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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的屍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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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 你們趕到魂殿之時,魂殿就只剩下四成的人了?”亓硯卿擡眸看向風司,有些不可置信道。

聽到這話, 風司點了點頭道:“我與久璃進入魂殿之時, 那魂殿就只剩下了紅煞仙姑和四成的人,那兩面蠱早已不見蹤影。”

聞言,亓硯卿深吸了一口氣。

都說這兩面蠱算無遺策, 他當真無愧於這個名字。

看來, 這兩面蠱早已預料到此事的發生, 不過, 他預測的應當不是十成精準。

要不然,這魂殿應當是人去樓空才是。

風司雙眸閃過一道精光道:“但是,這魂殿的建成需要大量的天冥石, 現在這魂殿被我們毀去,各大紫靈石的礦場都被我們盯著,紅煞仙姑很難將這魂殿再建造起來。”

此話一出,亓硯卿點了點頭。

他們忌憚這紅煞仙姑就是因為這魂殿, 如今魂殿不在, 紅煞仙姑作戰能力是在老師他們之下的,也便不用那麽忌憚紅煞仙姑了。

思緒至此, 亓硯卿看向風司道:“那鳳火的確能克制天冥石之柱嗎?”

“的確是這樣。”少格道, “之前, 少音和安洛在臨走之前,予我一絲鳳火的種子, 也是因為那鳳火的種子, 所以, 我無須獻祭。”

原來是這般。

亓硯卿微微頷首。

想來, 當初少音和安洛化成的火焰,圍繞著他手中的鳳凰骨,不僅是在對鳳凰骨表示親近,也是將火種傳給這少格。

“這魂殿已經被我們毀去,現在千夢村重歸青華的掌握,此事固然是好,但卻有所弊端。”風司嘆了口氣道。

“現在我們已經無法尋到魂殿剩下的人的蹤跡了。”亓硯卿道。

先前就算是通道再難尋,好再也知曉魂殿的方位,但是,此刻卻是當真是不知了。

“也無需在意此事,那兩面蠱與紅煞仙姑待在一起,就是為了保證自己修至金仙境前的安危。”風司眸中閃過一道覆雜的情緒道,“如今魂殿出事,依照兩面蠱的性子,絕對不可能這麽安生,他怕是要出來惹事。”

說到這裏,風司頓了一下道:“不過,就算是要惹事,那兩面蠱也絕不會選在這段時間,星天,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你自己的境界穩住,你現在的狀況很是不好。”

此話一出,亓硯卿楞了一下,隨後才點了點頭。

的確,他現在的境界依舊是不穩。

而且,他在後來也詢問過那東離未。

根據東離未所說,兩面蠱將所有的溪山極地蓮全部帶走,帶不走的也盡數毀去。

他想要以溪山極地蓮煉藥,來穩定自己的修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了這溪山極地蓮之外,我倒是還聽說過另外一種靈藥,可以穩定境界。”久璃道,“那種靈藥名為天狼殺,歸屬於天譴青狼一族,只要尋到這天譴青狼一族,就能尋到這靈藥。”

這天譴青狼四字一出,亓硯卿的瞳孔瞬間放大。

竟然有如此巧合之事?

許是因為亓硯卿的情緒太過於外露,久璃有些詫異地看向亓硯卿道:“你認得天譴青狼一族?”

亓硯卿神情有些覆雜道:“何止是認識,老師,我現在手中就有一只天譴青狼的幼崽。”

久璃:“……”

久璃:“?”

半晌,久璃神情同樣有些覆雜道:“這當真是巧合,不過,這樣也好。”

聞言,亓硯卿倒是心情有些覆雜道:“但是,我手中的這天譴青狼的幼崽,乃是在名古戰場尋到的,我若是想要尋到這靈藥的話,豈不是要去名古戰場嗎?”

“自是要去名古戰場的。”久璃瞥了亓硯卿一眼道,“你如今已經是大乘修士了,自然可以通過通道隨意進入名古戰場。”

聽到這話,亓硯卿點了點頭。

他現在雖是境界不穩,但卻也是大乘修士,的確可以通過通道進入那名古戰場。

久璃能看出如今亓硯卿情緒有些不對,直接起身道:“那既然這般,我就先行離去了,你若是做好決定的話,直接來尋我就是,我帶著你一起進入名古戰場。”

話罷,久璃扯住鈺螢的衣領一起離開房間。

那一直坐在房間角落的瑤生,看了少格一眼,起身拉著少格一起出去。

這少格當真是不通曉人情世故,眼見那風司有話要同星天說,還和石頭一樣在這裏坐著。

他若是風司的話,定是要揍這少格幾頓。

待到眾人都離開之後,風司看向亓硯卿道:“我應當向你道歉。”

聞言,亓硯卿有些詫異地看向風司道:“何出此言?”

