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海獸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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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話音落下的瞬間, 鈺螢直接將兩個人扔到那紅鬥篷的面前。

隨後,上前一步道:“你們這些魂殿的人,當真是一點教訓都記不住啊!”

此話一出, 紅鬥篷擡頭看向鈺螢。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 就見那紅鬥篷雙掌拍向手中的罐子。

而在他拍向罐子的瞬間,一陣刺眼的光芒瞬間亮起。

待到光芒散去之後,那紅鬥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見狀,鈺螢皺了皺眉,轉身看向亓硯卿道:“為何總覺得在什麽地方見過這人?”

聽到這話, 亓硯卿雙眸微沈。

就連鈺螢都是這麽認為的嗎?

鈺螢擡眸環視四周, 隨即擡手便是一掌。

在他動手的瞬間, 周圍傳來一陣爆裂之聲。

亓硯卿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等那種異樣之感消散之後, 就見他們回到了一開始所在之地。

而在他們面前不遠處,則有一棵古樹。

“這棵樹不對。”鈺螢上前一步,伸手撫摸那棵樹道, “這棵樹上面有極重的天冥石的氣息。”

說罷, 鈺螢擡手便是一掌。

在他揮掌之時,亓硯卿忽覺後面的汗毛炸了起來。

他來不及思索太多,直接喚出幾根菌絲纏住鈺螢的腰, 將鈺螢拉了回來。

“唰唰唰”

伴隨著幾聲異響, 亓硯卿就見鈺螢原本所站之地, 正插著幾根羽箭。

那羽箭上面所帶來的氣息與先前所見到的蛇矛是一樣的。

思緒至此,亓硯卿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

雖是夏章前輩已經為他療過傷,但是, 到現在他的傷口都還沒有痊愈。

若是當真被這羽箭所傷的話, 怕是……

鈺螢沈著一張臉, 越過那羽箭走進那古樹當中。

見狀,亓硯卿則是上前一步,彎腰看向那羽箭。

這羽箭和那蛇矛很是相似,就只有前端是天冥石制成,但就是這一小截所帶給他的威壓,要全超過先前所見過的天冥石。

此時,雲龕行至亓硯卿身旁,單手將那羽箭提了起來。

與此同時,就見那已經進入古樹的鈺螢一臉不善地走了出來。

見此,亓硯卿咳嗽一聲道:“可是發現什麽東西了?”

“什麽都沒有。”鈺螢咬牙道,“就連一絲真氣波動都沒有留下。”

此話一出,亓硯卿微微皺眉。

有些不對。

這裏乃是先前陣法的陣眼,那些紅鬥篷想要設下傳送陣的話,定是要在這裏。

那為何會一點真氣波動都沒有?

要是這麽說的話,那就說明這些家夥知道不是他們的對手,在對他們動手之時,就已經準備好後路了。

就是準備打不過他們的話,就直接逃走。

可是,要是這般的話,與先前紅鬥篷所說的就不符合了。

又或者說那紅鬥篷就只是一直在做戲?

但是,他們做戲就是為何?

想到這裏,亓硯卿只覺自己有些頭痛。

他伸手揉了一下額頭,餘光忽然瞥見倒在地上的蘇九和蘇裏。

他雙眸瞬間亮了一下。

先前他是真氣被控,所以,不敢拿自己所有的真氣去控制這蘇九和蘇裏。

但是,此刻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他也無需在意真氣的問題。

可還不等他動手,就聽身後傳來鈺螢的聲音道:“不用試了,這兩個家夥什麽都不知道。”

聞言,亓硯卿回眸有些詫異地看向鈺螢。

鈺螢雙眼微瞇道:“我已經搜過魂了,這兩個家夥根本就沒有進入過魂殿,他們所接到的命令全部都是那紅鬥篷傳來的。”

聽到這話,亓硯卿沒忍住嘆了口氣。

他當真是不知道,這些家夥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事已至此,在這裏待著也沒有什麽用,你們還是先去歷練吧!”鈺螢挑了一下下巴道,“此處交予我就是。”

萬山谷

“我說兩位道友,咱們究竟要去什麽地方啊!”裴同年見前面的亓硯卿和雲龕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再往前就是萬山谷了,據聽說那萬山谷有許多的海獸。”

此話一出,亓硯卿轉身看向裴同年輕笑一聲道:“裴兄,對此地似乎很是了解?”

“了解談不上,但是,在我們進入這星海秘境前,長老還是同我們說了一些星海秘境的禁地的。”裴同年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那萬山谷當真不是好去處,那裏面的海獸很是兇殘。”

話音落下的瞬間,亓硯卿伸手拍了拍裴同年的肩膀道:“既然如此,裴兄,我們在此別過。”

說罷,亓硯卿後退一步,回眸看了雲龕一眼。

隨即,兩人的身影直接消失在裴同年面前。

見狀,裴同年瞳孔微縮。

這兩人還真不打算帶著他一起啊!

