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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這個要命的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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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沒有不散的宴席,阮鏡之離開啟音的那一天,啟音辦了國喪,強行終止陸歸緣壽命的這種事情,阮鏡之是做不到的,因為李小曇給的壽時還剩下三年多。

但這個世界的BUG實在是太多,98K能給的幫助也就多了不少,他沒去送倆人離開,只是98k辦好了事情通知他,他才知曉的。

彼時還是連綿的細雨,他站在窗前看遠山被雨霧籠罩的景色,衛沈坐在後面的書案上處理西北軍區傳過來的要務,提示音響的太突然,他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

那時也沒能理解那兩個人之間的愛情觀,只是望了望窗前枝頭上,正在梳理身上雨水的小鳥,問道

“要是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會很艱難,你覺著還要他們在一起嗎”

衛沈批註朱砂的手頓了頓,擡眼看向窗前的青年,一身青色衣衫,靜靜站在那裏的時候,就像是一節不會彎的青竹,如空谷幽蘭,遺世獨立。

他斂了斂眉眼,“要是相愛,就不會覺著艱難,況且我不會讓我們之間變成那般境地”

阮鏡之沒說話,眼眸半垂,他的心情著實有些不太好,不管是因為相識還沒多久的陸歸緣,還是因為有了莫名親近感的岐伯棠。

他正想著,背後就被寬闊的胸膛抵著,身子被男人環住,熟悉的氣息讓他自然而然的平覆了下來。

衛沈問他怎麽了,他沒說,這個人已經失去了這段記憶,他自是不會重提,只是推脫說是因為下雨影響了心情。

離開啟音之後,唯一還能聽到與那兩個人掛勾的事情,便是李小曇在兩人死後,就被岐伯棠剩餘的勢力再次賣進了花樓。

而可笑的是,當初贖了李小曇出來的人也是岐伯棠,但李小曇卻一直執著的認為贖了她的人是陸歸緣,所以此後的那麽多年,她才對陸歸緣那麽一直念念不忘。

他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其實並不算長,因為衛沈那還有百分之二十的世界和平,他最後也只是在衛沈一邊行軍打仗的時候,一邊拉扯著他心裏的天平。

最後還是不得不自傷了一回,因為衛沈心裏沒有美人跟江山不能兼得的概念,他也只好被迫讓人做出了選擇,那時候的衛沈已經三十歲了。

他們去了傳說中的桃花源隱居,盡管那只是個破落地方,但為了滿足桃花源三個字,衛沈在院外種了不少桃花,只獨在院內單單種了一株八瓣白海棠。

其實阮鏡之也不是真的很喜歡這樹,但他以前的院裏,還有延清廟的院裏都種了這麽一株,男人也就下意識的這麽認為,時間久了,阮鏡之也就默認了。

衛沈死的那一天,也是在那顆白海棠的樹下,兩人一坐一躺,都是在樹下的矮榻上,他抱著靠在他懷裏男人的頭,也沒說話,只是靜靜的聽男人嘮叨,說他死後自己應該怎麽辦。

三十五歲的男人生的還是俊美好看,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只有沈澱下來的氣韻,像陳年老酒一般醇厚誘人,但在他的這個年紀還是死的太早了些。

男人絮絮叨叨的說著,像是要把那些話填補滿阮鏡之的餘生,說到最後,他突然就抿唇笑了。

他說如果自己沒有修習那本功法的話,也許自己還能陪伴他好長的時間,但又說如果自己沒有修習那功法,沒有遇見他的師父,又該怎麽遇見他。

阮鏡之只是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發,嗯了一聲,沒告訴他其實不管怎麽樣,他都是要找到他,男人說到最後說了句,“再親親我,阮阮”

阮鏡之低下頭,讓兩人的唇瓣相貼,半響他才聽到男人像是嘆息般的嘆了口氣,聲音很輕,像是柔風微微的撫過江面,驚不起一絲漣漪

他說,“記得還要找到我,在下輩子”

那聲音微微的透露出了一絲不甘,然後就是釋然,阮鏡之一楞,身子頓頓了,再去瞧懷裏的人。

四周的風很靜,只餘他一人淺淺的呼吸聲。

回到那片白色的空間,98K的情緒也顯的不太高漲,它似乎越來越多了人類該有的情緒,正如它以前那稚嫩的孩童嗓音,最近似乎又長開了一些。

它問阮鏡之需不需要再在空間裏待一會,阮鏡之搖了搖頭拒絕,98K也沒說什麽,只是叮囑了阮鏡之,說是下一個世界的任務難度會更難,是SS級別的任務。

盡管目標是同一個人,但是級別越高的世界,目標在裏面的代入感就越大,人也就越難拉回現實。

遲來的系統提示也在這個時候響起,像是被什麽東西延遲了一般,阮鏡之看了看。

生存天數上那欄上多出來的那五十年,其實並沒有讓他多麽高興,因為盡管目標是同一個人,但是他陪衛沈的時間還是太少了。

又有些厚此彼薄的想起來前兩個世界,最後也只是抿了抿唇,比較幸運的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任務完成的很成功,系統終於給了一個能給他提要求的機會。

在被反駁回各項與男人有關的提議之後,他把要求改成了在下一個世界要大寶貝跟小可愛陪他,才被算是申請通過。

.......

