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2章 你在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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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麽水靈的丫頭,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小雅呀。怎麽,你也收到請柬了?”

“不好意思,我是你們請來的鋼琴師的朋友。”

鋼琴師?我往放鋼琴的地方一看,一位先生正在彈奏一支曲子。原來她是跟那個彈鋼琴的進來的。

“哦,怎麽,那是你老公還是男朋友啊?你終於回心轉意了?”

“不,這輩子我就認定你老公了,別的男人,我都沒興趣。”

媽的,小雅說這話臉不紅心不跳的。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我真想給她兩個耳光。我就不明白了,這搶人家老公咋還搶得這麽理直氣壯呢?

“呵,你說你上次怎麽沒病死啊,像你這種人活在世上真是浪費糧食。不,你根本不是人,你是妖,專門害人的女妖精。”

說完,我沒好看的瞪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不行,我得找個地方靜一靜,我都快被這該死的女人氣炸了。她怎麽總是陰魂不散呢?

我和何然還要主持女兒的生日宴,沒有時間跟她浪費口舌。

我安排了人手專門盯著這個女人。她一旦有什麽不軌的行為,就立刻把她請出去。

今天有很多女兒的同學,何然的朋友,還有何然的父母和我的父母。

親戚朋友該請的都請了。還有一些何然在商場上的合作夥伴。也都請來的。

其實說是給女兒過生日,也是有一些商業目的。何然這麽久沒去公司了,有一些人脈還是要打理一下的。

何生一家也來了。有一個重要的環節就是何然和何生同臺獻唱。

一來是向外界公開他們的兄弟關系,二來也是為了讓那些商界和政界的朋友明白,何生是完全可以代理何然的。

再者,有一些分不清楚他們兩個人,總會把何生當成是何然。這也算是為何生正名吧。

總之,這場女兒的生日宴要達到的目的有很多。並不是單純的過日。

何然和何生唱了一曲兄弟,贏得臺下一陣熱烈的掌聲。何然何生的父母也是熱淚盈框。

何生和何然隆重介紹了他們的父親母親,並簡單講述了父親這一生的曲折歷程。

眾人聽完一陣唏噓。如果不是何然親口說出來,大概沒有人會想到,豪門深四海,何然何生竟然從小兄弟分離,何然和母親,何生和父親,竟是從出生不久就骨肉分離。

這個生日會的氣氛已經到達了高潮。大家對何然何生的身世的興趣已經遠遠超過了對女兒的關註。

這一次生日會也是何然後母奪走何氏產業,何然東山再起之後的第一次高調亮相。

何然在別人眼裏,曾經富二代,公子哥。可是這一次,重新創辦公司,並且市值超過原來的何氏的產業,這次才是真正的白手起家,這是實力的見證。

有些人並不清楚何氏內部的糾葛,還以為何然現在的公司是以前佳榮的產業。

現在才明白,原來在短短幾年之內,何然等於又創造了一個何氏,而且比原來的何氏更有實力。

讓大家重新認識現在的何氏,弄清楚現在的公司和原來的佳榮根本沒有關系,這或許才是這次生日宴的真正目的吧。這樣,何然和何生今後在生意上就可以完全和原來的佳榮劃清界限了。

何生和何然發言後,就是大家自由活動,吃飯,喝酒,跳舞。宴會是西餐,客人自取。舞池很大,音樂響起,很多人已經翩翩起舞。

我和何然,何生和太太,何然的父母,也都已經匯入了舞池。

我爸媽不會跳舞,他們陪著女兒玩。女兒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借由她的生日,她爹已經完成了一項重大的任務了。

跳舞的時候,我四周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小雅的人影。

她去哪了?那個鋼琴師還在彈鋼琴,小雅卻不見了。再看了一遍,懷特也不見了。難道他們倆在一起?

“老婆,你在找什麽?”

