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9章 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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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篇文章說,一個女人長期沒有性生活,一見到男人就會盯著男人下面看。

這話似乎有點道理。我想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一樣的心理吧。至於盯著哪看,那肯定是最需要哪就盯著哪看吧。

人畢竟是一種動物,人有性渴望和性本能。這一點即使是再崇高的人也無法回避。

即使是禁欲的人,他其實只是身體禁欲了。他的心能真正禁欲嗎?我不信。

就在我快發瘋的時候,顧辰峰那邊有了好消息。他說美國那邊研制出一種新藥,可以控制何然的病情。

但目前的情況是何然進入了深度的睡眠狀態,需要的是怎麽讓他先醒過來,然後才能進行後續的治療。

他說美國的精神科專家他認識幾個,可以請他們到國內來或者把何然送到美國去。

最終還是決定讓美國專家過來。如果需要什麽精密儀器可以空運過來。費用不是問題。

顧辰峰立刻著手去準備了。國內醫院的協商交接問題全都由姜醫生來處理。

幾天後,顧辰峰打電話說一切都準備好了。一周後美國專家到位,可以對何然展開新一輪的治療。

這讓我又看到了一點希望。錢不是問題,重要的是或許這就是一個轉機。

“辰峰,我想請你吃個飯。你方便嗎?”

顧辰峰都沒有猶豫就答應了。我請他去了一家大酒店,要了一間包房。

只有我們兩個人。顧辰峰竟然有些拘謹。飯吃到一半,小梅就打電話過來了,說是讓顧辰峰早點回去。這倒是讓我有些臉紅了。現在連小梅都把我視為對手了。

我也沒什麽心情吃飯了。早早的就散了。顧辰峰回家了。

我一個人在大街上閑逛。女兒這幾天去參加鋼琴比賽,要一周才回來。

家裏只有可兒,我也不想回去。我希望能有奇遇,能發生什麽故事。可是一直走到腿都累了,什麽也沒有遇到。

現在,我有錢,有花不完的錢。我不需要再為錢發愁。我有孩子,孩子都很乖,都不用我操心。

我有事業,我的小說已經出了很多本。得到越來越多讀者的喜歡。

我有父母,他們都很健康,時不時還能照顧一下我。我也有老公,唯一遺憾的就是,他還在醫院裏。以後,不知道他的病會怎麽樣。

這樣的情況我已經經歷過不止一次了。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也不絕望。

好起來和和繼續這樣下去,和最壞的結局,各占三分之一吧。

我已經做好了聽天由命的準備。但是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這樣遙遙無期的等下去。我想,這種孤獨和寂寞越來越強烈,我身邊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可以不是我的任何人。但是,我需要一個健康的男人。

我依然愛著何然,非常非常的愛他,可是愛又有什麽用呢?

愛救不了他。也救不了我自己。在一家酒吧的門口,我徘徊了很久。

進去還是不進去?進去,我會喝醉,我會有艷遇,一定會遇到色郎。

不進去,我又想進去,又想遇到色郎,又怕遇到。不管怎麽說,我也是個億萬富婆。

如果真的被有心人利用,那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還有兩個孩子。我還是兩個孩子的媽媽。我不能讓他們受到傷害。

想了很久,還是又繼續向前走去。現在的我和當年的我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不再是一個人了。我做事要考慮的更多了。

一路走著,我一路想著,突然有一輛車停在我身邊,然後下來一個白馬王子。

當年何然不就是這樣突然出現在我生命裏的嗎?可是又走了很遠,路上的車都在飛奔,沒有一輛停下來。

走著走著,下起了大雨。我全身都淋濕了,也沒有避雨。

我想,會不會有人看我全身都淋濕了,停下車來,送我回家呢?如果有,那麽和這個送我回家的人,今晚,一定會有故事發生的。

可是,沒有人停下車來,也沒有人送我回家。

最後實在是太冷了,我攔了一輛出租車,他嫌我全身濕透了,怕把他的車弄濕了,不想拉我。我付了雙倍的錢,他才同意把我送回去。

他媽的,什麽富婆,什麽美女,什麽艷遇……統統見鬼去吧,只有錢好使。

回到家,我洗了個熱水澡,可還是感冒了。感冒了也好。我不打針也沒吃藥,就在床上躺了一星期。不治自愈了。

生活就像一池死水,什麽奇遇也沒有,什麽動力也沒有。

我真希望,能替何然去生病。至少他還有追求,還有對生活的熱情,他還可以活得很開心。

而我呢?小說不想再寫了,我想我應該找點別的事情做,這樣下去,就完了。哀莫大於心死。

我打電話給何生,他很快就過來了。在客廳裏,我和他長談了一個下午。

談話的結論是,我第二天就去何然的公司上班,還是做我原來的職位,副總。

原來是副總經理,現在是副總裁。原來是給何然打下手,現在是給何生打下手。

這份工作對我來說的意義也就是不用待在家裏整天胡思亂想了吧。

第二天,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準時到了公司。何生主持了晨會,宣布了我的職務。我在會上也坦言,這個職務只是名譽上的,大家該幹嘛幹嘛。

說是名譽上的職務,其實還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既然我來了,就要為何生分擔一些工作。有些何生管理的項目和需要他簽字的文件都轉到了我這邊。

重新回來工作也是輕車熟路,很快就上手了。何生還直誇我的工作能力強。我也覺得感覺良好。

我和女秘書小雅都在一層辦公,她對我還是有很大的敵意。

我對她,倒是沒有什麽了。在我看來,何然都還不知道能不能好起來呢,和她,還有什麽可爭的呢?

可她,似乎不是這樣想,好像我的到來對她構成了某種威脅。

不知道她到底在怕什麽。是怕我把她弄走嗎?還是說她在公司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我揭穿她?還是她對我天生就抱有敵意?

