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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三族暗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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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奇沙在他腳邊不斷地揮動爪子, 就好像要抓到什麽東西一樣。

而每抓一段時間,那奇沙雙眼就會迷離半晌。

見此,亓硯卿轉眸看向一旁的零央。

這零央一直都是清醒的, 應當知曉這是怎麽回事吧?

在看到亓硯卿的目光後,零央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說道:“在進入這個洞穴之後,那奇沙見到那白蘑菇後非要吃上一口,然後,就這樣。”

聽到這話,亓硯卿的神情不禁有些古怪。

所以說,這奇沙是中毒了?

“我剛才看了一下, 那白蘑菇的後面似乎有什麽東西。”零央指了一下白蘑菇後面的那面墻道, “應該就是在那面墻的後面。”

聽到這話, 亓硯卿眉頭微皺,不知為何,他從這零央聲音中聽出了一絲心虛。

見亓硯卿一直盯著他,零央咳嗽了兩聲道:“這些白蘑菇的毒性單個雖然不算是大, 但是,這麽多的蘑菇聚在一起, 毒性還是很強的。你身為星天菇,應當是萬菇之首,所以, 它們應當是對你俯首稱臣的吧!”

聞言, 亓硯卿有些錯愕地看向零央。

論毒性的話,零央乃是十大毒物排名第八的清翠, 竟是也會畏懼這些蘑菇?

他分明未從這些蘑菇身上感受到多大毒性啊!

但眼見那零央不願意往前走, 亓硯卿也只能蹲下身看向那些白蘑菇。

可就在他蹲下身的瞬間, 就見他眼前的白蘑菇忽然幻化出手腳站了起來, 隨即直接湊到他的手指邊蹭了蹭。

其他的白蘑菇見此,也通通站起身朝著亓硯卿所在的方向靠過來。

而且,那些白蘑菇一邊在靠近他,一邊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雖說,這些蘑菇說的不是人言,但是,亓硯卿就是能感覺出來這些蘑菇在喊“王”。

與此同時,在亓硯卿身後的零央嘴角不禁抽了抽,隨即彎下腰將地下還在追著尾巴轉圈的奇沙抱了起來。

這些小白蘑菇還真是兩副面孔。

在遇到他的時候就聚在一起不斷釋放毒霧不讓他靠近,這遇到星天菇時,就自己送上去讓星天菇撫摸。

雖說這些小白蘑菇的毒性傷不到他,但是,若是接觸多了,還是會受到一些影響的,再加上這些小白蘑菇是起到致幻作用的。

他要是這麽一路走過去,雖然是將這些小白蘑菇都解決了,但是,他自己也會受到致幻的影響。

要是像這奇沙一樣,那他這張臉定是要丟盡了。

所以,他才會等到星天菇醒來,看看他們身為同族該如何解決。

但是,他的確是沒有想到這些小白蘑菇是兩副面孔。

亓硯卿自是能感受到小白蘑菇身上傳來的好感,於是伸手在一群小白蘑菇身上摸了一下道:“那墻壁後面有什麽東西嗎?”

此話一出,那一群小白蘑菇瞬間分為兩排,直接讓出了一條路。

見此,亓硯卿回眸看了零央一眼。

這零央讓他開路他已經做到了,那接下來就要看這零央了。

零央輕吐一口氣,站起身緩緩走到那面墻的面前,隨後單手握拳直接一拳錘到那面墻上。

伴隨著“轟隆”一聲,那面墻直接在亓硯卿震驚的目光當中,裂出一個大洞。

看到這一幕,亓硯卿眸中不禁染上一絲茫然。

他在進入此處之後就發現,這裏的靈氣比外面濃郁很多,所以,他們的真氣消耗根本就不受影響。

所以,這零央為何非要用拳頭捶開?

此刻,那零央回眸看了亓硯卿一眼道:“好了,星天菇你來吧!”

