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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守護不認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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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 萬籟俱寂。

那老夫冷哼一聲道:“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小子有幾分本事。”

聞言,雲龕神色也有些嚴肅。

那為首的人上前一步道:“長老,就是此人在妨礙我們, 要是讓他繼續成長……”

還不等那人把話說完, 就見那老者擺了擺手。

老者回頭瞥了那人一眼道:“七個大乘修士打不過一個合體修士, 你們還好意思說?讓家族交到你們這些家夥手裏, 家族怕是都撐不了多久。”

聽到這話,那人後退兩步, 不敢再開口。

那老者看向雲龕道:“你這小子有點意思,能將上寒道修至最後的人沒多少, 你若是肯跟隨我們東家, 老夫便放你一條生路。”

此話一出,雲龕神色微動。

“看你這副樣子,你應當不願意歸順我們東家了。”老者搖了搖頭道,“像你這種有天賦的弟子當真是少見, 不過, 可惜你不是我們東家的人。”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那老者直接揮手朝著雲龕所在之地拍去。

此掌落下的瞬間,老者就見眼前傳來許多彩色的孢子。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 那才是的孢子直接朝著他臉飛來,他只覺眼前眩暈一刻。

下一刻, 就見一點寒芒已經到了眼前。

老者揮掌抵抗,硬生生將那寒芒抗下。

雲龕後退幾步, 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那老者瞇著一雙眼盯著雲龕,隨後擡起自己受傷的手掌道:“好久都沒有人能傷到老夫了, 你這小子有點意思。”

說到這裏, 老者掏出一根棍子道:“只可惜, 就憑你現在的實力想要傷到老夫,當真是無稽之談。”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老者直接一棍子朝著雲龕所在之地揮去。

可那棍子還沒有落到雲龕的身上,就被另外一個人擋住。

那人單手握住老者的棍子道:“如此欺負一個後生晚輩,你當真不怕被嗤笑。”

此話一出,亓硯卿瞳孔一顫。

只見那擋在雲龕面前之上正是鈺螢。

也對,老師所在之地,這鈺螢在附近也是正常。

這鈺螢的實力深不可測,又能單手接下那老者的棍子,想來實力不在那老者之下。

思緒至此,亓硯卿就聽耳畔傳來瑤生有些急促的聲音道:“星天,你現在還是在意你自己吧!”

聞言,亓硯卿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看向自己的身下。

只見那寒冰已經爬到了他的腰間,他只得將心思放回到寒冰之上。

先前在那老者對雲龕動手之時,他實在放心不下,便喚出無數孢子想要致幻那老者。

只可惜,那老者的修為遠在他之上,他也只是那老者致幻一刻。

而以雲龕現在的修為,無法在一招之內將那老者除去。

若是那鈺螢再晚到一些的話,他們今日怕是要吃一個大虧。

想到這裏,亓硯卿剛欲動手,卻忽然覺得身上的寒氣開始加重,那通道也一副要關閉的模樣。

見狀,瑤生道:“想來是風司和久璃那邊使紅煞仙姑陷入了一定境地,所以,才逼得紅煞仙姑想要強行關閉通道。”

既然這般的話,那就更不能讓這通道關閉。

亓硯卿眸中閃過一道精光,絕不能放過那紅煞仙姑和兩面蠱。

想著,他立即打出一道法陣。

在法陣之下,他身上的寒氣開始逐漸褪去。

與此同時,鈺螢冷著一張臉看著那老者道:“你現在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老者瞥了鈺螢一眼道:“是嗎?老夫……”

那老者的話剛說到一半,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纏到了他的腰上,幾乎一瞬,老者的身子直接僵在了原地。

“我都說了,你現在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鈺螢冷哼一聲道,“只可惜,你根本不就不信我所說之話。”

在鈺螢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老者徑直朝後倒去,若不是那為首的人將其接住的話,那老者怕是要直接摔在地上。

見此,鈺螢臉色的神情更加嚴肅起來道:“有很多修士在朝著這地逼近,而且,那些修士當中,有兩個修士修為要在我之上。”

話音落下,鈺螢沒忍住暗罵了一句。

這東家的人當真是昏了頭。

也不知那紅煞仙姑究竟給了這東家什麽好處,使得這東家甘願為紅煞仙姑賣命。

正在此時,就見兩道身影直接落到了院中。

那其中一個人看著鈺螢道:“你們這些人當真是膽大妄為,竟然敢阻止大人的大計,既然這般,你還是死在這裏吧!”

