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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生命樹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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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硯卿垂眸看向蘇故, 隨後說道:“你剛才說那處是兩面蠱的陷阱是為何?”

聽到這話,蘇故擡眸看向亓硯卿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是, 我看到兩面蠱在那處畫了許多禁陣,現在那處又那般奇怪,所以我覺得那裏是兩面蠱的陷阱。”

此話一出,亓硯卿微微頷首。

“既然這般, 我便先去查看一番。”久璃挑眉看了蘇故一眼道, “你們在此地等我就是。”

話音落下,蘇故剛想要張口,眼前的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他也只好將到了嘴邊的話又收了回來。

見狀瑤生上前一步拍了拍蘇故的肩膀道:“無需擔憂, 他不會有事的。”

蘇故苦笑兩聲道:“只不過是那兩面蠱的手段太過於毒辣, 所以, 我在遇到有關那兩面蠱的事情之後才會這般多思。”

此話一出,眾人便不再開口。

約是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久璃依舊並未歸來。

見此, 蘇故眉頭緊皺隨後說道:“那位前輩不會遇到什麽事情了吧,我們可要上前查看?”

“去查看一下也好,畢竟我們人多勢眾, 還能怕他兩面蠱不成。”瑤生看向眾人道, “做事若是畏首畏尾的話,怕是會讓那兩面蠱更加猖狂。”

話音落下的同時, 眾人對視一番同時起身朝著那處趕去。

在行至離那離耀眼的光芒還有半步之時, 亓硯卿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見狀蘇故看向去亓硯卿道:“可是發現什麽不對之處?”

“那處有什麽不同我並不知曉, 但是, 你有不對之處。”

聽到這話, 蘇故神情有些不自然道:“晚輩不知前輩這話是什麽意思。”

亓硯卿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掌道:“你也不需要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此話一出, 蘇故後退幾步。

可還不等他動手,一雙手直接按在他的肩膀上,他猛地回頭只見那按著他的肩膀之上正是瑤生。

瑤生挑了一下眉道:“你這修士倒是有點意思,你難道不知曉我們十族之間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嗎?那兩面蠱怕是幾十年前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吧!”

聽到這話,蘇故的身體直接僵住道:“我不知曉前輩這話的意思是什麽?”

“我也沒有什麽意思,我就是覺得你沒有必要再這麽做戲下去了,我們陪著你一起做戲也挺累的。”瑤生伸手掐住蘇故的脖子道,“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將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們,要不然你就會那些倒在地上的屍體一樣。”

蘇故連忙看向一旁的亓硯卿道:“前輩,我當真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麽意思,我當時自斷心脈進入這……”

話說到一半,蘇故忽然停下神情莫名地看向亓硯卿。

“蘇故,紅鬥篷。”亓硯卿盯著蘇故道,“你就是那紅鬥篷吧,我先前就很好奇為何那紅鬥篷給我一種很是熟悉的感覺,而且,這紅鬥篷也是心脈受損。”

蘇故冷哼一聲道:“你從見到我的第一眼時,就開始懷疑我了。”

“可以這麽說。”亓硯卿道,“我與那楚煉衣很是相識,也知曉她師兄的天賦與她相差無幾。”

“那就不能是我遇到什麽機緣嗎?”蘇故不解地看向亓硯卿道,“你這一路以來遇到的機緣也不算少吧,我遇到什麽機緣有什麽問題?”

亓硯卿不語只是盯著那蘇故。

蘇故冷笑一聲道:“你不願說就算了,不過,你休想從我口中問到什麽。”

聽到這番話,亓硯卿搖了搖頭。

隨後對著蘇故揮了揮手。

蘇故瞳孔微縮只覺渾身有些難受,他剛想要反抗,就感覺渾身一絲氣力都沒有了。

與此同時,久璃的身影直接出現在蘇故旁邊雙手抱胸道:“這修士不會當真以為我們同他廢語就是想問出些什麽吧!”

說著,久璃轉頭看向亓硯卿道:“你餵給他那丹藥中加了你自己的血?”

亓硯卿微微頷首。

這蘇故的修為已經不低,他若是強行想要控制這蘇故的話,這蘇故有可能會自爆。

所以,他見那蘇故手上就將自己的血加到了那丹藥當中,若是這蘇故是無辜的話,他自是會將這血引出,再送蘇故幾枚碧水丹賠不是。

但這蘇故若是有問題的話,那就可借用這丹藥“問”出他想問的事情。

久璃看著蘇故昏昏沈沈的模樣,隨後說道:“他引你們去的地方乃是一個獻祭陣法,一旦進入其中一身真氣就會倒轉,若不是我早年前遇到過的話,怕是就要中計了。”

話音落下之時就見那蘇故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亓硯卿伸手在蘇故眉間點了一下道:“兩面蠱可曾回來過?”

