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同學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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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跟陳家人吃飯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阮鏡之得到關於沈父之死的線索並不多,但好在腦子裏的亂麻,算是有一根冒出了頭,這下只要順著這線就能把這麻繩給理清楚,但在那之前。

阮鏡之站在一扇鐵門外,有些無奈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這是一棟破舊的樓房,樓道壁面上都是各式各樣的廣告招貼紙,呼吸裏有種這種住房特有的黴味。

阮鏡之守在門前的這家是當年事故幸存者之一的王冕,他來這裏有五趟了,這是第六次,前幾次這家的主人,不管他怎麽勸說都不肯同他接觸,只說裏面不是他要找的人。

阮鏡之自己也不想這麽死纏爛打,但這王冕從第一次的反應來看肯定是知道些什麽,他才到現在也在這裏。

裏面的人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又是隨手抄起手裏的東西砸在了鐵門上,大聲罵了一句滾。

阮鏡之被鐵門發出哐當聲震的耳朵有些刺痛,他面上則露出了一抹放松的神色,來了這麽多天,除了第一次王冕還同他說過一次話外,其他的都是以漠視狀態處理,這次好歹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阮景之心裏想著方案,放緩了聲音,“王先生,只要您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報酬方面的問題我們都可以商量”

掉漆的銅色鐵門上又發出了聲響,裏面的人聲音沙啞的道,“錢,又是錢,你們這些有錢人,只會用錢解決事情嗎,現在那堆跟紙一樣的東西誰會想要”

阮鏡之默了默聲,“對不起,王先生,是我太急功近利,如果讓您感到不適,真是十分抱歉”

鐵門裏的人笑了幾聲,“對不起,我要這東西有什麽用,老婆沒了,兒子也沒了,我活著不就是拖延著日子去地府嗎”

阮鏡之,“王先生的兒子一定很聰明吧”

王冕笑了幾聲,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聰明,當然聰明,我的兒子,嗚嗚嗚,我的兒子”

“如果我說我能讓您見到您的兒子,您願意配合嗎”

鐵門發出了輕微嘎吱的聲響,裏面的人開了一小條縫,露出了半張被黑色臟汙半長發遮蓋的臉,隱隱約約之間還能看到來人面上的皮膚疤痕交錯的傷口,扒在門縫上外露的手背上也是大片被燙傷過的痕跡。

阮鏡之心下松了一口氣,他這也是沒有辦法了,才借了阮家的人力物力,去找了王冕的家人,在這之前他不管是提錢還是提幫他恢覆事故留下來的疤痕,都被人通通拒絕掉,好在昨天的時候找到了王冕家人的信息。

王冕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你說真的”

“嗯,真的”

王冕屈在門口半蹲了會,最後還是躊躇的道,“有人一直跟著我”

.... ....

少年坐在車子裏,微微垂著頭部,臉上落下了幾縷發絲,好看的眉頭微蹙,粉嫩的唇瓣抿在了一起,筆直的雙腿交疊在了一起,後背靠在了椅背上,雙手摩挲著一張舊報紙上的那個名字,路鑫。

阮鏡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腦海裏還在想著王冕對他說的話。

王冕說當時他看見撞沈父的那輛車是故意撞上去的,這個車主的姓名他去查過,叫路鑫,但他的名字是在死亡名單上,也就是說這個人死了。

一個故意撞人的死了,原因無非有二,一這個人是沒想到自己會死,二這個人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撞人的。

但撞人的都死了,為什麽還會有人還是跟著王冕,王冕難道還有什麽是沒對他說的,或者是王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什麽,這人跟了王冕十幾年,還真是....

阮鏡之嘆了一口氣,他還真不是國際偵探的料,這種陳年舊案,要真追述起來,還是難了點,就算麻繩出了一個頭,解開麻繩的過程也沒那麽簡單,他正想著,就聽衣兜裏的手機傳來了輕微的震動聲。

阮鏡之拿出手機,看見上面顯示的名字,按下了接聽鍵,“母親?”

阮母在那頭的聲音有些雜亂,

“我都說了不是那條項鏈,是二十周年的那一天,餵,啊,之之啊,你怎麽還不回來,席之今天訂婚,你怎麽能一大早就跑出去,今天你哥哥去你房間找你,看你不在,都急瘋了”

“母親,我留的字條你們沒看見?”

