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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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的殘廢，還能為她做什麽？
我都不知道自己跟孩子在車裏待了多久，後來看見六六哭了，才驅車離開。
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回到家，我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一種自閉的情況。
我不想跟任何人說話，覺得說什麽，仿佛都是沒有意義的。
陳毅給我打電話，說他抽時間盡快過來一趟，我也沒回應。
因為我知道，只要他不想，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他依然還是那樣子。
但後來，率先過來的，是傅思宇。
嘟嘟開門，他剛進來，Jason就撲上去了。
他一把抱起Jason，看向我。
“怎麽回事？你好像很不高興。”
“舅舅，你好好勸勸媽咪吧，自從上次我們從爸爸那裏回來，媽咪就不怎麽說話了，我跟姐姐都不敢大聲說話，舅舅，我們好害怕媽咪像……”
後面的話，他是笑聲趴在他耳邊說的，說害怕我像之前一樣，誰都不理，什麽話都不說。
我都聽見了，但我依然還是面不改色看著他們。
“Jason，嘟嘟，你們去別的地方玩。”傅思宇道。
兩孩子沒有折騰，聽話離開了，於是乎客廳中，就只剩下我跟他，還有六六。
六六躺在嬰兒車中，不哭不吵，一個人躺著也玩得開心，偶爾會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符。
傅思宇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在我旁邊的位置坐下來。
“秋秋。”他說：“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一段時間不見，你就這樣了？”
“還有，孩子說的爸爸……”他問：“你真的找到他了？”
之前我有跟他提過，但他提醒我，還是要謹慎些，好好調查好了再說。
他來，我也不知道，他沒跟我說。
所以現在，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叮囑我要謹慎些的時候。
“哎，說話呀，來的時候打你電話也不接，把我急壞了。”
我靜靜看著他，其實我很想說，很想傾訴，很想告訴他，我現在尷尬的處境。
我努力了這麽久，找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從抑郁中走出來，結果換來的，是他牽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手，說讓她別多想。
要我怎麽說？
根本開不了口，似乎跟誰說了，都沒回旋的餘地了。
他真的慌了，「騰」地一下站起來，抓著我也跟著站起來，低頭盯著我。
“秋秋，看著我！”他逼迫我看著他。
“你怎麽回事？現在怎麽了？你告訴我，你跟我說呀！”
“你真的……”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後來沒多久，就有醫生來到這裏，當時我在房間，他帶著醫生進去。
小心翼翼跟我說，只是來看看，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我沒掙紮，任由醫生給我檢查。
醫生離開後，已經到晚上了，傅思宇還沒離開。
他來房間看我，只是靜靜跟我面對面坐著，在陽臺上，誰都不語。
我靜靜看向遠方，他也順著我的視線看。
直至有人打電話過來，他在角落接電話，中途往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又轉過去，說讓他們把計劃稍微推兩天。
掛上電話，他又陪著我坐了一會兒，起身要離開時，我才跟他說了第一句話：“別因為我耽誤你的工作，我已經麻煩你很多了，不想再麻煩。”
他明顯僵了，暗沈的燈光下，他臉上的表情盡是覆雜。
眸色也特別深，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啟唇道：“都麻煩這麽多了，現在不麻煩了，以前的麻煩不是都浪費了嗎？”
“呃……”
