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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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霍嶠, 又問：“那我能把山茶放在你這裏養嗎？”
“我會來看它，也會來照顧它。”
他補充道：“只是把它放在你家裏，可以嗎？”
霍嶠看著褚延略帶忐忑的表情, 眉梢輕挑。
他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 只是對褚延指了指一旁的空地, “放著吧。”
褚延頓時很高興。
他對霍嶠綻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連忙把花盆小心地擺在地上。
弄好之後他才開始換鞋。
霍嶠似笑非笑地註視著他的動作，突然問, “聽說什麽了？”
“嗯？”褚延疑惑地眨眨眼。
霍嶠用腳踢了踢被褚延用泡沫板護著的花盆。
“我說這個。”
如果說先前褚延的猜測只有十之八｜九，那麽現在他是百分之百的確認了。
他不由看向霍嶠, 聲音帶著一些控訴：“你先前怎麽騙我啊。”
他又說：“這麽珍貴的花盆我都不放心隨便擺了。”
霍嶠笑了一聲，並不解釋他之前欺騙褚延的事情。
只是說：“說了給你就是你的。”
“我知道啊。”
褚延卻笑著點了點頭，“所以我要給它找一個我認為很安全的地方。”
霍嶠看著褚延帶著笑意的模樣，輕挑了下眉，“你認為我家很安全？”
這是當然的啊。
褚延想：禦蘭華庭的安保比自己住的小區要嚴格很多，霍嶠家的門窗也都很高級，當然是很安全了。
但褚延先前對霍嶠一通告白，又得到了霍嶠的回應。
此時心裏還有些飄飄然的不肯落地，好像突然就解鎖了甜言蜜語的本事一樣。
他眼睛彎了彎，因為他還沒來得及洗手, 就雙手朝外用胳膊去抱霍嶠的腰。
“你最讓人有安全感了。”
鼻尖聞到霍嶠身上好聞的冷香氣息，褚延笑著說。
這話說出來除去誇張的成分, 仍然是滿滿的真心。
褚延想到最開始霍嶠幫他打走小混混，楊劉青的事情時又及時趕來把他擋在身後。
——霍嶠確實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
他黏黏糊糊的擁抱讓霍嶠輕嘖了一聲。
霍嶠任他抱了抱, 就對他說：“快去洗手。”
“哦。”
褚延乖乖地點了點頭, 趿著拖鞋去洗手間把手洗幹凈。
回來後又四處琢磨著要把山茶擺在哪裏。
最後他把花放在了他和霍嶠在一起最常待的地方——書房裏。
他好心情地摸了摸山茶花的葉子, 突然就想：
等到山茶長得花盆都裝不下的時候, 如果他又恰好買得起或者租得起一座帶院子的房子，那他就把山茶移栽到院子裏，讓它可以在那裏自由生長。
褚延忍不住看了看霍嶠，心想要是到時候霍嶠可以跟他住在一起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出，褚延不由覺得有些臉熱。
明明才是在一起的第二天，他居然就已經在思考未來同居的事情。
霍嶠見他臉色忽然就微微發紅，輕輕挑了挑眉。
他俯身摸了摸褚延的臉，“你又在想什麽？”
褚延當然不能告訴霍嶠。
他連忙搖搖頭，心虛地說：“沒想什麽啊。”
他撒謊的樣子經過了這麽久還是有點明顯。
霍嶠垂眸看著他，低笑了一聲，卻也沒揭穿。
只是低下頭去親褚延。
兩人接了個濕濕的吻。
直到褚延承受不住。
他臉紅心跳地推開霍嶠，喘著氣說：“不要了不要了。”
他坐到書桌前招呼霍嶠：“我們快來學習吧！”
霍嶠：“……嗯。”
－
他們學習了一上午。
中午的時候，霍嶠問褚延：“是出去吃還是在家吃？”
褚延想到之前他和霍嶠去超市買的咖喱醬和關東煮調味包，冰箱裏應該也還有食材，就對霍嶠說：