說著,那人直接提著一把刀朝著鈺螢沖來。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同樣提著一把刀。

這兩個動手之人,其真氣鼓蕩以及所用法器,幾乎是一模一樣。

就好像是一個人和他的分.身一般。

見狀,鈺螢後退一步道:“東沈立,東沈白是你們兩個。”

此話一出,那東沈立身形一頓,嘴角微微勾起道:“既然知曉老夫的名諱,還不趕緊束手就擒?”

聞言,鈺螢臉色更是不好。

這東家一共有三個化神九成修士,四個化神八成的修士,而這四個化神八成的修士當中有一對雙生子。

這對雙生子從小就學習一樣的功法,一樣的法器,兩人行動起來就好像一個人一般。

雖說這兩人修為都是化神八成,但是,一旦他們合在一起,就算是化神九成的修士都不敢掉以輕心。

而他如今不過是個化神七成,想要對付這兩個家夥,怕是沒這麽容易。

東沈立瞇著一雙眼盯著鈺螢道:“老夫看你這副樣子,似乎不是很願意跪倒在地啊,那就不要怪老夫手下無情了。”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東沈立和東沈白同時拔刀朝著鈺螢沖來。

鈺螢臉色一沈,隨即拍了拍手。

然後,就見無數的藍色菌絲直接朝著兩人而去。

那東沈白像是預感到什麽一般,在看到那藍色菌絲之後,快速躲閃。

那菌絲卻是不依不饒直接追著那東沈白而去。

東沈白似乎被那菌絲惹怒了一般,直接揮刀劈向那菌絲。

在菌絲並未有什麽抵擋能力,在東沈白揮刀的瞬間,直接被斬斷成數截。

東沈白看著滿院子的藍色菌絲,雙眼一點點瞇了起來。

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就見那被斬斷的藍色菌絲落到地上,瞬間變成藍色的小蘑菇。

一時間,整個院子當中都長滿了藍色的小蘑菇。

看到這一幕,東沈立迅速回到東沈白的身邊,與東沈白一起看向那藍色的小蘑菇。

半晌,那東沈立才說道:“你在搞什麽花樣?”

此話一出,就見那藍色的小蘑菇同時散發無數的藍色孢子。

那無數的藍色孢子聚合在一起,形成了藍色的煙霧,藍色的煙霧直接將東沈立和東沈白包在其中。

東沈立和東沈白看向那藍色煙霧,眉頭微皺。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感覺腳底傳來一陣寒氣,隨即,就見一道寒潮形成的巨龍直接朝著他們撲來。

眼見那寒潮已經到了眼前,兩人直接揮掌抵抗。

可令他們沒有想到,那寒戰直接將他們的真氣凝固住,一時間,他們渾身的真氣都無法使用。

與此同時,他們周圍的藍霧散去。

隨即,就見他們腳底的藍色小蘑菇飛到空中,直接將他們圍了起來。

那藍色的小蘑菇快速形成“颶風”,在“颶風”當中,他們只覺自己渾身的真氣都在急速地流逝,而渾身的血液也開始躁動起來。

見狀,鈺螢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東沈立和東沈白的修為都在他之上,他現在也只能拖延住這兩個家夥,想要將這兩個家夥弄死根本就沒有可能。

此刻,那東沈立和東沈白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將凝固真氣的寒潮震開,隨即擡刀朝著鈺螢劈去。

鈺螢並無他法,只得擡掌對上兩人。

雖說因為寒潮的原因,那兩人並無法將全力真氣使出,但是,兩人同時的逼近以及是鈺螢無法承受的。

鈺螢連退十幾步,擡手將嘴角溢出的血跡擦掉。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得想個辦法才是。

東沈立冷哼一聲道:“耍花樣是沒有用的,你修為在我們之下,就算是你一人對付我都不見得能勝過我,更何況,現在我還不是一個人。”

此話一出,雲龕提劍上前,行至鈺螢身邊。

鈺螢回眸看向雲龕道:“你能擋住其中一個人嗎?”