“你別多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你要是真的覺得愧對我，那就早點好起來，葉知秋，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個很厲害很理智的人，人生的路還有這麽長，孩子還這麽小，我相信你肯定不甘心讓孩子們受委屈，讓孩子們替你操心。”
話閉，他讓我好好休息，深深看我一會兒後，轉身離開。
我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看，直至，門開，門關。
人徹底消失在房間中。
我也不知道這晚上是怎麽度過的，一直到快天明的時候，我才瞇了一會兒。
等我爬起來下樓時，嘟嘟才跑過來抓住我，像是害怕我生氣，又松松手指。
這樣的舉動，有些刺痛我的心。
腦海中響起的，是昨晚上傅思宇跟我說的，讓我別讓孩子傷心，別委屈了孩子。
“媽媽，你終於出來了。”她說：“舅舅剛剛開車出去了，我聽到他打電話要爸爸的地址，好像要去找爸爸。”
我一開始還有點游離的狀態，待我在心裏重覆了一遍她剛剛說的話後，雙眸猛地睜大。
下意識就往門邊跑，卻在中途想到什麽，回頭看一眼，讓她照顧好弟弟妹妹。
“媽媽，我知道，你快去吧，我怕舅舅……”
我點頭，鞋都沒顧得上換，家居鞋穿著，拿著鑰匙就往車子的方向跑。
用了最快的速度，但當我抵達的時候，那輛車已經穩穩地停在之前我們停過的那個地方了。
我停在他旁邊。
只是，當我跑到那邊時，淩墨寒已經脫離輪椅，坐在地上了。
傅思宇就在他旁邊，兩個人肯定已經打過架了，旁邊一個人都沒有。
隔著不算遠的距離，我聽到傅思宇說：“你要是個男人，就把責任承擔起來，想知道你的身份，很簡單，跟孩子做一個親子鑒定，就知道你是誰了！別他媽一直在這裏當縮頭烏龜，你那幾個孩子，沒人給你照顧。”
“呵……”
那冷哼的聲音，讓人聽得心涼。
“就算是，又有什麽意義？”他問。
“什麽意義？”傅思宇道：“你還想要什麽意義？大家都在找你，你知不知道，她因為這些打擊，現在又抑郁了，你知不知道，她好不容易才好一些，現在又因為你，變得無欲無求了。你說，你還想要什麽意義？”
“那我呢？！”淩墨寒的聲音更大，幾乎是吼出來的。旋即，在自己的腿上狠狠捶著，說：“就算我回去了，又有什麽意義？我這樣的殘廢，除了添麻煩以外，還能為她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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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自己跟孩子在車裏待了多久，後來看見六六哭了，才驅車離開。
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回到家，我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一種自閉的情況。
我不想跟任何人說話，覺得說什麽，仿佛都是沒有意義的。
陳毅給我打電話，說他抽時間盡快過來一趟，我也沒回應。
因為我知道，只要他不想，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他依然還是那樣子。
但後來，率先過來的，是傅思宇。
嘟嘟開門，他剛進來，Jason就撲上去了。
他一把抱起Jason，看向我。
“怎麽回事？你好像很不高興。”
“舅舅，你好好勸勸媽咪吧，自從上次我們從爸爸那裏回來，媽咪就不怎麽說話了，我跟姐姐都不敢大聲說話，舅舅，我們好害怕媽咪像……”
後面的話，他是笑聲趴在他耳邊說的，說害怕我像之前一樣，誰都不理，什麽話都不說。
我都聽見了，但我依然還是面不改色看著他們。
“Jason，嘟嘟，你們去別的地方玩。”傅思宇道。
兩孩子沒有折騰，聽話離開了，於是乎客廳中，就只剩下我跟他，還有六六。
六六躺在嬰兒車中，不哭不吵，一個人躺著也玩得開心，偶爾會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符。
傅思宇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在我旁邊的位置坐下來。
“秋秋。”他說：“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一段時間不見，你就這樣了？”
“還有，孩子說的爸爸……”他問：“你真的找到他了？”
之前我有跟他提過，但他提醒我，還是要謹慎些，好好調查好了再說。
他來，我也不知道，他沒跟我說。