“哦,小雅來了,懷特也來了。現在人都不見了。他們會不會……”

“不會……”

何然何等聰明,我一說,他就知道我在想什麽。

“小雅雖然很激進,但是她並不笨。她不會在生日宴上做什麽不利於我們的事的。因為一旦她做了什麽,那我是絕不會放過她的。她很聰明,你放心吧。”

哼,我哼笑一聲。看樣子,何然還是很了解他這個前女秘書的嗎。連她想什麽都知道。

“老公,這女人天天纏著你,我都快受不了了。你把她趕走吧。你想想辦法好不好?”

“我不理她,她能做什麽呢?老婆,你別擔心了。我看她和懷特好像走得很近啊。”

一說到小雅和懷特,我就沒心情了。不想再跳了。我和何然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喝了點果汁。

心裏還是不踏實。雖然何然說小雅不會做什麽,可我總覺得她這次來沒有這麽簡單呢?

“老公,我去找找他們。你要不要去?”

“我不去了,有幾個重要人物我還要過去打個招呼。你自己去吧。”

“好……”

我起身看似漫不經心的轉了一圈。女兒還在和我爸媽在一起玩看上去她很安全。小雅和懷特都不在啊,他們難道出去了?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懷特走了過來。

“你在找什麽?”

“呵呵,這麽巧啊,你也在找她?”

我正四處張望,被懷特撞個正著,我只好急中生智。我找什麽他肯定知道啊,不如將計就計了。

“哼,不用找了。她已經走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懷特。我想這次小雅能混進來,一定是花了不少的心思,費了不少的功夫,這還什麽都沒做呢,就走了?誰信呢?

“呵,你怎麽知道她走了?她都沒去勾引我老公就這麽走了?那她多虧呀?”

哈哈哈……哈哈哈……

懷特大笑起來,笑聲引來周圍人異樣的目光。我趕緊伸手後住他的嘴。把他拉到了一個沒人能看到的地方。

“不許笑。你想幹嘛?引起別人註意呀?”

懷特好不容易憋著不笑了。

“她這次來只是想露個面,引起何然的註意。並沒有想做什麽。另外也是向個示威。”

“哼,你說的這麽輕松,好像你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似的。”

“她現在是我的……”

話說了一半,懷特不再往下說了。這話一聽就有貓膩。

“你的,情人?”

“不,我的秘書。”

哈哈哈……哈哈哈……

這回輪到我大笑了。這也太扯了,小雅成了懷特的秘書。看來,這做秘書是做上癮了呀。我湊近懷特,低聲說:

“你這個秘書是幾陪呀?”

“呵呵,你能想到的,都陪。”

呵,口氣不小啊。這倒讓我不得不多想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可要把你的女人看好了。她要是再來騷擾我老公,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懷特正要說什麽,他的手機響了。他應該是不想讓我聽到談話的內容,走遠了幾步才接電話。我聽不清楚在說什麽,聲音很低。

接完電話,懷特連個招呼都沒打,就匆匆的走了。看樣子像是出了什麽緊急的事情。

他們兩個都走了,我也就放心了。一下子全身都輕松了不少。

我奔著女兒所在的地方走過去。她和哥哥,姥姥姥爺在一起,玩的很開心。看她們沒事,我又去找何然。遠遠看到何然正在和幾個老板說話。

何然看到我,就和那幾個人分開,向我這邊走過來。

“沒事吧?”

“沒事,他們倆都走了。告訴你一件事情,現在小雅是懷特的秘書。你能想到的她都陪。”

何然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也哈哈大笑起來。這件事確實挺可笑的。

“這下你放心了吧。人家名花有主了。”

“哼,我不放心。就怕她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永遠也吃不飽。”

