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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這個要命的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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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音國地處內陸,不靠沿海,是以自前幾代啟音王起便臣服在大堯國威之下。

大堯也會在每年的一定時節,給予啟音的鹽食保障,阮鏡之同衛沈換了一身衣袍,便要以這鹽官使者的身份去見那啟音國主。

他站在鏡前,面容白皙俊雅,穿著一襲藍袍紋衣,頭戴烏紗帽,倒真有幾分樣子。

青年張開雙臂,身後便有一雙手環了上來,替他帶上了藍色腰扣,他自鏡中又打量半宿,眉頭微皺,

“我還是覺著你裝的話,會比較像”,阮鏡之扯了扯寬大的衣擺,不大自在的晃了晃。

衛沈繞到他的面前,替他仔細的掛上玉牌,條絳,聲音有些低,還有些微微的沙啞,“為何”

阮鏡之看了眼身前立著的男人,指了指鏡中的兩人,“我覺著你就算穿了這一身衣裳也還是很突出”

他說著又指了指男人穿著的一身仆從衣裳。

衛沈,“你覺得我是人中龍鳳”

阮鏡之搖了搖頭,覺著不能給人便宜“,你是雞中麻雀”,說著,又頓了頓,他這好像把自己也給罵了進去,便抿唇不說話。

男人低笑一聲,很短,但聽得阮鏡之耳膜微微有些發癢,忍不住就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耳朵,手上升到一半,就碰上了一人湊過來的腦袋,他楞了楞,“你幹嘛”

“你不拿我消氣”

阮鏡之又楞了,他就想撓撓耳朵,為什麽衛沈覺著他需要出氣,覆爾又想起什麽似的,

“你幫我當成了那寡婦”,衛沈沒說話,阮鏡之覺著他八成就是默認了,不由真在踮腳在那大腦袋上揉了一把,觸感柔滑細密。

他沒忍住,又擼了一把,這才道,“我才不當那寡婦”

衛沈一頭鴉發被揉的有些糟,他沒動身子,讓青年的手放在上頭,只道,“那你為何要看那書”,

阮鏡之揉衛沈頭發的手微微一頓,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男人一眼,見他好一個男兒被自己給糟蹋成這副模樣,不由輕咳幾聲,給人順了順腦門上的頭發,“就是覺著好看”

“不是因為我....嗎”,

男人的尾字拖的有些長,聽起來有些不易察覺的消沈,弄得阮鏡之一顆心都有些惶惶的,不由把剛順好的頭發又擼了一把,

“為你,就是為你,可我不當寡婦,她死了丈夫,不一樣”

男人點漆似的眸子聚起了一點光,有些牛頭不對馬嘴問道,“那村長我們來偷情可好”

阮鏡之有些懵,思緒急轉直下,這才理明了男人的腦回路,感情又把自己死了三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只得眉眼一抽,這事情還真是沒了頭,面上敷衍道,“偷偷偷,走吧衛家寡婦,咱們上哪偷”

這一偷遍有一個上午的時間。

阮鏡之跟被人玩壞的破布一般,只知道哭,手臂顫顫巍巍的有些支撐不住,男人身下又是一個有力道的來回,細碎的嗚咽聲自青年的喉頭溢出。

青年一雙桃花眼,霧蒙蒙的,有盈盈水光浸在其中,貝齒緊咬下唇,咬的有些緊,微微的印出了些痕跡。

他眼淚一掉就砸在了男人的胸膛上但他今天哭的太多,嗓音都變了調,淚腺都快幹了,眼下也沒掉出多少眼淚,鼻子酸了酸,“累,你就欺負我....嗚嗚..嗝”

猝不及防的阮鏡之就打了一聲嗝,緊接著就接二連三的打起了嗝,衛沈坐起身把人抱在懷裏,親了親青年的面頰,把淚珠含進了自己的唇齒之間,

“阮阮,別哭,乖”,

青年沒理他,又開始打起了嗝,眼淚還在掉,衛沈把阮鏡之的唇含住,最後舔舐起他的貝齒,口腔。

阮鏡之的哭聲終於小了起來,男人摸了摸阮鏡之的頭發,柔聲道,“你別動,我自己來好不好”