“媽媽看了啊,哦,我忘了給你哥看了,唉,我都說是二十周年,你這老頭子年紀大了 ,就老眼昏花了是不是”

阮鏡之聽著那頭吵鬧的聲音,跟阮母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斷。

今天是阮家的大哥的訂婚宴,照理來說他現在應該是在大哥的房間裏照顧一下他大哥焦慮的情緒,雖然阮席之現在看起來沒有婚前恐懼癥,但阮鏡之不好保證。

阮席之見到他會不會得,就在昨天晚上,他去阮家大哥的房間裏坐了一會,他這大哥,就已經在想怎麽調節弟弟與老婆間的紛爭。

並用公司的那一套,在企劃書上寫了不下二十個方案,阮鏡之看阮家大哥已經神經緊繃成這樣,這才趁著王冕的事情,給阮家大哥一個放松的機會。

雖然他還是沒明白阮家大哥為什麽會覺著自己會跟陳子音吵起來,但秉著多說多錯的原則以及阮家一脈相承的幻想能力,他還是不問出來的好。

阮鏡之讓司機老王把自己放在距離沈微星家不遠的咖啡廳就下了車,他讓老王留在這裏,自己進了這家的咖啡廳。

咖啡廳的整體裝修簡潔幹練,但一些粉紅色的裝飾品,又讓這個地方多出了些浪漫的氣息。

他一進門,就對正在做焦糖布丁的冷俊少年,露出了一抹笑容,在這個略顯暧昧的咖啡廳裏顯得清甜美好。

沈微星見著來人,周身本是冰寒的氣場,像是被人扔在了炙熱的赤道地區,冰雪瞬間消融,周身春暖花開,暖洋洋的的樣子讓店裏的女顧客不免看呆了。

阮鏡之來到點餐的吧臺,“要一杯拿鐵少糖,再加一份黑森林蛋糕,一共是多少錢”

沈微星修長的手指再屏幕上點了點,面上是如沐春風般的笑意,“客人,你要的東西都沒有了”

阮鏡之配合的故作疑惑,“那都有些什麽?”

沈微星指了指自己,“就這個了”

“會不會很貴”

沈微星,“嗯,有市無價,不過客人要是需要的話....”

他說著頓了頓,接著指了指自己的唇瓣,“親一下,我就跟你走”

他說的時候一只手臂撐在吧臺上,身子微微前傾,另一只手點著自己的唇面,黑色的碎發外緣有著淺淡的柔光,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

鼻梁白凈高挺,唇角微微的勾起,有幾分動人的不懷好意,微松的襯衫領口因為身子的前傾,露出了精致的鎖骨,看起來頗為誘人。

店裏的女顧客之中,一時之間響起了些尖叫聲,不少人紅了一張臉,都是被這盛世美顏沖擊的頭昏腦脹。

阮鏡之點了點頭,“出去親”

沈微星滿意了,解下自己身上的制服,跟人交了班,這才帶著阮鏡之出去,店裏的氣氛更加熱烈了。

蘇素是這家店的間斷顧客,後來沈微星來了,她就是這家店的常客,平日裏她只想欣賞一下帥哥,但到現在 ……

她忍著自己閨蜜掐她手臂的興奮行為,內心火熱不已,她好像見著真gay了,還是一對這麽帥的gay,果然帥哥都是跟帥哥在一起。

女性同胞都是揮著鉛筆的母胎單身,啊啊啊,她好激動,她要回去肝一百頁黃色廢料。

阮鏡之被沈微星帶出了咖啡廳,也沒去哪裏,就被帶進了一條沒人的小巷。

沈微星微笑的站在原地,指了指自己的唇面,期待的看向阮鏡之,阮鏡之笑了笑,拉下沈微星的衣領,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沈微星在原地沒撐多久,見阮鏡之要這麽敷衍他,便把人轉了個身子,單腿擠入阮鏡之的雙腿之間,將人摁在墻面上,更為深入的親了個遍。

阮鏡之的唇舌被人攻占,臉上是男人炙熱的呼吸,下巴被人死死的扣緊,腰身也被圈的死緊,男人的手漸漸的開始有些不安分起來,沒一會,就悄然的探進少年人的衣內,手下觸感柔滑細膩,像是一塊上等的絲綢一般,讓人愛不釋手。

阮鏡之被摸的身子顫了顫,等男人結束了這一吻,見人還要上來,便氣息不穩的道,“這裏不適合做些什麽”

沈微星的聲音有些低沈,他按捺住自己的翻湧上來的情緒,啞聲笑道,“阮阮,你可真可愛”

他真是愛及了阮鏡之這種用一本正經的話來談論□□的話題,總是不免讓他對阮鏡之的愛再多上一些,深刻一些,自己之前明明是覺這人是個禍害來著,雖然現在也是個禍害,但他願意阮鏡之把這種禍害加諸在他身上一輩子。

沈微星想到這笑了笑,看了看少年紅撲撲的臉頰,忍不住心生愛憐的在上面咬了口,把人抱在懷裏道,“阮阮,我會讓你一直是個王子,再給我點時間好嗎“

阮鏡之在他懷裏點了點頭,他知道的。

沈微星滿足的,又親了阮鏡之幾下,看到人這麽乖巧的待在自己的懷裏,心裏有些飄忽,媳婦這麽乖,以後在床上要是讓媳婦穿女仆裝...媳婦也許,沈微星一想到阮鏡之穿女仆裝的場景,莫名就覺著鼻頭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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