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缺乏安全感的蘇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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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奇怪,剛才於小鶴本來也想走正門來著。可她一眼就看見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季三爺,直覺告訴他不能走正門。

於是這回剛走窗戶下來的於小鶴落地就被叫住了。

“站住!我只聽過梁上君子,還是第一次見梁上女子,於小姐不解釋一下?”季涼川就靠在一旁的墻邊候著於小鶴。

下山了就是好,人人都叫她於小姐,而不是於三當家的。可她就是看不慣季涼川!

於小鶴陰陽怪氣地說道:“嗐原來是季三爺,我是小少爺的保鏢,小少爺找我辦事不走尋常路多正常。”

季涼川瞇著眼睛說道:“於小姐什麽意思。”

於小鶴:“字面上的意思,從今往後,我,於小鶴,蘇小少爺的貼身保鏢。”

“季三爺,聽說你在季公館裏藏了一個戲子,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這件事情半個安平城的人都知道了,不足為奇。慕無雙本就是他手裏的一顆棋子,如今已經是安平城的紅角兒了,往後必有大用處。

季涼川:“偶爾聽聽戲也沒什麽吧?”

“我家少爺唱的戲是最好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我家少爺的眼神不對,我警告你!辦完你的事趕緊回你們北城!”於小鶴留下楞在原地的季三爺就走了。

權貴圈子裏什麽事兒沒有?斷袖都算好聽的說辭了。說白了就是玩,玩多了女人突然覺得男孩兒新鮮罷了。

於小鶴這樣的鐵娘子都看出來了?

小孔雀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不過還是得收斂些。最近安平城各個權貴都在打聽他季涼川的喜好,這不是什麽好事。越珍貴的東西,越容易遭人窺伺。

小孔雀一點危險都不能有。

不過於小鶴怎麽對蘇念這麽上心?因為他們大當家的祁月笙?祁月笙看小孔雀的眼神也不簡單吧?

季涼川堅持認為不過一群山匪而已,不足為懼。

他擡頭看了看依然亮著燈的屋子,走到墻邊認真地——聽墻角。臥室裏已經沒有動靜了,小孔雀應該是閉著眼睛躺床上了。

季涼川足足在下面吹了半個時辰的冷風才回去。又在自己臥室外面搓搓手,等了快五分鐘,將身上的寒氣都去掉了才輕手輕腳地進去了。

小孔雀整個人都蜷縮在被窩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睡法,還能蓋著一半被子抱著一半被子。季涼川把離蘇念近的臺燈給關了,留了另一側的臺燈亮著。

聽秦欽說晚上開燈睡的人是缺乏安全感。

他湊近蘇念,在蘇念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孔雀。

二樓書房,四個大男人都一臉深沈地圍著半張圖。

刀刃:“秦醫生,你這都看了半天了,到底看出來什麽沒?”

秦欽取下眼鏡說道:“這半張地圖上的文字應該是一個叫鐘離國的古文字,我只認識幾個,而且這些文字八成是道謎題,徹底把這半張藏寶圖給翻譯下來需要時間。”

梁子:“三爺,那另外半張圖在哪裏?”

季涼川:“在蘇家。除了我們,R國人也在打這個寶圖主意。但是我們跟他們的目的不同。

我們是為了軍需。打仗需要錢,好的裝備更需要錢!當然,如果裏面有珍貴的古董,我們一定要把他們給保護好,千萬不能落到外國人手裏。”

刀刃憤慨地說道:“是啊,這兩年那些外國人,手裏拿著我們的東西在我們的地盤上搞拍賣會,太可惡了!”

賊寇犯我華國,流失珍寶無數,即便有朝一日將他們趕出華國也不能直接失而覆得。

那些珍寶,也許會被他們陳列在他們的博物館裏,也許會被我們華國高價拍回自己的國家。總之,都是我們的恥辱。

他們幾人都明白:國之寶,是一定要守護的!決不能外流!

梁子:“小七爺在回來的路上已經遇到一次伏擊了,蘇家肯定還會有危險。”

季涼川:“我們原先只知道蘇家有寶圖,卻不知道只是一半。梁子你去,挑幾個身手好的,混進蘇府暗中保護蘇家人。”

季涼川:“刀刃跟在我身邊久了,他們都見過刀刃的臉。梁子你面生,這件事你得親自來做我才放心。”

梁子:“我明白了三爺,我一定會在蘇府保護好蘇家人。”

刀刃:“我呢三爺?”

季涼川:“你,你跟著我去軍校當個助教。至於秦欽,你帶著你能用的上的東西去學校做校醫。”

四人又對如何在昌平軍校破解藏寶圖,如何防止R國人來搶寶圖,如何及時地相互間傳遞消息這些事做了詳細的準備。

天空才剛泛魚肚白,整個安平城就已經蘇醒了。街上的商販腳步輕快地擡著自己的東西,來來往往地到自己的攤位忙活著。今天是元宵節,晚上有游燈會,還有詩社的文藝青年表演節目。

刀刃:“三爺,你讓我查的事兒我查出來了。我剛才還看見小七爺天還沒亮就叫了輛黃包車走了。”

季涼川嘴角上揚,小孔雀肯定是發現自己昨晚去過他的房間,趕快逃了。

“我知道了,左右明天也要開學,再讓他跟家人好好過個元宵。對了,你的傷怎麽樣了?”

“沒事,就是子彈的擦傷。R國這次跟隨川野木子的人已經全部住進了大使館。那些人表面上是廚子,司機,女傭……我總感覺不會那麽簡單。這女人打著親華大使的旗號,在城內辦了一個日不落飯店。”

“做好準備吧,不久後這裏還會出現日不落銀行,旅館,歌舞廳……而昌平軍校的存在,除了為祖國培養優秀的軍人,還要守護好安平城。”

“是!三爺!”

安平城的天,要變了。

蘇念帶著於小鶴走後門回的家,誰想走了兩步就被大姐蘇蓉給堵了。

蘇蓉手裏拿著一根老師用的教鞭,試探地問道:“幺兒,你又去哪胡鬧去了?昨天我好像聽到了槍聲。”

大姐什麽時候跟爹學的一套一套的?哪回老爹打自己不是大姐擋在前面?蘇念才不相信蘇蓉對他下得去手。

蘇念沿著墻邊繼續往前走,“是嗎?我跟謝春花一起隨便逛了逛,我們什麽聲音都沒聽見。”

“幺兒,這位姑娘是?”蘇蓉將於小鶴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話說幺兒已經十八了,男女之事是該知道了。這姑娘不會是女朋友吧?

瞧著黑了點,皮膚也粗糙的慌,雖然門不當戶不對的。可蘇家可就這一個男丁,怎麽著也得有一兩個姨太太吧?

蘇念:“你們不是說我那南院得有人管嗎?她就不錯,她打理過幾百好號人呢。”

月兒寨裏面好幾百的土匪。

想錯了的蘇蓉瞪大了眼睛說道:“這麽能幹啊!”

趁蘇蓉吃驚,蘇念趕緊拉著於小鶴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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