“當初在你與星天菇初步融合之時,我曾想著強行將你們分開。”風司看著亓硯卿道,“我當時若是尋到你的屍身的話,就可以通過你的屍身將你融與星天菇的半魂強行召喚出來。”

聽到這話,亓硯卿眉頭微皺。

這聽起來好似不是很好事。

“若是我強行將你們分開的話,你將再不能入輪回。”風司道,“當時在我要動手之時,久璃強行將我攔下,又將你的屍身帶走。我雖是修為在他之上,但是他花樣頻出,我實在沒有搶過他。而就在此時雲龕趕到,我避其鋒芒不敢與之動手,再後來的事情你應當就知道了。”

聽完這番話,亓硯卿沈默片刻。

雖說瑤生先前已經同他說他此事,但是,如今聽到詳細情況,他一時間竟當真不知要說什麽。

“不問緣由,就直接對你動手,是我之錯。”風司起身行禮道,“但風司謝過你為靈植一族所做之事。”

見狀,亓硯卿連忙起身將風司扶起道:“不必如此,如今事已至此,想來也是我的命數。”

現在都已經這樣,再去計較孰是孰非已經毫無用處。

不過,他的確應當謝過老師和雲龕。

若不是這兩人的話,他怕是當真入不了輪回之路了。

風司再次對亓硯卿行了一個禮,隨即轉身離去。

在風司離去之後,亓硯卿轉身看向雲龕道:“若不是你的一念之差,我怕是要死於非命。”

雖說老師的花樣很多,但是,當時的風司乃是三轉金仙,而老師則是一轉金仙。

若不是雲龕趕到的話,老師怕是也撐不了許久。

雲龕伸手將亓硯卿摟在懷中,輕拍了兩下亓硯卿的後背。

亓硯卿自是知曉雲龕是在安慰他。

於是輕笑了兩聲道:“我當真不在意此事了。”

在他還是亓硯卿的時候,天資平平,就連築基都無法達到。

如今他能修至大乘,能得到金仙的道歉,能與當年仙首在一起。

就好像是幻夢一場。

現在去糾結那些事情,已經是無用之事。

想到這裏,亓硯卿摟住雲龕的脖子,在其唇上落下一吻道:“等我。”

他如今乃是大乘境,而雲龕則是合體境,雲龕自是不能同他一起前去名古戰場的。

他也知曉雲龕在擔心他。

“信你,平安。”

此話一出,亓硯卿笑著將自己所在雲龕的懷中。

他自然不會出事的。

天擎鑒

久璃帶著亓硯卿行至光圈之前道:“在通過這光圈之後,就會到達名古戰場,你若是想要折返的話,尋名古戰場的天擎鑒就是了。”

聽到這話,亓硯卿點了點頭。

隨即,對著久璃行了一個禮道:“老師,雖是大恩不言謝,但是學生還是想要謝過您的恩情,若是沒有您的話,學生此刻怕是無法站到這裏了。”

此話一出,久璃倒是楞了一下,隨即咳嗽兩聲道:“你若是當真要謝過我的話,那就趕緊修至化神,給我往死裏揍瑤生。”

說到這裏,久璃冷哼一聲道:“那該死的瑤生,口口聲聲說我現在已經是金仙境了,再對一個化神境的修士動手,太過於以大欺小。那你就趕緊修行,幫我往死裏打他。”

聽到這話,亓硯卿神情忽然有些覆雜。

老師果真是老師。

永遠都不會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此時,那久璃好似忽然想到什麽一般,咳嗽了兩聲道:“如今在那名古戰場當中,千令將已經被我們弄死了,現在很是平靜,所以,你要小心為上。”

亓硯卿一楞。

千令將已經死了,那現在這名古戰場不應當沒有什麽事情嗎?