阮鏡之一楞,就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上下沈浮起來,男人還在輕聲的安撫他。

阮鏡之只是打著小嗝,目光迷離,心道連哭都沒用,不由氣極,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咬,罵道,”牲口”

他被折騰的腰軟腿軟,從上午折騰到了太陽將落,自然是去不了啟音皇宮,只得以病故的緣由,在驛站又待了三日。

這日進宮,陸歸緣派了他的兒子,也就是啟音的太子前來迎接,可謂是給足了面子。

幾人由太子引路,前行至了啟音國的主殿,中間雙方的人都相談甚歡,交易進行的很容易,晚上再留在這裏吃過一頓晚宴,大堯的人再把鹽的事情交接清楚,差不多就可以離開。

大概是同衛沈在一起的時間總是會過的快些,阮鏡之沒什麽感覺就從一下午,直接過渡到晚宴。

陸歸緣同那他不曾見過面的李貴妃都坐在了上首,阮鏡之眼角的餘光微瞥那李貴妃。

畢竟已是四十好幾的年歲,在陸歸緣的身邊坐著,不以行頭來看人,還真沒人會覺著這倆人會是夫妻關系,反倒是母子更為貼切一些。

但那陸歸緣大概是真的喜歡李小曇,說是恩愛有加也確實是如此,他屈起手指輕輕的敲起了桌面,不由開始思索起來。

那陸歸緣大概是見他有些神思不屬,不由道,“來使這是怎麽了,可是我們啟音的食物不和你的胃口”

這話說得並無什麽惡意,阮鏡之便也面上掛笑,他如今是帶著一副□□,外貌端正,生得不算醜陋,此時笑起來也會讓人覺著此人面善,說的話也很是實誠,

“是下官唐突了,下官只是想到家鄉的今夜都會放孔明燈,不由有些遺憾”

陸歸緣有些好奇,問道,“為何”

“在下官的家鄉,每逢上這一天,天空便會繁星萬裏,明月高懸,我們將這一天稱為祈神節,

意思就是祈求神明保佑,我們會把自己的願望寫在孔明燈上,這燈就會帶著願望飛到神明的宮殿,傳達我們的願望,如今看今夜倒是有些像了”

陸歸緣有些好奇的看向天外,見此時天空正是明月高懸,繁星萬裏的景象,不由道,“那孔明燈,真能飛上神殿”

阮鏡之笑笑,“也許,只是下官放了那麽多年,還是還願的多些”

陸歸緣點了點頭,很是給面子,“既然來使放了那麽多年,沒道理到了啟音便放不成了,來使若是需要,便從這宮內放出去又如何”

阮鏡之面上一喜,先是猶豫了半響,最後道,“那便恭敬不如從命”

阮鏡之先前是做過孔明燈,其實跟熱氣球的原理差不多,他找人取了紙張,細簽,再並繩線,蠟燭。

最後就在眾人好奇的眼神之中做好了一張燈,又寫上了幾行別人看不見的小字,便在一群人的目光下,放飛了那盞在黑夜裏閃爍光芒的孔明燈。

有人好奇,有人懷疑,神色各異的呈現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陸歸緣最小的兒子只有九歲,此時便吵吵囔囔的也要放一盞。

場面經過一度演變,陸歸緣自己都不坐在那高高的龍椅上,他親手做了一盞孔明燈,又寫了幾行小字,最後放飛進了燈海。

阮鏡之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驚奇,這個陸歸緣倒是不像一般皇帝的做派,脫了那身黃袍,在夜色掩映之下,其實更像一個人老心不老的孩子。

再放開出眾人一些視線,大抵是個隨興歡脫的個性,有點出乎意料。

晚宴結束以後,阮鏡之便帶人回了驛站,推開門便見桌上放著兩盞孔明燈。

衛沈已然坐在一邊,手上摸著燈壁,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今夜晚宴,衛沈因為要處理臨時的軍務,所以沒跟人去,就派了暗三暗四守著人,阮鏡之走進去,和上門,有些奇怪道,“怎麽了”

昏黃的燭光下,男人的臉顯得有些模糊不清,聲線清晰,一字一句的敲在了阮鏡之的心尖上,他輕聲念著燈壁上的小字,“不希望世界和平?”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同志們被鎖了一次,改來改去,少了五百,對不起,對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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