“在家吃吧，我們吃咖喱飯和關東煮好不好？”
霍嶠自無不可。
褚延就去了廚房，霍嶠也跟在他身後。
褚延眨了下眼：“你進來做什麽啊？”
霍嶠挑眉：“不歡迎？”
褚延搖搖頭，耳垂微微發紅。
他小聲說：“被你看著我會有一點緊張。”
雖然之前已經跟霍嶠共同做過好幾次飯了，但褚延還是會緊張到束手束腳。
霍嶠覺得他這樣勾人得緊。
在一起後褚延明顯更加放開一點，會紅著臉對他說一些自己的心裏話。
霍嶠忍不住親了親褚延發紅的耳垂。
他說：“我來幫你。”
霍嶠的聲音低低地響在褚延的耳畔。
褚延的臉不由又更紅一點，心臟砰砰跳動。
他想了想，也擡頭親了霍嶠下巴一下。
……
他們把食材清洗出來，一起熬好了咖喱飯，關東煮盛了很大一碗。
褚延還炒了一個素菜，簡單做了一個紫菜蛋湯。
吃完飯後，兩人又一起把餐具和桌子收拾幹凈。
看著霍嶠將洗碗機裏的碗一一拿出來，褚延心裏像有蜜一樣流淌。
他輕輕翹了翹嘴角，從背後摟住霍嶠的腰，感覺跟霍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好開心。
霍嶠騰出一只手捏了捏褚延環在他腰上的手。
他不明顯地笑了一聲，“褚延你怎麽這麽愛抱人？”
褚延卻一本正經地說：“愛抱你。”
霍嶠輕挑眉梢，將洗碗機的門合上，轉身看向褚延。
“要不要一起睡覺？”
褚延呆了一下，驚訝地眨眨眼。
霍嶠見他這樣，輕輕勾了勾唇。
“你在想什麽？”霍嶠問。
他的眼睛黑而深邃，專註地看著褚延的時候，褚延就從霍嶠好看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
褚延本來沒想什麽。
但他盯著霍嶠的眼睛，突然就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要做嗎？”
說完之後他的臉就變得火辣辣的，像燒紅的釉。
這回輪到霍嶠驚訝了。
他挑挑眉，聲音不知怎麽就有點啞：“你知道？”
褚延紅著臉點點頭，小聲說：“以前看過……”
“什麽？”
霍嶠問：“G｜V還是？”
“不是不是。”
褚延嚇得連忙擺手，“就是文字，以前查資料的時候看到過相關的說明。”
霍嶠眼眸閃過一點笑意。
他“嗯”了一聲，故意逗褚延，“還以為你看了小黃｜書或者小黃｜漫。”
褚延睜大眼睛，“才沒有。”
他看著霍嶠，像是想判斷霍嶠想不想。
但是褚延判斷不出來。
他只好小聲問霍嶠：“你想……做嗎？”
霍嶠“嘖”了一聲。
他擡手遮住褚延的眼睛，往他的嘴唇上親了親。
再松開手，褚延薄薄的眼皮都變紅了。
他垂下眼睫，不敢看霍嶠。
霍嶠不由輕笑一聲，他的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戲謔：
“連接吻都害羞，還想別的呢？”
褚延呆了呆，小聲反駁，“我沒有想，我是怕你……”
他越說聲音就越小，到了最後，要說的詞就直接消失了。
這時他突然聽到霍嶠嘆了一口氣。
褚延驚訝地看向他。
霍嶠勾了勾唇，輕聲說：“我想。”
他親了親褚延的眼睛。
褚延下意識地閉上眼，於暗色中聽到霍嶠的聲音。
“快點成年吧，寶貝。”
－
原來霍嶠說的一起睡覺是指一起午休的意思。
褚延在衣帽間換上霍嶠找給他的睡衣，他小心翼翼地爬上霍嶠很舒服的大床。
霍嶠已經躺在被子裏了。
他閉著眼睛，冷白英俊的面容如同最俊美的雕塑，霍嶠的眼睫毛好長。
褚延湊過去，忍不住低頭親了親霍嶠的額頭。
霍嶠仍然閉著眼睛，只是伸出手臂撈了一把褚延的腰。
褚延隨著他的力道裹進被子裏，跟霍嶠貼在一起。
他的周圍都是霍嶠身上好聞的香氣，被子柔軟又暖和，褚延舒服得腳趾都動了動。
霍嶠摟著他的腰，睜開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褚延盯著他看，霍嶠的皮膚是好看的冷白色，他的被子是雲朵一樣的白。