想到這裏,裴同年看了一眼前面,眸中帶著一絲猶豫。

但在糾結半晌後,還是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站在暗處的亓硯卿雙眼微瞇了一下。

當初在白樹叢林之時,他忽然就想起,他手中還有能聯系老師的令牌。

他想起夏章前輩所說,那藏在暗處的人至少也是化神,再加上夏章前輩自己也說過,他是能將人送出白樹叢林的。

於是,他就讓夏章前輩將裴同年送出了白樹叢林,讓他拿令牌聯系老師。

但他卻沒想到,這手持令牌所來之人竟是鈺螢。

鈺螢同他說,魂殿之人絕不可能就這麽善罷甘休。

於是,將一個羅盤交到了他的手上。

那魂殿之人無論走到什麽地方,必會帶著那天冥石,而這羅盤則是可以鎖定天冥石所在之地。

他們根據這羅盤指向,尋到了這所謂的萬山谷。

他們此行艱險,自然不能帶那裴同年一起。

思緒落下的同時,亓硯卿只覺一雙手將他的手掌包了起來。

他擡眸看向那人,只見雲龕正垂著眸看著他。

見狀,亓硯卿輕吐一口氣道:“我們根據這羅盤所指向尋到這萬山谷,而他們所要的那漫天羅也在此處,入了那萬山谷,說不定還會遇見幾個故人。”

最起碼那顧見微是為此所來。

而那楚仇光定是會護佑那顧見微,所以,定是也在這萬山谷當中。

亓硯卿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就在此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精光。

不對啊!

他們與顧見微是從一個入口進入這星海秘境的,應當進入一個地方才是。

夏章前輩說除卻他們幾個之外,這裏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人進入了。

那也就是說,顧見微同他們進入的並不是一個地方。

而他們所在的這個白樹叢林又被下了禁陣。

思緒至此,亓硯卿緩緩將自己的左手擡了起來,只見上面還彌漫著一絲黑氣。

在他們將蘇裏收服之後,想要從他手中取出蛇矛,看看與那羽箭到底有什麽不同。

但是,那蘇裏卻說那蛇矛已經被紅鬥篷取走了。

可紅鬥篷在同他們對陣之時,並未使用那蛇矛。

幾乎一瞬,亓硯卿打了一個寒顫。

隨即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將真氣註入進去。

約是過了幾息的時間,鈺螢的聲音從玉佩當中傳了過來。

“星天,你有什麽事情嗎?”

亓硯卿深吸了一口氣道:“若是魂殿或是兩面蠱得到我的血,對於他們來說,可有什麽用途?”

鈺螢像是沒想到亓硯卿會如此發問一般,楞了一下,隨即說道:“那魂殿得到你的血有何用途我倒是不知,但是,兩面蠱卻是可以通過你的血推出你所在的位置,不過就只有一次機會罷了。”

說到這裏,鈺螢似乎也意識到哪裏不對,連忙開口道:“你懷疑魂殿設局,就是為了取你的血?”

“那蘇裏與我對陣之時,手中曾持著一把蛇矛,那蛇矛所帶給我的威壓與那羽箭相同,但是,我詢問那蘇裏之時,他卻說這羽箭被紅鬥篷拿去了。”說著,亓硯卿抿了抿嘴唇,“可紅鬥篷與我們交戰之時,並未動用那蛇矛。而且,這魂殿口口聲聲說要再次建造魂殿,但卻過於兒戲了。”

這紅煞仙姑本就是魂殿的餘孽。

一個魂殿的餘孽能在萬靈大世界將魂殿重建成這樣,他不可能是個蠢人。

這星海秘境開啟,本就會有許多修士、海獸進入這星海秘境當中,他們為何要在此時行動?

按照尋常人所想,那也應當是尋一個無人知曉之地,待上一年,等所有修士和海獸都離開這星海秘境後,再布下傳送陣。

到時候根本就無人發覺。

這也符合魂殿一貫的行事。

此次魂殿的行動未免太過於囂張,而且,這重建魂殿如此重要的事情,魂殿竟然就只派出了三個人,其中兩個還是根本就沒有進入過魂殿的紅狐一族的妖獸。

此事,如何想都不符合常理。

這就好像是魂殿故意引他們前去,然後,與他們發生一場不大不小的對陣。

他此刻也是化神修士,自是知曉那紅鬥篷並未盡全力,再加上那紅鬥篷手上還有紅煞仙姑的罐子。

如此,竟然就這麽逃去,的確不符合常理。

思緒至此,亓硯卿將自己所思盡數告知於鈺螢,隨後又道:“我還是有些不明白,他為了推算一次,如此大費周章,當真值得嗎?”

