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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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就算綁也要把明淵綁回去的模樣。

“你在這裏,好好看護她。”明淵一點頭,很滿意青玄的反應,推門進了自己的屋子。

青玄傻了,他怎麽覺得公子從他身邊走過去時臉上噙著笑。以為自己看錯,青玄還想再看時,明淵已經進了屋裏。撇下他守在門口發楞,當起了慕容九的全職免費門神。

慕容九一個人躺在床上昏昏沈沈睡了一覺,再醒來時,天色早已黑了。桌邊一盞油燈上下跳躍,室內光線昏黃冷清。

捂著頭,慕容九勉強坐了起來。

燈,是明淵點的吧?她蹙著眉想到。因為暈車,肚子早被她吐空了。現在渾身軟綿綿的,口幹舌燥。晃晃悠悠的起來,慕容九扶著桌子給自己到了杯水。

燈光閃爍,投了個長長的剪影映在紙窗上。

慕容九喝完水,更是覺得腹中饑餓。桌子上擺著糕點,卻又不想吃。於是想出去看看明淵,只是這時,燈苗上下躥躍,噗的一下滅了。

又遇,黑衣怪人

又遇,黑衣怪人 月光透過紙窗,只剩模糊一片。

“嗚——”慕容九被人捂住了嘴巴,莫名的想尖叫。

“是我。”耳邊傳來聲音,卻是明淵的。

他什麽時候跑進來的?慕容九心中奇怪,不過很配合的閉上嘴。示意自己不會叫之後,明淵才把手抽了回去。

“做什麽?”慕容九餓的頭暈,自從三餐正常之後,她就特別容易餓。明淵沒作聲,而是用手做了個噓的動作。屋子沒了燭火照明,但是借著朦朧月光,還是能看清一二的。慕容九好奇的看著明淵,心道他今天怎麽怪怪的。

這時,只聽門外傳來一陣咯咯嬌笑,是個柔媚女子的聲音。

“小冤家,原來你在這裏呀!”那女子笑道,也不知是在與誰說話。慕容九目光閃爍,想扒門縫瞧瞧,卻被明淵死死按住,“別動!”聲音壓得幾乎連她都快聽不到了。

正在納悶,忽的又聽到那女子哎呀一聲,仿佛被什麽嚇到了一般。接著是兵器碰撞的聲音,看來是打起來了。

慕容九心裏好笑,莫非是這店裏的老板娘半夜扒窗,試圖勾引美俊的男客,結果人家不從,打起來了?她還記得剛進這家店的時候,那老板娘看明淵護衛的眼神都快直了!實話說,青玄的模樣比平時的明淵要俊多了!可是,明淵幹嘛一副被嚇的模樣,跑到她這裏躲著?疑惑的看向明淵,只見他心神專註的聽著外面的響動,一副略有所思的模樣。

大概是她想多了吧!慕容九吧唧了一下嘴巴,肚子咕嚕嚕的亂叫了一通,與外面的打鬥聲音交錯在一起,組成了一段纏綿激烈的打鬥曲。

“算老娘今天倒黴!”那女子又斥了一聲,“罷了,那小子就讓給你了!老娘不幹了!”忽見窗前像閃電似的閃了一下,打鬥聲就此止住。也讓慕容九聽清了那女子根本就不是那老板娘的聲音。

好一陣過後,外面都悄無聲息。

但是,慕容九明顯覺得外面還有人在。這時,屋內的燈光亮了。

慕容九瞇著眼,瞧見明淵點了燈。

“進來吧。”明淵坐在椅子上,順手倒了杯水,喝了起來。

門開了,進來一個黑衣人,頭戴鬥笠,面遮黑紗。慕容九吃了一驚,這人不正是那日綁架她的黑衣人麽?他怎麽又來了!慕容九本能的靠向明淵,眼角撇到門外地上的一個青色的一角,看來明淵的那群護衛早就被他擺平了!他才這麽有恃無恐的進來。不過,那個女人又是誰?