“並未。”

“你在此處做了什麽?”

蘇故道:“大人被那兩面蠱所害,我在此處布下禁制以這裏所有人為引,在引你們進入禁陣就可以覆活大人。”

話罷,就見一道金光閃過。

見狀,亓硯卿後退一步。

就見久璃將手按在蘇故的肩膀上道:“依照他的說法,此人與那兩面蠱無關就將此人交給我吧!”

亓硯卿自是知曉久璃恨極了與紅煞仙姑有關的所有人,後退一步並未開口。

久璃則是一掌落到蘇故的胸口,那蘇故雙眸中的迷離瞬間消失,他有些驚恐地看著手持錘子的久璃道:“你們不是想知道那兩面蠱在什麽地方嗎?”

“現在不想知道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久璃直接一錘子砸在那蘇故的胸口上。

這蘇故又怎麽可能是那久璃的對手,這一錘子砸下去,蘇故幾乎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見狀久璃伸出手指朝著蘇故所在之地點了一下,無數的菌絲直接撲上前去直接將那蘇故纏在起來。

那蘇故發出兩聲慘叫之後,再沒了半絲聲響。

而此刻久璃的臉色卻是有些難看。

半絲,久璃收回菌絲就見地上的蘇故已經不見了蹤跡。

亓硯卿擡眸看向久璃道:“老師可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人不是真正的蘇故,真正的蘇故早在進入魂殿之日就已經被殺了,他一直裝作蘇故就是為了潛伏在我們身邊。”久璃冷哼一聲,“他本以為能取得我們的信任,不過,他沒有想到我們從未信過他。”

聽到這話,亓硯卿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若是為了取得他們的信任的話,那這蘇故一開始就不應該折返回魂殿。

他若是不回到魂殿,一直在他們身邊待著的話,還有可能得到他們的信任。

這蘇故的行為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這蘇故對其他的事情知曉的並不多,他在目睹紅煞仙姑被殺之後就折返回到了這裏,在這裏發現紅煞仙姑留下的功法,那功法當中指明了要他這般做,這樣就能覆活那紅煞仙姑。”久璃眉頭緊皺道。

亓硯卿聽到這話後,瞳孔瞬間放大道:“我們立即離開這裏!”

這紅煞仙姑根本就不可能想到他會死在哪裏,而且,那紅煞仙姑已經被兩面蠱吞噬了。

如今的紅煞仙姑根本連轉世重生的機會都沒有,就更不要說是重生了。

所以說那功法根本就不可能是紅煞仙姑留下的,比起是紅煞仙姑他更願意相信那功法是兩面蠱留下的。

但那功法若是兩面蠱留下的,那此處絕對是兩面蠱留下的陰謀。

他們這一步步怕是都是那兩面蠱的算計。

眾人在聽到亓硯卿的話後,自然也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可還不等他們動身,就聽不遠處傳來一陣巨響。

那不遠處的禁陣忽然發出一陣耀光的光芒,一抹綠光直接從地下蔓延而上。

見狀,風司上前一步道:“是生命樹!”

聞言,亓硯卿瞳孔地震。

這生命樹不應當是三年之後才出世的嗎?怎麽會在此刻出世?

那綠光從蔓延而上瞬間化作一棵參天巨樹,整片天地當中瞬間布滿一股奇異的真氣。

與此同時,就見那巨樹旁出現了一個身影。

“兩面蠱!”亓硯卿盯著那人影道。

兩面蠱對著眾人挑了一下眉道:“當真沒有想到你們這些家夥竟然還是這般的蠢,坑都給你們挖好了,我還想著要怎麽將你們引進去,你們就已經跳出去的。”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兩面蠱伸手在生命樹上拍了拍道:“這生命樹避了我這麽多年,此刻不依舊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話罷,久璃直接一掌朝著那兩面蠱拍去。

兩面蠱並不動手,只是輕笑著看著久璃。

而在久璃手掌要落到兩面蠱身上的之時,就見那生命樹爆發出一陣綠光直接將久璃擊飛出去。

看到這一幕,兩面蠱仰天大笑道:“你們這些蠢東西一直對這生命樹很是敬畏,所以你們對這生命樹並不是很了解。”

說到這裏,兩面蠱伸手將眼角笑出的眼淚擦去道:“天福十族若是到齊的話,可以提前使生命樹出世,而這個最靠近生命樹的人會得到生命樹的庇護,你們現在根本就不能對我動手。”

聽到這話,亓硯卿臉色有些難看。

若是這般的話,那生命樹的果子豈不是就要落到這兩面蠱的手中。

“說你們是蠢東西,你們當真就是蠢東西。”兩面蠱冷笑一聲道,“你們就在此處看著我成為至高仙吧!”