老師這話怎麽說的顛三倒四的。

“先前有那些邪魔道在的時候,正道完全將心思放在魔獸和邪魔道身上,沒有事情理會其他事情。”久璃有些心虛道,“如今邪魔道大部分已經廢掉,正道就只剩

嗯?

亓硯卿仍是不解地看向久璃。

久璃咳嗽一聲道:“先前在對付瑤生的時候,我曾經在名古戰場待過幾年,得罪了一些人,你進入名古戰場的之後小心為上。”

亓硯卿:“……”

亓硯卿:“?”

果真是老師,在哪裏都能得罪人。

在萬靈大世界得罪的人都能從西域的閔靈門排到東域的九池,如今這跑到名古戰場,依舊是“風光無量”啊!

許是因為亓硯卿的神情太過於明顯,久璃面色一沈,直接揮手一推,將亓硯卿推進那光圈。

隨後說道:“你還是趕緊去尋天譴青狼一族吧!”

亓硯卿一時不察被久璃推了一個正著,等他在反應過來時,就覺一陣天旋地轉。

約是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他才覺得恢覆正常。

亓硯卿有些費力地睜開雙眼,就見不遠處正有一座城,而他若是看得不錯的話,那城正是韻鶴城。

他嘴角不禁勾了勾。

這還真是巧啊!

韻鶴城

兩個守門的將士正盯著遠處,就在此刻,就見三道人影忽然出現。

那為首的人身著一身紅衣,面戴一方紅色方帕,雖是只露出一雙眼睛,但也可見此人容顏絕世。

而在那紅衣人的身邊,則是一邊一個小孩,那兩個小孩都是披著一身白色的鬥篷。

其中的一個小孩,懷中還抱著一只狼崽。

這奇怪的組合,使得將士眉頭不禁皺了一下。

可還不等他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見那三人已經到了眼前,將士瞳孔瞬間放大。

他先前被這組合驚到了,完全沒有註意到,這修士的修為深不可測。

見狀,那將士連忙行禮道:“前輩,不知您……”

話音還未落下,就見那紅衣人遞過來一個令牌。

將士接過令牌看了一眼道:“原來是前輩歸城,可需要有人帶領?”

說罷,就見那紅衣人擺了擺手,隨即就帶著兩個小孩走進了城內。

直到他們走遠之後,另外一個將士才說道:“大哥,那位前輩是什麽人啊!”

他們在此地守城,遇到的前輩也不在少數,但還是第一次見大哥這麽恭敬。

“那位前輩曾經在這裏守過城。”將士瞥了那人一眼道,“而且,能得到這令牌者,說明至少在這裏守城十年。”

此話一出,那將士也明白了,於是直接點了點頭。

能在此城守城十年,定是經歷了不少的獸潮,更是護佑了城內不少的人。

自然應當受到他們的尊敬。

與此同時,城內,兔子擡頭看了亓硯卿一眼道:“主人,咱們為什麽要來……”

話剛出口,就聽一旁的玄惑鯨道:“怎麽說話的,現在應當喊爹爹。”

聞言,兔子瞪了玄惑鯨一眼,隨後說道:“爹爹,咱們到這裏來做什麽啊!小狼沒有指向這個地方啊!”

他們到這名古戰場來,就是為了給主人療傷,而小狼正好能尋到那靈藥的所在。

但是,小狼並沒有指向這座城。

他們為何要到這個城來?

亓硯卿伸手揉了揉兔子的頭頂道:“這名古戰場的黃沙會消耗真氣,我們進城就是為了尋一匹映影馬。”

好在他的方天戒當中還有一些魔核,要不然,此刻怕是都買不起這映影馬。

雖說這黃沙此刻對他的傷害並不算大,但是,兔子和玄惑鯨以及那天譴青狼卻是不行。

他自是要護住他們幾個的。

聽到這話,兔子點了點頭。

他約是明白主人的意思了。

主人定是因為擔心他們才會如此,畢竟,在這黃沙中歷練對主人還是有用的。

正在兔子胡思亂想之時,忽然感覺肩頭一痛,他連忙定住,就見他們已經到了一家商鋪面前。

亓硯卿徑直朝著那商鋪走去,在走到商鋪面前,他停下腳步看向商鋪裏面道:“掌櫃的可在?”

此話一出,就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走了出來。

那老者擡眸看向亓硯卿皺了皺眉道:“你要什麽?”

