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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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她結結巴巴，目光閃爍的看著放在桌邊的那塊褶褶巴巴的手帕。那是她用來包糕點的手帕，如今癱軟的放在桌子上，露初裏面破碎的糕點。
“放心，它們是自己掉出來的。”明淵解釋道，“這東西放在靈堂裏很多天了吧！又冷又硬，吃下去不難受麽？難怪你會暈過去！”
慕容九巴巴的眨了下眼睛，雖然覺得不中聽，但對方是好意，她聽的出來，她不是聾子。
“謝謝。”雖有些不甘心，但她還是誠心的道了謝。
“我叫了些吃的，你先吃些吧，算我的道歉。”明淵說道，看了一眼還在別扭的慕容九，“格子劍我放在這了。”說完，起身要出去。
“你——”慕容九有些吃驚，但是看到明淵要走，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
“我房間在隔壁。”他一笑，隨手關上了門。
房內只剩下了慕容九一個人，她長籲了一口氣，拿起明淵放在桌子上的格子劍，看了幾番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劍囊，套好之後又揣了回去。
面前的碗筷是明淵剛剛用過的，吃的很幹凈。慕容九把它們推到一邊，拿起擺在一邊的另一付碗筷，從正中間的青瓷大碗裏舀出一碗熱乎乎的大米粥，心滿意足的吃了一口。只是咽了下去眼圈卻紅了起來，最後居然吧嗒吧嗒的掉下幾顆淚來。
很久沒有吃到這麽熱乎乎的飯菜了吧！慕容九拿著筷子看著盤子發呆，不知怎的她突然覺得有些想家了。瞥到那塊手帕，慕容九放下筷子，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糕點攏在一起，把它們包好，揣進懷裏。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熱騰騰的飯菜，一狠心，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門。
她怎麽不吃？明淵看著慕容九幾乎逃命似奔出客棧，心裏十分的不解。
郁悶的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慕容九深吸了一口。還是這裏比較適合她啊！她嘿嘿的笑了起來，攢了一個大雪球，運盡全力把它扔了出去。然後對著雪球破碎的身體啊啊大叫了幾番。只是叫過之後，整個人沒來由的情緒低落了下來。
肚子咕咕的叫著，除了在靈堂吃下的糕點和剛剛喝的那口粥之外，她整個晚上都沒吃東西了。那桌飯菜又把她的食欲勾了出來，引的胃部隱隱犯痛，慕容九難受的蹲在地上，眼睛盯著皚皚白雪，一言不發。
“為什麽不吃東西就走了？”身後，響起明淵的聲音。
慕容九有些意外，她沒料到明淵會跟出來。
“我怕吃過之後，就再也吃不下這些硬邦邦的東西了。”慕容九失落落答道。
明淵站在她身後，聽到這句話許久才開口，“那你為何還要扮乞丐，不是很辛苦嗎？”
慕容九一楞，“你是怎麽知道的？”
“雖然你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不堪，不過從殘存的面料和繡功上可以看出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乞丐可以弄到的。”
慕容九一撇嘴，“我撿的人家不要的衣服不可以麽？”
明淵一笑，“衣服上破損的地方全都是人為撕壞的，根本就不是平日磨損所造成的。試想如果不是你為了扮乞丐刻意弄成這樣，這麽冷的天氣，你又為何撕破衣服，還嫌不冷麽？”
慕容九沒說話，算他猜中了一點。
“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理由。”明淵說道。
“格子劍。”慕容九捂著隱隱作痛的胃部，站起身補充道。
明淵一點頭，看到慕容九忍痛的動作，稍稍有些皺眉，“格子劍長約兩寸，用烏金淬與千年寒冰打造而成，通身黑色。劍柄墜有天山冰蠶所吐的玄絲，韌如鋼鐵。穆古在二十年前用它滅了整個千鳳樓，那個享譽江湖的殺手組織在一夜之間被毀沒有一人生還，這件事在當時可是震驚了整個江湖的。”
“哦？”慕容九有些驚訝，這些事她其實並不知曉，聽明淵一說，她還有些將信將疑。