說著,兩面蠱腳尖一點直接朝著生命樹的樹冠而去。

見狀,幾人齊齊上前。

可還不等他們靠近那生命樹便直接被生命樹擋在外面。

“該死!”久璃沒忍住罵了一聲道,“現在就連天道都在庇護那兩面蠱嗎?”

聽到這話,風司轉眸看向亓硯卿道:“星天,你覺得如何,能靠近這生命樹嗎?”

此話一出,亓硯卿楞了一下,擡頭看向眼前的樹。

他們這些人中除了他都已經上前,就連雲龕都被那生命樹擋在外面。

而他在生命樹出現之時就察覺出生命樹並不想讓他接近,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上前。

思緒至此,亓硯卿看了那風司一眼,隨後走到那生命樹的面前。

而他剛將手掌放到生命樹旁的禁制,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在反應過來之時就已經站在了一個樹幹之上。

在他幾步遠的地方正掛著一個綠色的果子。

亓硯卿一刻不停直接朝著那果子走去。

這果子應當就是那生命樹的果子了。

可他剛要將那果子摘下來就覺腰間一緊,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腰間,就見自己的腰上纏著一個觸手。

而那觸手的主人正是那兩面蠱。

兩面蠱冷笑著看著亓硯卿道:“星天菇,你還當真是個禍害,無論走到什麽地方都能看到你,無論我做什麽事情你都要插手。”

“此話應當我對你說吧!”亓硯卿反手直接用菌絲纏住兩面蠱的腰道,“我並未得罪過你,反而是你卻是一直纏著我不放,若不是你的話,我現在應當還在好好修煉。”

在他話音落下之時,就見面前的兩面蠱臉色徹底陰沈下來。

亓硯卿不著痕跡看向四周,那生命樹的果子就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只要他能後退三步就一定能將果子拿到手。

可他卻不知為何,按照常理來說,此刻兩面蠱的修為應當在他之下。

可他卻是覺察不出此刻兩面蠱的修為。

他也能感覺到體內的真氣正在一點點地流逝,而且,他還能感覺到此刻體內的真氣被限制住,他能使用出的真氣應當只有一成。

“星天菇,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兩面蠱伸手摸著生命樹,“在生命樹當中無論你的修為如何,在這裏都是一樣的,你想要靠境界殺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著,兩面蠱揮手掏出一把匕首道:“你可還記得這把匕首?”

在看到那匕首的同時,亓硯卿眸色沈了沈。

這匕首先前那蘇裏曾經用過,這是一把庚金制成的匕首,是特意對付他的匕首。

不過,聽這兩面蠱所說之話,他們兩個現在的情況應當是一樣的,他只能使用一成真氣,那兩面蠱也只能使用一成真氣。

“像他們那種蠢東西根本就不會使用這匕首。”兩面蠱聳了聳肩膀道,“在同等境界之下沒有人能勝過我,加上我手中還有這匕首,星天菇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幾分本事。”

聽到這話,亓硯卿眸色微沈。

有些不對,若是真像這兩面蠱所說的這般的話,這兩面蠱就不會同他廢話了。

若他是兩面蠱的話,他肯定想將自己一身真氣全部廢掉再說這些廢話。

自從這兩面蠱出現後,他似乎從未這兩面蠱身上感受到殺氣,也沒有感應到這兩面蠱的殺機。

此地又是生命樹。

難道在這生命樹當中不可出現殺氣?

這兩面蠱與他廢話這麽多,應當是為了逼他想動手吧!

思緒至此,亓硯卿並不理會那兩面蠱的話,直接轉身就朝著那果子所在之地走去。

可還沒等他走兩步就直接被那兩面蠱扯了回去。

兩面蠱咬牙盯著亓硯卿道:“我就說你們星天菇一族就好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根本就聽不進去他人所說的話。”

看著兩面蠱這副樣子,亓硯卿便更是堅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兩面蠱許是看出亓硯卿的想法一般道:“我們在此僵持也是無用,他們外面的那些家夥根本就進不來,現在你我兩個誰都不能上前。”

話音落下的同時,兩面蠱低頭看著自己腰間的菌絲道:“那果子用觸手和菌絲都無法取下,就只能用手取下,所以,你只能與我這般僵持著。你不如將我放開,我們兩個一起去爭那果子。”

“不要。”

聽到此話,兩面蠱到了嘴邊的話直接收了回來道:“星天菇,你說什麽?”