雲龕頷首道:“一盞茶。”

聞言,鈺螢點了點頭。

一個合體修士在面對一個化神八成的修士,能撐過一盞茶的時間就已經是不錯了。

“一盞茶的時間?”東沈白上前一步,看向雲龕道,“那就讓老夫見識一下,你是如何攔住老夫的。”

說著,東沈白直接揮刀朝著雲龕走去。

鈺螢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將一旁的東沈立逼到另外一邊。

這兩個家夥要在不在一起,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化神八成的修士,但是,要他在一盞茶的時間解決一個化神八成的修士,怕是沒有這麽容易。

東沈立自是看出了鈺螢的意思,不過,他並未心急,而是擡眸看向鈺螢道:“你想要在一盞茶的時間解決老夫?可那邊那個小子別說是一盞茶的時間,他怕是連三招都撐不過吧!”

聞言,鈺螢直接凝氣化刃指向東沈立道:“他們的事情與你無關,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性命吧!”

說罷,鈺螢一刻不停直接沖向東沈立。

時間,時間,他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此時,東沈白看向雲龕手中的劍道:“此劍不錯,你天賦也不錯,只可惜你見不到明日的曜日了。”

說著,東沈白揮動手中的刀。

在他揮刀之時,刀身之上瞬間散出一道紅色的光影,無盡的煞氣直接從刀身而出。

那煞氣之重,怕是死在他刀下亡魂數以萬計。

見狀,雲龕闔上雙眼。

在那刀身到了他眼前之時,直接揮劍而出。

在刀劍相撞的瞬間,一道紅色的煞氣直接與一道白色的劍氣相撞。

那劍氣與煞氣互不相讓。

東沈白瞥了雲龕一眼道:“小子,有點意思,劍氣好生純粹。”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同時動身。

就在幾個眨眼的時間內,兩個已經過了數百招。

東沈白眸中閃過一道欣喜道:“你這小子果真有趣,老夫當真不忍心就這麽弄死你,既然這樣,那老夫就陪著你在玩上一玩。”

說著,東沈白一腳踏出。

在其身後快速形成一個血紅色的刀域,在那刀域之中,無數刀氣快速游蕩。

即便不靠近那刀域都給人一種很是危險的感覺,若是輕易接近的話,怕是會直接被那刀域斬斷。

“這刀域乃是老夫的小世界,在老夫的小世界當中由老夫做主。”東沈白輕哼一聲道,“小子,見識過刀域嗎?”

刀域也好,劍域也好,都被稱為領域。

這領域乃是修至金仙境之後才會形成的一個小世界。

在這小世界當中,小世界的主人便是規矩。

這種領域往往在化神境就可初步領悟,但並非人人都能領悟到。

也只有領悟到小世界的雛形之後,才會被尊稱的真君,並未領悟到小世界雛形的,則依舊稱為大能。

正在東沈白想要怎麽虐殺雲龕之時,忽然感覺一道沖天的劍氣,隨後,就見雲龕身後形成了一個藍色的劍域。

在那藍色的劍域當中,許多劍已經有了模糊的劍形,比及那刀域當中的刀氣則更是真實。

看到這一幕,東沈白有些不可置信道:“這怎麽可能!”

領域乃是金仙境修士徹底能感悟的東西,往往化神境也只能領悟雛形,他能創造出一個刀域,也是因為他天資過人的原因。

他眼前這小子不過乃是合體境,怎麽可能領悟到領域!

思緒至此,東沈白眸中閃過一絲殺氣。

他先前還只是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但是,現在他只想弄死這小子。

若是再給這小子一段時間成長,這小子定是會淩駕於他們之上。

如今他們東家已經與這小子結仇,到時候,整個東家都保不住。

現在不殺死這小子,只會是後患無窮。

思緒至此,東沈白沈著一張臉,一腳踏出。

在其身後的刀域快速形成一把巨大的刀光虛影。

東沈白看向雲龕道:“能死在老夫的刀下,你也應當覺得榮幸之至了!”

