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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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是風中殘燭了。

沒有辦法,居然沒有辦法能對付鐘木香,鐘韻嫻整個人是越發的陰沈,即使極小的事情都能引起她的憤怒來。身邊的丫鬟是深受其壓迫,每個人都是提心吊膽的。

“二小姐,道上已經是找不到人了,看來,只能是去求那秋爺了”在鐘韻嫻探視玉琳的時候,趙嬤嬤私下跟她說道。

鐘韻嫻的心不由是一緊,那個男人……她有些驚恐,難道非要用這樣的法子嗎?難道她要用上清白才能要鐘木香的命嗎?看著已經是說話都很吃力的母親,鐘韻嫻陷入深深的猶豫中。

“韻兒……鐘木香那個賤人必須死……”玉琳吃力地說道,“否則我死不瞑目啊”

“母親,母親……”鐘韻嫻對秋爺的事情是一個人也沒有講的,看著母親那垂死的模樣,她是心如刀割,為母親,更為自己伏在玉琳床前,有些哽咽著。

“韻兒……用千日紅,就用千日紅”玉琳說著便是喘息,她手頭上還有僅剩的一點千日紅,現在想起來,便是吩咐鐘韻嫻道。

鐘韻嫻雙眼略是閃過神采來,是啊,既然找不到殺手,那就用毒吧,照樣也能讓鐘木香死,只是會拖得久些而已。

“趙嬤嬤……”玉琳擡起枯瘦的手喚道,“床底下”

趙嬤嬤明白,立馬鉆到床底下,拿出下面的盒子來。

玉琳便是顫顫巍巍地從自己脖子上拽下鑰匙,這是她一直隨身佩戴的,即使是病入膏肓,也是隨身帶著。

鐘韻嫻接過來遞給趙嬤嬤,兩人打開了那盒子,卻看到一個小瓷瓶跟一張折著的紙。鐘韻嫻覺得奇怪,便是拿過那紙展開一看,頓時臉色又變了,上面的字跡她是認得的。“母親……千日紅……沒了”鐘韻嫻本升起的希望一下子又沒了。這上面的字是父親的,上面說以防母親再害人,此藥已被灑光“你說什麽……”玉琳聽了,只要直起身來,但有心卻無力。

鐘韻嫻便是將那紙張給了玉琳看,玉琳看完之後,是死死拽著床單,嘶吼道:“鐘鳴……你害我……”話沒說完,便是大口喘息,面色淡如金紙。

趙嬤嬤打開那瓷瓶,的確是空無一物,心裏也一涼。

玉琳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上一次查看這毒,是在得知自己中了千日紅之後。那個時候她懷疑過鐘鳴,大吵大鬧過,就越發地將此藥看的緊,那鑰匙便再也不離身了。鐘鳴是何時換了她的鑰匙,何時毀了她的藥,她根本就不知道。可恨的鐘鳴,做了此事,卻從不說過,若非今日她下來決心要用,可能還永遠被蒙在鼓裏。可是她能怎樣,她有千日紅的事情是根本不能說出去的,兩行清淚從玉琳眼中滑落,夫妻一場最後怎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母親,沒事的,我一定有辦法讓鐘木香死的”鐘韻嫻看玉琳那哀莫心死的模樣,眼裏也落下淚來。

這一番的情緒波動,玉琳便是暈死了過去,鐘木香叮囑了趙嬤嬤好生照顧,便是出了院子。她擦幹了眼淚,臉上是沒有一絲的表情,沒有路可以走了,也沒有人可能幫了,只能靠她自己了她恨鐘木香,恨不得把鐘木香挫骨揚灰,所以,什麽樣的代價她都可以付的。既然所有人都當她是殘花敗柳了,那麽,她就用這副身子去換鐘木香的命吧這番決心是越來越深,鐘韻嫻不斷想著對鐘木香的恨,回到自己的屋裏,是讓所有人都退下,一個人在屋裏,不斷地重覆著自己的決絕。這到了夜裏之後,她是讓錦翠早些去休息了,自己一個人坐在鏡子前,細細的裝扮,即使她要出賣自己的身子了,也絕對不能是喪家犬一樣的,她永遠是石原城最尊貴的大小姐。

夜深之後,待鐘家的人都已經睡去了,鐘韻嫻再次看了下自己鏡中的臉,她將自己的臉塗得的很白,將雙唇塗得鮮紅。披著鬥篷,掩著夜色,鐘韻嫻出門了。

夜裏幾乎的沒有人的,夜裏的還是冷的,鐘韻嫻的心情是淒涼的,若此刻有人看見她的神情,定覺得有些瘆人,那般如死人一樣的陰森從鐘韻嫻身上透出來。

這是她第三次到這個地方了,以前是絕不會來的地方,她都來第三次了。鐘韻嫻將自己淪落到如此地步的悲哀全部轉化成了對鐘木香的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鐘木香,所以她失去了一切。

