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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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該有多好!

慕容九看著那魚,腸子都悔青了,擡腳在岸邊比劃了幾遍還是沒有勇氣下去!就在她糾結萬分的時刻,那條魚居然玩膩了,吧嗒一張嘴,把那果子吞進了肚裏。吃完之後,還有些戀戀不舍,在池邊長滿果子的那片水面來回的游走,時而飛躍出水,尾巴來回的拍打,目標竟然是那些紫溜溜的小果子。

慕容九看狀大喜,她小心翼翼的在水窪與藤蔓交接得地方挪了幾步,也顧不上那些紮人的刺了,反正只要保證自己不掉進水裏就好。她費了好久的時間,才摘到幾顆果子。

休息了一會兒,她從自己的裏衫也就是給明淵包紮後留下的豁口處,拆下幾根細線擰到一起,估麼著能夠承受一條普通大小的魚的重量後,又把自己頭上唯一的一個小簪子彎了個鉤,挑了一個果子掛了上去,用繩子系好,勾引那條久久不肯離去的小魚兒。

“快過來,快過來,果子在這裏!”慕容九賣力的拋著繩子。

一個冒著蒸汽的水窪邊,一個雙膝跪地翹著屁股的女人,正拎著一條古怪的所謂的“魚竿”和“魚餌”,嘀嘀咕咕的哄著水裏的那條同樣奇怪的魚。

“乖,快過來,快過來……”慕容九笑瞇瞇的看著那魚兒。

魚兒看到慕容九那模樣,大概也起了疑心,游了過來,用嘴巴碰了碰那果子,又很靈敏的游開,來來回回了許多次,倒是把慕容九累的半死。

也許是因為那果子被慕容九用簪子刺破了,香氣更甚,魚兒試探了幾次還是沒有抵制住誘惑,一張嘴把那果子吞進了肚裏。

慕容九手中一沈,感覺被那魚拽了一下。

“好大力氣的魚!”她趕緊雙手齊用,奮力的拽著。那魚兒也感覺不妙,一頭紮進潭裏,死命的往下游。

人和魚拉扯了半天,終於,慕容九勝了!

看著在地上死不認命來回蹦跶的魚,慕容九抹了一把額邊的冷汗,她差點就被托進水裏去了。剛才一著急用腳勾到了藤蔓,才險險脫了身。還好冬日的鞋子比較厚,不然慕容九此刻的腳就成了刺猬了。心驚膽戰的拔掉黏在鞋面上那些小刺兒,慕容九長舒了一口氣。魚兒她是不敢再釣了,只好冒著被刺兒紮到的危險,又摘了幾顆果子。

等感覺差不多了,慕容九一手用裙擺兜著果子,另一只手提著如今已經奄奄一息的魚兒,勝利的爬上斜坡,朝著山洞進發。

只是剛到洞口,慕容九全身僵了一下。

“做什麽,快讓開——”明淵暴怒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慕容九的心怦怦跳了一頓亂跳,顧不上許多,她趕緊跑了過去,連果子掉了一地都沒有覺察到。

“明淵——”進到洞裏,慕容九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只見一只雪白的動物撲在明淵的身上,似虎非虎,似豹非豹,正是前幾日嫌棄慕容九憤而出走的那只大貓。

大貓乃是慕容九一廂情願賜的名。

只見此刻大貓分外的激動,扭著身子撲在明淵的身上,尾巴豎成直棍像個倒過來的鐘擺。慕容九進來時,明淵那句憤怒話剛剛被那大貓興奮地呼嚕聲替代。

慕容九一時激動,順手就把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魚兒拋了出去。倒黴的魚兒在空中勾勒了一個華美的弧線之後,不偏不倚的打到了大貓的屁股,結束了還在殘喘的餘生。

手法之精準令人讚嘆,大貓之慘絕謂之人寰。

大貓受了驚嚇嗷嗷叫了幾聲,謔得蹦開,躲到洞裏最為陰暗的角落裏,怨念的看著捶打自己屁股的魚兒和情緒還是很激動的慕容九。

“明淵——”慕容九擔心的跑到明淵身邊,還好脖子還在……確定明淵還有氣在,慕容九終於把那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只是明淵此刻一張臉憋得鐵青,看到慕容九奔到身邊,眼睛瞪得溜圓。

“你怎麽了?”慕容九只覺得迎面撲來無限壓力,登時感覺很不舒服。

又生氣了!

“幫我擦臉!”明淵說道,語氣又冰又冷。

“嗯?”慕容九一楞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關鍵是她還有一半兒的註意力在提防那只大貓。聽到明淵說話,她才回過神來。

“我是說,把我臉上的那些口水都給我擦掉!”明淵冷哼,模樣別扭的緊。

啥?

