的絲巾打在我臉，惹得我猛打噴嚏。差點忘了我現在是“小蝶”。我只好應了一聲，急急跟著那群舞女後面。
混亂中，忽然一雙大手把我扯進了一間小房間，立門刷啦一聲關上。嚇我一跳。
“封任堂你又幹嘛？”
他此時緊緊抱著我，從背後把我壓在墻上。戲謔地說：“差點穿幫了……哪有舞女不戴耳環的？”他一身的酒氣，濃熱的氣息撲到我頸上。
突然左耳垂一痛，伸手一摸耳朵，是那雙白玉耳環，都直接被他摁到了耳垂上。
“有沒有搞錯啊！直接就插（進）來！好痛啊！”
他壞笑著，道：“小瑄，你說得真能讓人想歪……”
“你……”本來穿成這樣在凡間跳舞已經讓本仙很心煩了好不好！你個封任堂還舊態萌發。
“記得，得手之後赤彤河邊見。”他俯身舔了一下我的耳垂，低聲道：“打不過就趕緊跑。”
啊……這種討討厭厭的感覺又回來了……
“小蝶！你要把老娘氣死啊，又躲到哪裏去了！”老鴇那嘶啞的叫聲傳來。
我只能趕緊推開門跑出去，混到一堆舞女當中，準備上臺。
他們下午彩排的時候我偷看了一下，這支舞能完整跳出來。
凡人就那麽喜歡看別人扭來扭去麽……
在臺上我鎖定坐在臺下正中央的妖男，悄悄捏訣開了法眼。哦，真身是一紅色的蜘蛛。
正左擁右抱的喝著花酒，那玉制的鑰匙必定就在他身上。
我從臺上一個側翻下來，臺下一陣喝彩鼓掌聲。我舞到那蜘蛛精面前，他欲伸手摸我，我一下拍掉他的手，開始用雙手在他身上搜索。
封任堂真是個邪惡的天才……
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搜遍這個蜘蛛精的全身而不被懷疑。
左手，右手，左腰側右腰側，一直摸到他腹部，原來把玉匙縫了在腰帶上。
他一臉陶醉之色，“繼續，美人繼續啊……”
我一把扯下他的腰帶。
場上又是一陣嬉笑喝彩，這蜘蛛精已經色相盡露，“美人繼續！美人繼續！”
“好啊。”我笑著說。
一轉身，再轉身，嘿！
“斷子絕孫腳！”
擡腳一踢！
蜘蛛精慘叫一聲。現場一片混亂，有人拍掌叫囂，他的同黨從四周沖來，大廳裏的其他人急著要從門口出去，一遍翻桌倒椅之聲。我混入人群當中，擡頭張望。一身白衣的封任堂正蹲坐在大廳中央的玲瓏吊燈上，只見他做了一個吹氣的動作，燈籠吊燈全部瞬間熄滅。我趁著黑暗的混亂沖出了嫣紅樓。途中不忘隨手扯下一個凡人的衣服披上。
我走在元宵節的大街上。周圍掛滿了花燈，人群紛紛嚷嚷。
我發覺這個計劃的唯一敗筆在於：
我不知道赤彤河在哪裏！！！
於是滿大街地亂撞，不斷地問路。在一個時辰之後才趕到了赤彤河。笨得我我直捶自己的腦袋，只希望六師兄不要在師父面前以這件事恥笑我……
我氣喘籲籲地趕到河邊，遠遠就見著赤彤河的邊上立著兩個黑影。我猛地停下腳步，轉個彎撲進樹叢中，匍匐到黑影前面，靜觀其變。
那兩個黑影一個是封任堂師兄，另一個是那蜘蛛精，感覺像在對峙了很久。
封任堂負手於背，劍尖指地，我感覺到他氣息混亂，一身的殺氣。銅木劍散逸著寒光，月光照著他的臉，映出冷峻的輪廓；嗯，按氣勢和相貌來說，封任堂算是贏了……
蜘蛛精一身紅衣，雙手環在胸前，卻是一副毫不畏懼的表情，奸詐地笑著。我才發覺他右腳踏著一團東西，還用劍指在上面。仔細一看，那團東西大概是個人型，穿著舞女的衣衫，但是已經沾了一身的血汙泥汙，亂發附在臉上，分辨不出她死了沒死……
估計這蜘蛛精混亂中錯捉了一個舞女以為是本上仙，或者是亂捉了一舞女冒充我。
這笨蛋的六師兄卻沒有認出來。
我惡作劇的心忍不住又發作，頓時產生個壞念頭：
我就不出聲，看你怎麽應付。
“把你手上的劍，拋過來。”蜘蛛精冷冷道。
任堂不為所動，只是身上凜冽的仙氣擺動了一下。
“這麽狠心啊？那可別怪我。”蜘蛛精狠狠地說著，右腳用力一跺，他腳下的舞女輕輕咳了一聲，抽動了一下，又像死了一般。
“你放了她。沒有劍我也一樣可以殺了你。但是如果，你再敢動她一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以為封任堂會起劍撲殺過去，誰知他瞬間散了銅木劍上的殺氣，把劍拋出。
