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以愛為籠

關燈
夜幕降臨的時候,季公館竟一片漆黑,門口守著的人安靜極了,沒有氣息了一樣。就連整個宅子都像是一座布滿了陷阱的死宅。

蘇念的肩膀不自覺地抖了起來,曾經他無數次闖禍這道門,但他永遠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離開這座牢籠。

他能清楚地說出季公館兩個側門和一個狗洞的位置,他甚至知道季公館哪裏的墻最矮最好爬。可他現在要主動走進去嗎?

蘇念的腳在門檻前擡起又放下,“季三爺這是窮的連燈都點不上了嗎?”

季涼川直接摟住蘇念的腰一個轉身就將人帶進了門裏,帶著點蠱惑的意味說道: “我窮不窮只有我夫人才知道,念念想做我夫人?”

蘇念還沒回過神,只覺得門裏門外是兩個世界,眼下他到了讓他渾身冰冷的世界。

這是本能的害怕,已經克到他骨子裏了。恐怖到他覺得,季公館裏,季涼川是主他是奴。

季涼川發現人在走神後,惡意地湊了過去,故意吐了口熱氣在人的耳後,“還是說,念念你除了怕血,也怕黑,需要我抱著走過去。”

季涼川這種戲弄人的語氣,讓蘇念特別的不喜歡。季涼川的情人,簡直能用遍布世界來形容了。

這男人可以出門的時候孤身一人,回開時卻能帶個半傾城的美人。蘇念,這只是季涼川撩.人的手段,你上輩子領教的還不夠嗎?

蘇念恨極了也厭煩極了,轉身就朝門口沖,“我不吃了!我回家!”

“鬧什麽脾氣?說好了要來我這吃飯的,想反悔?沒門。”

季涼川等的不耐煩,走個路而已,他直接把人攔腰抱起抗在身上,不緊不慢地走著。

完全沒想到季涼川會來這招的蘇念氣的大腦短路,反應慢了半拍。

“我鬧脾氣?季gv,av鈣片55元永久限安卓微lyxy涼川你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你這叫綁架你知不知道!你個綁架犯!”

這人連家裏的沙發都是不討喜的黑色!

蘇念扭動著身體就是不坐好,幾次試圖站起來都被狗男人給按在沙發上。

“我不過是想請你吃頓飯而已,自己坐好!還是想我抱著你吃!”季涼川無奈地威脅道。

蘇念一下子就老實了,“我,我坐好了。”

季涼川頭疼地支著下巴,他是真的頭疼,“怎麽膽子這麽小?我是能吃了你嗎?”

這小東西為何兩次來季公館的反應都很大?他是殺過人,但都是敵人。這小家夥醉酒時倒是膽子大的很,還敢輕薄他。

“看什麽看?要真是膽子小就不會跟你進來了。”蘇念勾著腦袋抱怨道。

呵,是兔子不怕狼還是魚不怕貓了?躲是本能,杠也是本能。

對季涼川,他只能全憑本能反應啊!

此時的季三爺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子,只覺得從來沒有人像蘇念一樣這樣對他。

能像只貓躲著你,也能像只奶豹子張牙舞爪,還有一顆赤誠之心。

最致命的便是蘇念能讓他,見之歡喜。

但也僅此而已。

剎那間季涼川就想明白了他該如何待蘇念。

季都督曾教導季涼川,真正能夠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傷害的往往最多就是所愛之人。

這世道不算太平,所喜之人,可放心間。所愛之人,遙寄天邊。

初嘗情.愛,舍不得分離,唯有克制。

能做到嗎?

誰知道呢?

做不到就做個籠子吧。

喜歡是一件事,被喜歡也是一件事,被喜歡的人喜歡你又是一件事。

季涼川:我不過是在做我的事,底線是能護住他就行。

“我就這麽不像好人?”季涼川頭一次覺得自己不算太壞。

他殺過不少敵軍,手段很多,也精於算計。如今卻在猶豫到底拉不拉這小東西入局。

可安平城蘇家,早就成了棋局至關重要的一步。無論他來不來安平城,拉不拉蘇念入局,蘇念早就是局中人。

這麽一朵嬌花,他若不得手,便會落入別的居心叵測的人的手裏。

“好人會隨便對人動手動腳嗎?你是不能吃了我,可你也不是個好人。”

蘇念突然覺得自己好了不起,他可以指著季涼川的鼻子罵季涼川不是個好人了!

“葉枕風就是好人了?他不讓人給你送飯!”季三爺臉黑如碳,什麽才算好人?

他對他還不夠好嗎?煙都給戒了!也就蘇念能在他這兒這麽張狂了。

蘇念小下巴一擡,小鼻子一挺,胳膊一掐腰,“哼,你們不過一丘之貉,都沒讓小爺吃個好飯。”

“我只餓你一頓,他敢餓你三天!”

季涼川只覺得冤枉,他哪敢真餓這小少爺?分明就是小少爺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

蘇念剝蝦也不忘嘲諷,“呵那也照樣判了小爺的胃死刑,嘶~”

小少爺眨巴眨巴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滴血的手指頭。

小龍蝦的胡須竟然能把他的指頭給刺流血了!

小東西捧著手指頭不知道是吃還是不吃的模樣真可憐。季涼川嘴角微彎,將一整盤龍蝦都端到了自己面前。

蘇念:季涼川不讓我回家,怎麽連個小龍蝦都欺負我!季公館果然克我!

一只剝好的蝦,兩只剝好的蝦,三只……白裏透紅的蝦肉饞的某人口水都掛在了嘴邊。

蘇念暗戳戳地往旁邊一瞟,倒吸一口氣。季涼川竟挽起了西服袖子在給他剝蝦……

“還是我來吧,小少爺你只管吃就好。”

美食當前,肯定是吃!

暫時忘卻了天敵對自己的威脅,蘇念敞開肚皮掃了三分之一的菜,“嗝——”

餐桌上吃撐的小美人受驚的捂著嘴巴,大意了。

“那個,我吃飽了。你,知道真兇是誰嗎?”找不到地縫的蘇念只好僵硬地撇開話題。

季涼川挑眉,“知道,是自殺。”

“自殺?現場那麽慘烈你說他自殺?”蘇念嘲笑了幾聲,一副吹,請你使勁吹的樣子。

季涼川不緊不慢地說道:“對,是種種意外之下形成的自殺。”

“他醉酒後吸食了大量的牙鳥片,致命的傷口是後腦勺。至於指甲裏的皮膚組織,是他自己臉上的。”

“呵,聽起來挺有道理的樣子,有證據嗎?”

蘇念:編,沒證據看你怎麽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