說罷,那刀影直接落下。

在刀影落下的瞬間,整片天地都充滿了血腥之氣,就好像置身於煉獄當中一般。

雲龕看向那東沈白,長劍一挑。

一條白龍直接從劍身而出,迎上了那一片煉獄。

在刀域形成的煉獄布滿整個天地,而劍域形成的白龍約是只有手臂粗細。

兩者相撞在一起,就宛如螢蟲遇到皓月一般。

那東沈白嘴角勾起一絲不屑地笑容道:“本身老夫還覺得你是天縱奇才,但是,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他們這領域所形成的越大,便越是強悍。

這小子的白龍不過手臂粗細,想來也是剛又領悟,以這種白龍和他的煉獄相較。

當真是可笑至此!

那白龍並不畏懼那煉獄,直接朝著那煉獄最深處沖去。

可令東沈白沒有想到,那白龍在闖進煉獄之後,並未被煉獄同化,而是直接將整個煉獄攪渾。

白色的劍氣龍身,並未被紅色的刀氣影響,反而劍氣所到之處,那刀氣盡數褪去。

不過片刻之間,那白龍竟硬生生將煉獄捅出一個窟窿。

那東沈白的領域並不完整,如今出現一處破損,整個領域隨即直接破裂開來。

東沈白震怒,直接一掌拍向雲龕。

雲龕防備不及,整個人被掀飛出去。

他以劍撐地面前站起身子。

“早知如此,老夫就該一掌拍死你。”東沈白冷著一張臉看向雲龕說道。

他原先見這小子劍氣純粹,就想以刀氣壓制這小子,卻沒想到被這小子毀去刀域。

刀域受損,他一身真氣被壓下去七成。

不過,以劍域毀去他的刀域,這小子此刻已經是一絲真氣都沒有了。

他倒是要看看這小子還有什麽資格,在他面前猖狂。

東沈白冷哼一聲,直接喚出一把劍,將那把劍架到雲龕的面前道:“老夫手上的這把劍乃是街邊路攤上買的,三文錢一把,你說你這樣一位劍修,死在這種劍下,也算是一種歸屬吧!”

聽到這話,雲龕雙眸無波地盯著東沈白。

隨即說道:“一盞茶。”

聞言,東沈白楞了一下,隨後瞥了雲龕一眼道:“你的確撐了一盞茶的時間。”

說著,東沈白轉眸看向依舊在交戰的鈺螢和東沈立說道:“但是,很可惜,你就算是撐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也並無用處,你那位友人很明顯就不是我兄長的對手。”

說到這裏,東沈白眸中閃過一絲忌憚。

這小子著實是可怕。

他一開始還覺得這一盞茶的時間只不過是胡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真的撐過一盞茶的時間。

而且,他此刻體內只剩下了三成的真氣。

不能再給這小子機會了。

必要將要他斬殺在這裏。

想到這裏,東沈白手指微動,那柄長劍直接朝著雲龕而去。

可還不等那柄長劍落到雲龕身上,就直接被一條赤練彈開。

隨後,就見楚煉衣一手領著籃羅的衣領,一手持赤練擋在雲龕的面前。

楚煉衣看向那東沈白道:“這籃羅在我們的手上,你若是動手的話,這籃羅就會死在我們的手上。”

這魂殿之人派到東家的就是這籃羅和她那師兄。

現在她師兄已經回到了魂殿當中,這籃羅就是魂殿唯一的人了,這些人應當會忌憚籃羅一些吧!

此話一出,東沈白神情有些古怪道:“老夫為何要在意一個叛徒的生死?你們若是想要殺死這籃羅就殺死好了,你們若是殺不了,就讓老夫幫你們將其殺死!”

聞言,楚煉衣手指微顫。

她忘卻這件事了。

這通道是籃羅開啟的,到現在那通道都未關閉,這籃羅定是被魂殿定為叛徒了。

而就算不是叛徒,這些家夥也不一定會在意這籃羅。

是她想錯了。

見楚煉衣神情不動,東沈白上前一步道:“老夫看你這副樣子,似乎並不是很想動手,既然這般,不如就把這籃羅交到老夫手上,由老夫動手將其斬殺。”

聞言,楚煉衣扯著籃羅的衣領後退一步。

這東沈白反應不對。

若是魂殿當真下令要斬殺籃羅的話,這東沈白根本就不會同她廢語,直接將他們全部弄死就好了。

聽這東沈白的話,怕是這魂殿雖是質疑這籃羅,但還是要再見這籃羅一面的。

畢竟,她師兄的一面之詞也是不可信的。

想清楚這一點後,楚煉衣擡眸看向那東沈白道:“你若是這般說的話,你應當也不在意這籃羅。反正,我們給這籃羅下了毒,就算是你不動手,他也會死,就讓他為我們一起陪葬吧!”