亓硯卿凝眸看著那兩面蠱道:“我說不要。”

他對這生命樹並不熟悉更不知道這兩面蠱所說之話是真是假,但他卻是知曉此刻與這兩面蠱這般僵持下去,這兩面蠱也不能得到那果子。

兩面蠱咬牙切齒盯著亓硯卿道:“我說了他們外面的人根本進不來,你與我在這裏僵持有什麽用?”

此話一出,亓硯卿冷著一張臉盯著兩面蠱。

兩面蠱有些不對,他為何這般急迫?

這生命樹並不是正常出世而是提前出世的,那這果子是不是出現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只要他與這兩面蠱僵持下去的話,這兩面蠱是否也不能得到這果子?

兩面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抱胸盯著亓硯卿道:“你應當知曉在這生命樹周圍並不能出現殺氣,只要出現殺氣就根本不能進入生命樹範圍,而這能進入生命樹的就只有靈植一族。他們其他幾個早已對我恨之入骨,自然不能進入此地。”

說著,兩面蠱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道:“那你那道侶身為修士本就不能進入此地,不能有人能助你的。”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亓硯卿忽然覺得後背傳來一陣灼熱的感覺。

他無需回首就知曉那傳來灼熱感正是那果子所在之地。

而那灼熱感幾乎一閃而過。

隨即就見那果子出現在他與兩面蠱中間,那距離他們兩個只要伸手就能碰到。

見狀,兩面蠱挑了一下眉道:“看來這生命樹也不想我們兩個這麽僵持下去。”

在兩面蠱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同時起身沖向那果子。

亓硯卿的速度稍快一些比兩面蠱先碰到那果子,可在他手指碰到那果子的瞬間,整個人直接被掀飛出去。

若不是撞到身後的樹幹,怕是要直接摔下生命樹。

亓硯卿咳嗽兩聲,單手支撐著自己坐起身。

就見那兩面蠱正手持果子冷笑著看著他。

兩面蠱挑眉看向亓硯卿道:“看來是這果子選擇了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面蠱直接將果子塞入自己的口中,幾乎一瞬,就見那兩面蠱身上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綠光。

亓硯卿只覺被那綠光所照耀的地方傳來一陣刮骨之痛,就在這時,一只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星天菇,你與我糾纏這麽多年,我送你去死可好。”

伴隨著兩面蠱話音的落下,亓硯卿只覺自己的意識開始一點點地迷失。

正當他要陷入昏迷之時,忽然就感覺身體的不適直接消失,而他整個人則是急速下墜。

可此時的他卻是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了,只能任由自己下墜。

就在他要落到地上之時,一雙手直接摟住他的腰將他抱在了懷裏。

亓硯卿睜開雙眸,只見那抱著他的人正是雲龕。

他咳嗽兩聲環視四周,這才發覺原先的生命之樹已經不見了蹤影,原地就只剩下了一扇虛空之門。

“星天,你還好嗎?”

正在這時,就見久璃正一臉擔憂地盯著他。

亓硯卿咳嗽兩聲道:“在那生命樹之上,我與那兩面蠱的真氣都被壓制到了一成,我們本身在僵持,可那果子卻忽然出現在我們中間。我們一同爭搶那果子,我卻被那果子掀飛出去。”

聽到這話,風司輕合雙眼道:“正常,這生命樹本就是那兩面蠱開啟的,你無法從他手中搶走那生命樹的果子很是正常。”

“我們都知曉服下那生命樹的果子可以突破八轉金仙,但同樣也知曉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久璃看著亓硯卿道,“那兩面蠱拿走那果子,是福是禍誰都說不清楚。”

聽到此話,亓硯卿眸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當時被那果子掀飛出去後,渾身幾乎連一絲氣力都使不出,他知曉是那果子在拒絕他,可他就是不明白,這是為何?

天道便是如此偏愛那兩面蠱嗎?

就在這時,雲龕將亓硯卿放下。

亓硯卿擡眸看向那最後一扇虛空之門,他們本想著以封印虛空之門來推算那兩面蠱的位置,卻沒想到被那兩面蠱擺上一道。

“硯卿,我要進入虛空之門。”

此話一出,亓硯卿連忙擡眸看向那雲龕,雲龕想要進入其他的世界?

“在劍冢的那扇虛空之門外有一道劍氣,若是能感悟那道劍氣的話,可突破八轉。”雲龕看著亓硯卿道。

雲龕看出亓硯卿的不安,伸手將亓硯卿摟在懷中道:“等我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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