“知曉了。”

亓硯卿應了一聲,連忙跟上零央的步伐。

可當兩人看到那面墻後的情形後,同時楞了在原地。

只見那面墻後是一個大坑,在那大坑當中全部都是小白蘑菇。

看到這一幕,零央嘴角不禁抽了抽。

好在他剛才是等了星天菇一起,要不然,要是他自己開路將外面的小白蘑菇弄死的話,這裏他怕是就要走不過去了。

正在這時,亓硯卿忽然聽到坑中的蘑菇不斷地呼喚他,那聲音十分殷勤,就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

亓硯卿跟隨著那些白蘑菇的呼喚,直接化為成蘑菇落到大坑中間。

而在他落入大坑中的瞬間,渾身就爬滿了白蘑菇。

那種感覺雖然不是很舒服,但是,他能感覺到周圍小白蘑菇對他的親近,便沒說什麽。

約是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亓硯卿才聽到一個聲音說道:“你們這些家夥還不趕緊將路讓開,王都要被你們抱得喘不上來氣了。”

聽到這話,那原本趴在亓硯卿身上的蘑菇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抱著亓硯卿的手。

伴隨著這些小白蘑菇地散開,亓硯卿這才發覺剛才說話之人,是一個比周圍小白蘑菇高上一頭的白蘑菇。

那白蘑菇在發覺亓硯卿在看著他後,十分激動地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亓硯卿道:“王,我們終於等到您了!”

聽到這話,亓硯卿有些好奇道:“你們是?”

“我們乃是星天菇分支白天菇一族。”白蘑菇道,“在三千年前,我們族長說您一定會到這裏來,於是,我們就在此處等待著您的到來!”

聞言,亓硯卿瞳孔地震。

隨即,伸手摸向那白蘑菇的菌蓋。

他自是能覺察到這白蘑菇所言非虛,可就是如此,才讓他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為了等他,竟然在此處等了他三千年!

“王,我們族長讓我們將一個東西交給您。”白蘑菇有些羞澀地後退一步,揮了揮手道,“我們在此等待就是為了將這東西交給您。”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就見一群小白蘑菇扛著一個玉匣走了過來。

白蘑菇道:“我們就是為了將這東西交到您的手上,您一定要收下這東西。”

聽到這話,亓硯卿自然不好在推脫,伸出一根菌絲將玉匣卷了過來。

而在他將玉匣拿到手裏的瞬間,就聽到耳畔不斷傳來小白蘑菇的歡呼聲,就好像他做了什麽不可能的事情一般。

在察覺此處之後,亓硯卿只覺臉有些發燙。

與此同時,在大坑上面的零央則是瞇著一雙眼看著坑內的情況。

在看到那些小白蘑菇為亓硯卿歡呼之後,嘴角不禁撇了撇。

這十大毒物中其他的靈植,至少還有分支,而他們清翠一族則是沒什麽分支。

畢竟,他們清翠一族算是雹突的異類,而除卻他們清翠一族之外,雹突一族幾乎再無靈植。

一想到這裏,零央未免有些失落。

可就在他垂眸看著地面之時,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擡眸看去,只見那星天菇正朝他走了過來。

此時,那星天菇受傷的肩膀上還蹲著一個白蘑菇,而那白蘑菇伸出兩根菌絲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亓硯卿的傷口。

見此,零央有些好奇道:“你們聊完了?”

亓硯卿頷首道:“白鈺同我說,毒沙王的寶藏共有上萬份,我們可以通過那些枯樹進入其中的寶藏所在之地。但是,想要得到那些寶藏則是需要通過相應的考驗。”

“那我現在所在的宮殿也是考驗?”

“那考驗之後的寶藏,你不是已經得到了嗎?”亓硯卿擡眸看向零央道,“那塊奇石。”

此話一出,零央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要是如此之說的話,倒也真是。

若不是因為有那塊奇石的話,他也不可能在三百年之內修至分神境。

這自然也算得上是寶藏。

“那這白鈺可說了咱們要如何離開這裏?”零央道,“這毒沙王的寶藏有上萬個,咱們不能要將所有的寶藏都找到才能出去吧?”

若是這般的話,他們怕是要在這裏一直待下去了。

亓硯卿微微搖頭道:“白鈺說只要集齊三份寶藏就會得到一把鑰匙,在得到這把鑰匙之後就可以隨時離開這毒沙王的寶藏。”

“那枯藤所守的寶藏在我手裏,那白天菇應當也將他們守的寶藏交給了你。”零央雙眸亮了亮道,“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一人在找到兩份寶藏,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亓硯卿頷首。

零央有些興奮說道:“那既然如此的話,咱們分開行動應該更快一些吧!這白鈺可對你說了要怎麽分開行動嗎?”

