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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挑明了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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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跟梁子都不是脾氣好的主兒,這回兩人直接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

出乎蘇念的意料,刀刃雖然看著兇兇的,出的卻都是正規軍的招式。反觀梁子,一會兒一個猴子偷桃,一會兒一個直搗黃龍,直把刀刃氣的面紅耳赤。

刀刃:“你,卑鄙!”

梁子:“嘖嘖嘖,這叫兵不厭詐,三爺你不會沒教他吧?”

他們季家軍最初便是一些游兵散將,後來才逐漸往正規軍發展。季三爺心裏門清兒:雖然現在季家軍起來了,但大多數軍統的正規軍還是瞧不起他們,認為他們就是提不上臺面,是一群沒制度沒規章的兵痞。

季涼川一臉沒眼看,趕緊用大衣遮住了看的目不轉睛的某只,“看我。”別看他們。

“哈哈哈~咳咳咳……”蘇念笑地岔氣兒, 他呲牙咧嘴地從季涼川的大衣裏探出腦袋,一把揪住了季三爺的衣領子,“不行了,我不行了,笑的我尾椎骨疼。”

“胡說什麽?你行著呢,還敢亂動?”身後的男人緊張地捂住蘇念的嘴巴,“傷口疼?我去問老秦給你拿點止疼藥。”

季涼川皺著眉一把將蘇念抱到床上,蓋被子、捏被角兒、額頭抵著額頭測溫,一頓猛虎嗅薔薇的三連操作。

梁子/刀刃:好家夥,這一波狗糧直接撐得連晚飯都不用吃了。

蘇念只詫異地瞪大眼睛,“三爺,止疼藥又不是糖豆,怎麽能老吃?”

季涼川:哦,合著是想吃糖了。

只是,季公館裏的采購單上從來都沒有過糖果……

季涼川頭疼地撇了一眼兩個不懂事的下屬,“你們兩個鬧夠了沒?這個月的軍餉還要不要了?”

“要的要的,三爺你們繼續。”梁子趕緊拽著刀刃的衣領子奪門而出,再呆下去眼睛都要瞎了。

蘇念也呼出了一口氣兒,可算是清凈了,這一回,這些人是真的都走光了吧?

不過繼續?繼續什麽?

青年疑惑地擡頭,對上那一雙滿含占有欲的眼睛時,瞬間就明白了。他小聲地嘀咕道:“嘖,都說了是誤會了,白日宣淫什麽的也太荒唐了。”

“念念,太陽已經落山了。”季涼川目光坦然地看向蘇念,順帶捏了捏蘇念白裏透紅的臉頰。

!!!

哦,太陽落山了,白日過去了。

蘇七爺也不矯情了,反正都又跟季三滾到床上去了,有啥好矯情的。他直白極了地說道:“前天不是才弄過,再說了我屁股現在還疼著……”

這回輪到季三爺怔住了,小孔雀可真是個寶貝,什麽話都敢說。

“想親你,準嗎?”季三爺漫不經心地問著,實際上他緊張地快把床單扯爛了。他記得,蘇念一開始是怕他的。

蘇念笑彎了的眼睛裏含著星星,“先準一下吧。”

這個吻與之前的吻都不一樣,格外細致,格外溫柔。從輕吮唇珠開始,到唇舌纏繞,抵死纏綿。

“季涼川……可以了,你想我斷氣呀?”蘇念毫不客氣地錘了男人一把。

季三爺卻是低低地笑了起來,“我錯了,等著。”

他心中歡喜,歡喜到想要把蘇念喜歡的所有都捧到蘇念面前。沈穩冷靜的季三爺,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一刻不停地為愛奔波去了。

蘇念是真的站不起來,只能快要氣死地喊了一聲,“外面還下著雪,你去哪?”

“等著,我馬上回來,保你高興!”季三爺高聲地留下這麽一句話就跑了。

高興?他現在可一點都不高興!

蘇念冷笑了著發誓,以後都不給季涼川這狗男人親了。

不能跟狗男人計較,不然自己也會變得狗。

自我調節過的蘇念悶頭就睡,做夢的時候,蘇念看見狗男人背睡黃土面蓋大雪,而 他自己,正吃著甜滋滋香糯糯的烤紅薯。

笑醒的蘇念真的聞到了烤紅薯。

除了烤紅薯,還有糖炒栗子,糖葫蘆跟齊天大聖的糖人。

“做了什麽美夢?又哭又笑的把爺嚇的不輕。”季涼川只當是這幾天的事情蘇念還沒有走出來,小少爺面上很愛逞強,終歸還是嬌氣的。

委屈,太委屈了,蘇七爺頭一回沒憋住,紅著眼睛小炮仗一樣說道:“你是傻子嗎?不會叫旁的人去買嗎?做什麽一聲不吭地把我丟在這兒!”

季涼川被這陣仗直接嚇的膝蓋一軟,跪了。什麽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都餵狗去了。

蘇念也被季涼川的陣仗給嚇到了:“你,你跪我做什麽?”

“我錯了,萬事咱們小七爺最重要。”季三爺跪在床上,耐心地哄著,“咱們小七爺想吃糖,我記下了。今天想吃就得今天吃得上。”

“盛昌幹果的鋪子關門了,明天再給你買你最喜歡的橘子瓣糖。”

季三怎麽這麽會?蘇念舔舔唇,“原諒你了,剛才你什麽也沒聽到,什麽也沒看到!”

得,這是要臺階下。

“剛才怎麽了?剛才我跪我自個夫人。”季三爺哄人的功夫自成一派,說話間就剝好了香甜的板栗,“季夫人,剛剝好的栗子,嘗嘗?”

“八字還沒一撇,你想得美,誰嫁誰還不一定。”蘇念瞇著眼睛一口吃掉季涼川手裏的栗子。

手指被溫軟的舌尖掃過,季三爺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剝著剩下的栗子,剝好一個就投餵一個,極其克制地沒讓手指深入。

“三爺,要是我不讓你走,你會走嗎?”

“你呢?要是我不讓你走,你會走嗎?念念?”

蘇念眼神閃爍:肯定是會的,這輩子他要想去哪就去哪,誰也不能攔住他。

季涼川垂下的眼睛神色不明,“各憑本事吧,惹了我還想跑?沒可能。”

“你怎麽這麽軟?”

吃個東西,這人怎麽能動手動腳的!

“三爺,我,我,我坐不住了……”腰上的傷還沒好,蘇念覺得趴這才最舒服。

“躺著。”

“可我腰疼。”

“這兒還疼嗎?”季涼川的大拇指輕柔地按了按蘇念的尾椎骨,這裏昨天剛被正過骨,肯定是疼的。

一時間,疼,癢,酥麻直沖蘇念的大腦,他求饒一樣地說道:“別鬧了三爺!明天的事成了,我隨你怎麽處置。”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季涼川好笑地在手上抹了藥油,“爺有那麽混嗎?你傷沒好我是不會動你的。”

“那你還……還不把手拿出來?明天還要去維也納的鑒寶大會……”

“上藥能耽擱什麽?明兒一早我開車送你。”

“可……”

“只是揉揉,淤血揉開了好的快,我揉的不好嗎?”

“好……”

好到骨頭都要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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