好吧，我認為不能再坐視不管了，那是把寶劍啊。我一個縱身從灌木叢中飛出，穩穩地握住了劍柄。
正想向封任堂打個招呼或者露個得意的笑，我卻沒有留意到這個飛身的拋物線只能讓我落到那波光粼粼的赤彤河的河面上……
赤彤河之劫（二） 我以為封任堂會起劍撲殺過去，誰知他瞬間散了銅木劍上的殺氣，把劍拋出。
好吧，我認為不能再坐視不管了，那是把寶劍啊。我一個縱身從灌木叢中飛出，穩穩地握住了劍柄。
正想向封任堂打個招呼或者露個得意的笑，我卻沒有留意到這個飛身的拋物線只能讓我落到那波光粼粼的赤彤河的河面上……
“哇啊……”我握著劍直落河中，眼睜睜看著自己撞向河面的倒影。嘩啦嘩啦，之後是咕嚕咕嚕。濺起了幾重水花。
到了水裏，這凡間的水比不上天界的水域，一些靈氣也沒有，只會往口鼻中湧進。我想掙紮著向上游，卻感覺有股力量一直把我向河底拉去。本仙想著，兩萬年的修行要毀在凡間這麽條小溝渠裏，傳到天界定要遺臭好幾萬年。
我快要窒息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從半空砸到了地上。
哎呀，屁股摔得生疼。
原來我掉到了河底，河床卻是幹的。河底是一層空氣，幹涸得很，與陸上無異。
擡頭望去，水光粼粼，不知是誰在這河水的中層隔了一道結界，這赤彤河被分成了上面一層河水，下面一層空氣。
我從河底爬起來，渾身濕透，頭發滴著水。剛才喝了好幾大口河水，把本仙嗆得難受，大口大口地吸著氣，正不住地咳著。
過了半刻，三步之遠的地方，頭頂上的河面水花四濺，開了一個五尺寬的通道。
封任堂從那個缺口跳下來，穩穩地站在我面前，一滴水都沒有濺到身上。
當時我衣袂頭發完全是濕的，貼在臉上身上。狼狽得很。
他大步走過來，伸手把我圈在懷中。喚了一聲“小瑄”，聲音有點顫抖。不知道是不是河底太過寧靜，我靠在他心口，清清楚楚聽到他的心跳，跳得有點快。
相處幾天，竟然習慣了封任堂身上的檀香氣味，現在這氣味讓人覺得很安心。
後來才知道，封任堂急著下河來尋我，並沒有把那蜘蛛精殺絕，只是斷了他的雙手雙腳。
我掙開他的懷抱，他身上已經印上了水跡。我把銅木劍和那蜘蛛精的腰帶遞給了他。
任堂撕開了腰帶，裏面是一把赤玉鑰匙，通體的紅色，晶瑩剔透。
他牽我的手，往赤彤河上游的方向走了一段，在河床的一邊竟然出現一道石門。
我覺得，傳說中的瑩石應該藏在裏面。
把赤玉鑰匙置於門上的凹陷處。門緩緩地開了，裏面是一片漆黑，一股很濃的靈氣逸散出來。
我真想一睹這瑩石的樣子，從封任堂身後向往洞口邁進。封任堂卻把我攔在門口。
他告訴我，這赤玉鑰匙是一個機關，一定要有人的體溫才能保持石門開啟，而一旦溫度不足，鑰匙碎於凹槽中，門就自然關上，永遠打不開了。
所以必定要有一個人留在洞口，把手掌覆在赤玉上，控住這門。這倒黴的人必然就是本上仙了。
他凝神峻色地看著我道：“小瑄，我的命交你手上了。”
唉……我怎麽知道這家夥其實是騙我的呢。原來所謂機關，只是封任堂的假話。即使沒人守著，門也不會關上的。
我道行不夠，也活該被騙。點點頭堅毅地回看了封任堂一眼。只能呆呆地站在門口，左掌緊緊貼著那赤玉，看著封任堂消失在通道盡頭的黑暗中。
石洞裏面。
封任堂辨著瑩石的靈氣方向，在像迷宮一樣的黑暗裏走了很長一段路，遇上好幾個機關。終於到了一個空曠的洞中。
中間一個石臺，一顆渾身通透的石頭浮於其上，周圍繞著幾絲詭異的仙氣。封任堂把袖一揚，那拇指大小的瑩石直飛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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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快，就差你啊！”老鴇那熏了香的絲巾打在我臉，惹得我猛打噴嚏。差點忘了我現在是“小蝶”。我只好應了一聲，急急跟著那群舞女後面。