“我需要一匹映影馬。”亓硯卿揮手甩出一個袋子道,“這是三十個六級魔核。”

聽到這話,老者一楞,隨即迅速將那袋子拿了起來,他在看清楚那袋子中的魔核之後,隨後說道:“那既然如此你就跟著我來吧!”

亓硯卿頷首,跟隨那老者一路進入商鋪當中。

老者將亓硯卿帶到一個房間門前,隨即,自己進去牽了一匹映影馬,將其遞給亓硯卿,頗為心疼道:“此馬你帶走吧!”

“您放心,宋伯這映影馬我們會歸還的。”

說罷,亓硯卿便牽著映影馬離去。

在亓硯卿走遠之後,那老者才皺著眉道:“這小子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與此同時,兔子有些好奇地看向映影馬道:“爹爹,你剛才為什麽要說那些話啊!”

聽到這話,亓硯卿伸手摸了映影馬。

這映影馬租金乃是一天一枚五級魔核,他給那老者三十枚六級魔核,也就是再告訴那老者這映影馬他多半還不回來了。

他所給的魔核,乃是這映影馬的本錢。

想到這裏,亓硯卿雙眼不禁瞇了瞇。

他們當初在離開韻鶴城之時,其實也租了不少的映影馬,當時租的映影馬就是這宋伯的。

只可惜,當初,他們帶走的映影馬很多都沒有還回去。

因此,那京照西還被列入不準租用的名單當中。

所以,他這次才會對那宋伯說會將這映影馬還回來。

要不,等那宋伯反應過來此事,怕是要將賬記到那京照西頭頂上。

這京照西所助甚多,他自然不能害怕這京照西。

兔子見亓硯卿陷入了沈思當中,也再沒有說話,而是擡眸看向這映影馬。

這奇獸還真是奇怪。

竟然無懼這名古戰場的黃沙。

黃沙彌漫,寒風凜冽。

亓硯卿瞇著一雙眼看著不遠處的雪山。

他先前在這名古戰場之時,這名古戰場唯一的雪山就是天縱龍潭,如今,這天譴青狼竟然將他帶到了另外一個雪山面前。

此刻,兔子也心情覆雜地看著眼前的雪山,隨後低頭看向懷中的狼崽道:“小狼,你確定是這裏嗎?”

聞言,天譴青狼點了點頭。

眼見那天譴青狼雙眸亮晶晶的模樣,兔子自是知曉這天譴青狼沒有騙他。

但就是因為清楚這一點,兔子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麽。

現在這狼崽修為不過築基,若是這狼崽沒有他護著的話,怕是前腳剛進入這雪山當中,後腳就被凍成一只死狼。

為何這天譴青狼一族要在地方選在這裏?

雖然兔子一時間不明白這天譴青狼一族究竟是怎麽想的,但是,他們現在定是要進入這雪山當中了。

亓硯卿騎著映影馬往雪山所在之地靠近,在看到風雪之後,他翻身下馬,直接將映影馬收入了星悟當中。

這映影馬也就在黃沙當中還可以,但是,遇到這風雪也是扛不住的。

兔子落到亓硯卿身旁道:“爹爹,我感覺這雪山當中好像有什麽東西,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聞言,亓硯卿拍了拍兔子的肩膀道:“放心,有我在。”

他在進入這雪山範圍之內,也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息,但是,在那危險的氣息之後,他同時他感應到一種機緣的味道。

那所謂的靈藥怕是真在這雪山當中。

還不等他起身,就見一道影子快速朝他們所在之地靠近。

亓硯卿遠遠看見那影子,倒是楞了一下。

那影子直奔著亓硯卿而來,在到了亓硯卿面前之後,直接撲倒了亓硯卿的懷中。

“是你。”亓硯卿伸手為那影子順了順毛。

這家夥分明就是先前遇到的奇沙。

他當時在離開名古戰場的時候,並未將這奇沙帶去,他也未曾想過,竟然還能遇到這奇沙。

奇沙趴在亓硯卿懷中蹭了蹭,在蹭到一旁的兔子揮拳準備錘他的時候,才從亓硯卿的懷中跳了出來。

他站起身對著的亓硯卿拜了拜,隨後,指向一個方向。

見狀,亓硯卿道:“你想帶我們去一個地方?”