所以現在，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叮囑我要謹慎些的時候。
“哎，說話呀，來的時候打你電話也不接，把我急壞了。”
我靜靜看著他，其實我很想說，很想傾訴，很想告訴他，我現在尷尬的處境。
我努力了這麽久，找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從抑郁中走出來，結果換來的，是他牽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手，說讓她別多想。
要我怎麽說？
根本開不了口，似乎跟誰說了，都沒回旋的餘地了。
他真的慌了，「騰」地一下站起來，抓著我也跟著站起來，低頭盯著我。
“秋秋，看著我！”他逼迫我看著他。
“你怎麽回事？現在怎麽了？你告訴我，你跟我說呀！”
“你真的……”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後來沒多久，就有醫生來到這裏，當時我在房間，他帶著醫生進去。
小心翼翼跟我說，只是來看看，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我沒掙紮，任由醫生給我檢查。
醫生離開後，已經到晚上了，傅思宇還沒離開。
他來房間看我，只是靜靜跟我面對面坐著，在陽臺上，誰都不語。
我靜靜看向遠方，他也順著我的視線看。
直至有人打電話過來，他在角落接電話，中途往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又轉過去，說讓他們把計劃稍微推兩天。
掛上電話，他又陪著我坐了一會兒，起身要離開時，我才跟他說了第一句話：“別因為我耽誤你的工作，我已經麻煩你很多了，不想再麻煩。”
他明顯僵了，暗沈的燈光下，他臉上的表情盡是覆雜。
眸色也特別深，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啟唇道：“都麻煩這麽多了，現在不麻煩了，以前的麻煩不是都浪費了嗎？”
“呃……”
“你別多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你要是真的覺得愧對我，那就早點好起來，葉知秋，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個很厲害很理智的人，人生的路還有這麽長，孩子還這麽小，我相信你肯定不甘心讓孩子們受委屈，讓孩子們替你操心。”
話閉，他讓我好好休息，深深看我一會兒後，轉身離開。
我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看，直至，門開，門關。
人徹底消失在房間中。
我也不知道這晚上是怎麽度過的，一直到快天明的時候，我才瞇了一會兒。
等我爬起來下樓時，嘟嘟才跑過來抓住我，像是害怕我生氣，又松松手指。
這樣的舉動，有些刺痛我的心。
腦海中響起的，是昨晚上傅思宇跟我說的，讓我別讓孩子傷心，別委屈了孩子。
“媽媽，你終於出來了。”她說：“舅舅剛剛開車出去了，我聽到他打電話要爸爸的地址，好像要去找爸爸。”
我一開始還有點游離的狀態，待我在心裏重覆了一遍她剛剛說的話後，雙眸猛地睜大。
下意識就往門邊跑，卻在中途想到什麽，回頭看一眼，讓她照顧好弟弟妹妹。
“媽媽，我知道，你快去吧，我怕舅舅……”
我點頭，鞋都沒顧得上換，家居鞋穿著，拿著鑰匙就往車子的方向跑。
用了最快的速度，但當我抵達的時候，那輛車已經穩穩地停在之前我們停過的那個地方了。
我停在他旁邊。
只是，當我跑到那邊時，淩墨寒已經脫離輪椅，坐在地上了。
傅思宇就在他旁邊，兩個人肯定已經打過架了，旁邊一個人都沒有。
隔著不算遠的距離，我聽到傅思宇說：“你要是個男人，就把責任承擔起來，想知道你的身份，很簡單，跟孩子做一個親子鑒定，就知道你是誰了！別他媽一直在這裏當縮頭烏龜，你那幾個孩子，沒人給你照顧。”
“呵……”
那冷哼的聲音，讓人聽得心涼。
“就算是，又有什麽意義？”他問。
“什麽意義？”傅思宇道：“你還想要什麽意義？大家都在找你，你知不知道，她因為這些打擊，現在又抑郁了，你知不知道，她好不容易才好一些，現在又因為你，變得無欲無求了。你說，你還想要什麽意義？”
“那我呢？！”淩墨寒的聲音更大，幾乎是吼出來的。旋即，在自己的腿上狠狠捶著，說：“就算我回去了，又有什麽意義？我這樣的殘廢，除了添麻煩以外，還能為她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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