明淵沒有料到慕容九會有如此反映，似乎她對格子劍的來歷還沒有他知曉的多。
“但是，這劍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穆古在千鳳樓一戰之後就突然消失了蹤跡。這把傳奇的劍，也隨著他沒了音訊。但是世人卻不知這把劍在江湖上掀起的血浪，卻遠遠不足它在妖界的聲望。”明淵說到這兒，明顯的頓了一下，“此劍可以殺人，但造劍的初衷卻是為了滅妖。凡是被它穿身而過的妖精，沒有一個可以逃出它的掌心，哪怕你有千年萬年的功力，也會化為烏有。想想如此神奇的一把劍，怎麽可能在一個流落街頭的乞丐身上？除非你是穆古的傳人！”
“算你猜對了一半，”慕容九呢喃，“但你口中的穆古我並不認識，你說的格子劍的傳說，我一點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隨便編個故事唬我的！”
明淵一挑眉，“我騙你做什麽？我會有什麽好處？這件事雖然過了二十年，知道的人應該還不算少，不信你明天隨便到大街上打聽一下，不就知道真假了？何必在這裏來懷疑我？”
也對，慕容九心下覺得有些道理，點了一下頭算作認同。
“那麽，你現在追我出來，難道就單純是想來揭穿我扮乞丐的事麽？”
“呃——”明淵微微一笑，“我想，我娘留給我的那件用來定親的信物還在姑娘的手裏，姑娘不會不想還給我了吧！”
慕容九一聽，直覺的臉上一熱，騰的一下燒到了脖子根。
明淵，衣食父母
明淵，衣食父母 “呃，當然，在下的確有一件事想要麻煩姑娘。”明淵接著又說道。
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慕容九，一股火沖到了腦門。想想也沒那麽簡單，她怎麽總是這麽容易被他那外表所騙，自己也只不過是今天晚上才遇見的他，怎麽總老是被他牽著鼻子走！慕容九越想越覺得不爽，“喏，你的定親玉墜！”她氣呼呼的遞給明淵。
明淵一笑，並沒有接過去，“這個其實並不急，我其實是想借那把格子劍一用，這個就先寄存在你那兒，怎麽樣兒？”說完很是誠懇的看著慕容九。
慕容九心裏波濤洶湧，她就猜到會這樣！不過看到明淵一臉正經的模樣，內心稍稍松動了一下。“好啊！”慕容九一笑，看到明淵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有條件！”
“好。”明淵一點頭。
哈——她還沒說是什麽條件呢！答應的這麽痛快，看來是急需啊！慕容九小小竊喜了一番，故意哼了哼嗓子。
“首先，這把劍我可以借給你用，但是只限於你需要的時候，所以這把劍平時由我看管。聽口音你應該不是這個鎮上的人，鑒於你可能會離開的這裏，本姑娘決定委屈一下，陪你四處走走好了。”
明淵明顯的沈了一下臉，但是沒有反對。
慕容九又繼續說道：“其次，既然據你所說，這把劍有這麽大的威力。但是本姑娘不喜見血，所以除非萬不得已，不能用這把劍殺生。”說完似乎覺得遺落了點什麽，慕容九趕緊補充道，“當然，剛剛在靈堂裏的那種狀況，應該算是萬不得已的那種情形。”
明淵點了一下頭，“我只是有一段時間需要它防身而已，還有麽？”
“呃——既然這個玉墜對你那麽重要，那我也就先替你保管好了，當做定錢。在你沒用格子劍期間，你要包下本小姐的吃住問題，否則本小姐不保證會隨時把它當掉換點銀子花。當然格子劍用完之後，本小姐自會歸還於你，可好？”
明淵盯著慕容九看了一會兒，看的慕容九有些發毛，慕容九開始有些忐忑不安，盤算著自己提的要求是不是有些過，不過隨後她松了一口氣，看到明淵點了一下頭，“可以。”明淵說，心道這丫頭趁火打劫的本事練得還真是好啊！
“那麽，條件從現在開始生效！”慕容九眉開眼笑，試探性的看向明淵。
明淵一聳肩，算作默認。
“好——”慕容九樂呵呵轉身往客棧走去，明天她不必擔心會喝西北風了，哎呀，她的粥還沒喝完呢！不會涼了吧，於是也不管腳下的積雪會不會滑，蹦蹦跳跳的往回跑去。
明淵無奈的搖了一下頭，踏著慕容九留下的小腳印兒跟了過去。
看來，他以後的日子不得安寧了……
“餵，那個——明淵是吧！”
客棧裏，明淵背手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挑窗望著外面的雪景。寒冷的空氣透過敞開的縫隙竄了進來，驟降的室溫絲毫沒有影響他看雪的心情。
慕容九敲了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碰，迎面撲來的冷氣讓她打了一個寒噤。