看這奇沙的樣子,應當是在此待了許多年了。

既然這奇沙站出來之路,那定是因為那裏有什麽。

奇沙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快速朝一個地方沖去。

亓硯卿看了看身旁的兔子和玄惑鯨道:“你們兩個跟上。”

說罷,那起身追上那奇沙。

奇沙一路將亓硯卿帶到一處雪洞面前,隨即伸出爪子指了指面前的雪洞。

亓硯卿停下腳步,這才發覺在那雪洞之後有兩個通道,一個在南一個在北,此刻,這奇沙所指的就是那南邊的通道。

他剛欲動身,就聽身後傳來一陣幼狼的叫聲。

他腳步一頓,就覺衣角一沈。

垂眸看去,就見那幼狼正拽著他的衣角往北而去。

這幼狼能覺察出族群的所在,想來是因為在北邊感受到了族群的氣息。

見到這一幕,亓硯卿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奇沙和天譴青狼都能感應所在,如今竟然選出兩條完全不同的路。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另外一側的衣角一沈。

就見那奇沙和幼狼分別拽著他的衣角,往兩個方向扯。

亓硯卿剛欲開口,讓兩只先冷靜下來。

兔子直接上前一步,揮拳直接一只給了一拳。

奇沙和幼狼同時發出一聲哀嚎,隨即,直接縮成兩團。

看著這一幕,亓硯卿一時間就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這奇沙先前一直被兔子揍,而這幼狼則是兔子養大的,定是也沒少挨揍。

這在他面前,這兩只想要表現,就誰也不讓誰。

但是,被兔子揍了之後,就誰都不敢再“囂張”了。

思緒至此,亓硯卿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向兔子道:“你覺得我們應該去什麽方位?”

他都要忘卻了,這兔子也是一只“尋寶兔”。

既然這奇沙和狼崽爭論不休,那他便將這選擇的權利交到這兔子的手上。

“我?”兔子伸手指了指自己,在看到亓硯卿點頭之後,擡眸看向兩個通道。

最終伸手指了指南邊的通道道:“爹爹,我感覺這兩個通道後面都有機緣,但是,我覺得南邊這個機緣更大一些。”

此話一出,亓硯卿微微頷首。

的確,他的感覺與兔子不錯。

他也能覺察出這兩個通道後面都有機緣,但是,這機緣給他的感覺卻是所差不大的。

他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決定。

但如今這奇沙和兔子都選了南邊,那他們不妨就先去這南邊看看。

此話一出,狼崽委屈地叫了兩聲。

亓硯卿上前一步,將那狼崽抱在懷中,在為其順了兩下毛道:“我們現在先去南邊,能去完南邊再去北邊。”

聞言,狼崽剛準備再叫兩聲,扭頭就看著了正在揮著拳頭的兔子。

他瞬間收聲,直接縮到了亓硯卿的懷中。

這修士一看就心軟,不會揍他,但是,那兔子不一樣。

那兔子閑著沒事就揍他,他現在還是不要得罪那兔子比較好。

見此,亓硯卿無奈地搖了搖頭。

跟在那一臉得意的奇沙身後,朝著南邊的通道而去。

在進入那通道不久後,亓硯卿雙眸微沈。

就見那通道的周圍全部都是一種古怪的寒霜,這並不是雪地的雪霜,倒是像是功法導致的。

難不成,這裏有修士所在?

但是,他在那通道外面就已經用神識將這附近掃蕩了一遍,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附近有任何生氣所在。