慕容九這才仔細的看明淵的臉,沒辦法,剛才只擔心明淵是否還有小命在,光顧看脖子了!只見如今明淵的那張臉上,左一塊兒右一塊沾滿了濕乎乎的唾液,不用說正是那只大貓剛才的傑作。

這大貓吃人前居然還有先舔幹凈的癖好啊!慕容九心中嘖嘖暗嘆了兩句,礙於明淵射過來的殺人眼神,慕容九只好迅速的找來幹凈的布塊,擦著他臉上那些濕乎乎的唾液。順道瞥了幾眼被砸到後,一直還沒有任何動作的大貓。

只見此貓保持著她上次見到時那副標準的坐姿,歪著腦袋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們這邊。

難道這貓不是來吃明淵的,而是專來舔明淵送口水的?慕容九心中大駭。

“好奇怪的大貓啊!”

想歸想,可是慕容九卻說出了嘴。

“人家才不叫大貓!”那廂大貓一瞪眼,居然開口說了話。

番外,佘姬之死

番外,佘姬之死 “主人,這林子屬下已派人已經來來回回的找了好幾遍了,沒有那兩人的蹤跡!”林子中,一個青衣女子恭敬的對佘姬說道。

佘姬冷著臉,被砍去的左臂處顯得空蕩蕩的,那衣袖隨著微風輕飄飄的來回蕩著。青衣女子不經意間瞥了一眼那空蕩的衣袖,隨即招來佘姬的呵斥。

“你下去!”佘姬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這臂傷成了她最忌諱的事情,如今被人一瞅,渾身的不自在。

“是。”青衣女子打了一個激靈,毫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靜悄悄的林子裏只剩下了佘姬一人。佘姬把僅有的右手握得咯咯直響,心道,莫非他們已經逃出這林子去了?可是從那天明淵的傷勢來看他不可能逃的太遠,更何況他還帶著一名女子!到底躲到哪裏去了?幾日尋不到人,佘姬心裏又氣又恨,一揮手砸向身邊的那棵大樹,大樹晃動,險些被砸倒。

“算你走運!”佘姬恨恨的說道。

“可惜,你應該沒那麽走運了!”

佘姬一楞,一轉身竟然發現身後站了一個人。此人一身黑衣勁裝,頭戴黑紗鬥笠,背後背著一把傘。

“你要幹什麽?”佘姬顯然有些慌亂,身後站著一個人她居然沒有發現!如若此人剛剛偷襲她,那麽她此刻早已死了吧。

那人雙手抱胸,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明顯沒把佘姬看在眼裏。

“當然是把你這個禍害人世的妖精收了!”那人嘿嘿一笑,連遮在臉上的鬥笠都隨著顫了幾下。

佘姬臉色先是一緊,“你應該不會那麽做吧!如若你要傷我,為何不在我沒有防備的時候出手,反而要提醒我?”她說完,臉色又明顯放松了不少,她和明淵的一戰,耗費了不少的功力,如今若要再打,恐怕支持不了多久。她如此說也是覺得對方奇怪了點,她覺得對方在有意框她,於是決定先賭上一賭,探探對方虛實再說。另外,她在說話的空檔,心中默念咒語,召喚在林中分散尋人的下屬。

可惜,對方卻並不怎麽買賬。只見那人又是嘿嘿一笑,隨手把掛在身側那個羊皮袋子一抖,“找幫手啊,都在這裏呢,別費力氣了!”

“什麽——”佘姬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看不到羊皮袋子裏裝的是什麽,但是她感覺得到。她有嗅覺在,靈敏的嗅覺,她聞到了那種只屬於他們身上的特有氣味。那氣味順著袋口飄到她的鼻間,夾雜著少許羊膻。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要與我作對,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佘姬怒道。

那人又把雙手抱在胸前,鬥笠下的黑紗擋著他的臉,佘姬看不到他的表情,卻感覺到了一股渾然天成的殺氣,那殺氣在四周蔓延,滲入她的四肢百骸。出於本能,佘姬退後了幾步,她渾身緊繃,擺出防守的姿勢,她打不過他,她能感覺的到。能夠毫無聲息的收服自己的那幾個手下,又毫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此人絕不簡單。

“哼!”那人不屑的看著佘姬,“你在十八年前曾經手刃三百零二個兩歲嬰孩的性命,隨後消失世間。今日居然讓我遇到,該是你償還性命的時候了!”一字一頓,響徹林內。說完他伸手背後的那把傘拽到身前,謔得一下,那傘張開,比一般遮雨的傘要大些,但是和那些普通的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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