偏偏霍嶠的頭發和眼珠都極黑。
褚延看著霍嶠的眼睛，心想霍嶠真好看啊。
他又湊過去親了親霍嶠的鼻子，小聲問：“霍嶠，你是天使嗎？”
霍嶠接二連三地被褚延偷襲，無奈地擰了擰眉。
他也親了親褚延的嘴唇。
褚延的嘴唇很軟，親起來總是讓霍嶠有點上癮。
他克制著自己，放開褚延的嘴唇。
這時褚延的嘴唇已經有些紅腫起來了。
霍嶠覺得不能再繼續了，他擰著眉對褚延說：“睡覺。”
褚延被霍嶠親得手腳發軟，聞言乖乖地“哦”了一聲。
他抱著霍嶠的腰，也閉上眼睛。
睡了一會兒，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定鬧鐘。
褚延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爬了起來。
他已經盡可能地放輕了手腳，但霍嶠還是被他吵醒了。
霍嶠的聲音帶著一絲倦意，他懶懶地問：“怎麽了？”
褚延眨了下眼，小聲說：“我忘定鬧鐘了。”
霍嶠本來已經醞釀出睡意，聽到褚延的話他清醒了一點。
他有些好笑地問：“你要定幾點的鬧鐘？”
“定兩點的吧。”
褚延實話實說：“這樣我們下午應該還可以再寫三套卷子。”
霍嶠：“……”
一瞬間他連睡意都沒有了。
褚延摸到手機，思考了一下，還是定了個音量最輕柔的鬧鐘。
他把手機放好，又鉆回被子裏。
見霍嶠在看自己，褚延就拍了拍霍嶠的背，心滿意足地小聲說：“好了，我們快睡吧。”
霍嶠：“……”
褚延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
他做出睡覺的樣子，嘴裏還念叨著：“我睡著了，呼呼。”
霍嶠好笑地看著這一幕。
他在心裏無奈地嘆一口氣，自己找的男朋友，還能怎麽辦。
寵著吧。
他給褚延掖了掖被子，把褚延抱在懷裏，也閉上眼睛睡覺了。
……
下午鬧鐘只響了一兩聲就被褚延及時地關掉。
關完鬧鐘後，他看霍嶠還閉著眼睛在睡覺，到底還是沒舍得把霍嶠也叫起來。
褚延躺在床上，賴床了幾秒鐘。
最後還是決定起床去學習。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回頭見到霍嶠仍然閉著眼睛，心裏不由松了口氣。
心想這回總算沒吵到霍嶠。
只是在他剛要起身離開的時候，手突然被人拉了一下。
褚延又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他驚訝地回頭看去。
只見霍嶠已經坐了起來。
剛睡醒的霍嶠神色還帶著一些慵懶。
他懶洋洋地跟褚延對視，說出來的話音也顯得懶散：“不等我？”
褚延的耳朵又紅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你不睡了嗎？”
霍嶠卻只是道：“走吧，一起。”
……
褚延做完一套卷子，擡眼看到坐在對面的霍嶠正往試卷上寫下答案。
他笑了笑，忽然就想到了在小說中，霍嶠本來是要出國留學的。
是因為蘇念清他才留了下來。
褚延怔了怔，其實他思考這個問題已經有段時間了。
當時他和霍嶠沒確定關系，他以為霍嶠有很大可能會選擇出國。
褚延一直沒敢問霍嶠這件事。
他現在雖然有了一點積蓄，可也萬萬負擔不起出國留學的費用的。
褚延有些糾結地咬了咬嘴唇。
可能是因為他盯著霍嶠的時間太久，被霍嶠察覺到了。
霍嶠見他這樣，輕輕挑了下眉，“怎麽了？”
褚延想了想，還是問霍嶠：
“霍嶠，你大學……會在國外上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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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來看它，也會來照顧它。”