見零央想要獨自行動,亓硯卿也並未阻攔,直接說道:“白鈺說,若是在十息之內一起進入枯樹者則是會分在一個寶藏所在之地,若是相隔十息,則會分在兩處。”

話音落下的同時,零央對著亓硯卿拱了拱手道:“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咱們在毒沙王寶藏外面見!”

說罷,那零央可謂是轉身就走。

見此,亓硯卿不禁搖了搖頭。

這毒沙王的寶藏,其餘人都是恨不得擠破頭都要進來,而這零央則是恨不得立刻離開。

不過,這也怪不得零央,畢竟這零央出世之後就一直待在毒沙王的寶藏當中。

所以,對此產生厭惡也是正常。

思緒至此,亓硯卿伸手摸向肩上的白鈺。

先前白鈺告訴他,他們白天菇除卻致幻之外,還可以為同族療傷。

在得知他被那枯藤傷到之後,這白鈺就一刻不停地開始為他療傷。

正在這時,亓硯卿就見有什麽東西滾到了他的腳下,那東西還在他腿上蹭了蹭。

亓硯卿有些好笑地盯著那一團東西道:“白鈺說了,你並未吃白蘑菇就只是舔了一下,對你的致幻早就過了,你莫要在繼續胡鬧了。”

此話一出,那一團東西以一種極慢的速度緩緩展開,隨即擡起頭對著亓硯卿討好地點了點頭。

見此,亓硯卿也不好在繼續苛責下去。

而此刻,亓硯卿肩上的白鈺似乎感知到什麽似的,緩緩說道:“王,你要離開這裏嗎?”

“我要需尋一個人,我們是一同進入這毒沙王的寶藏當中的。”亓硯卿看向肩頭的白鈺道,“我記得你同說我,在拿到那鑰匙之後,只要記得那人的氣息就可以尋到那人的位置。”

白鈺點了點菌蓋道:“但是,王您一定要小心,這毒沙王的寶藏很多考驗都很折磨。若是無法通過考驗的話,就按照我告訴您的,在地上畫出那個陣法,便會視為您自動放棄這個寶藏了。”

“我知曉了。”

白鈺伸出菌絲拍了拍亓硯卿道:“王,你現在的傷勢已經好了,可以出發了。”

聞言,亓硯卿將蹲在自己肩膀上的白鈺捧在手中道:“在結束之後,你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嗎?”

白鈺整個菇都有些發紅,隨即才說道:“那毒沙王在死之前,尋了好多靈物為他守著寶藏,而在寶藏被取走之後,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聽到這話,亓硯卿輕輕揉了揉白鈺的菌蓋,彎腰將白鈺放在地上道:“好,那我就先離去了,等日後有緣我們定是能在相見的。”

說罷,單手將一旁的奇沙抱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白鈺見此,握了握自己的拳頭道:“王,我們一定還會相見的。”

此時,那原本一直守在後面的小白蘑菇齊齊擠了上來道:“大哥,大哥,王的手是不是很溫暖啊!”

“大哥,王還同你說了什麽啊!”

“王……”

白鈺聽著耳畔的碎碎念,直起身子道:“王同我說,若是有緣的話定是會再見面的,所以,大家要好好修行,等待下次再見到王的時候,能夠直接成為王的手下。”

聽到這番話,

與此同時,走到洞口還未遠去的亓硯卿腳步一頓,隨後轉身看向那滿坑的白天菇。

他在這名古戰場要待夠一百年才可返回萬靈大世界,這些白天菇離開這毒沙王的寶藏,但還是在名古戰場當中。

所以,日後有緣他們當真可以在見到的。

想到這裏,亓硯卿目光堅定地朝著樹洞所在位置走了過去。

他當務之急就是集齊三個毒沙王的寶藏,湊出一把離開的鑰匙。

“吼!”

“咩!”

