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掃黑不夜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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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下了幾天的雪終於停了,蘇念開上了他新買的小奔馳,紅白拼色的車頭特別的拉風。當然,更拉風的還是車頭放著的兩張請假條!

沒錯!他倆自由了!

一大清早蘇念就到顧明遠的辦公室磨嘴皮子,以回家看望父親順帶壓壓驚為由,磨的顧教官大手一揮給他跟於小鶴批了三天的假期!

開心到季三不帶他去不夜街的灰暗心情瞬間就沒了!

後座的刀刃敏銳地往後面看了看,提醒道:“三爺,後面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季三分了餘光往後視鏡裏看了幾眼,小孔雀車技也不錯,“我知道,從軍校裏跟出來的小尾巴。”

最後一個十字路口,季三爺猛地一打方向盤橫在了通往黑市的唯一路口,心情愉悅地吹了聲口哨。

可等小奔馳不得不停下的時候,季三爺立馬就又換了一張臉。跟著下車的刀刃一臉見鬼了的表情:三爺怎麽一副發春的樣子?

季涼川板著臉走到小奔馳邊,敲了敲車窗,瞇著眼睛危險地問道:“誰讓你們跟過來的?知道私自離校會有什麽後果嗎?”

昌平校規第三十二條:私自離校者,檢討書三千字,禁閉室五天。

蘇念探出腦袋,晃了晃手裏新鮮的假條,“報告季教官!顧教官批了我們的假,我們愛上哪上哪去。三爺,你就當我們不存在行不行?”

小孔雀得意忘形的樣子惹的季三爺邪火上頭,他情不自禁地擡手捏了捏蘇念的臉頰,一本正經地命令道:“不行,上我車。”

“你讓我上我就上,那我多沒面子啊?”蘇念不太樂意地說道。

看,這就是他的小孔雀,他樂意把他慣成這個樣子。

季三爺輕笑了一下,“不上我車,假條作廢,你知道我有這個權利的,小七?”

這一聲小七直接叫酥了蘇念的耳根子,蘇念埋著頭迅速地下了自己的車,竄上了季涼川的車,連車門都幫季三爺都關好了,動作一氣呵成。

他自然地從季三爺的車窗探出腦袋,還彎著眼睛對季三爺招招手,“我坐好了,快來開車吧季教官!”

小奔馳上的於小鶴直接傻眼:完了,小七爺也喜歡男人?完了完了,剛找回來的白菜就要季三爺給拱了。

幾人再次出發,目的地,黑市不夜街唯一的一家——賭場!

季涼川漫不經心地問道:“刀刃,你盯的那邊有什麽情況沒有?”

川野木子一開始就是沖著玉扇去的,她也許早就知道玉扇跟龍脈的聯系,鐘離山上的事情,川野木子的嫌疑很大。

“三爺,要是有情況我早就跟您說了。沒,那個R國娘們就沒出過門,一直在日不落飯店裏縮著。”刀刃聳聳肩說道。

就是因為沒什麽發現,刀刃才又回來的。

季涼川:“我怎麽聽說,錢聰錢老板最近跟川野木子走的很近,川野木子幫他搭上了路易斯的線。”

“他奶奶個腿兒!是我大意了三爺,我忘了她那個手下了,她是沒出去,她吩咐別人出去了!”刀刃拍了下大腿說道。

季涼川:“下次註意點。”

刀刃知道三爺這麽說,就是沒有下次的意思了。以後這種事,三爺不會再交給他了。

蘇念若有所思,怪不得錢源最近趾高氣揚的,原來是他爹跟外國人做成煙草生意了。蘇念隱約想起來,前世鐘離山也被封山了應該就是活死人鬧得。

不過那時候並沒有學生受傷,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但,季三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他還天天去醫院送雞湯來著。

幾個人到了黑市的地界,依然是先停好了車,然後領了臨時的買家木牌,一路招搖過市,生怕有誰不知道一樣。

“那不是季三爺嗎?”

“他怎麽又來了?不會又帶了警衛員吧?”

夜晚還沒到呢,竟然就有人因為看見了季三爺匆忙收攤。

戴著墨鏡喬裝打扮的梁子一看見季三爺就小跑了過來,“三爺,您可算到了,我腿都快蹲麻了。”

梁子整整在混沌攤子讓蹲了半個時辰了,聞混沌味兒都要聞餓了。

季涼川一撩開簾子,賭場裏的喧嘩瞬間就沒了,不少人縮手縮腳地趕緊把錢裝好就跑了。

季涼川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形勢,停也不停地問道:“人在哪?”

“餘老板讓人幫忙給綁在裏面了。”梁子邊帶路邊說道:“對了,小七爺,餘老板要見你,已經備好了熱茶在奈何樓等著你。”

餘老板!這對蘇念來說可是個大誘惑,但蘇念也想知道那些活死人到底是什麽人,又為什麽會出現在山洞裏。他猶豫地看向季涼川,“三爺,我……”

“於小鶴,你跟蘇念去奈何樓。等問完了話,我也會過去的。既然都請了三天假,自然沒有半路丟下你們的道理。”季涼川氣定神閑的說道。

蘇念彎了彎眉眼,“好,那我跟小鶴留在奈何樓靜候三爺的佳音了。”

可惜蘇念沒看見季三爺跟梁子還交換了個眼神,季三爺啊,那是故意要把小七爺支開的。

綁的人就是這家賭坊的老板,李華。他被綁在了他自己的辦公椅上,眼睛上蒙著黑布條,嘴巴裏還塞了一塊抹布。

梁子一把抹布拿下來,李華就哭天喊地的,“大爺,大爺饒命,我這都是你情我願的小本生意,不知道哪兒得罪了您了?”

這人不是什麽好人,來賭坊裏賭贏的都是自己人,輸的傾家蕩產的就會被他放高利貸,還不起就簽mai身契。

別看不夜街是黑市,白,餘,祁三位把這兒管理的也是明明白白的,什麽事都得走程序,得你情我願。包括人牙子給大戶人家賣仆從什麽的,可總少不了有人鉆空子。

李華這兒的mai身契,就是強買強賣了。

季三爺一腳踩在桌子上,用刀背拍了拍李華的臉,滿身戾氣地說道:“小本生意,你情我願?你不會以為爺不清楚賭場裏的戲碼吧?”

“敢,敢問是哪位爺?”李華哆嗦著他的啤酒肚問道。

季三爺大大方方地用匕首幫他割斷了遮著眼鏡的黑布,“怎麽,見到你三爺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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