聽到聲響，明淵轉過身，看到了剛剛沐浴完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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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它們是自己掉出來的。”明淵解釋道，“這東西放在靈堂裏很多天了吧！又冷又硬，吃下去不難受麽？難怪你會暈過去！”
慕容九巴巴的眨了下眼睛，雖然覺得不中聽，但對方是好意，她聽的出來，她不是聾子。
“謝謝。”雖有些不甘心，但她還是誠心的道了謝。
“我叫了些吃的，你先吃些吧，算我的道歉。”明淵說道，看了一眼還在別扭的慕容九，“格子劍我放在這了。”說完，起身要出去。
“你——”慕容九有些吃驚，但是看到明淵要走，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
“我房間在隔壁。”他一笑，隨手關上了門。
房內只剩下了慕容九一個人，她長籲了一口氣，拿起明淵放在桌子上的格子劍，看了幾番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劍囊，套好之後又揣了回去。
面前的碗筷是明淵剛剛用過的，吃的很幹凈。慕容九把它們推到一邊，拿起擺在一邊的另一付碗筷，從正中間的青瓷大碗裏舀出一碗熱乎乎的大米粥，心滿意足的吃了一口。只是咽了下去眼圈卻紅了起來，最後居然吧嗒吧嗒的掉下幾顆淚來。
很久沒有吃到這麽熱乎乎的飯菜了吧！慕容九拿著筷子看著盤子發呆，不知怎的她突然覺得有些想家了。瞥到那塊手帕，慕容九放下筷子，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糕點攏在一起，把它們包好，揣進懷裏。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熱騰騰的飯菜，一狠心，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門。
她怎麽不吃？明淵看著慕容九幾乎逃命似奔出客棧，心裏十分的不解。
郁悶的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慕容九深吸了一口。還是這裏比較適合她啊！她嘿嘿的笑了起來，攢了一個大雪球，運盡全力把它扔了出去。然後對著雪球破碎的身體啊啊大叫了幾番。只是叫過之後，整個人沒來由的情緒低落了下來。
肚子咕咕的叫著，除了在靈堂吃下的糕點和剛剛喝的那口粥之外，她整個晚上都沒吃東西了。那桌飯菜又把她的食欲勾了出來，引的胃部隱隱犯痛，慕容九難受的蹲在地上，眼睛盯著皚皚白雪，一言不發。
“為什麽不吃東西就走了？”身後，響起明淵的聲音。
慕容九有些意外，她沒料到明淵會跟出來。
“我怕吃過之後，就再也吃不下這些硬邦邦的東西了。”慕容九失落落答道。
明淵站在她身後，聽到這句話許久才開口，“那你為何還要扮乞丐，不是很辛苦嗎？”
慕容九一楞，“你是怎麽知道的？”
“雖然你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不堪，不過從殘存的面料和繡功上可以看出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乞丐可以弄到的。”
慕容九一撇嘴，“我撿的人家不要的衣服不可以麽？”
明淵一笑，“衣服上破損的地方全都是人為撕壞的，根本就不是平日磨損所造成的。試想如果不是你為了扮乞丐刻意弄成這樣，這麽冷的天氣，你又為何撕破衣服，還嫌不冷麽？”
慕容九沒說話，算他猜中了一點。
“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理由。”明淵說道。
“格子劍。”慕容九捂著隱隱作痛的胃部，站起身補充道。
明淵一點頭，看到慕容九忍痛的動作，稍稍有些皺眉，“格子劍長約兩寸，用烏金淬與千年寒冰打造而成，通身黑色。劍柄墜有天山冰蠶所吐的玄絲，韌如鋼鐵。穆古在二十年前用它滅了整個千鳳樓，那個享譽江湖的殺手組織在一夜之間被毀沒有一人生還，這件事在當時可是震驚了整個江湖的。”
“哦？”慕容九有些驚訝，這些事她其實並不知曉，聽明淵一說，她還有些將信將疑。
明淵沒有料到慕容九會有如此反映，似乎她對格子劍的來歷還沒有他知曉的多。