在一處古樹之下,一頭身高十尺的兕與一只身高五尺的蟠羊相撞到了一起。

兩者皆是不肯後退,眼看就要對上。

而此刻,在他們頭頂古樹的一個樹杈上,亓硯卿正垂著眸看向

他在進入樹洞之後,就進入了一處森林當中。

他跟隨著奇沙的腳步一路往前走,就看到了這棵古樹,可還不等他查看古樹的情況,就感覺有兩道極強的威壓朝他逼近。

他別無它法,只能爬上古樹。

隨即,就看到那兕直接與蟠羊對上。

觀其兕和蟠羊應當都是六級妖獸,亓硯卿便直接坐到樹杈之上,一瞬不瞬地盯著樹下。

令他有些疑惑的是那兕的體型與靈氣都在那蟠羊之上,但是,在對上那蟠羊之時,兕卻是不敢動手,只敢不斷的吼叫。

似乎要通過吼叫將那蟠羊嚇退。

而那蟠羊則是完全不在意兕的吼叫,一直用角對著兕,似乎隨時要攻擊兕一般。

見此,亓硯卿微微側眸看向古樹。

這古樹並不是很強悍的靈植,而是一種名為紅靈木的靈木,這靈木唯一的作用就是遮掩氣息,其堅硬程度與凡木所差不多。

所以若是,這兩位在

而就在兕和蟠羊要對上之時,亓硯卿忽覺另外一道極強的威壓襲來。

那威壓幾乎是一瞬,就到了蟠羊與兕的身旁。

亓硯卿垂眸看向那威壓,只見那威壓的主人是一只巨大的土龍。

土龍扭頭看了看兕又扭頭看了看蟠羊,隨後發出一聲吼叫。

在聽到他的吼叫之後,兕和蟠羊有些不甘心地瞪了對方一眼,但還是轉身離去。

土龍則是一直等到兕和蟠羊徹底走遠之後,才轉身慢悠悠朝著河邊走去。

直到他們全部遠去之後,亓硯卿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微瞇雙眼,看向懷中的奇沙。

他在這森林當中能感受到無數妖獸的存在,所以,藏在這裏的毒沙王的寶藏會與這些妖獸有關嗎?

若是與這些妖獸有關的話,那會是在什麽妖獸手裏?

他能察覺出,這那三只妖獸代表著不同的陣營,而目前這最強的陣營應當是那土龍。

思緒至此,亓硯卿剛準備翻身下樹,可不等他動作,一種很是危險的感覺席卷他的全身。

他的直覺告訴他,他若是下去的話,定是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於是,亓硯卿不著痕跡地將自己蜷縮成一個團。

約是等了有半個時辰,就見一個身披鬥篷的人影直接從樹上跳了下去。

見此,亓硯卿瞳孔瞬間放大。

那人影所坐的樹杈就在他正

所以,這人到底是什麽時候登上樹杈的?

而此刻,那人影輕笑了一聲道:“有意思。”

在聽到這聲音後,亓硯卿眉頭緊緊皺起。

若是他聽得沒錯的話,那聲音的主人應當是他先前見過的楚仇光。

他記得這楚仇光與那閔靈門宗主景羽,因為魂殿之事曾經對戰過,而這楚仇光與那景羽皆是化神境的修士。

這楚仇光到這裏也是為了那毒沙王的寶藏嗎?

思緒至此,亓硯卿抿了抿嘴唇。

也是,這毒沙王乃是八轉金仙,他的寶藏能使化神修士動心也實屬正常。

既然如此,他應當更小心才是。

這楚仇光能到這裏來,那其他的化神修士自然也能進入這裏。

不過,他還是有一點不明白,這楚仇光的修為高超與那三只妖獸,那這楚仇光為何要躲到這樹上?

想到這裏,亓硯卿只覺自己有些頭痛便伸手揉了揉額角。

不過,這紅靈木還真是神奇,竟然能擋住一個分神修士的神識!

若是那楚仇光發覺他在此地的話,怕是不能讓他這麽安生地坐在樹上。

可這楚仇光在此,他還要下這紅靈木嗎?

他若是下這紅靈木,豈不是在第一時間就會被那楚仇光發現?

想到這裏,亓硯卿輕吐出一口氣。

那白鈺說過,進入寶藏所在秘境,只有寶藏被取走那樹洞才會重新出現。

若是在寶藏沒有被取走的情況下想離開,就只能勾畫出那個陣法。

在這個秘境當中有那楚仇光,他若是繼續待下去遲早會被那楚仇光發現。

所以,他還是直接放棄算了。

想到這裏,亓硯卿低頭將真氣運與手指,就開始勾畫陣法。

正當他將要收尾之時,頭頂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你在畫什麽?”

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亓硯卿的身子直接僵住。

他若是沒有聽錯的話,這聲音正是那早已離開的楚仇光,而此刻他能從那聲音當中聽到極度危險的感覺。

這楚仇光想要殺他!