再說這話之時,楚煉衣一定盯著那東沈白。

自然也沒有錯過,在她將這話說出口時,那東沈白眸中閃過的不悅。

她的猜測果然不錯,那魂殿並不想要一個死去的籃羅。

既然這般的話,那他們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想到這裏,楚煉衣看著那東沈白道:“你知道,我們為何能抓到這籃羅嗎?”

聞言,東沈白只是盯著楚煉衣並不開口。

楚煉衣則是完全不在乎東沈白地反應,自顧自地說道:“我們手中有一把匕首,只要有這把匕首在,魂殿的人都對我們‘趨之若鶩’。也是因為有這把匕首在的原因,所以這籃羅才會落到我們手上。”

此話一出,東沈白臉色有些不好,但是,對這楚煉衣的話卻是信了大半。

魂殿派來的人並不是一般人的,他們無懼疼痛,而旁邊那玩寒潮的家夥是後面才趕來的,就憑這些人根本不是那兩位的對手。

若是他們手中真的有那種匕首的話,那這籃羅落到這些人的手中,還算是情有可原。

正在東沈白陷入沈思之時,就見那劍修上前一步,直接將一把匕首架到了籃羅的脖子上。

而此時,那籃羅也從昏厥中清醒過來。

他在清醒過來後,被眼前的一幕驚到,半晌,才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他看向眼前的東沈白道:“你還在那邊做什麽,還不將我帶回去!”

說著,籃羅眉頭不禁皺了皺。

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

為何他覺得體內一絲真氣都無法使用?

就以星瑾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啊!

聽到籃羅的話,東沈白臉色微沈。

籃羅剛準備開口,就覺得脖子一痛,他連忙轉過身,就見脖子上正架著一把匕首。

在看到那匕首的瞬間,籃羅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道:“你怎麽會有這匕首!”

聽到這話,東沈白深吸了一口氣。

看這籃羅的態度,他就知曉這些家夥先前所說之話全部都是真的。

那匕首離那籃羅實在是太近了,依他現在的情況,不一定能保住這籃羅不受傷。

雲龕看向那東沈白,眸色微沈。

隨即,直接將匕首加重。

籃羅身子直接僵住。

若是被這匕首所傷的話,他當真會死。

他此刻自然也不敢再隨意叫囂。

一時間,幾人陷入僵持當中。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就見雲龕猛地轉身,直接一腳踹向他的身後。

隨後,就見一個人影直接被踹飛出去。

直到那人摔到地上之後,眾人才反應過來,那人正是先前被打昏的東離未。

東離未緩緩站起身,陰沈著一張臉看著雲龕。

雲龕則是冷著一張臉盯著那東離未。

這東家之人雖是名義上拜入魂殿門下,但是,真正成為魂殿的人並不多。

而這東離未就是其中之一。

他如今手中的匕首只對魂殿的傀儡奏效,像是東沈白他們根本就認不出這匕首是什麽。

但是,這東離未卻是在畏懼這匕首。

“你們這些宵小之輩竟敢如此猖狂。”東離未咬牙盯著雲龕道,“等主人他們過來,你們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這話,雲龕一手拽著籃羅,一邊盯著東離未所在位置,餘光還要盯著東沈白所在。

與此同時,鈺螢沈著一張臉盯著面前的東沈立,直接一張推出。

那東沈立同時一掌拍向鈺螢。

但是,在兩人手掌對上的同時,東沈立手臂一顫,隨後,迅速將手掌收回。

這該死家夥,只要一時不察,這家夥就下毒。

不過……

想到這裏,東沈立側眸看向小院外面,隨後說道:“你們現在拼死就只能與我們陷入僵持當中,但是,我們的援兵已經趕到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幾分本事。”