思緒至此,亓硯卿眸中閃過一絲警惕,隨即,直接將毒氣喚與手掌,而其周身也飄著幾根菌絲。

這通道並不算遠,約是走了幾十步就已經見到通道的末端。

他隱約看見那通道末端有一個洞穴,而這寒霜就是從那洞穴當中而來的。

亓硯卿抿了抿嘴唇,上前一步。

可剛靠近那洞穴,亓硯卿就覺元神有些震動。

他猛地擡起頭,有些驚愕地看向那洞穴所在。

這種感覺,難不成……

亓硯卿眉頭微皺,顧不上許多,直奔著那洞穴而去。

而每走一步,他都覺得自己元神顫抖得更是厲害。

此刻,他已經站在了洞穴的外面。

擡眼望去,就見那洞穴外面有一層禁制,而洞穴裏面則有一個通明的棺槨。

在棺槨的兩邊全部都是藍白色的水晶柱。

他面前的禁制傳來一種很是危人的壓迫感,亓硯卿則全然無懼,直接伸手觸向那禁制。

在他手掌碰到那禁制之時,竟直接從禁制中穿過去,那禁制絲毫沒有阻攔他的意思。

見狀,亓硯卿十分堅定地直接邁入洞穴當中。

而此刻,在其身後奇沙、兔子、玄惑鯨以及天譴青狼全部被攔在禁制之外。

兔子憤怒地錘了那禁制一拳,但是,那禁制已經未讓他通過的意思。

這禁制當真是古怪至極。

那其他三人還好說,他們畢竟只是跟隨主人的,但是,他不一樣。

他乃是木形珠的守護獸,而主人乃是木形珠之主,從某種意義上,他與主人應當是“殊途同歸”。

他們的真氣很是相近。

這禁制沒有阻止主人,也就是說這種真氣可以進入,那為何這禁制會將他阻止在外?

想到這裏,兔子眸中閃過一絲緊張。

現在主人的情況很明顯不是很好,這裏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兔子猛地回頭瞪向那奇沙道:“若是主人出事的話,我就將你皮給剝了!”

此話一出,奇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兔子。

這兔子什麽意思?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條路好像也是這兔子選的吧!

結果現在出了事,這兔子就要揍他?

眼見兔子的情緒不對,一旁的玄惑鯨上前一步,直接將兔子抱在懷裏。

隨後說道:“主人不會有事的,我能覺察出這禁制沒有傷害主人的意思,你瞧現在主人不是沒有事情嗎?”

聽到這話,兔子這才稍微冷靜下來。

他連忙擡頭看向洞穴裏面,只見主人正站在那棺槨的面前,垂眸看向棺槨裏面。

雖說主人的臉色不是很好,但好似也並未出現什麽危險。

見此,兔子直接坐到禁制面前,眼巴巴地盯著亓硯卿。

與此同時,亓硯卿伸手摸向那透明的棺槨。

就見那棺槨當中躺著的人面容與他有八分相似,不過那人的眼角下有一個紅色的痣。

在看到這人後,亓硯卿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什麽。

這棺槨當中的屍身分明就是他的屍身。

在他還是亓硯卿時的屍身。

想到這裏,亓硯卿嘴角勾了勾,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也是,他現在被自己的所感所驚到了,現在反應過來了,才發覺,那洞穴之外的禁制分明就是老師布下的。

先前風司也說過老師帶走了他的屍身。

沒想到,老師會將他的屍身放在這地方。

他記得在當初死於狂潮當中時,自己曾被那妖獸踩踏過,就算是沒有被妖獸踩成爛泥,也不該如此“完好無損”。

看來,老師在將他的屍身帶回來之後,還將他的屍身修覆完整了。

思緒至此,亓硯卿心情有些覆雜地看著棺槨當中的屍身。

這能目睹自己的屍身,當真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過,他能覺察出,這棺槨之上也有覆雜的禁制,那禁制應當是來保證他的肉身不腐,這洞穴當中的寒霜想來是因為這禁制所導致的。

兔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正在他有些疲憊闔上雙眼之時,就聽面前傳來一陣腳步聲。

隨後,就見亓硯卿從禁制當中走了出來。

見此,兔子連忙上前一把抓住亓硯卿的胳膊道:“主人你怎麽樣?那禁制我們都進不去!”

聽到這話,亓硯卿伸手揉了揉兔子的頭頂道:“放心,我沒有事情,這裏應當沒有東西了,咱們先去北邊吧!”

話音落下之時,亓硯卿擡腳直接朝著洞穴外面走去。

在離開之時,他腳步一頓,眉頭微微皺起,好熟悉的氣息,但一時間卻是想不出來了。

兔子見現在亓硯卿的狀態很明顯不對,但他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緊跟在亓硯卿身後。

此時,亓硯卿則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能看出老師是故意將他的屍身放在這裏的,而此次前來,老師也應當是故意將他引到這裏的。

他能感覺出依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將自己的屍身帶走。

他雖是不明白老師的意思是什麽的,但是,他卻是知曉老師並不會害他。

想到這裏,亓硯卿輕吐了一口氣。

其實,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在他看到自己的屍身之後,內心忽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情緒。

許是因為先前靈植一族並不相信他的原因,所以,在看到他自己的屍身之後,就有一種很是親近的感覺。

但是,老師很明顯不想讓他將他的屍身帶走。

既然這般,就讓他的屍身繼續放在這裏吧!