世界似乎一直充滿著無限的可能性,前一秒的時候還是百姓安居樂業其樂融融的景象,下一刻就變成了人間煉獄末世來臨的境況。

這是末世開啟的第三年,在全球範圍內爆發了喪屍病毒以後,全球人口從一百多億,一下銳減至一半,生活在z國的也從十三億的人口減少至了五十萬。

幸存的人類從一開始的害怕恐懼,也漸漸的鎮定了下來,而異能也就此衍生,有能力的人都開始紛紛建立起了安全基地,但喪屍的能力也隨之攀升。

這個世界的主角叫景行,是一名退役特種兵,末世爆發後,他帶著自己小區及其路上認識的人,一路逃到了A世安全區,在那裏組建了一個五人小隊。

而此刻,一片空曠殘敗的樓房建築區裏,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青年正趴在一棟殘破樓房的六樓天臺上。

他的面容清雋,一雙微紅的桃花眼,不看人時都勾著人的眼球,右眼角下還生著一顆淚痣,在白皙的臉龐上顯得越發勾人心魂。

這是一種幹凈與妖艷相互摻雜的氣質,從而讓這個青年的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斥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但他此時確是趴在地上愁眉不展,身邊還跟著一只傻萌傻萌的哈士奇,但這只哈士奇的身量有些奇怪,足足有一頭獅子一般的大小。

那黑白相間的皮毛油光水滑,一雙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青年,那哈士奇的頭頂上還蹲著一只正常大小的布偶貓,也生著一雙藍眼睛。

不看這一大一小的外形,就看它們眼裏散發出來的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貨同屬一宗,同脈所生。

阮鏡之正發愁的看著樓底下能些個肢體僵硬,鼻子靈敏的喪屍,他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從一開始見到那些個掉皮爛肉,臭氣熏天喪屍的不淡定,到習慣街上各種款式的血肉模糊。

他終於學會用面癱臉微笑的面對這個世界,而他守在這裏的目的也很簡單。

因為景行會從樓下出現,或者更確切的說是經過,在原劇情裏,景行的五人小隊此次是要護送喪屍的研究資料和血清疫苗趕回A市基地,而血清疫苗他們暫時還沒有拿到,到手的只有研究資料。

從這裏經過也是為了去B區的地下實驗室尋找血清疫苗,不巧的是,他們路過這裏的時候,就遇上了因為搭救人員的傻逼行為,而引發了一波小範圍內的喪屍潮。

阮鏡之左思右想,最後決定來一發英雄救美,其實最為重要的原因是他沒了目標探測器根本就找不到人。

只能日夜蹲守在這裏以求得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街道上,一輛悍馬車內坐著三個人,開車的是一個胖胖的年輕人,大約二十五六歲,臉上肥嘟嘟的,頭上很是趕潮流的帶了條紅色發帶,身上穿著皮衣皮褲,不是騷包是很騷包。

副駕駛上坐著的也是個年輕人,面貌出眾,氣質清冷,像是玄山之上的雪蓮,見著的人都不敢去褻瀆了他。

後頭一個看起來很是懶洋洋的男人,穿著黑色背心,外面披著件軍裝外套。

這男人生的極為俊美,冷硬鋒利的臉部線條,高挺的鼻梁,薄唇上叼著一根煙,卻是沒有點燃,只是含在嘴裏放著,但車內此時的氛圍並不平靜。

坐在副駕駛的許清正冷著臉,看著面前正在不斷靠近喪屍群,“隊長,要退回去嗎”

景行叼著根煙,狹長的眼睛瞇了瞇,“路都被堵死了,不退了,直接碾過去還卡車軲轆,下車吧”

任海坐在駕駛位上臉上的神情是顯爾易見的興奮,“隊長,讓我去吧,你跟許清呆在這裏,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他話還沒說完,從通訊器裏就傳出了一人的聲音,“胖子,你是沒長眼嗎,沒看見裏面還有一個四級喪屍”

任海下意識的就罵回了一句通訊器裏的人,但眼神卻是認真的看向了那群喪屍,只見那一堆烏壓壓的喪屍群中正有一個喪屍穿著一身破敗不堪的嘻哈服,身上背了把電吉他。

任海默了默,這喪屍他打不過,評價道,“有夢想的喪屍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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