他補充道：“只是把它放在你家裏，可以嗎？”
霍嶠看著褚延略帶忐忑的表情, 眉梢輕挑。
他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 只是對褚延指了指一旁的空地, “放著吧。”
褚延頓時很高興。
他對霍嶠綻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連忙把花盆小心地擺在地上。
弄好之後他才開始換鞋。
霍嶠似笑非笑地註視著他的動作，突然問, “聽說什麽了？”
“嗯？”褚延疑惑地眨眨眼。
霍嶠用腳踢了踢被褚延用泡沫板護著的花盆。
“我說這個。”
如果說先前褚延的猜測只有十之八｜九，那麽現在他是百分之百的確認了。
他不由看向霍嶠, 聲音帶著一些控訴：“你先前怎麽騙我啊。”
他又說：“這麽珍貴的花盆我都不放心隨便擺了。”
霍嶠笑了一聲，並不解釋他之前欺騙褚延的事情。
只是說：“說了給你就是你的。”
“我知道啊。”
褚延卻笑著點了點頭，“所以我要給它找一個我認為很安全的地方。”
霍嶠看著褚延帶著笑意的模樣，輕挑了下眉，“你認為我家很安全？”
這是當然的啊。
褚延想：禦蘭華庭的安保比自己住的小區要嚴格很多，霍嶠家的門窗也都很高級，當然是很安全了。
但褚延先前對霍嶠一通告白，又得到了霍嶠的回應。
此時心裏還有些飄飄然的不肯落地，好像突然就解鎖了甜言蜜語的本事一樣。
他眼睛彎了彎，因為他還沒來得及洗手, 就雙手朝外用胳膊去抱霍嶠的腰。
“你最讓人有安全感了。”
鼻尖聞到霍嶠身上好聞的冷香氣息，褚延笑著說。
這話說出來除去誇張的成分, 仍然是滿滿的真心。
褚延想到最開始霍嶠幫他打走小混混，楊劉青的事情時又及時趕來把他擋在身後。
——霍嶠確實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
他黏黏糊糊的擁抱讓霍嶠輕嘖了一聲。
霍嶠任他抱了抱, 就對他說：“快去洗手。”
“哦。”
褚延乖乖地點了點頭, 趿著拖鞋去洗手間把手洗幹凈。
回來後又四處琢磨著要把山茶擺在哪裏。
最後他把花放在了他和霍嶠在一起最常待的地方——書房裏。
他好心情地摸了摸山茶花的葉子, 突然就想：
等到山茶長得花盆都裝不下的時候, 如果他又恰好買得起或者租得起一座帶院子的房子，那他就把山茶移栽到院子裏，讓它可以在那裏自由生長。
褚延忍不住看了看霍嶠，心想要是到時候霍嶠可以跟他住在一起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出，褚延不由覺得有些臉熱。
明明才是在一起的第二天，他居然就已經在思考未來同居的事情。
霍嶠見他臉色忽然就微微發紅，輕輕挑了挑眉。
他俯身摸了摸褚延的臉，“你又在想什麽？”
褚延當然不能告訴霍嶠。
他連忙搖搖頭，心虛地說：“沒想什麽啊。”
他撒謊的樣子經過了這麽久還是有點明顯。
霍嶠垂眸看著他，低笑了一聲，卻也沒揭穿。
只是低下頭去親褚延。
兩人接了個濕濕的吻。
直到褚延承受不住。
他臉紅心跳地推開霍嶠，喘著氣說：“不要了不要了。”
他坐到書桌前招呼霍嶠：“我們快來學習吧！”
霍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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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學習了一上午。
中午的時候，霍嶠問褚延：“是出去吃還是在家吃？”