思緒至此,亓硯卿揮手將體內的毒氣全部朝著面前的楚仇光拍去。

隨即,擡眸看向有些錯愕的楚仇光,又是一擊萬塵歸宗。

見到楚仇光身子僵住之後,馬不停蹄地朝著向前土龍離開之地沖去。

這楚仇光躲著那些妖獸,肯定是那些妖獸身上有什麽東西,所以,他若是能逃到那些妖獸所在之地,應當還有一絲生機。

可不等他跑多久,便見那楚仇光的身影正擋在離他不遠之處。

“一個元嬰小輩,當真是自不量力。”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楚仇光直接出現在亓硯卿面前,伸手抓住亓硯卿的手。

亓硯卿抿唇趁著兩人身形極近,直接將鏡花水月打入楚仇光體內。

可令他有些驚愕的是,他的鏡花水月在楚仇光面前沒有起到作用。

“我說過了,你這小輩不要自不量力。”楚仇光垂著眸一把抓著亓硯卿的手腕將其甩在地上道,“你是久璃的弟子?”

聞言,亓硯卿瞳孔瞬間放大。

這楚仇光竟認識老師?

見亓硯卿如此,楚仇光輕笑了一聲:“不過,你不怎麽幸運,我正好和那久璃有仇,你說我要是把你元嬰挖出來,送到久璃面前會怎麽樣?”

“你要是這麽做的話,我們宗主不會原諒你的!”亓硯卿目光灼灼地盯著楚仇光道,“本身宗主就與你不和,你若是在這裏做,他老人家與你只會更加不和。”

此話一出,亓硯卿只覺楚仇光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一絲狠毒。

他知曉若是接下來說的話有任何不對之地,這楚仇光都會直接弄死他。

亓硯卿站起身看向楚仇光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宗主與你是多年好友,你卻讓他頻頻為難,哪裏有好友是這般的,你現在若是殺了我,只會讓他更厭惡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亓硯卿只覺自己的呼吸都已經停住。

他的性命能否保住,就看這句話了!

之前見到這楚仇光和景羽之時,他就知曉景羽是一位溫文爾雅很是愛護自家門下弟子的前輩,而這楚仇光則是性情乖張,做任何事情都不願意與人商量的性子。

但是,從這兩位修士相處當中,他能看出這楚仇光將那景羽當做是至交好友,但是景羽心中卻是更心系門下弟子。

他若是猜得不錯,雖是過去多年,這兩位依舊並未和好,這點能從楚仇光是單人行動以及他眉宇間的惱意看出。

所以,他現在想要活命就只能搬出這景羽來,裝作是閔靈門的弟子。

但若是他猜錯的話,他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亓硯卿一邊盯著楚仇光,一邊還要裝作一副很是憤怒的模樣。

直到他被那楚仇光盯著有些發毛後。

那楚仇光才冷哼一聲:“你要如何證明你是閔靈門的弟子?”

“我為何要與你這賊人證明!”亓硯卿瞪著楚仇光道。

聽到這話,楚仇光長眉一挑道:“你若是不證明的話,我讓你死得無聲無息的,到時候,你們宗主怎麽知道是我動的手?”

這楚仇光還在試探他!

亓硯卿雙眸中皆是憤怒道:“你若是對我動手,我們宗主肯定會知曉的!”

這先前楚仇光和景羽動手就是因為楚仇光殺了閔靈門的弟子,這楚仇光動手之時,景羽肯定不在場,要不然定是會阻止這楚仇光。

而這楚仇光殺的只是練氣弟子,並不是什麽核心弟子。

那也就是說,景羽有秘術能知曉門下弟子是被誰殺害的。

所以,這楚仇光定是在試探他。

聽到亓硯卿說的話後,楚仇光伸手挑起亓硯卿的下巴道:“你若是拿不出證據的話,我也不會殺你。我會在你回到閔靈門前,每日將你的手腳打斷一次。還會餵你吃三清丹,讓你一直保持清醒。”

這楚仇光還真不是一般的狠毒!

亓硯卿抿了抿嘴唇,一副不情願的模樣從方天戒中取出一個儲存袋扔給楚仇光。

楚仇光接過儲存袋掃了一眼,直接將儲存袋扔還給亓硯卿道:“還真是閔靈門的弟子,那我就留你一條命。”

“誰要你……”

亓硯卿一邊將儲存袋收回方天戒,一邊小聲嘀咕。

楚仇光冷眼看向亓硯卿道:“你在說什麽?”