他也並未一定要將自己的屍身帶走。

想到這裏,亓硯卿已經走出了通道。

而在他走出通道的瞬間,那通道竟然直接消失。

看到這一幕,亓硯卿瞳孔一顫。

看來老師的確不想讓他將自己的屍身帶走,這讓他前來,應該就是為了引他看上一眼。

此刻,就聽耳畔傳來一聲狼叫聲。

亓硯卿收回心神,看向天譴青狼。

就見那小狼十分興奮地朝著北邊通道走去。

亓硯卿無奈地搖了搖頭,緊跟在小狼的身後。

他此刻若是再不跟著這小狼的話,這小狼怕是要繼續嚎叫給他聽了。

兔子此時的心情很明顯不好,見那小狼得意,直接變為原型,蹲在小狼的頭頂踹了小狼一腳。

小狼嚎叫一聲,委屈巴巴地走到亓硯卿面前,蹭了蹭亓硯卿的腿。

見狀,亓硯卿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將小狼抱在懷中國,隨即朝著洞穴走去。

而在進入洞穴的瞬間,亓硯卿腳步一頓,嘴角勾了一下。

這小狼和兔子是在安慰他。

不過,經過這兩個家夥的“插科打諢”,他的心情的確沒有那麽陰郁了。

想到這裏,亓硯卿回眸看向一眼身後。

老師這一路上並未害過他,既然老師這般做,定是有他的意義。

等到以後將這一切所有全部解決,他定是要回來將自己的屍身帶走。

正在此時,異變突生。

亓硯卿忽然察覺這通道深處有一陣異動。

他連忙將自己所有的情緒全部壓制下去,徑直朝著通道深處走去。

他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狼七,你說咱們兩個真的能逃掉嗎?”狼青看著身旁的狼七說道。

聞言,狼七回頭瞪了狼青一眼道:“閉嘴,你覺得現在應該說這話嗎?”

說罷,狼七轉頭看向自己的眼前。

只見他們面前正擋著一只長著四個角的馬,那馬的身形要比他們大上幾圈,而其等級也明顯要在他們之上。

狼七擋在狼青面前道:“這些魔獸根本就沒有神識,除了殺死他們,咱們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

聽到這話,狼青聲音有些顫抖道:“咱們如今不過是五級妖獸,但是,那家夥卻是六級魔獸。”

這放在平日他們都不是那魔獸的對手,就更不要說他們現在受過傷。

而且,就算他們闖出去,這外面也到處都是這魔獸。

想到這裏,狼青上前一步站在狼七的身旁道:“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你就不要護著我了,要死咱們也要死在一起。”

聞言,狼七看了狼青一眼,並未再開口。

一時間,兩只渾身染血的青狼與一只黑色的四角馬對峙起來。

那兩只青狼雖然等級要在那四角馬之下,但也並未畏懼那四角馬。

眼見那四角馬朝他們走來,那狼青直接閃身擋在狼七面前,張嘴對著四角馬吐出一個青色氣刃。

四角馬擡起蹄子就是發出一道光波。

兩道光波撞在一起,那狼青明顯不敵,直接被擊飛出去。

狼七連忙擋在狼青面前,對著那四角馬發出一聲怒火。

但是,那四角馬並未將狼七放在眼中,而是慢悠悠朝著兩只靠近。

見此,狼七渾身一顫,俯下身子就要攻擊那四角馬。

不過,還不等他沖出去,就感覺自己尾巴被什麽東西扯了一下。

狼七連忙回頭,就見那倒在地上的狼青正咬著自己的尾巴。

狼青低吼一聲道:“我現在已經重傷了,我幫你擋著,你趕緊跑!”

聽到這話,狼七眸中閃過一絲恨意。

“狼七,你現在出去若是能尋到族群的話,就帶著族長回來將這四角馬弄死。”狼青掙紮著站起身道,“我傷得本身就比你重,我本來就逃不出了,你要不讓族長為我報仇的話,那我豈不是白受傷了!”

說到這裏,狼青直接擋在狼七的面前道:“我現在體內還剩下一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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