他話音落下許久,鈺螢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星天,不要大意,不管是這紅煞仙姑還是這兩面蠱,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既然如此大費周章,那定是有他們的意義。”說到這裏,鈺螢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生歷練,順便尋到魂殿之人的所在位置。只要尋到,一定要在第一時間聯系我,你老師馬上就會趕來。”

聞言,亓硯卿頷首道:“我知曉了。”

話罷,就見那玉佩上的光芒散去。

亓硯卿將玉佩收了回來,沒忍住嘆了口氣。

“硯卿。”

正在亓硯卿有些無措之時,耳畔忽然傳來雲龕的聲音。

他連忙回頭,就見雲龕正垂眸盯著他。

雲龕伸手將亓硯卿摟在懷中,隨即輕輕拍了拍亓硯卿的後背。

亓硯卿知曉雲龕是在安慰他,於是反手抱住了雲龕。

有關這紅煞仙姑與兩面蠱是什麽東西,他心中很是清楚。

但是,真當這兩個家夥把矛頭引到他的身上之上,他多少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主要他是真的不明白,這兩個家夥究竟要做什麽。

而就在此時,亓硯卿忽然察覺一道熟悉的氣息在接近他們。

他耳根一燙,輕輕推開雲龕。

在他將雲龕推開之時,就見一個稍顯狼狽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在看到那人後,亓硯卿有些意外道:“見微兄?”

他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這顧見微是從那萬山谷內部而來,想來是已經在這萬山谷中待了一段時日了。

那為何身形還會如此狼狽?

他記得這顧見微也是一位翩翩公子,平日裏最在意儀表。

顧見微像是看出亓硯卿在想什麽一般,嘴角勾起一絲苦笑道:“兩位道兄還是同我前來吧,此話當真是一言難盡。”

聽到這話,亓硯卿雖是疑惑,但並未再開口。

見狀,顧見微拱手道:“那兩位道兄就隨我前來。”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顧見微直接轉身離去。

亓硯卿與雲龕對視一眼,起身跟上那顧見微。

這萬山谷顧名思義,乃是有上萬個山谷連在一起,故此得名。

但是,這萬山谷又分為外山和裏山。

這萬千修士慕名前來所求的漫天羅就是在裏山當中,但是,這顧見微卻將他們帶到了外山的一處山谷當中。

顧見微很是熟悉地進入一個山谷,行至一處山崖之前,單手虛空扣了兩下。

他們眼前的障眼術直接消去,一個洞穴徑直出現在幾人面前。

“兩位道兄就是此處。”顧見微伸手指了一下洞穴道,“請隨我一起進洞。”

亓硯卿微微皺眉,但還是跟隨顧見微一同進入山洞之中。

就在三人進入山洞的瞬間,他們眼前的洞穴之門直接消失。

亓硯卿能看出這山洞入口處,有一道極強的禁制,而且,他也能看出來,這禁制乃是楚仇光所布下。

而且,還是楚仇光用了十成真氣所布下的禁制。

看來,這萬山谷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此時,就聽楚仇光的聲音幽幽傳了過來:“見微,這來者畢竟是客,讓客人在門口站著是怎麽一回事?”

此話一出,亓硯卿長眉一挑,徑直走入洞穴之中。

就見那楚仇光正坐在一個火堆之上,而在他身旁則還有一個縮成一團的葉舒。

楚仇光擡眸看向亓硯卿剛欲是什麽,但在察覺到亓硯卿身上的氣息之後,又將到了嘴邊的話收了回去。

半晌,才繼續說道:“你這小子有點一絲,所遇到的機緣不少啊!”

“這乃是我的運氣。”亓硯卿拱手道,“請問前輩,究竟發生了何事?”

此話一出,一旁的顧見微道:“還請兩位道兄先坐下,再聽我道來。”

亓硯卿見顧見微臉色不好,與雲龕一起行至楚仇光的對面坐下。

見狀,顧見微這才嘆了口氣道:“我在進入這星海秘境之後,就進入了一片奇怪的樹叢當中。在進入叢林之後,我體內的真氣全部被壓制下去,我尋了很久才摸索出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亓硯卿雙眸一點點瞇了起來。

按照這顧見微所說,他所到之處,應當就是真正的白樹叢林。

白樹叢林本就是磨練修士而存在,自然是能尋到出口的。

他與雲龕所去的那個白樹叢林,果真被動了手腳。

“我在出了叢林不久後,就遇到了義父,我與義父一同趕往這萬山谷,可到了這萬山谷,我才發現不對之地。”顧見微臉色一點點難看下來,“這萬山谷分為內山和外山,漫天羅在內山當中,而尋常這海獸也在內山當中。”