亓硯卿擡眸看了楚仇光一眼,冷哼一聲不說話。

見此,楚仇光倒是沒和他一把計較,只是轉身過看向四周。

在見楚仇光轉身後,亓硯卿垂眸看向地面,而他看向地面的雙眸不禁沈了沈。

他現在要裝的就是一個十分厭惡楚仇光的小弟子,所以,他表現得越是厭惡和不情願,這楚仇光便越是會相信他。

想到這裏,亓硯卿抿了抿嘴唇。

他當初在毒殺石城之後,就見石城的儲存袋掉在地上。

他見那羅瑤沒有拿走的意思,在離開時,直接將那儲存袋收走了。

他一開始是想要是用石城的儲存袋,但見到上面有宗門的刻痕,便一直將其放在他的儲存袋當中。

那石城的儲存袋中,放著全部都是宗門煉制的丹藥,而那丹藥的瓶身上面也同樣有宗門的刻痕。

他先前一直將此事拋置於腦後,這次若不是因為楚仇光的刀已經架到他的脖子上,他怕是也不會想起此事。

這當真是幸虧他當年一念之差,將那儲存袋取走了。

“小輩,你在想什麽?”楚仇光回頭看向亓硯卿道,“你現在最好跟上我,你要是離我十步之外,我就直接打斷你一條胳膊。”

聽到這話,亓硯卿冷哼一聲,做出一副不情願但又不能不這樣的模樣,跟在那楚仇光的身後。

見此,楚仇光似乎想笑,但好像又想起什麽似的,眸色不禁沈了沈。

這閔靈門的人當真是一個比一個要面子,從他們宗主到

不過,他還是挺意外在這裏等遇見這閔靈門的弟子的。

他分明記得那閔靈門並未有名額,這小子竟然能進入這名古戰場?

“小子,你從哪裏得到的名額?”

“輪得著你管我?”

“嗯?你胳膊不想要了?”

“萬木山莊。”

聽著亓硯卿那不情不願的話,楚仇光嘲諷地笑了一聲道:“早這麽說不就行了?”

不過,這小子若是從萬木山莊得到的名額,也算是正常。

畢竟,那楚幽這些年一直有些瘋魔,這次她手中的名額,可謂是隨便送出去的。

亓硯卿見楚仇光一直帶著他在紅靈木附近轉圈,便停下腳步道:“你到底要做什麽?這段路我們已經走過了!”

“你說這麽多廢話做什麽?”楚仇光連回頭都沒有回頭亓硯卿道,“就你這個修為也敢隨意進入毒沙王的寶藏,我看你也是不要命。你要是想要活命的話,現在就不要隨便開口。”

聽到這話,亓硯卿垂著雙眸看著地面。

看來這楚仇光對於此地很是了解,他正好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就跟著這楚仇光就是了。

而楚仇光回眸正好看著這一幕。

雖說這小子說話不討喜,但是,這混小子卻是長得一張好臉。

這麽看上去倒像是被他欺負了一般。

思緒至此,楚仇光咳嗽了一聲:“你之前在紅靈木上應該看到了,此地的妖獸共分為三族。”

見這楚仇光願意解釋,亓硯卿擡起頭看向楚仇光。

“此地的妖獸一共分為兕、蟠羊和土龍三種,它們三族一直守護著毒沙王的寶藏。”楚仇光看向亓硯卿道,“想要得到這毒沙王的寶藏,就需要讓這三族一同出現在寶藏面前,讓它們心甘情願地將寶藏打開。若是它們其中有一方不情願,這寶藏都無法打開。而短時間內有一族出現傷亡的話,寶藏也無法打開。”

此話一出,亓硯卿微微頷首。

原來如此。

他之前就好像這楚仇光的修為分明就在三族之上,但卻不敢強行出手。

因為這三族都知曉,他們這些外來人到此處定是為了寶藏,所以,只要它們不情願,他們就無法將其帶走。

而且,他還不能對它們動手。

“那我們要怎麽辦?”亓硯卿凝眸看向楚仇光。

這三族之間的關系很明顯不好,尤其是那兕和蟠羊,想要這三族一同出現將寶藏打開怕是沒有這麽容易。

“這三族之間的紛爭多半就是因為地盤的原因。”楚仇光挑了一下眉道,“既然它們都已經如此,不如就在其中加一把火,加強它們之間的紛爭。在它們紛爭最強之時,在將這寶藏取走,然後將真假寶藏全部扔在一起,為了找出真的寶藏,它們也要將寶藏打開。”

所以說,加強三族的紛爭,就是為了偷寶藏?