混亂中，忽然一雙大手把我扯進了一間小房間，立門刷啦一聲關上。嚇我一跳。
“封任堂你又幹嘛？”
他此時緊緊抱著我，從背後把我壓在墻上。戲謔地說：“差點穿幫了……哪有舞女不戴耳環的？”他一身的酒氣，濃熱的氣息撲到我頸上。
突然左耳垂一痛，伸手一摸耳朵，是那雙白玉耳環，都直接被他摁到了耳垂上。
“有沒有搞錯啊！直接就插（進）來！好痛啊！”
他壞笑著，道：“小瑄，你說得真能讓人想歪……”
“你……”本來穿成這樣在凡間跳舞已經讓本仙很心煩了好不好！你個封任堂還舊態萌發。
“記得，得手之後赤彤河邊見。”他俯身舔了一下我的耳垂，低聲道：“打不過就趕緊跑。”
啊……這種討討厭厭的感覺又回來了……
“小蝶！你要把老娘氣死啊，又躲到哪裏去了！”老鴇那嘶啞的叫聲傳來。
我只能趕緊推開門跑出去，混到一堆舞女當中，準備上臺。
他們下午彩排的時候我偷看了一下，這支舞能完整跳出來。
凡人就那麽喜歡看別人扭來扭去麽……
在臺上我鎖定坐在臺下正中央的妖男，悄悄捏訣開了法眼。哦，真身是一紅色的蜘蛛。
正左擁右抱的喝著花酒，那玉制的鑰匙必定就在他身上。
我從臺上一個側翻下來，臺下一陣喝彩鼓掌聲。我舞到那蜘蛛精面前，他欲伸手摸我，我一下拍掉他的手，開始用雙手在他身上搜索。
封任堂真是個邪惡的天才……
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搜遍這個蜘蛛精的全身而不被懷疑。
左手，右手，左腰側右腰側，一直摸到他腹部，原來把玉匙縫了在腰帶上。
他一臉陶醉之色，“繼續，美人繼續啊……”
我一把扯下他的腰帶。
場上又是一陣嬉笑喝彩，這蜘蛛精已經色相盡露，“美人繼續！美人繼續！”
“好啊。”我笑著說。
一轉身，再轉身，嘿！
“斷子絕孫腳！”
擡腳一踢！
蜘蛛精慘叫一聲。現場一片混亂，有人拍掌叫囂，他的同黨從四周沖來，大廳裏的其他人急著要從門口出去，一遍翻桌倒椅之聲。我混入人群當中，擡頭張望。一身白衣的封任堂正蹲坐在大廳中央的玲瓏吊燈上，只見他做了一個吹氣的動作，燈籠吊燈全部瞬間熄滅。我趁著黑暗的混亂沖出了嫣紅樓。途中不忘隨手扯下一個凡人的衣服披上。
我走在元宵節的大街上。周圍掛滿了花燈，人群紛紛嚷嚷。
我發覺這個計劃的唯一敗筆在於：
我不知道赤彤河在哪裏！！！
於是滿大街地亂撞，不斷地問路。在一個時辰之後才趕到了赤彤河。笨得我我直捶自己的腦袋，只希望六師兄不要在師父面前以這件事恥笑我……
我氣喘籲籲地趕到河邊，遠遠就見著赤彤河的邊上立著兩個黑影。我猛地停下腳步，轉個彎撲進樹叢中，匍匐到黑影前面，靜觀其變。
那兩個黑影一個是封任堂師兄，另一個是那蜘蛛精，感覺像在對峙了很久。
封任堂負手於背，劍尖指地，我感覺到他氣息混亂，一身的殺氣。銅木劍散逸著寒光，月光照著他的臉，映出冷峻的輪廓；嗯，按氣勢和相貌來說，封任堂算是贏了……
蜘蛛精一身紅衣，雙手環在胸前，卻是一副毫不畏懼的表情，奸詐地笑著。我才發覺他右腳踏著一團東西，還用劍指在上面。仔細一看，那團東西大概是個人型，穿著舞女的衣衫，但是已經沾了一身的血汙泥汙，亂發附在臉上，分辨不出她死了沒死……
估計這蜘蛛精混亂中錯捉了一個舞女以為是本上仙，或者是亂捉了一舞女冒充我。
這笨蛋的六師兄卻沒有認出來。
我惡作劇的心忍不住又發作，頓時產生個壞念頭：
我就不出聲，看你怎麽應付。
“把你手上的劍，拋過來。”蜘蛛精冷冷道。
任堂不為所動，只是身上凜冽的仙氣擺動了一下。
“這麽狠心啊？那可別怪我。”蜘蛛精狠狠地說著，右腳用力一跺，他腳下的舞女輕輕咳了一聲，抽動了一下，又像死了一般。