我和何然又安心的跳了兩支舞。晚宴也快結束了,已經開始有人陸續離開了。

我們也把父母和孩子送了回去。提前離開了。留下何生在這裏招呼還沒走的客人。

女兒今天很開心,給她過了一個這麽隆重的生日,這還是第一次。

兒子也很開心,他還沒參加過這麽盛大,有這麽多人的生日會,還說明年他也要過一個這樣的生日。何然滿口答應,還說要這個生日還要隆重。

女兒一聽,哥哥的聲日要比她的還要隆重,當場就不幹了。

明天她也要過一個更隆重的生日。最後何然沒辦法了,讓他們自己策劃自己的生活,想要什麽樣的就過什麽樣的。

兒子居然說要搞一個飛行縱隊,從天上放禮花。女兒居然說要把要包下一個豪華游船,海上航行一個月。

這兩家夥越說越沒邊了。何然倒是滿口答應了。真不知道到了明年他該如何兌現。

孩子們心滿意足,帶著滿滿的憧憬,開始做起了美夢。我和何然也累得沒有力氣了。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

一閉上眼睛,小雅和懷特的樣子又浮現在眼前。這兩個人哪個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知道他們以後還會玩出什麽新花樣來。尤其是小雅。她到底要搞多少個男人才滿意呢?

何然已經睡著了。看著這個每天和我同床共枕卻還又要時時防著被別的女人搶走的男人,不覺有些好笑。

男人哪,在誰的床上就是誰的,在誰的家裏就是誰的。和所有的商品,所有的物品一樣。誰拿到手了,就是誰的了。不知道明天醒來,他會成為誰的誰了。

突然想起兒子小時候說的一句話。

我說:他是你爸爸,又不是我爸爸。

兒子問:那他是你的誰呀?

這個問題我一直沒有回答他。他長大了自然是明白的。

他還問過我:我爺爺是你的誰呀?我奶奶是你的誰呀。當時我都沒回答他。現在,他的爺爺,奶奶,就是我兒子的爺爺奶奶了。

所有的關系已經發生了深刻的變化。當初的誰的誰,現在已經不是誰的誰了。

同樣的問題,女兒從來沒有問過我。我也希望她永遠不要問。因為,在漫長的一生中,誰又能說清誰到底是誰的誰呢?

“老婆……”

何然似乎是在囈語,一個翻身,把手搭在了我的身上。摟住他的胳膊,還是忍不住想,以後,他會成為我的誰呢?

抱著何然的胳膊,感覺溫暖踏實,很快就睡著了。在夢裏,我夢見何然和小雅在一起了,他們在一個海島上,舉行了婚禮。

小雅身披雪白的婚紗。我還在旁邊酒禮花。好像一點也不傷心,還很開心的樣子。

他們一路在沙灘上奔跑,我在後面跟著跑,直到後來我跑不動了,他們跑遠了。

我坐在沙灘上,任潮水打濕了我的衣裳。我一個人坐在海水中,感覺有一點悲傷,漸漸的轉為淒涼,再後來,是一陣心痛。

我一下子驚醒了,心還在痛。我摸了下自己的衣服,並沒有濕。

再看看周圍,原來是臥室裏。這時才知是一場夢。看看身邊,何然已經不在床上了。心裏又是一陣失落。

“老婆,這麽早就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何然從浴室走出來,還在用毛巾擦著頭發。看到他突然出現的那一剎那,我真想撲過去抱住他,永遠抱著他,不讓他離開我。

可人是手有腳的,你是沒有辦法永遠捆綁住一個人的。他如果真心想走,恐怕什麽力量也是留不住的。

我從沒有現在這麽害怕,這麽害怕失去何然。或許是小雅長期以來的窮追不舍讓我感覺越來越害怕,越來越擔憂。

有句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一點沒錯。要是何然真的被小雅搶走了,我也就死了。可現在是七上八下的,整天心裏不踏實。

“老公,我剛剛做了個夢,我夢見你和小雅結婚了。在海邊,她披著白色的婚紗。你們看上去很恩愛,很幸福。”

何然坐在床上,把我擁入懷裏,戲謔的說:“寶貝,你真傻,夢都是反的。”

我緊緊的摟住何然的腰,一刻也不敢放松。似乎這樣抱著他,他就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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