褚延想到之前他和霍嶠去超市買的咖喱醬和關東煮調味包，冰箱裏應該也還有食材，就對霍嶠說：
“在家吃吧，我們吃咖喱飯和關東煮好不好？”
霍嶠自無不可。
褚延就去了廚房，霍嶠也跟在他身後。
褚延眨了下眼：“你進來做什麽啊？”
霍嶠挑眉：“不歡迎？”
褚延搖搖頭，耳垂微微發紅。
他小聲說：“被你看著我會有一點緊張。”
雖然之前已經跟霍嶠共同做過好幾次飯了，但褚延還是會緊張到束手束腳。
霍嶠覺得他這樣勾人得緊。
在一起後褚延明顯更加放開一點，會紅著臉對他說一些自己的心裏話。
霍嶠忍不住親了親褚延發紅的耳垂。
他說：“我來幫你。”
霍嶠的聲音低低地響在褚延的耳畔。
褚延的臉不由又更紅一點，心臟砰砰跳動。
他想了想，也擡頭親了霍嶠下巴一下。
……
他們把食材清洗出來，一起熬好了咖喱飯，關東煮盛了很大一碗。
褚延還炒了一個素菜，簡單做了一個紫菜蛋湯。
吃完飯後，兩人又一起把餐具和桌子收拾幹凈。
看著霍嶠將洗碗機裏的碗一一拿出來，褚延心裏像有蜜一樣流淌。
他輕輕翹了翹嘴角，從背後摟住霍嶠的腰，感覺跟霍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好開心。
霍嶠騰出一只手捏了捏褚延環在他腰上的手。
他不明顯地笑了一聲，“褚延你怎麽這麽愛抱人？”
褚延卻一本正經地說：“愛抱你。”
霍嶠輕挑眉梢，將洗碗機的門合上，轉身看向褚延。
“要不要一起睡覺？”
褚延呆了一下，驚訝地眨眨眼。
霍嶠見他這樣，輕輕勾了勾唇。
“你在想什麽？”霍嶠問。
他的眼睛黑而深邃，專註地看著褚延的時候，褚延就從霍嶠好看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
褚延本來沒想什麽。
但他盯著霍嶠的眼睛，突然就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要做嗎？”
說完之後他的臉就變得火辣辣的，像燒紅的釉。
這回輪到霍嶠驚訝了。
他挑挑眉，聲音不知怎麽就有點啞：“你知道？”
褚延紅著臉點點頭，小聲說：“以前看過……”
“什麽？”
霍嶠問：“G｜V還是？”
“不是不是。”
褚延嚇得連忙擺手，“就是文字，以前查資料的時候看到過相關的說明。”
霍嶠眼眸閃過一點笑意。
他“嗯”了一聲，故意逗褚延，“還以為你看了小黃｜書或者小黃｜漫。”
褚延睜大眼睛，“才沒有。”
他看著霍嶠，像是想判斷霍嶠想不想。
但是褚延判斷不出來。
他只好小聲問霍嶠：“你想……做嗎？”
霍嶠“嘖”了一聲。
他擡手遮住褚延的眼睛，往他的嘴唇上親了親。
再松開手，褚延薄薄的眼皮都變紅了。
他垂下眼睫，不敢看霍嶠。
霍嶠不由輕笑一聲，他的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戲謔：
“連接吻都害羞，還想別的呢？”
褚延呆了呆，小聲反駁，“我沒有想，我是怕你……”
他越說聲音就越小，到了最後，要說的詞就直接消失了。
這時他突然聽到霍嶠嘆了一口氣。
褚延驚訝地看向他。
霍嶠勾了勾唇，輕聲說：“我想。”
他親了親褚延的眼睛。
褚延下意識地閉上眼，於暗色中聽到霍嶠的聲音。
“快點成年吧，寶貝。”
－
原來霍嶠說的一起睡覺是指一起午休的意思。
褚延在衣帽間換上霍嶠找給他的睡衣，他小心翼翼地爬上霍嶠很舒服的大床。
霍嶠已經躺在被子裏了。
他閉著眼睛，冷白英俊的面容如同最俊美的雕塑，霍嶠的眼睫毛好長。
褚延湊過去，忍不住低頭親了親霍嶠的額頭。
霍嶠仍然閉著眼睛，只是伸出手臂撈了一把褚延的腰。
褚延隨著他的力道裹進被子裏，跟霍嶠貼在一起。
他的周圍都是霍嶠身上好聞的香氣，被子柔軟又暖和，褚延舒服得腳趾都動了動。
霍嶠摟著他的腰，睜開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褚延盯著他看，霍嶠的皮膚是好看的冷白色，他的被子是雲朵一樣的白。