聽到這話,鈺螢臉色一白。

他知曉這東沈立所說之話盡是事實。

他當時覺察出有許多人在朝著這院子逼近,只不過是這東沈白和東沈庭先趕到了。

而那東沈立剛才所說之話也的確如此,他現在勉強與這東沈立對上。

他們幾人挾持籃羅才勉強與東沈白對上,若是有其他人趕來的話,他們現在勉強維持的平衡將直接被打破。

就在此時,就見十幾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落到院子當中。

看到這一幕,東沈立笑了幾聲道:“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花樣。”

此話一出,鈺螢抿了抿嘴唇,隨即轉眸看向亓硯卿和瑤生所在位置。

他們兩個現在都被那寒冰困住,很明顯那魂殿當中還在苦戰,可是,他們這邊卻落入了下風。

想到這裏,鈺螢雙眸一沈。

他不會讓這東沈立好過的,就算是拉著這東沈立一起死,也不可能放過這東沈立了。

鈺螢伸出手掌,一陣寒氣直接順著手掌而出。

就在他決定要殊死一搏之時,就見一個身披黑鬥篷的人直接憑空而出,甩出一張金色大網直接將東沈立罩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鈺螢直接僵在了原地。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東沈立和東沈白直接被按住,東家其他的修士,也盡數被按住。

正在眾人都有些不解之時,就見其中一個黑鬥篷,直接伸手將鬥篷掀開。

在看到那人之後,楚煉衣松了口氣,擡手將籃羅敲昏,隨後才說道:“東離易,你可算是來了,你若是來地再晚一些的話,怕是就要為我們收屍了。”

此話一出,東離易挑了挑眉道:“我已經盡快了,你不會以為聯系我們東家的人很簡單吧!”

說罷,東離易直接朝著東離未所在之地走去。

再看到那東離未滿是恨意的雙眸後,東離易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什麽。

當時,在客棧遇到蘇故之後,星瑾就推測到不對之處,於是就讓他帶著羅瑤去聯系東家還未投誠的人。

也幸好那魂殿的人囂張至極,在分家立下一道與主家的傳送陣,以方便進入主家。

他便通過這傳送陣回到了主家。

雖說,他這些年在主家的待遇不是很好,但是,他畢竟也是前任家主的兒子,東家還是有一些他們自己的人的。

他通過那些人很快就見到了其中一位化神九成的長老,那長老雖是不喜他們父子,但是,他是一心為了東家好的。

他心裏很是清楚,若是跟隨魂殿,東家將徹底覆滅,所以,那長老直接派了十幾人跟隨他們一起回到分家。

他們在進入分家之後,正好就見到東沈立和東沈白帶著人趕到這小院子。

當時,也不知道那東沈立和東沈白感知到了什麽,拋下眾人直奔著小院而去。

他們就趁此機會,將其他的東家人收服,他們自己則是扮成那黑鬥篷,隨時,都準備打東沈立和東沈白一個出其不意。

想到這裏,東離易蹲下身看向東離未道:“我當真不明白你在想什麽。”

與此同時,雲龕行至亓硯卿身旁,看向亓硯卿。

現在亓硯卿的狀態很是不好,大半個身子都被寒冰凍住。

雲龕看向一旁的瑤生道:“我可能做什麽?”

瑤生看了雲龕一眼道:“這陣法必須要九族之人才能鎮壓,你幫不到他什麽。”

聽到這話,雲龕直接盤膝坐到亓硯卿的一旁,目光灼灼地盯著亓硯卿。

看到這一幕,瑤生皺了一下眉,繼續看向那通道。

他都已經告訴那修士他在這裏沒什麽用,不知為何這修士還坐在這裏。

與此同時,亓硯卿只覺自己置身於冰天雪地當中,他眼前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渾身上下也難受得厲害。

他甚至都感知不到自身真氣所在。

亓硯卿嘴唇都有些哆嗦起來,這種感覺很是不好,他感覺自己要硬生生地被凍死。

就在此時,他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有些詫異地轉過頭,只見那握著他手的人正是雲龕。

此時的雲龕渾身也被冰霜裹住,甚至那臉上也盡是冰霜。

亓硯卿伸手摸向雲龕的臉道:“你為何到底?”