弄不清楚,我也懶得去管這些了。現在把她弄走,對我來說也沒什麽意義。她也沒有再害何生,他們配合的還不錯。就這樣吧。我也別再多事了。

每天按時上下班,感覺好多了,生活也充實起來。何然那邊的治療已經開始了。沒有什麽好消息,也沒聽到什麽壞消息。

至少我的生活看上去有了一點起色。每天開會,簽字,談項目,參加宴會。工作確實能給一個人,一個女人,帶來一種新的活力。

每天在公司裏看到那些男士看我的目光,大多都是一種仰慕,有的幹脆對我示好。

這些男人都很聰明。如果何然真的好不起來了。那麽,這個公司就是我的了。他們每天把我當神一樣的供著。每天各種各樣的私人約會也開始了。

這些男人的心思一眼就被看穿了。不過,反正我也不想回家,不如陪他們玩玩。

當然,這個玩玩,也就是只限於吃吃飯,逛逛街。他們那點心思我還是不屑於去拆穿的。

找這種男人,還不如找個妓。那樣更來得簡單直接,還不會拖泥帶水,惹事生非。

後來有些男士的太太開始上公司鬧,說我勾引他們家男人。

呵呵,這種人,我直接就把他開除了。開了兩個之後,沒有人再敢約我了,也沒有人敢在面前騷首弄姿了。男人們都視我為母老虎,老遠就躺開了。

這樣的游戲我也玩膩了。懶得再看這些惡心的男人一眼了。家裏有老婆還想傍富婆,真是太沒下限了。

兩個月過去了,讓何生看了一出又一出的好戲。他也沒揭穿,只是和我說過一回,別玩得太過火了,這畢竟是何然的公司。

我跟他說玩夠了,讓他給我找點新的樂子。他還真是不負所托,給我推薦一個俱樂部,裏面都是精英人士。要麽是有錢的,要麽是有才華的,要麽是有學識的。

“這是這個俱樂部的VIP卡,我給你辦了一張,你可以隨時進出。保證在這裏能獵到你想要的乖乖兔。”

呵,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我喜歡有品味的男人。以後也不用再招惹公司裏的這些男人了。

這個俱樂部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個聚會,每次主題不同。但是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大家可以暢所欲言,然後是大家相互就某個話題進行交流。

主題會議結束就是自由活動,可以跳舞,唱歌,吃西餐,喝酒,或者開房。隨便你想做什麽。

只來了一個星期,這些人就非常的熟悉了。大概每天都有兩百多人,這些人有是流動的,有時去,有時不去。但是人數基本固定在兩百左右。

第一天的話題就是未來的婚姻趨勢,我第一個發表了自己對未來婚姻的看法。

我說,未來的婚姻可能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或多夫多妻,而根本就不需要一紙婚書,也沒有時間限制。

大家可以自由協議婚姻的開始和結束。可以自由選擇一對一或一對多或多對一的性關系。

未來的婚姻可以和生育孩子完全分開。未來的避孕方式更靈活。

可以吃一粒藥保證一年兩年或三五年不懷孕。如果不存在懷孕的問題,也沒有性病的傳播問題,那麽婚姻完全可以自由開放的。或者完全可以無需結婚,只是在需要的時候找個性伴侶而已。

我的言論一發表完,全場嘩然。有幾個男式竟然當場跪倒在我的腳下。把我嚇了一跳。

不過他們都沒有更過激的舉動,而只是吻了我的手。這倒是讓我很有一種女王的感覺。看著腳下跪著的男人,一種成就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看來,這個俱樂部我是來對了。還是何生會玩啊。在這個城市住了這麽多年,我還不知道還有一個這樣的所在。

我想何然也不知道。可何生是怎麽知道的呢?他是不是也常在這裏玩呢?

我倒是一次也沒在這個俱樂部裏見到過他。但我絕不相信他不來這裏。

如果他不來他就不會知道,也不會介紹我來了。後來我旁敲側擊,才弄明白,這個俱樂部的主辦方竟然是個法國人。這也就難怪何生知道了。或許他在法國的時候就開始玩了。

自由活動的時候,我身邊圍了一群男人,要和我交朋友。為了掩藏真實的身份,我又開了一個微信,一下加了好幾十人。

在這所有的男人當中,有一個男人最特別,他一下就引起了我的註意。首先是外貌。

他很帥,很沈穩,很有風度。西裝革履,氣度不俗。應該也是留學回來的。

如果是年輕的時候,我是不也接近他的,會害羞,也會不自信。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是富婆了。又不是要談戀愛,當然也就毫無顧忌了。

我主動從人群中走出去和他搭訕。

“帥哥,你看去與眾不同啊,我們認識一下吧。”

“你發表的言論我很欣賞,深得我心。”

就這樣,我們很快就熟識了。他是一家電器公司的老總,加入這個俱樂部已經有十年了。他幾乎每周都會到這來一兩次。

其實這些問題我都不關系,我只關心一個問題。

“你在這個俱樂部裏和多少女士開過房?”

對於我的唐突,他沒有任何的驚訝。也許是我剛剛的言論已經讓他有了心理準備。

“如果我說,一個都沒有,你信嗎?”

媽的,我當然不信,到這種地方來如果不開房還有什麽樂趣呢?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靳總,你也太不誠實了。我可不喜歡不誠實的帥哥哦。”

“哈哈,信不信由你吧。”

我和這個靳總聊了一個多小時,他又請我跳舞,我們又不知道跳了多少支舞。

直到十二點鐘,聚會結束了,開房的開房,回家的回家。不過據我觀察,離開的人並不多。更多的都是三三兩兩的向樓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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