偏偏霍嶠的頭發和眼珠都極黑。
褚延看著霍嶠的眼睛，心想霍嶠真好看啊。
他又湊過去親了親霍嶠的鼻子，小聲問：“霍嶠，你是天使嗎？”
霍嶠接二連三地被褚延偷襲，無奈地擰了擰眉。
他也親了親褚延的嘴唇。
褚延的嘴唇很軟，親起來總是讓霍嶠有點上癮。
他克制著自己，放開褚延的嘴唇。
這時褚延的嘴唇已經有些紅腫起來了。
霍嶠覺得不能再繼續了，他擰著眉對褚延說：“睡覺。”
褚延被霍嶠親得手腳發軟，聞言乖乖地“哦”了一聲。
他抱著霍嶠的腰，也閉上眼睛。
睡了一會兒，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定鬧鐘。
褚延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爬了起來。
他已經盡可能地放輕了手腳，但霍嶠還是被他吵醒了。
霍嶠的聲音帶著一絲倦意，他懶懶地問：“怎麽了？”
褚延眨了下眼，小聲說：“我忘定鬧鐘了。”
霍嶠本來已經醞釀出睡意，聽到褚延的話他清醒了一點。
他有些好笑地問：“你要定幾點的鬧鐘？”
“定兩點的吧。”
褚延實話實說：“這樣我們下午應該還可以再寫三套卷子。”
霍嶠：“……”
一瞬間他連睡意都沒有了。
褚延摸到手機，思考了一下，還是定了個音量最輕柔的鬧鐘。
他把手機放好，又鉆回被子裏。
見霍嶠在看自己，褚延就拍了拍霍嶠的背，心滿意足地小聲說：“好了，我們快睡吧。”
霍嶠：“……”
褚延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
他做出睡覺的樣子，嘴裏還念叨著：“我睡著了，呼呼。”
霍嶠好笑地看著這一幕。
他在心裏無奈地嘆一口氣，自己找的男朋友，還能怎麽辦。
寵著吧。
他給褚延掖了掖被子，把褚延抱在懷裏，也閉上眼睛睡覺了。
……
下午鬧鐘只響了一兩聲就被褚延及時地關掉。
關完鬧鐘後，他看霍嶠還閉著眼睛在睡覺，到底還是沒舍得把霍嶠也叫起來。
褚延躺在床上，賴床了幾秒鐘。
最後還是決定起床去學習。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回頭見到霍嶠仍然閉著眼睛，心裏不由松了口氣。
心想這回總算沒吵到霍嶠。
只是在他剛要起身離開的時候，手突然被人拉了一下。
褚延又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他驚訝地回頭看去。
只見霍嶠已經坐了起來。
剛睡醒的霍嶠神色還帶著一些慵懶。
他懶洋洋地跟褚延對視，說出來的話音也顯得懶散：“不等我？”
褚延的耳朵又紅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你不睡了嗎？”
霍嶠卻只是道：“走吧，一起。”
……
褚延做完一套卷子，擡眼看到坐在對面的霍嶠正往試卷上寫下答案。
他笑了笑，忽然就想到了在小說中，霍嶠本來是要出國留學的。
是因為蘇念清他才留了下來。
褚延怔了怔，其實他思考這個問題已經有段時間了。
當時他和霍嶠沒確定關系，他以為霍嶠有很大可能會選擇出國。
褚延一直沒敢問霍嶠這件事。
他現在雖然有了一點積蓄，可也萬萬負擔不起出國留學的費用的。
褚延有些糾結地咬了咬嘴唇。
可能是因為他盯著霍嶠的時間太久，被霍嶠察覺到了。
霍嶠見他這樣，輕輕挑了下眉，“怎麽了？”
褚延想了想，還是問霍嶠：
“霍嶠，你大學……會在國外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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