他能看出此時雲龕的狀態很是不好,那為何還要與他在一起。

雲龕一把將亓硯卿摟在懷中道:“你我乃是道侶,本該在一起。”

聞言,亓硯卿眉眼彎了彎。

雖說雲龕的語氣並未有什麽起伏,但是,他就是從中聽出了雲龕的堅定。

就好像是在說什麽應當的事情一般。

見亓硯卿如此,雲龕摟著亓硯卿的肩膀陪著亓硯卿一直坐下。

亓硯卿靠著雲龕的肩膀,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起。

已經很久沒有與雲龕這般了。

現在就好像他初化人形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他還不適應人的身體,總是喜歡閑著沒事就靠著雲龕。

當時的雲龕從未拒絕,就好像他就該這樣一般。

他一直都覺得他現在的“肆意妄為”,都是雲龕嬌慣出來的。

雲龕總是對他予取予求,很多事情,他都不記得雲龕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尊。

不過,想來他在不願喚雲龕為仙尊之事,內心就已經認定了雲龕了吧!

想到這裏,亓硯卿咳嗽一聲道:“我們會死嗎?”

“不知。”雲龕道。

聽到這話,亓硯卿側眸看向雲龕。

隨即,忽然笑開。

也是,雲龕想來如此,對於沒有把握的事情,想來不會隨意開口。

可在面對這不知是生是死之時,雲龕還是願意出現陪在他的身邊。

“雲龕,我忽然覺得有些累。”亓硯卿輕吐一口氣道。

自從他成為星天菇之後,幾乎沒有閑著的時候,就連他入凡間修行,都依舊要被魂殿和兩面蠱的事情糾纏著。

他的過去,他的現在,他的未來。

都與那兩面蠱死死地糾纏在一起。

這星天菇和兩面蠱當真是相生相克。

雲龕伸手將亓硯卿摟在會懷中道:“會解決的。”

亓硯卿頷首,將自己所在雲龕的懷中。

會解決的,一起都會解決的。

等一切都結束了,他就與雲龕尋一個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居住,再不理會這些事情。

兩人在寒冰之中依偎著。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亓硯卿只覺得自己一絲氣力都使不出了,他現在甚至都感覺不出來寒冷,他只覺得自己渾身衫上下都熱得厲害。

亓硯卿掙紮著睜開眼看向雲龕道:“我好像要死了,我現在真的好熱。”

在他話說出口的瞬間,就覺雲龕摟著他的力氣更大了一些。

雲龕想要將他揉進骨肉當中一般。

感受如此,亓硯卿忽然覺得心頭一松。

有雲龕在,會好起來的。

此刻,院子中的通道前,亓硯卿被雲龕抱在懷中,那寒冰已經爬到了亓硯卿的脖子之上。

雲龕因為將亓硯卿抱在懷中的原因,也被那寒冰困在起來。

但因為雲龕此刻體內沒有真氣的原因,他的情況看上去要比亓硯卿更差一些。

而那寒冰此刻還在繼續往上爬,直到要爬到兩人眉毛之時,就見他們眼前的通道閃起一道亮眼的光芒。

在那光芒散去之後,就見三個人影被吐了出來。

那三個人身形都是極為狼狽,甚至都看不清那三人的面容。

但那三人站穩之後,看向眼前的一幕,直接揮手將那太極陣打散。

在太極陣散去之後,亓硯卿和雲龕身上的寒冰也開始逐漸退了下去。

約是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亓硯卿才睜開雙眼。

他在睜開眼的瞬間,扭頭看向一旁的雲龕,就見雲龕正盯著他。

看到這一幕,亓硯卿笑了笑,伸手抱住雲龕。

果真有雲龕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就在此刻,亓硯卿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咳嗽聲。

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擡頭看向那咳嗽聲傳來的地方。

就見那少格成攙扶著風司,鈺螢正摟著老師,而那咳嗽的人正是老師。

久璃挑眉看向亓硯卿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別抱著了,以後有的時間抱著。”

聞言,亓硯卿耳根一熱,連忙松開雲龕站起身。

這事發突然,他眼中心中就只有雲龕,完全沒有留意到這院子之中還有其他人。

一想起其他人,亓硯卿這才擡眸環視四周。

只見除卻他們幾人之後,就見那墻角之下正平躺著一個瑤生,其他人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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