慕容九疑問一串串,黑衣人的氣勢擺在那裏,讓她有種天生的挫敗感。

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累了麽?喝口茶水吧!”明淵不急不惱,拿起杯子倒好水,推到了桌子的另一邊。黑衣人沒有動,屋子裏的氣氛逐漸變得僵硬已至緊張。

空氣靜謐了幾秒,慕容九開始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又來做什麽?”通常減壓的辦法就是以壓制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說話也是如此,搶先開始,也可以先聲奪人,壓壓對方的氣勢。所以慕容九故作大聲的喊道,怒氣中帶著幾分怨氣。雖然她上次莫名小勝一籌,但是今天人家卷土重來,實力擺在眼前,她不得不為自己和明淵壯壯膽。

“在下只想拿回一樣東西而已,希望明公子能夠歸還!”這次黑衣人還算客氣,沒一上來就拔刀相向。

東西?難道——

慕容九看向明淵,應該是護住他心脈的那件吧!她恍惚的想到。

“我能知道那東西的來歷麽?”明淵道,他看著黑衣人,神情還算輕松。倒是站在一旁的慕容九十分的緊張。

“你不知?”黑衣人被明淵問楞。

“上次沒有說清楚,我的確不知道它的來歷,如果不是你找來,我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心口裏會有這麽一件古怪的玩意!”這也是他想回去的原因,那東西是他娘留下的吧!可是這麽多年了,老爺子為何不告訴他!

黑衣人明顯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那叫心月石,屬昆侖寒潭之物,二十年前家師看護不力,被靈狐盜走。家師多年來尋找未果,漸成心病,已在三年前病逝。囑我一定要尋回鎮池之寶,所以——”

所以,他必須要回。

“不能給他!”沒等黑衣人說完,慕容九就插話進來。明淵之所以活到現在,全靠那心月石支撐,如果心月石離體,是死是活很難說清楚!她不能讓明淵死,也不能讓月娘的一番苦心白費!在場的三人,也只有她最了解月娘的心意,她怎能讓月娘的努力化為東水呢!

“慕容。”明淵握住慕容九的手,又看向黑衣人問道:“如果心月石離體,我會怎樣?”

黑衣人躊躇,似有猶豫。

“明淵,心月石離體,你會死的,不能還回去!”慕容九大叫。

明淵似有不信,看著黑衣人。黑衣人沈默了一會兒,說道:“大概會吧!你心有心疾,也只有心月石才能救得了!”

慕容九哼了一聲,明明知道明淵沒了心月石會死,還連番來搶!上次若不是她把他趕走,明淵豈不是不明不白就死了!

大概是猜到慕容九的想法,黑衣人連忙又補上了一句,“我也只是上一次抽石時才發現的。”

狡辯!慕容九白了他一眼。

明淵未作聲,心裏卻翻江倒海般的難受,二十年了,他居然連自己有心疾都不知!突然就覺得這些年都像白活了一樣,越來越有點看不清他自己了!

“呵呵呵……”明淵攥拳冷笑起來。

聽到那笑聲,慕容九心裏頓時又添了幾分緊張,黑衣人則是一動不動的瞧著二人。

“如果一個月以前你來找我,我會答應的。”明淵忽然止住笑,目不轉睛的說道。

可惜,現在晚了!如果他真的只能靠那塊心月石才能活著,他如今不能也不想給,因為他現在不想死。

明淵說完,緊緊地握住慕容九的手。

他只是活的太累,可是他那落滿了塵土的世界被她闖進來,就再也無法平靜了。她不想讓他死,他就不能死。

他怕她會傷心,也怕自己會後悔。

所以,即使活的再艱難,他也要試一試。

黑衣人也有些猶豫,除妖他可以手到擒來,但他也只除作惡之妖。更何況上次與明淵交手,也是奪石心切。被慕容九胡亂傷到之後,頭腦冷靜下來,思來想去覺得自己確實有些沖動。

更何況明淵平時也並未做過什麽壞事,再加上他有一半的人類血統,與蛇族的事也只是他的私人恩怨。那次收了佘姬也是那蛇妖不守本分,縱容手下作惡的應得的報應。所以這次雖然使了些手段把客棧所有的人弄暈來找明淵,也是想心平氣和的同他談談心月石之事。

就在他這麽猶豫的時候,忽然聽得慕容九咦了一聲。

沒來由的,黑衣人突然打了個寒噤。只見慕容九眼睛放光,瞧獵物般得盯著自己。

月下,君子協定

月下,君子協定 慕容九越看黑衣人越覺得眼熟,雖然他遮著臉,渾身黑衣站的筆直,她怎麽看怎麽覺得熟悉。

在哪見過呢?慕容九疑惑的上下打量他。

“慕容,你還沒看出來麽?”這時明淵說道,看慕容九眼中迷茫,又加了一句,“格子劍是你拿的吧!”他看向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的身體明顯一僵,慕容九腦袋亂亂的,明淵這麽一說,混亂的腦子開始調理思路,瞬間豁然開朗。

“你、你是宴丐!”慕容九指著黑衣人大叫。

黑衣人手足無措,一把被慕容九揭開了鬥笠。

明淵哼了一聲,慕容九目瞪口呆。

“是。”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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