那扇大門一直都是虛掩著的,從外面看來,會以為這只是一個廢棄的屋子,在這夜裏是格外的靜謐。鐘韻嫻跨進了大門,仿佛聽到了細微的鈴聲,但她也不去管了,只徑直地往那房間走去。

秋爺已經是入睡了,但那鈴聲傳來的時候,便是驚醒了。自衛玄歌來石原城的那一天,他也是暗中著急了秋風閣的殘餘,等待著機會抱那血仇。但是他很小心,不想暴露他的藏身之處。那大門虛掩,給人這是一座廢宅的錯覺,只門被推開時,那細線被牽動,便會拉動他房裏的鈴鐺,讓他知道有人來了。迅速的,拿了劍,他躲到了門後。

231 身體交易

231 身體交易

細碎的步伐到了房門口,卻是停住了,那靜靜的沈默讓屋內的秋爺的心也是提了起來,劍是微微出鞘,整個人也是繃緊了。而鐘韻嫻是躊躇了,猶豫了,一旦她推開這個門,就沒有回頭的路了,但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鐘木香能過的那麽好,而她,卻要一無所有“咚咚咚”最後,鐘韻嫻還是擡起了手,敲了敲門,以一種視死如歸般的神色推開了房門。

秋爺是聞到了脂粉香味,便是知道是誰了,這裏地方來過的女人就那麽一個,這大半夜的,她來自己的屋裏……霎那間,秋爺就知道原因了,這淒冷夜裏突如起來的艷福讓他一時間莫名的興奮。在那身影進入屋子的時候,秋爺便是悄無聲息般地突然來到了鐘韻嫻的身後,再是緊抱住那嬌軀。

鐘韻嫻是本能地便是要尖叫的,但不及她開口,那粗糙的手掌已經捂住了她的嘴。

“堂堂鐘家小姐夜深人靜來在下的破屋,不知有何貴幹?”秋爺感受到了那溫軟的身軀,那緊攬著鐘韻嫻細腰的手臂便是收緊,用力地將這美人兒擁往自己的懷裏。

鐘韻嫻的身子是繃緊了,她從來沒有被男人如此緊密的相擁過,是厭惡跟恐懼襲上了心頭,但她緊咬了牙關,她沒有回頭的路了。本因為被突然緊抱緊握的拳頭也是松開了,她是任由著秋爺那不規矩的手在緊攬著她的腰。

知道鐘韻嫻沒有抵抗,秋爺便放開了捂著她的手,卻是輕撫著鐘韻嫻的面容。“我的美人兒,真當是面滑如玉啊”

秋爺的手掌是粗糙的,而且,他的身上有著一種讓她惡心的味道,那是汗味跟這屋子的黴味混雜在一起。“殺了鐘木香”鐘韻嫻咬牙說道,她繃直了身子,一動都不動,話語是從她牙縫裏逼出來一樣。

“可以”鬥篷是從鐘韻嫻身上滑落,秋爺有些貪婪地嗅著鐘韻嫻身上的芬香,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享用這送上門來的美人了。他沒有說的是,就算鐘韻嫻沒有來找他,他也遲早會出手的,衛玄歌毀了他的秋風閣啊,他怎麽可能放任不管?只不過,那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明年,是等他做好了準備之後動手。

秋爺的手從鐘韻嫻的衣領探進,撫摸了她的鎖骨,然後沿下撫上了她的胸。鐘韻嫻擡手按住了秋爺正欲拿捏的手,只聽她開口道:“我要你馬上立刻殺了鐘木香,她就在城郊別院,我要她死”

“為了你,我一定會動手的”如此嬌美娘之前,秋爺自然是什麽都應的。他說完,便再也忍不住了,粗厚的大掌在鐘韻嫻胸前的飽滿不住的揉捏,有些粗的喘息聲也是自他口中溢出。這千金大小姐的身子就是不一樣啊,那觸感是如此的細滑,芳香是如此的誘人。他仿佛是不滿這懷中美人木頭般的沒有反應,便是狠狠的捏住了鐘韻嫻胸前的凸起紅蕊。

“啊”鐘韻嫻是吃痛出聲,緊接著,她便是感知道秋爺那粗厚的鼻息落在了她的臉上,她的脖子上。然後,嘩啦一聲,是身上的衣裳被扯落了,那般的粗暴跟急不可耐“等下”鐘韻嫻突然喊道,是硬推開秋爺,她不能衣衫不整的回去。

“美人兒,這個時候,你要後悔是沒用了”秋爺正在興頭上,被鐘韻嫻推開,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甘。

“我自己脫”鐘韻嫻咬牙說道,幸好,這屋裏是漆黑的,讓她不用去看秋爺那可怕的臉,也不用去面對秋爺那種讓她無地自容的眼神。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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