想到這裏,亓硯卿皺了皺眉道:“可若是它們將真假寶藏全部收起來呢?”

反正對於三族來說,只要守護好寶藏就可以了。

那真與假一起守護不就好了?

此話一出,楚仇光沈默半晌道:“我先前已經去看過,它們將寶藏放於楚界山當中,那山中屏障中只有一個寶藏的位置。”

“你都已經去了楚界山見到寶藏了,那為何不將寶藏直接偷出來,然後弄一份假的?”亓硯卿一臉茫然。

這挑起三族紛爭趁機偷寶藏,然後,弄出真假兩份寶藏,讓三族區分哪個是真的打開寶藏。

與直接偷走寶藏,弄出兩份寶藏,讓三族區分哪個是真的。

很明顯第二種辦法更簡單啊!

所以,為什麽要用第一種辦法?

“小子,你不會以為你看到的三族,就是三族之中最強的吧!”楚仇光道,“那守著寶藏的三族妖獸都是九級妖獸,只有它們的族人全部打成一團,那三只九級妖獸出來制止,我才有偷走寶藏的機會。”

聞言,亓硯卿點了點頭。

所以,也就是說這楚仇光的修為不如那只九級妖獸,才會生出這個辦法。

“小子,我告訴你,我雖然不是那三只妖獸的對手,但是,我一根手指都能弄死你。”楚仇光自是看出亓硯卿在想什麽,直接道,“你要是在胡思亂想,我就直接拍死你!”

見楚仇光當真動怒了,亓硯卿只好將自己所有的情緒收斂了下去。

這事又怪不得他!

這楚仇光自己說的辦法處處都是漏洞,他才會將自己的疑問詢問出來。

誰能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你在想什麽?”

正在亓硯卿沈思之時,耳畔忽然傳來楚仇光的聲音。

聞言,亓硯卿擡眸一臉無辜地看著楚仇光道:“我在想宗主,我好思念他老人家。”

此話一出,楚仇光冷哼一聲,一甩袖子道:“你去那紅靈木等我,我一會去尋你。”

亓硯卿頷首,隨即直接轉身朝著紅靈木所在方向走去。

還沒等他走幾步,就感覺手腕一痛。

低頭一看,只見他的手腕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手鐲。

與此同時,楚仇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小子,你應該有離開這裏的辦法,但是,你戴上我這個手鐲,離我百裏之外,你就會直接爆體而亡。”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楚仇光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亓硯卿面前。

見此亓硯卿不禁罵了一句街,隨後,直奔著那紅靈木而去。

隨即,直接躍上他之前所坐的樹杈,將那正趴在樹杈上睡覺的奇沙抱了起來道:“你還有心情睡覺,我的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聽到這話,奇沙伸出爪子抱著亓硯卿的手腕,一副想要安慰亓硯卿的樣子。

亓硯卿本就不是因為奇沙動氣,見到奇沙這般,也不要再說什麽,伸手摸了摸奇沙的後背。

他能覺察出那楚仇光所說之話都是事實,他若是離開這裏的話,怕是真的會爆體而亡。

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在這裏等著那楚仇光。

算了,反正他在這裏也沒有事情,不如練一下那符箓。

夕陽西下,楚仇光嘴角勾笑地折回紅靈木所在之地。

可當他到紅靈木樹下時,卻是直接楞在原地。

只見在那紅靈木的周圍飄著許多蒲公英,那些蒲公英大約是巴掌大小,在其內都有一團好似火焰的東西。

這些蒲公英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楚仇光眉頭微皺,伸手摸向其中的一個蒲公英。

而就在他手碰到那蒲公英的瞬間,那蒲公英瞬間炸開,而在那些被它爆炸範圍波及的其他蒲公英也隨即爆炸。

見此,楚仇光直接一道禁制打下,讓那些被波及的蒲公英全部在他禁制中爆炸。

隨即,又揮手打出一道禁制,將紅靈木周圍其餘的蒲公英全部收入禁制當中。

他微微用力,那些蒲公英就直接在他禁制當中炸開。

在蒲公英爆開的瞬間,楚仇光眸色一變。

這蒲公英靈力波動並不算太大,但是,這所有的蒲公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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