說到這裏,顧見微繼續說道:“但是,不對之地就在這裏,我們在進入這萬山谷之後,就發覺那些海獸全部都守在外山。”

此話一出,亓硯卿瞳孔瞬間放大。

怪不得,這顧見微帶他們進入外山之路,一直都是七拐八拐,沒有走過任何一條直線。

“這萬山谷的外山之中,幾乎可以說是寸草不生,你們說這海獸為何要守在這外山?”顧見微瞳孔微顫道,“這外山當中,甚至都有九級海獸!”

亓硯卿皺眉道:“這內山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

若是說有靈植出世,海獸守著這內山不讓接近,也不對。

能讓海獸如此動容的靈植出世,定是在萬裏之外都能感受到霞光。

而他此刻都已經進入到外山了,根本就沒有感受到很強的靈氣波動啊!

“讓我想不明白的就在這裏,我前幾日潛入了內山當中,這內山當中壓根什麽都沒有。”楚仇光盯著亓硯卿道,“但是,這內山當中有一處山脈被禁制所封起來了,我通過那禁制能看出裏面有一群修士。”

亓硯卿不語,直接盯著那楚仇光。

楚仇光冷哼一聲道:“這些家夥你也很熟悉,而且,前段時間還有一個人負傷歸來。”

“魂殿。”

楚仇光話至於此,亓硯卿直接道。

“對,就是魂殿之人。”楚仇光眸色微冷道,“你也知曉我與那魂殿有仇,不可能認不出魂殿的人。”

聽到這話,亓硯卿眸中閃過一絲不解。

魂殿出現在這裏,他尚且能理解。

但他卻不明白,海獸的行為。

難不成這海獸與魂殿已經扯上關系了?

“這段時間海獸一直都在這外山當中徘徊,只要他們察覺到修士的氣息,就會將修士趕出這萬山谷。”楚仇光冷著一張臉看著亓硯卿道,“但是,我不覺得這海獸會同魂殿廝混在一起。”

聞言,亓硯卿有些不解地看向楚仇光。

這楚仇光似乎對海獸很是了解?

那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詢問一下海獸一族?

“那海獸與魂殿有仇是不錯,但是,海獸與我們修士之間的關系也一般。”楚仇光冷哼一聲道,“我知曉他們海獸一族遇上了麻煩,但是,還不等我靠近他們海獸一族,他們就直接將我趕走。”

說到這裏,楚仇光沒忍住罵了一句:“他們這群家夥就是不知好歹。”

話音落下的瞬間,亓硯卿嘴角不禁抽了抽。

依照這楚仇光的性子,他與那海獸一族言語之時,說的怕是很是難聽。

那海獸能將這楚仇光的話聽進去,才算是有問題呢!

“道兄,我們現在的困局就是知曉內山有問題,但是,這海獸卻將外山與內山的交界圍住。”顧見微苦笑兩聲道,“其實,以我的實力我本不該在意這些,可是,畢竟那漫天羅……”

話還沒說完,顧見微的神情有些落寞。

亓硯卿看著這顧見微的樣子,也嘆了口氣。

這顧見微想要那漫天羅,他們想要知曉魂殿的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即便道不同,總歸目的是一樣的。

思緒至此,亓硯卿咳嗽一聲道:“這附近的海獸,哪個脾性是最好的?”

“你想要去見那海獸?”楚仇光蹙眉道,“那些海獸根本就聽不見我們說的話,而且,他們一言不合就動手,我好歹能逃出來。你要是出點事,我們還得給你收屍,不值得!”

此話一出,亓硯卿咬牙盯著楚仇光。

他雖是知曉這楚仇光在擔憂他,但是,這話聽上去,他真想揍這楚仇光一頓。

“無礙,我有我的辦法,你就告訴我,那個海獸的脾性最好就可以了。”亓硯卿直接道。

楚仇光眉頭緊皺,隨後還是說道:“你還記得那毯魟嗎?”

話罷,那楚仇光便不肯再說話。

而聽到這話的亓硯卿雙眸則是亮了亮。

若是那毯魟的話,他許是能問出一些什麽。

“雖說我不知曉你究竟想要做什麽,但是,你還是小心為上吧!”楚仇光咳嗽一聲道,“你這小子也算是有天賦,要是死在海獸手中,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亓硯卿拱手道:“多謝前輩的擔心,不知那毯魟什麽時候出現?”

此話一出,楚仇光眉頭緊皺。

這小子完全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

但他思索再三,還是將自己所知盡數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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