“但是，這劍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穆古在千鳳樓一戰之後就突然消失了蹤跡。這把傳奇的劍，也隨著他沒了音訊。但是世人卻不知這把劍在江湖上掀起的血浪，卻遠遠不足它在妖界的聲望。”明淵說到這兒，明顯的頓了一下，“此劍可以殺人，但造劍的初衷卻是為了滅妖。凡是被它穿身而過的妖精，沒有一個可以逃出它的掌心，哪怕你有千年萬年的功力，也會化為烏有。想想如此神奇的一把劍，怎麽可能在一個流落街頭的乞丐身上？除非你是穆古的傳人！”
“算你猜對了一半，”慕容九呢喃，“但你口中的穆古我並不認識，你說的格子劍的傳說，我一點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隨便編個故事唬我的！”
明淵一挑眉，“我騙你做什麽？我會有什麽好處？這件事雖然過了二十年，知道的人應該還不算少，不信你明天隨便到大街上打聽一下，不就知道真假了？何必在這裏來懷疑我？”
也對，慕容九心下覺得有些道理，點了一下頭算作認同。
“那麽，你現在追我出來，難道就單純是想來揭穿我扮乞丐的事麽？”
“呃——”明淵微微一笑，“我想，我娘留給我的那件用來定親的信物還在姑娘的手裏，姑娘不會不想還給我了吧！”
慕容九一聽，直覺的臉上一熱，騰的一下燒到了脖子根。
明淵，衣食父母
明淵，衣食父母 “呃，當然，在下的確有一件事想要麻煩姑娘。”明淵接著又說道。
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慕容九，一股火沖到了腦門。想想也沒那麽簡單，她怎麽總是這麽容易被他那外表所騙，自己也只不過是今天晚上才遇見的他，怎麽總老是被他牽著鼻子走！慕容九越想越覺得不爽，“喏，你的定親玉墜！”她氣呼呼的遞給明淵。
明淵一笑，並沒有接過去，“這個其實並不急，我其實是想借那把格子劍一用，這個就先寄存在你那兒，怎麽樣兒？”說完很是誠懇的看著慕容九。
慕容九心裏波濤洶湧，她就猜到會這樣！不過看到明淵一臉正經的模樣，內心稍稍松動了一下。“好啊！”慕容九一笑，看到明淵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有條件！”
“好。”明淵一點頭。
哈——她還沒說是什麽條件呢！答應的這麽痛快，看來是急需啊！慕容九小小竊喜了一番，故意哼了哼嗓子。
“首先，這把劍我可以借給你用，但是只限於你需要的時候，所以這把劍平時由我看管。聽口音你應該不是這個鎮上的人，鑒於你可能會離開的這裏，本姑娘決定委屈一下，陪你四處走走好了。”
明淵明顯的沈了一下臉，但是沒有反對。
慕容九又繼續說道：“其次，既然據你所說，這把劍有這麽大的威力。但是本姑娘不喜見血，所以除非萬不得已，不能用這把劍殺生。”說完似乎覺得遺落了點什麽，慕容九趕緊補充道，“當然，剛剛在靈堂裏的那種狀況，應該算是萬不得已的那種情形。”
明淵點了一下頭，“我只是有一段時間需要它防身而已，還有麽？”
“呃——既然這個玉墜對你那麽重要，那我也就先替你保管好了，當做定錢。在你沒用格子劍期間，你要包下本小姐的吃住問題，否則本小姐不保證會隨時把它當掉換點銀子花。當然格子劍用完之後，本小姐自會歸還於你，可好？”
明淵盯著慕容九看了一會兒，看的慕容九有些發毛，慕容九開始有些忐忑不安，盤算著自己提的要求是不是有些過，不過隨後她松了一口氣，看到明淵點了一下頭，“可以。”明淵說，心道這丫頭趁火打劫的本事練得還真是好啊！
“那麽，條件從現在開始生效！”慕容九眉開眼笑，試探性的看向明淵。
明淵一聳肩，算作默認。
“好——”慕容九樂呵呵轉身往客棧走去，明天她不必擔心會喝西北風了，哎呀，她的粥還沒喝完呢！不會涼了吧，於是也不管腳下的積雪會不會滑，蹦蹦跳跳的往回跑去。
明淵無奈的搖了一下頭，踏著慕容九留下的小腳印兒跟了過去。
看來，他以後的日子不得安寧了……
“餵，那個——明淵是吧！”
客棧裏，明淵背手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挑窗望著外面的雪景。寒冷的空氣透過敞開的縫隙竄了進來，驟降的室溫絲毫沒有影響他看雪的心情。
慕容九敲了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碰，迎面撲來的冷氣讓她打了一個寒噤。
聽到聲響，明淵轉過身，看到了剛剛沐浴完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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