“你放了她。沒有劍我也一樣可以殺了你。但是如果，你再敢動她一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以為封任堂會起劍撲殺過去，誰知他瞬間散了銅木劍上的殺氣，把劍拋出。
好吧，我認為不能再坐視不管了，那是把寶劍啊。我一個縱身從灌木叢中飛出，穩穩地握住了劍柄。
正想向封任堂打個招呼或者露個得意的笑，我卻沒有留意到這個飛身的拋物線只能讓我落到那波光粼粼的赤彤河的河面上……
赤彤河之劫（二） 我以為封任堂會起劍撲殺過去，誰知他瞬間散了銅木劍上的殺氣，把劍拋出。
好吧，我認為不能再坐視不管了，那是把寶劍啊。我一個縱身從灌木叢中飛出，穩穩地握住了劍柄。
正想向封任堂打個招呼或者露個得意的笑，我卻沒有留意到這個飛身的拋物線只能讓我落到那波光粼粼的赤彤河的河面上……
“哇啊……”我握著劍直落河中，眼睜睜看著自己撞向河面的倒影。嘩啦嘩啦，之後是咕嚕咕嚕。濺起了幾重水花。
到了水裏，這凡間的水比不上天界的水域，一些靈氣也沒有，只會往口鼻中湧進。我想掙紮著向上游，卻感覺有股力量一直把我向河底拉去。本仙想著，兩萬年的修行要毀在凡間這麽條小溝渠裏，傳到天界定要遺臭好幾萬年。
我快要窒息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從半空砸到了地上。
哎呀，屁股摔得生疼。
原來我掉到了河底，河床卻是幹的。河底是一層空氣，幹涸得很，與陸上無異。
擡頭望去，水光粼粼，不知是誰在這河水的中層隔了一道結界，這赤彤河被分成了上面一層河水，下面一層空氣。
我從河底爬起來，渾身濕透，頭發滴著水。剛才喝了好幾大口河水，把本仙嗆得難受，大口大口地吸著氣，正不住地咳著。
過了半刻，三步之遠的地方，頭頂上的河面水花四濺，開了一個五尺寬的通道。
封任堂從那個缺口跳下來，穩穩地站在我面前，一滴水都沒有濺到身上。
當時我衣袂頭發完全是濕的，貼在臉上身上。狼狽得很。
他大步走過來，伸手把我圈在懷中。喚了一聲“小瑄”，聲音有點顫抖。不知道是不是河底太過寧靜，我靠在他心口，清清楚楚聽到他的心跳，跳得有點快。
相處幾天，竟然習慣了封任堂身上的檀香氣味，現在這氣味讓人覺得很安心。
後來才知道，封任堂急著下河來尋我，並沒有把那蜘蛛精殺絕，只是斷了他的雙手雙腳。
我掙開他的懷抱，他身上已經印上了水跡。我把銅木劍和那蜘蛛精的腰帶遞給了他。
任堂撕開了腰帶，裏面是一把赤玉鑰匙，通體的紅色，晶瑩剔透。
他牽我的手，往赤彤河上游的方向走了一段，在河床的一邊竟然出現一道石門。
我覺得，傳說中的瑩石應該藏在裏面。
把赤玉鑰匙置於門上的凹陷處。門緩緩地開了，裏面是一片漆黑，一股很濃的靈氣逸散出來。
我真想一睹這瑩石的樣子，從封任堂身後向往洞口邁進。封任堂卻把我攔在門口。
他告訴我，這赤玉鑰匙是一個機關，一定要有人的體溫才能保持石門開啟，而一旦溫度不足，鑰匙碎於凹槽中，門就自然關上，永遠打不開了。
所以必定要有一個人留在洞口，把手掌覆在赤玉上，控住這門。這倒黴的人必然就是本上仙了。
他凝神峻色地看著我道：“小瑄，我的命交你手上了。”
唉……我怎麽知道這家夥其實是騙我的呢。原來所謂機關，只是封任堂的假話。即使沒人守著，門也不會關上的。
我道行不夠，也活該被騙。點點頭堅毅地回看了封任堂一眼。只能呆呆地站在門口，左掌緊緊貼著那赤玉，看著封任堂消失在通道盡頭的黑暗中。
石洞裏面。
封任堂辨著瑩石的靈氣方向，在像迷宮一樣的黑暗裏走了很長一段路，遇上好幾個機關。終於到了一個空曠的洞中。
中間一個石臺，一顆渾身通透的石頭浮於其上，周圍繞著幾絲詭異的仙氣。封任堂把袖一揚，那拇指大小的瑩石直飛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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